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让姜昕慈查找一下周颖作对比了。》林沐白说完，滕茜就给姜昕慈打了个电话，然后开车离开了。
《我们去张凡家看看吧。》
站在门口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滕茜皱起眉看着不极远处过来的大妈便走了几步上前，《大妈，这里住的人是叫张凡吧。》
不多时两人就驱车来到了张凡的家，张凡住在老城区里的破旧小区，左右人员混杂大范围排查肯定不合适，饶了一圈他们最终找到了张凡的家，某个巷子里的小平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大妈上下细细打量了一下，《是啊，你找张凡什么事啊？》
《哦，我是他朋友，来找他有点私事儿。》
《哦，那还真不巧了，我昨晚还看见他拖着行李箱呢，问他他说自己要回趟老家，急匆匆就走了呢。》大妈话刚说完，林沐白就一脚踹开了张凡家的大门.
大妈见状刚要喊人，滕茜便掏出了证件，《我们是警察，正在办案，请您配合。》
大妈惊疑不定的望了望，随后点了点头，《能跟我说一下，张凡的事情吗？》
大妈斟酌了一下，《张凡是个好孩子，平常对待我们这些邻居也都客客气气的，他有个女朋友叫周颖，小姑娘我见过……》
说道这，大妈停了一阵，《实话说，我不喜欢此小姑娘，她呀一看就不是个安生的主，经常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这邻里邻居的她也招惹了好数个，就一个星期前吧，她还和张凡大吵了一架。》
说着大妈捂着心口，《我啊，还是头一次见到张凡发那么大的火，他把周颖给打了，然后周颖拖着行李箱走了。》
《他们只因什么吵架？》滕茜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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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什么，周颖也不是头一次了，她勾三搭四的我都看见好几次了，真是个作风有问题的人啊，他们都说周颖还有那种病呢，真是可怜了张凡这个好孩子了。》
大妈絮絮叨叨了许多，滕茜简单听了听就让大妈走了了，她走进了此小院子，院子里摆放着几盆花，早已有些泛黄泛枯了，滕茜出手指试了一下，盆里的土很硬，估计至少某个星期没浇水了。
推开门进屋，屋里面东西散落一地，有男性用品也有女性用品，到处都是散落的酒瓶，手指划过沾染了不少灰，应该很久没有打扫了。
迈入里屋，窗帘还拉着一半，房间有些昏暗，滕茜注意到林沐白正拿着一张照片看着，上面的人就是周颖而揽着她肩膀的是张凡，看起来还挺幸福的。
滕茜扫视了一圈，没有找到电脑手机，看样子对方这是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了，思及这，她便给白桐打了个电话，《你立刻给我查找张凡的信息，看看他最近的购票记录。》
很快白桐就查到了，《头儿，张凡买了张飞机票，此日早晨飞K市的，飞机已经快要到K市了。》
滕茜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张凡的老家根本不在K市，也就是说，张凡即便坐了飞机飞到了K市，也很难查到他的踪迹。
就在这个时候，姜昕慈那头也给她发来了信息，确认第一个死者就是周颖……
《被他给跑了？》林沐白走到滕茜身后言道。
《第一个死者就是周颖，但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张凡参与了这起案件，一切都是猜测，是以我们没理由也没有权利限制他的自由。》
《他不会杀了周颖的，更不可能杀了赵波。》林沐白浅浅的说着。
滕茜回头看着他，《这又是猜测，我们始终在猜测，这毫无用处，没有证据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林沐白抬手按住了她的肩上，《你需要冷静，只有冷静克制才能注意到很多看不到的东西。》
说着，林沐白就站在她的后方，半抱着她抬手指着前方，《你看，这里有许多散落的照片，每一张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合照，我相信这些不是全部，张凡带走了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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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细细看看，即便室内这么凌乱这些照片上都没有任何脚印的痕迹，这说明张凡刻意躲开了，他在这么慌张的情况下还能躲开，这说明了什么？》
《他很爱周颖。》滕茜顺着说道。
《没错，至少他很珍惜曾经的日子，况且你看，张凡的个子跟周颖差不出五公分，也就是说他最高也就165，勒死周颖都不太顺手，别说打昏赵波了，他们之前打过架的，张凡是输了的。》
林沐白的分析让滕茜平静下来了，她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像是被林沐白抱在怀里，她刚忙退了出来，眼神闪躲了一下，《好，我都清楚了。》
说完她便转身出了屋站在院子里叉腰喘着气，林沐白透过小窗望着那个纤细却坚挺的背影，微微抬手，感觉还带着她特有的温度，很……熟悉。
这么望了一阵，林沐白就注意到滕茜接了个电话，随后挂断电话她的手颓然的垂在了身侧，她微微仰头，眼底的落寞和灰白让林沐白心底穆然一痛。
他快步走出去，就注意到滕茜正看着自己，语调里带着灿然，《林沐白……张凡……死了。》
林沐白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抬了抬手，最终拍打滕茜，《这不是你的错，我们会抓住凶手的。》
《老板，你可算来了。》店员小李望着提着包的丛叶笑盈盈的说道。
丛叶抬手推了推眼镜，金丝边框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温和了很多，看起来就像是漫画书里离开了来的人，只只不过鲜活了许多也多了些许禁欲的气息，走在人群里定然是引人瞩目的存在。
《如何了，这几天店里的顾客少了很多，是出什么事了吗？》丛叶四处瞧了瞧，有些不解的问道。
《可不是嘛，刚才有个警察来过了，他来问赵波的事。》小李说完，丛叶眨了眨眼，随后重新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茫然。
《赵波是谁？怎么来咱们店问？》
但是，这样的丛叶有个缺点，那就是甚是沉默，几乎不与任何人交流，跟他说事情他根本不会去记，前几天刚提过赵波，这不转眼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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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一副就清楚是这样的表情望着丛叶，她此老板哪里都好，个子高长相佳，气质脱俗，关键，还是个正经在国外待过的西餐糕点师，做出来的蛋糕甜品就是好吃，能够说是满足了少女心爆棚的小李所有的幻想。
《哎哟，老板啊，赵波就是上次炸弹案那个绑着炸弹冲进来的人，听说他死了呢。》小李说着搓了搓胳膊。
丛叶颔首，《嗯，清楚了，那警察现在是走了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嗯，刚走没多久，仿佛出了啥事，走的很急。》小李说完，丛叶便点点头往里面走。
小李盯着丛叶看了看，在他的裤腿处发现了一抹红色，她眨了眨眼，《老板，你裤腿上粘上东西了。》
丛叶微微低头注意到了那样东西痕迹，轻缓的眨了一下眼，他抬起头盯着李晓一瞬不瞬的望着，眼底投射出的异样光芒让李晓忽然感觉浑身泛冷。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个时候，丛叶突然微微一笑，这抹笑又如同温暖的阳光般，让小李有些愣神，《哦，我此日去装修市场看了看，那边的红色染料撒了，估计是不小心粘上的。》
李晓长舒了一口气，随后甜甜一笑，《嗯嗯，染料不好洗的，赶紧去洗洗吧老板。》
丛叶颔首然后扭身离开了，李晓望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自己刚才为啥不说自己帮他洗呢……
机场不远处是某个土丘，翻过去便是栽种的一点树木，今早来干活的工人发现了张凡的尸体，便赶紧报了案。
林沐白和滕茜赶到的时候，姜昕慈已经开始进行现场初步尸检了，徐科和赵杰在对目击者进行询问。
《你们来了。》姜昕慈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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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凡跟赵波的死法是一样的，也是被钝器击中后脑导致昏迷，之后又被解剖了的，也少了某个肾脏，唯一不同的是，张凡死前被胶带封住了嘴，估计是忧心他的喊声太大引起关注吧。》
《头儿，这几个目击者都是在这个地方干活的，他们每天入夜后十点离开早晨六点归来，昨晚他们走了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今早一来就发现了死者。》
滕茜颔首，她和林沐白一起走到了尸体目前，左右有几枚凌乱的脚印，林沐白蹲下身子观察了一下。
伸手指了指，《这里的脚印凌乱，大小不一，很显然是许多人的，很难准确提取出有用的那一枚。》
《他是个谨慎沉稳，胆大心细的人，即便选择在机场周围这么空旷的地方犯案，他也早就算好了此地方会有许多人经过。》滕茜冷冷的说着。
《他的确很聪明，而且，他也的确进化了，这次地点选择，有了明显更大胆的尝试，这里在怎么样也没有郊区荒废的化工厂安全。》
林沐白的话让在场的数个人都沉默起来，滕茜四处看了看，《死者的行李箱呢？手机呢？》
《啥行李箱，我们来的时候就没有行李箱啊，死者身上也没有电话。》徐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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