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众人一听,都围了过来,可看那老先生手指的地方,众人都惊了惊。
《这、这可是前些日子探到的蛮人的一处据点啊,这怎么可能穿的过去?》一人惊呼道。
只不过虽然看似不可能,然而若是有一队人,甚至是一个人能够从中穿过去,扰乱了那些蛮人的阵形,再从外合之以援军,这处据点实在是可以拿下来的。
——若是能打下这处据点,破了蛮族的围困之局,自然是可以把平州城给保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可这处,只能从内部穿过吧?》又有人提了一嘴。
但见地图上用鲜红的朱砂标注出来的地方,是一小段峡谷之地,蛮军以前弱后强的阵势摆开,若是这地图再画得详细一点,就可以看见这些队伍的摆列,就像是一张三转的蜘蛛网牢牢地把峡谷的两边给连上了。
若是从外部攻入,蛮军就会向内部退去,而这之上,又是某个高而陡的斜坡,蛮军占了高地,若是强攻,不止会损失惨重,还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若是从内部开路……这内部开不了路啊,平州总共就那么些人,若是都出来攻打这块地方了,那平州城如何办?
若是真要拿这块地方《开刀》,那还真是只有派一队人马出来,扰乱蛮军的视听,才能让外围的援军攻上高地。
众人看着这险要的地势,都不约而同地的皱了皱眉头。
可转向其他地方?
北方是蛮人的大本营,去了无异于是自取灭亡,南边?南边现在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有蛮人据守了,但由于树木的遮掩,谁也不清楚这里面到底是藏了多少人,况且,这地方也不适合军队大开大合地对战啊……
东边,东边倒是没有蛮人,可东边横着漠北最大的一条河,若是往那边走,不是等着蛮人来打么?
众人左看右看,还真是只有西边此峡谷可以去探一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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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确实只有西边这处能够一试,但先生为何说只需一人便可破局呢?》游道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人破局的可能性,不由发询问道。
《小哥你有所不知,这处峡谷原是在崖壁上有一条栈道的。》那老先生看最终有人注意到了,不由笑着解释了句。
《有栈道?》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有些惊喜。
《可这栈道年久失修,经不起太多人上去,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我才说只需一人,》老先生见众人面上是掩盖不了的喜色,不由提醒道,《不过……这栈道的入口位置偏僻,大概只有一点平州的老人才清楚了,也不清楚会不会有人想起来。》
众人一听,也都冷静了些,他们在这个地方讨论得再好,也终究是需要平州那边有所配合得,可是现下这平州早已被蛮族给围了起来,他们又如何让对方知晓呢?
总帐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讨论……
等到中午派饭的时候,杜柙来找游道了。
《人已经派出去了,若是他们走得慢一点,该是能够追上的。》他说道,出发去寻言一一行人的人早已去了,由于是轻装出去,行路肯定会比言一他们当初走的时候要快上不少。
《多谢杜柙大哥了——》游道闻言,郑重地给杜柙做了个揖,纵然他知道这事是由杨大将军派出来的,然而能这么快的派出人去,还是依仗杜柙的努力了。
《唉——》,杜柙叹了口气,《你还是等颜舒那丫头平安回来了再来谢我吧。》
那丫头的武功摆在那,只要她不去硬闯蛮人的驻扎地,杜柙还是对她能平安归来这事抱着比较大的希望的,就是跟着她一道的那数个军士,大概是凶多吉少了吧……
毕竟谁也想不到这蛮人没想到能绕过平州,顺利地找到远颂军在山间开辟的那条运粮的小道。
唉……也是他们这些人太过于自信了,以为远颂军内部,至少在高层肯定是没有探子的,哪成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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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蛮族这边,老杜刚才从昏迷中醒过来。
《刘旦,你到底帮蛮人做些什么事?你忘了你家人都是如何死的了吗?》他质问道。
刘旦坐在离老杜不远的一个矮凳上,不急不缓地喝着茶。
《呵,怎么不记得?》刘旦冷笑了声,《自然是被那群畜生给害死的,我迟早会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那你既然清楚,又缘何……》老杜闻言一愣,现在这个刘旦,简直和他认识的刘旦没啥两样——他可不会认为刘旦嘴里骂的《畜生》指的不是蛮族。
《唉……》刘旦先是叹了口气,才低声言道,《如你所见,我是被他们威胁了的。》
《威胁?!》老杜反问道,《他们能用啥威胁你?》他和刘旦都是孤身一人投奔的远颂军,他可不清楚还有啥东西能威胁到一个孤家寡人。
《唉,老杜你有所不知,》刘旦放下手中的茶,苦笑了声,《我当初在和蛮人那一战中,掉下了悬崖,失去了记忆,被某个蛮族女子给救了起来,
等我想起来的时候,我早已和那女子育了某个孩子了……我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会这样过去了,可谁知道——谁清楚那些蛮人认出了我,他们绑架了我的妻儿,我这才、这才……》
说着,刘旦振奋地拍打矮桌,《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可,就算这样,你如何能帮着他们来对付将军啊?老刘,你糊涂啊——》老杜听了这番话,倒是没怎么怀疑。
只有他们这种经历过家毁人亡的人,才会知道能拥有某个家庭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事,若是蛮族真的是拿刘旦的妻儿来威胁他,那老杜感觉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我,我没有给他们出过任何注意,》刘旦见老杜早已信了几分,便又开口言道,《我只清楚蛮人这边多出了一个厉害的军师,但,对方是谁,我并不知道——他们虽说是把我放在了军中,然而还是不肯把真正的机密透露给我……》
《你别不信,将军现在对蛮族布局的消息,都是我给传回去的,我可没有忘记自己是豊朝人!》他见老杜的表情隐有动摇,便又趁热打铁般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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