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平时经常练习
《咔！》
导演回过神来，《好好好！一遍过。》
可能是只杀了某个人，系统才给了可怜巴巴的甚是，白夜想趁着机会难得，再赚点积分。
白夜一听，直摇头，一遍过？那肯定不行啊，他还想再杀几次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过好在系统还奖励了一个技能，白夜期待地点开了技能。
【罪恶光环】：你拥有了初级犯罪气场，左右五米的人见到你都会下意识远离你。
白夜：《？？？》
什么鬼东西，生怕别人不清楚他是罪犯吗？
不过有点好奇呢。
点一下试试。
下一秒。
左右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不行，劲太大，得赶紧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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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
？？？
卧槽你大爷！啥叫关不了了？
白夜人都傻了，这特么怎么还有被动技能呢？
关不了是什么鬼啊！
白夜想了想，拎着杀猪刀回头看向导演，《导演，要不要再来一次，我感觉杀得有点不够真实。》
说不定再来一次，就能关掉狗屁【罪恶光环】了。
可此时在【罪恶光环】的影响下，他的眼神更加诡异冰冷，看着导演就像望着一个死人。
导演冷汗直流，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连退两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啥啊？
不够真实？你还想杀谁？
众人纷纷后退。
方圆五米，只有白夜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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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静慌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嗓门带着哭腔：《我、我感觉不用了吧？》
白夜回头看着她，《真不用吗？》
杨静静像是被吓到的小兔子一样，往后一跳，脸上露出某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艰难道：《……都、都行……》
呜呜呜，妈妈，我想回家，这个地方有变态杀人狂。
导演被白夜的眼神一盯，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冲上了天灵盖。
他咽了口唾沫，很想拒绝，又怀疑如果自己说不，白夜会拎着杀猪刀把他们都杀了。
《要、要不再来一条？》
杨静静都快哭了，还来，此日她是非死不可吗？
演戏实在是太可怕了。
白夜看看杨静静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看看导演那惶恐的模样，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导演觉得能够那就不用了，我们继续吧。》
话音刚落，整个剧组都在疯狂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导演明显也松了一口气。
白夜：《……》
《下一场戏，白夜把静静拖回家，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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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静静：《……》
太好了，是演尸体不用睁开双眸。
只不过为了确保万一，她小心翼翼地把杀猪刀要了过来，再三确认只是橡胶做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说有人拍戏假戏真做，万一呢，就白夜这模样，根本不像是演的，不得不防啊。
白夜无语，看着数个人轮番检查杀猪刀。
导演擦了擦头上的汗：《你是科班毕业吗？演的这么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白夜：《不是的，我平时经常练习。》
导演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攥住一样，心跳都快停止了。
杨静静手里杀猪刀掉在了地上。
剧组众人腿都有点哆嗦了，他们默默后退了一步，各自找了个方便逃跑的位置。
《练、练习？》导演嗓门都变形了。
白夜纳闷道：《你们平时不练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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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大惊，退后一步强装镇定，《如何练习？》
白夜摊手，奇怪道：《就演戏啊，还能如何练习。》
众人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我还以为……》
《以缘何？》
《没啥。》
导演捏了捏眉心，《准备一下，拍下一场。》
杨静静战战兢兢地躺下，扮演一具合格的尸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白夜一刀又一刀，鲜血四处飞溅，金丝眼镜上一片血污，他慢条斯理地拿出纸巾，很有仪式感地擦眼镜，里里外外都擦的干干净净。
然后是杀猪刀，他先用杨静静的衣服擦了擦，随后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把这把凶器擦拭干净。
白夜眼里满是虔诚，没有丝毫的慌乱，仿佛他此时正做的不是清理现场，而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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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雅，变态。
这两种矛盾的气质出现在白夜身上，导演激动坏了，他有预感，此配角绝对会火。
变态都没这么变态啊。
白夜清理干净身上，把刀揣回怀里，哼着小曲，一手提着杨静静的腿往树林深处走去。
杨静静的戏份结束了。
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刚才听见动静，她按捺不住好奇心，眼睛悄悄睁开了一条缝偷看白夜在干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结果差点被白夜给吓死，一个杀人犯在那慢条斯理地整理眼镜，脸上还带着笑容，那种场面，既恐怖又诡异。
吓得她赶紧闭上了双眸，呜呜呜，太可怕了。
《白夜状态怎么样？还能拍吗？》
白夜拿着杀猪刀挥舞了一下，《感觉很好。》
《很好，很有精神！下一场拍分尸。》
白夜下意识目光投向杨静静。
杨静静吓了一大跳，结结巴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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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几次惊吓之后，杨静静极力央求导演，表示分尸的戏她演不了。
本来这场戏是杨静静躺在案板上，白夜将她分尸，结果杨静静宁死不从，导演无法改了一下剧本。
不改也不行，整个剧组，连狗听了都扭头就跑，谁都不敢上去演尸体被白夜分尸。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白夜点点头，有些惋惜道：《哦。》
不是，你这很遗憾的语气是什么意思？导演人都麻了。
他严重怀疑白夜是真想杀个人试试。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导演嗓门急切，《道具组，快快快，上猪肉！》
道具组连滚带爬，扛着提前准备的猪肉用百米冲刺的架势扛了过来。
猪肉往桌子上一摆，所有人都看向白夜。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杨静静更是用感激的眼神望着道具组大哥，就像在看救命恩人一样。
那表情眼神，仿佛在说：有猪肉了就不能砍我们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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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行。》
众人心里又是一跳，冷汗直流。
昏暗的厨房里，白夜掂了掂手里的砍骨刀，满意地颔首。
这是把真家伙，比那把塑料杀猪刀好使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导演经历多了，也没那么害怕，只是挥摆手让剧组再后退点。
他承认给白夜一把真家伙是在赌，但不给真家伙，他总觉得这戏差点意思。
白夜掂量掂量，又回头去看杨静静，却发现杨静静早就不清楚躲到哪里去了。
《action！》
导演指令一下达，白夜就高高举起了砍骨刀，重重砍了下去。
噗！
咔！
这一刀先是砍在猪肉上，紧接着又砍在骨头上，发出的嗓门也不一样。
白夜双掌拿起砍刀，状若疯狂地往下砍着，一刀又一刀。
好戏还在后头
墙上的影子状若疯魔，吓得众人又后退了一步。
倘若不是确定案板上是真的猪肉，他们已经要报警了。
太吓人了，那狰狞的表情，阴冷的眼神，还有熟练的动作，根本不像是演的。
白夜说的练习，是正经练习吗？
这场戏又是一遍过，根本不需要重拍，导演也不敢让他重拍。
《咔！》
《过了吗？》白夜擦了擦头上的汗，笑容灿烂道。
《过了过了。》导演忙不迭点头，《那样东西，刀可以先置于吧？》
众人警惕地看着他。
白夜：《哦哦，好。》
砍骨刀扔在案板上，道具组连忙冲上去把刀抓在手里，直到这时，众人才松了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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