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逼婚

硬闯 · 南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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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是出于补偿的心态吧，既然姜禹不能跟苏苡终成眷属了，跟苏荨厮守也是一样，反正是一母同胞的姐妹，甚至连身形容貌都相同。

可他们却忽视了她们是完全**的两个人，在他看来是不一样的。

真的不一样。

这对苏荨也不公平，她不是谁的替身，就算妹妹真的永远都不会回来，她也还是苏荨，不会变成苏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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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像是并不反感长辈们的撮合。

没人比她更了解姜禹的压力和心结，他不爱提苏苡的事，她就不提，除夕那晚的对话就像没发生过。

其实她和父母从没把苏苡的事怪在他头上，她还是可以喜欢他，正大光明地喜欢。

姜禹对这些东西不太懂，都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陪在苏荨旁边就纯粹只是看热闹而已。

两家人一起过年，明里暗里地给他们制造独处的机会，苏荨的艺术展也让姜禹陪她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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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有艺术天分，如今小有成就，他为她愉悦。

他喜欢表现方式更简单直白的东西，比如看纪录片，休息的时候能够待在房间里看一整天。

父母在市委大院住的是独栋别墅，地下室空间很大，一部分用来藏酒，一部分隔成效果超凡的影音娱乐房。姜禹晚上就窝在这里看纪录片，长辈们聚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题，他不想坐在中间让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他身上。

苏荨长裙翩然地轻微地走进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又看纪录片啊，我陪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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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回过头看她，《二战题材的，太闷了，你不用管我，上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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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你不是也陪我去艺术展了吗？》重要的是有他在，她并不感觉闷。

苏荨在身边坐下，他所有放松投入的感觉都没了。姜禹不知她看进去多少，反正不久就感觉到肩上微微一沉，她偏头靠在他肩上早已睡过去。

他一颗心往下沉的更加厉害。这般亲近，不需要直接的表白，他就能体会到……苏荨喜欢他。

怎么会这样呢？他没准备开始新的感情，尤其那样东西人是苏荨，苏苡的姐姐，就更加不行。

他抱苏荨回室内休息，长辈们见了都露出宽慰欢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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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和甚至连试探都省了，直截了当地跟他说，《儿子啊，小荨挺好的，你们要是处的好，就趁着双方父母都在，先把婚订了。小苡出事咱们都难受，可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日子还是要过的不是吗？》

忠诚、长情是好事，可作父母的不能眼看着他无限期地等下去，把自己的终身都给耽误了。

姜禹实在受不了这样强加的意愿和家里奇怪的氛围，跑出来找人喝酒。

韩漱一见面就调侃他，《真难得啊，都多久没见你穿警服以外的衣服了，差点认不出来！》

姜禹点了支烟，《彼此彼此，上回见你还是在法院。你不调档取证的时候一般都不会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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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谁跟谁，你工作忙我就不可能闲啊！咱们不是得双剑合璧吗？》

姜禹虚踹他一脚，《去，谁跟你双‘贱’合璧！》

韩漱跟他是大学同学，江临有全国名列前茅的政法院校，两人住同一寝室睡上下铺。毕业后韩漱作了检察官，而姜禹投考了警队，除了工作上经常合作，私下里感情也很好，经常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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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漱看出他心情郁闷，询问道：《如何了，回家过年跟家里闹不愉快了？你老爸又提把你调回市局的事儿？》

姜禹摇头，吐出烟圈，《比那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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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难不成连警察都不让你做了？我说姜禹，大丈夫能屈能伸，你爸想调你回市局工作你就去呗，你又不是能力不够！当年办扫黑专案的时候，人家市局领导多看好你啊，是你不肯留下，硬要回基层做片儿警。这么些年了，什么愧疚啊自责啊也该想通了吧？你这是拿前途为苏苡守节呢？就打算在中队长两条杠的位置上做到退休啊？》

姜禹被他一通抢白说的更烦了，把杯子重重往吧台一搁就要走。

韩漱拉住他作投降状，《好好好，我不说了，你讲你的吧，到底如何了？莫非是被逼婚？》

姜禹脚步猛的一顿，《你如何知道的？》

韩漱笑起来，《还真是啊？哈哈，你说我如何清楚，还不是只因同病相怜么？咱俩年纪差不多，我妈成天就跟人勾兑相亲的事儿，只要我在家里待上半天，准得把我推出去跟各种陌生妹子吃饭看电影，烦都烦死了！我都这样了，你爸你妈那急脾气还能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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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不吭声，仰头喝酒。

《其实呢，你也别太排斥了。相亲这回事儿吧，就是个双向选择，总比二话不说盖上盖头送入洞房的盲婚哑嫁要好。你家门第高，没给你弄个政治联姻就不错了。》

《他们让我订婚。》

《啊？这么快？》韩漱也吃了一惊，他跟姜禹不是真的那么久没见吧？《谁家姑娘啊，你看对眼了？还是说……你小子上了全垒，马上要当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