▎第3章 放飞自我的《青春期》
《老板您好，我叫赵一欢。》
郝运置于只写了个开头的剧本，抬头看了看。
目前是钟志诚找的女主。
这是一个狐狸眼、烟熏妆的漂亮女孩儿，还染着一头栗色长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论长相，她不属于国民级的大美女。
但顺着脸往下看……
很符合郝运的要求！
这才是正常审美嘛！郝老板表示很满意。
他把手里的剧本递了过去：《第一幕的剧本，你先看看。》
赵一欢伸手接过，心情即兴奋又惶恐。
她并不是帝影的学生，而是某个内衣模特。
所以，当钟志诚找到她，说要请她拍电影的时候，她简直不敢相信。
我也能拍电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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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着激动的心情，赵一欢把剧本从头到尾浏览一遍。
随后，她脑袋上冒出了某个大大的问号。
这啥玩意儿？
不是说拍青春片吗？！
怎么第一幕，就是又露事业线又露大长腿的。
这是正经的拍摄吧！
《导演，这……》赵一欢回头望向钟志诚。
钟志诚仰头装作没看见。
《拍一个月，30万。》郝运冲她竖了三根手指。
《这不是钱的问题。》
《50万。》
《呃……好吧。》
赵一欢妥协了，找个角落默默看起了剧本。
50万，内衣拍摄约到后年都赚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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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拍摄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操场上的某个近景。
赵一欢饰演的女主成小雨，将腿抬起搭在单杠上。
她脚尖绷直，小腿呈现出流畅的线条。
镜头顺着脚踝往上移，掠过膝盖，聚焦大腿与裙摆的贴合处。
裙摆因动作微微上移。
成小雨毫不在意地扯了扯裙摆，动作随性又勾人。
男主黄小飞被同学推了过来，红着脸走到她旁边。
《需……需要帮忙吗？》
成小雨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是被同学捉弄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好啊，帮我压腿。》
黄小飞先是一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啥，反应过来后，脸憋得更红了。
他双掌僵硬地放在成小雨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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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触碰到成小雨的大腿，手就不听使唤的颤抖。
成小雨起了逗弄黄小飞的心思。
只见她身体徐徐前倾，腰肢弯出柔和曲线。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衬衫因动作拉扯，领口骤然松开。
黄小飞视线不经意的一瞥，瞬间猛地一颤，鼻血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
四周恢复了平静。
《咔！》
拍完这一幕，钟志诚和赵一欢都有些面红耳赤。
这根本不像在拍青春校园片！
但郝运却在鼓掌。
《不错！一条过！》
郝运很满意，他虽然不懂青春校园片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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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能笃定，绝对不是此风格！
这玩意儿要是能当校园片赚钱，简直没天理了！
我就不信这样还赔不了。
《郝老板，要不，我们再拍一条？》
钟志诚的面红耳赤不是装的，他是真没和女生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他怕自己刚才没演好。
《咋滴，刚才没摸够，想再摸一会儿？》
《没有没有……》
钟志诚把头摇的像拨浪鼓，脸红得像猴屁股。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哥别搞！
《对嘛小钟，等你成大导演了，有的是机会，急啥！》
郝运拍了拍他肩上。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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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志诚不敢再这么聊下去了，赶紧转移话题。
《郝老板，接下来的剧情，咱们拍什么？》
他早已放弃挣扎了。
任由郝运肆意干涉着创作和拍摄。
啥导演的权威……算了吧。
《接下来，要保持这种拍摄风格不变，具体剧情走向，你把控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咳咳，我把控？！
钟志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拍成这样！我怎么把控！
但郝运觉得自己任务完成了：给了一个天崩开头，为整个电影奠定了基调。
现在是该放权了。
开玩笑，我某个当老板的，真拿我当编剧使呢。
他就不信，钟志诚能在这坨翔上雕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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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强调一句，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前，完成电影的上映。》
说完这句话，郝运拍拍屁股走了。
独留下傻眼的钟志诚，和仍一脸懵圈的赵一欢。
钟志诚：？？？
坑爹啊！这让我如何填剧情！
钟志诚此刻很崩溃，他思索了很久，也不清楚要如何续写此剧本。
不多时，他就想开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算了，放飞自我吧！
男主人设是拉的，女主更是给弄成了某个风骚小太妹。
这神仙也改不回传统校园剧啊！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既然如此。
那索性啥抽烟、喝酒、蹦迪、怀孕一起加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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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让保持拍摄风格，那就保持！
宽松的T恤、超短百褶裙、蹦迪专属黑丝、烟熏妆，如何火辣如何拍！
你要青春片是吧？
那我就在这些穿搭的基础上，再套个校服的皮！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黑丝搭校服，我雷不死你！
钟志诚心里有点怨气，剧本就这么边写边拍，彻底放飞了。
去他的艺术追求吧！
……
四十天后。
郝运收到了钟志诚的短信。
《郝老板，电影已经上传洋芋网，算是正式上映了。》
不知怎么的。
郝运在字里行间，感受到了钟志诚的自暴自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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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娃不会道心崩碎了吧？
郝运心疼了钟志诚一秒，注意力就回到了电影上。
这部电影，定位就是网络大电影，不会在大荧幕上映。
是以审核流程就简单很多。
只要不涉及违规元素，经过视频平台的初审，就能够直接出现在大众面前。
郝运打开了电脑，进入了洋芋网，在电影分区开始浏览起来。
第一页没有……
第二页没有……
一直翻到第六页，还是没有……
这时候，郝运才反应起来，自己好像没给钟志诚留一分钱财的宣传预算。
无法之下，郝运只好输入了这部电影的名字——青春期。
这才把这部电影搜了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或许是因为刚上映的原因，这部电影的评论区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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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弹幕功能也没有开发出来。
所以显得格外凄凉。
但这一切都很符合郝运的预期。
略微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电影的封面。
竟然是赵一欢的热辣写真！
这拍的跟内衣模特露的一样多。
万一真有《正人君子》手滑点进来看怎么办！
但郝运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电影播了甚是钟，他就看不下去了。
这拍的是个啥呀！
逻辑混乱、剧情走向奇怪、男主没有丝毫代入感。
唯一的看点，就是赵一欢火辣的身材。
她在剧中的装扮非常野性，纵然穿着校服，但总喜欢把校服耷拉下来，露出光滑的肩膀，和大V领的背心。
偶尔的春光乍现，让郝运此老登都有些晃神。
总的来说，是某个根本不像学生妹的小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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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颜值顶、身材辣。
但谁来看青春片会代入小太妹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且一堆毒点堆叠……
抽烟、喝酒、蹦迪，尺度再大点，郝运都忧心视频平台给它下架了！
看了一会儿，郝运关上了终端。
他是彻底放心了。
这么个垃圾电影，上线后肯定没人看，只要等公映期一过，两千万到手，那基本上可以给郝氏煤业再续命一段时间！
心情越想越舒畅，郝老板剪了根雪茄，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乃求嘞，这电影要是能火，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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