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二卷(十四)七日·永忆

鲤印记 · 未知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
一、天庭召
册封的旨意来得比预料中更快。
老君回宫第三日,天际再度洞开,仙音渺渺,有金甲神将踏云而降,立于杨宅上空,声如洪钟: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奉昊天上帝敕令:召渭水守安仙姬水镜,于今日午时三刻,赴凌霄殿受封。不得有误。》
水镜抬眸,神色平静,像是早有预料。
破军站在她身侧,握她的手微微收紧。
《要多久?》他问。
金甲神将看了他一眼,似是对有人胆敢质问天意略感不悦,但感应到他身上那缕破军星的力场,语气还是缓和了几分:
​‌‌‌​​‌‌
《天庭册封,礼数繁复。快则某个时辰,慢则半日。》
半日。
破军眉心微松。
半日,他能够等。
下文更加精彩
金甲神将却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
《天庭一日,人间一年。半日便是人间半年。念你二人刚才团聚,天帝特允压缩礼仪流程——天庭一个时辰,人间半月》
半月!
破军的眼神变了。
水镜轻轻握了握他的手。
水镜笑了。
​‌‌‌​​‌‌
她踮起脚,在他唇角落下某个轻微地的吻。
那是他们重逢后,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
破军僵在原地,三千年的修为,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手足无措。
金甲神将别过脸去,假装看云。
水镜退后一步,望着他的眼睛,轻声道:
​‌‌‌​​‌‌
《破军,这半月你替我守着长安,守着永珍,守着清澜,守着那群傻孩子。》
她顿了顿,眼底有狡黠的光:
《也守着你自己。》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破军喉结滚动,最终只说出某个字:
《好。》
​‌‌‌​​‌‌
天将的笑意已无法抑制:《另敕令:破军情之深切特准一起入典!》
破军张嘴傻笑少顷与水镜踏云而起,衣袂翻飞,发间的洛神花在风中摇曳。
她仰头望他,笑容温柔得像一千三百年前,她在渭水之畔簪花时,回头看他那一眼。
然后云合,人杳。
众人立在原地,望着天际那道渐渐消失的光。
​‌‌‌​​‌‌
---
二、暗涌
他们走了的第三日,长安落雨。
不是普通的雨,是那种细细密密的、带着凉意的秋雨,打在青瓦上,发出轻而碎的声响,像无数人在低声细语。
杨宅内,气氛微凝。
​‌‌‌​​‌‌
杨思纯坐在回廊下,望着雨幕,一动不动。他早已这样坐了两个时辰。
永珍端了热茶过来,轻微地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
全文免费阅读中
她轻声唤道,《喝口茶吧。》
思纯没有动。
永珍也没有再劝。她只是在他身侧不极远处的石凳上坐下,陪他一起望着雨幕。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
《他们在天庭,看得见这雨吗?》
永珍微怔,随即轻微地点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
《应该看得见。天庭在云之上,往下望,人间尽收眼底。》
他《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永珍看见,他唇角有一丝极淡的弧度。
---
水镜离开的第四日,江流云的灵石盘开始异常跳动。
​‌‌‌​​‌‌
起初只是偶尔一闪,像是灵力波动被什么干扰。到黄昏时,那跳动早已密集如擂鼓,灵石盘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不对劲。》江流云脸色凝重,《这不是普通的灵力干扰。》
沈轻烟的水晶球内,光影剧烈震颤,无数画面碎片般闪过,快得捕捉不住任何某个完整的信息。
她忽然按住水晶球,脸色骤变。
《有东西在撕扯时空屏障。》她的嗓门发紧,《不止一处——是十三处。从不同一时间代、不同坐标,同一时间朝长安方向逼近。》
​‌‌‌​​‌‌
胡嗖——仍困在小靖躯体里的胡嗖——霍然起身,三千年的老练让他瞬间做出判断:
《暗影议会。他们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惜若抱剑而立,眉心的鲤印微微发光:
《他们怎么清楚水镜走了的消息?册封是天机,天庭不会泄密——》
《不需要泄密。》白虹的嗓门从门外传来,她倚着门框,冰蓝色的眼眸冷如寒潭,《暗影议会有一种‘气运观测机 能感知到大的气运的变化。水镜的离开,让长安的‘守护气运’出现空缺——他们感应到了。》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江流云望着她:《你确定?》
白虹点头:《我在暗影议会受训时,曾见过一次。》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如果他们真的感应到了,那么——》
话音未落,天际骤然暗沉。
不是黄昏的那种暗,是光被吞噬的暗。太阳还挂在天上,却像被蒙上了一层厚重的灰纱,透不出半点光芒。
城墙上,值守的士兵们看见了一生难忘的景象——
长安城的百姓们纷纷抬头,有人惊呼,有人跪地,有人抱头鼠窜。
​‌‌‌​​‌‌
西方天际,一道巨大的时空裂隙此时正缓缓撕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裂隙边缘,无数紫黑色的身影如潮水般涌出。
暗影议会。
倾巢而来。
​‌‌‌​​‌‌
---
三、血战
《布阵!》
江流云的嗓门在杨宅上空炸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联盟众人瞬间各就各位。
​‌‌‌​​‌‌
杨思纯周身水灵暴涨,鲤印在眉心炽亮如灯。他第一个冲向裂隙方向,后方是惜若的剑光、沈轻烟的时间领域、胡嗖的风刃——
暗影议会出动了十三支精锐军团,由三名化神期长老率领。每某个长老的战力,都接近联盟任何一名成员。
而更恐怖的是他们带来的《灵力压制器》。
那是暗影议会最新研发的武器,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压制异能的施展。压制幅度随着距离核心越近越强——
杨思纯冲入战圈的第一时间,就感应到了那股压制力。他的水灵之力被生生压下了将近三成,原本能凝聚成海的水幕,此刻只能勉强化作水墙。
​‌‌‌​​‌‌
《该死——》他咬牙,硬扛下一击,周身水墙炸裂,碎片四溅。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惜若的剑慢了。原本快如闪电的剑光,此刻在压制下被拖慢了近一倍的速度,堪堪挡下两名暗影杀手的夹击。
沈轻烟的时间领域,范围被压缩到不足三丈。她拼尽全力维持,脸色惨白如纸。
胡嗖的风刃,威力大减。他困在小靖的躯体里,本就只能发挥七成功力,被压制后更是雪上加霜。他的进攻开始出现破绽,险情不断。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流云没有正面作战,他在后方布阵,试图切断暗影议会的传送通道。可灵力压制器的影响范围太大,他的阵法只能勉强维持,无法发挥应有的效果。
柳如是在更远处,拼命往战场扔仙丹、符箓、法器。她的金灵芝灵力时灵时不灵,此刻却意外地稳定,一道道灵光不断飞向战场,为战友们续命。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白虹和白露姐妹并肩作战。
白露身体尚未通通恢复,异能时有时无。白虹护在她身前,冰刃与寒气交织,一次又一次挡下逼近的敌人。她的灵力也被压制,但冰系异能的特性让她在防守上更具优势——寒冰凝结的快慢,比灵力运转的速度更快。
​‌‌‌​​‌‌
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敌人太多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如潮水一般,源源不断。
而在战圈最深处,永珍抱着清澜,站在杨宅的核心。
​‌‌‌​​‌‌
她的水灵之力在疯狂涌动,额间那滴泪痕状的印记灼热如烙铁。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一丝力量,此刻正在她体内苏醒。
可她不敢用。
因为清澜在她怀里。
她若全力出手,清澜就会暴露。而在灵力压制器的笼罩下,一个三岁孩子的脆弱身躯,根本承受不住任何一点余波。
她只能抱着女儿,眼睁睁望着丈夫浴血奋战。
​‌‌‌​​‌‌
望着他的水墙一次次被击碎。
看着他的身影一次次被轰飞。
好戏还在后头
望着他每一次爬起来,继续冲上去。
《思纯……》她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清澜熟睡的脸上。
小女孩睡得很沉,眉心的星印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
她不清楚,她的父亲此时正用命,守护她的梦。
---
四、力竭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亮时,暗影议会的第一波攻势终于被击退。但联盟付出沉重的代价。
​‌‌‌​​‌‌
沈轻烟力竭昏迷,被柳如是用最后一张传送符送回杨宅。她的时空凝滞领域透支过度,至少要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
惜若左臂中了一刀,深可见骨。她用剑撑着身体,立在战圈边缘,大口喘息,额间的鲤印暗淡得几乎看不见。
江流云大阵崩毁,被反噬重伤,吐了好几口血。他被胡嗖拖到后方时,早已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示意《继续》。
胡嗖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小靖的躯体伤痕累累,原本秀美的面容此刻苍白如纸。他的灵魂在这具躯体里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震出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柳如是的仙丹库存见底,法器碎了七成,符箓只剩三张保命符。她蹲在角落里,同时发抖同时数,数完哭了起来。
好书不断更新中
白虹和白露姐妹背靠背坐着,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白露的异能彻底失控,忽冷忽热,白虹用仅剩的灵力帮她压制,自己的手却在不停颤抖。
可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暗影议会退去的,只是前锋。
​‌‌‌​​‌‌
真正的精锐,还没有动。
---
午时,第二波攻势到来。
这一次,三名化神期长老亲自出手。
其中某个修行黑暗系异能,摆手间便是铺天盖地的暗影触须,每一根都带着腐蚀灵脉的剧毒。另一个修炼精神控制,不断试图侵入联盟成员的意识,制造幻觉与混乱。第三个最恐怖——他修行的是《吞噬》,能够吸收敌人的灵力为己所用。
​‌‌‌​​‌‌
杨思纯对上的是第三个。
他的水灵之力被压制到只剩三成。每一次攻击,都被对方吸收,转化为反击的力气。他的水墙越来越薄,水刃越来越钝,身形越来越慢。
可他不能退。
他身后,是这座城,是这些人,是他发过誓要守护的一切。
《杨思纯!》胡嗖的声音从极远处传来,《退!换老夫上!》
故事还在继续
​‌‌‌​​‌‌
杨思纯没有退。
他咬牙,将体内最后一丝水灵之力压榨出来,化作一道薄如蝉翼的水幕,挡在所有人面前。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水幕在三名化神期长老的联手进攻下,只支撑了三息。
三息后,水幕碎裂。
​‌‌‌​​‌‌
杨思纯被轰飞出去,砸穿了三堵墙,埋在废墟里。
《思纯——!》
永珍的尖叫声撕心裂肺。
她再也忍不住,置于清澜,冲向那片废墟。
清澜被放在廊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她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清楚爹爹飞出去了,娘亲哭得好大声。
​‌‌‌​​‌‌
杨思纯被从废墟里挖出来时,早已昏迷。
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水灵之力彻底枯竭,经脉多处断裂,鲤印暗淡得几乎熄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永珍抱着他,哭得说不出话。
精彩继续
胡嗖冲过来,伸手探他的脉,脸色骤变。
​‌‌‌​​‌‌
《胡前辈!》永珍死死盯着他,《他如何样?》
胡嗖沉默了很久。
久到永珍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的魂魄受了重创。》胡嗖终于开口,嗓门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
他顿了顿,眼中是罕见的凝重:
《他可能会忘记一切。》
永珍愣住。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胡嗖望着她,《他醒来后,可能不记得你是谁。》
​‌‌‌​​‌‌
永珍浑身颤抖。
她低头望着怀里昏迷的丈夫,望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眉间那道几乎熄灭的鲤印。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嗓门。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极远处,第二波攻势仍未停止。
惜若被暗影触须缠住,拼命挣扎。江流云拖着残躯,试图结阵救援,却被精神控制长老侵入意识,当场吐血昏迷。沈轻烟挣扎着爬起来,又被击倒。
​‌‌‌​​‌‌
柳如是被吞噬长老盯上,尖叫着逃跑,扔出最后一张保命符,勉强躲过一击。
白虹和白露被暗影杀手包围,背靠背,浑身浴血,早已支撑到了极限。
《姐姐……》白露的嗓门虚弱得几乎听不见,《我好累……》
白虹咬牙,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再撑一会儿……再撑一会儿……》
可她知道,撑不住了。
​‌‌‌​​‌‌
所有人都清楚。
胡嗖忽然仰天长笑。
那欢笑里有三千年的沧桑,有一代风魔的傲骨,也有此刻明知必死却绝不低头的决绝。
《好!》他大声吟道:《
一身墨骨仗云行,
​‌‌‌​​‌‌
敢把丹心化火明。
此去不怜身后事,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长风留得万古名。》
他周身狂风骤起,竟又是如对付沙魔般在强行燃烧灵魂,换取最后一击的力量。
小靖的灵魂在他体内疯狂挣扎:《胡嗖!你疯了!你这样会魂飞魄散!》
​‌‌‌​​‌‌
胡嗖低头,望了一眼这具不属于自己的躯体,眼中是温柔与歉意:
《对不住,夫人。这次,要连累你了。》
他纵身而起,化作一道狂风,朝三名化神期长老冲去。
与此同一时间,惜若斩断暗影触须,强行燃烧鲤印,剑光暴涨,紧随其后。
沈轻烟挣扎着站了起来来,最后一次张开时间领域——哪怕只能凝滞一息,也要为战友们争取这一息。
​‌‌‌​​‌‌
江流云从昏迷中醒来,看见这一幕,眼眶通红。
他挣扎着爬起来,想说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
柳如是忽然不逃了。
她站在原地,望着那些冲向死亡的战友们,忽然笑了。
她从怀里摸出那样东西小瓷瓶——太白金星给的保命金丹。
​‌‌‌​​‌‌
她倒出金丹,塞进嘴里。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周身金光暴涨,竟是强行提升境界,朝战场冲去。
《如是!》白虹的喊声撕心裂肺。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柳如是回头,冲她笑了笑:
​‌‌‌​​‌‌
《白虹姐姐,替我告诉江先生——我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到他,就喜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然后她转身,投入那片紫黑色的暗潮。
---
白虹立在原地,浑身颤抖。
​‌‌‌​​‌‌
她望着战友们一个个冲向死亡。
看着胡嗖燃烧灵魂。
看着惜若燃烧鲤印。
望着沈轻烟燃烧最后一丝灵力。
看着柳如是吞下金丹,冲入战场。
继续品读佳作
​‌‌‌​​‌‌
她忽然问自己:
我在等啥?
那她在等啥?
等死?
可白露还在她身后。妹妹还活着,还需要她保护。
​‌‌‌​​‌‌
白虹忽然动了。
她把白露轻微地放在一处角落,用最后一丝灵力凝成一道薄薄的冰罩,将她护住。
《姐姐……》白露虚弱地睁眼,《你要去哪儿?》
白虹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姐姐去救人。》她说,《你乖乖待着,等姐姐归来。》
​‌‌‌​​‌‌
白露想拉住她,却没有力气。
白虹站起身,朝战场走去。
她的灵力早已枯竭,冰刃无法凝聚,寒气无法散发。
可她的脚步没有停。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她走到胡嗖旁边,与他并肩。
​‌‌‌​​‌‌
她走到惜若身边,与她并肩。
她走到沈轻烟旁边,与她并肩。
她走到柳如是身边,攥住她的手。
柳如是怔怔望着她,眼眶通红。
《白虹妹妹...》
​‌‌‌​​‌‌
白虹没有看她。
她只是望着前方那片紫黑色的暗潮,望着那三名化神期长老,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暗影杀手。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阿拉斯加的极光下,白露问她:
《姐姐,人缘何要保护别人?》
她当时说:《因为有些东西,比命重要。》
​‌‌‌​​‌‌
《比命重要的东西》,
是爱。
是此刻,愿意和这群傻子一起赴死的决心。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冰河解冻,有春花开落,有她这一生从未有过的释然。
​‌‌‌​​‌‌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来吧。》她说。
---
五、归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瞬间。
​‌‌‌​​‌‌
天际骤然裂开一道清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是暗影议会的紫黑色裂隙,而是——
仙光。
万丈仙光从天而降,刺破层层暗云,照亮了整个战场。
​‌‌‌​​‌‌
那光芒之中,一道玄衣身影如流星般坠落。
破军。
翻页继续
他的银灰色眼眸此刻燃烧着炽烈的星芒,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亮得刺目,正中的破军星位,比任何时刻都要明亮。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破军——!》
​‌‌‌​​‌‌
暗影议会的三名化神期长老脸色骤变。
他们那是自然清楚破军是谁。
北斗第七星转世,化神巅峰修为,一千三百年前曾一人一刀屠尽三大魔头的传说级人物。
他们以为他还在天庭。
他们以为他至少还有七日才会回来。
​‌‌‌​​‌‌
可他归来了。
在天庭半个时辰、人间七日的第七日——第一刻。
不,不是第七日。
白虹猛然抬头,望向天际。
那边,一道纤细的身影正踏云而来。
​‌‌‌​​‌‌
蓑衣,洛神花,熟悉的温柔眉眼。
接下来更精彩
水镜。
她也归来了。
---
后来他们才清楚,水镜在天庭受封时,心口忽然一阵悸动。
​‌‌‌​​‌‌
那是她留在人间的血脉——永珍——在向她求救。
她不顾礼数未成,跪求天帝开恩,让她提前返回。
天帝望着她,半晌,叹了一声:
《难怪爱卿那一丝残魂一千三百年都不散。》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
然后他挥了挥手,准了。
于是水镜、破军在天庭只待了不到一柱香。
于是就有了此刻。
是以破军与水镜,并肩立于战场上空。
是以一人周身星芒璀璨,一人周身洛水环绕。
精彩不容错过
​‌‌‌​​‌‌
他们望着那三名脸色惨白的化神期长老,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暗影杀手,望着那些被血染红的战场。
破军开口,嗓门如冰下泉流:
《谁上?》
暗影议会没有回答。
他们逃了。
​‌‌‌​​‌‌
潮水般退去,消失在还未完全闭合的时空裂隙里。
只留下满目疮痍的战场,和那些劫后余生的战士。
---
六、永忆
战斗结束了。
​‌‌‌​​‌‌
可代价......
胡嗖燃烧灵魂过度,陷入沉睡。小靖的灵魂被震出他的躯体,两人终于恢复了各自的身体,却某个沉睡,某个昏迷。
惜若的鲤印彻底熄灭。她昏迷不醒,被抬回去时,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柄剑。
沈轻烟的时空领域彻底崩毁,至少要休养数月才能恢复。
下文更加精彩
江流云经脉受损,需要静养。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是问:《轻烟、如是呢?》
​‌‌‌​​‌‌
柳如是躺在他身边,昏迷着,嘴角还有血迹。她吞下的那颗金丹救了她一命,却也透支了她所有的灵力。
白虹和白露姐妹被找到时,白虹还保持着那样东西站立的姿势,浑身是血,一动不动。
白露趴在她脚边,哭得声音都哑了。
《姐姐……姐姐你醒醒……》
白虹没有动。
​‌‌‌​​‌‌
四周恢复了平静。
直到水镜走过来,轻微地探了探她的脉,眼中露出一丝宽慰。
《她没事。》水镜说,《只是力竭昏迷。》
白露哭着点头,抱着姐姐不肯松手。
可最严重的是杨思纯。
​‌‌‌​​‌‌
他被从废墟里抬出来时,依然昏迷。
永珍守在他旁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整整守了三日。
第三日的黄昏,他醒了。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他睁开双眸,望着床边的永珍。
永珍眼眶通红,嗓门颤抖:
​‌‌‌​​‌‌
《思纯……你醒了……》
杨思纯望着她,目光茫然。
《……你是谁?》
永珍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嗓门。
​‌‌‌​​‌‌
泪水夺眶而出。
杨思纯望着她哭,有些不知所措。他转头,看见床边的清澜,看见那个三岁的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这是谁家的孩子?》他问。
永珍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
清澜却爬到床边,用小手指戳了戳他的脸。
《爹爹。》她说,《你睡了好久。》
全文免费阅读中
杨思纯望着她,眉心微蹙。
爹爹?
他有女儿?
​‌‌‌​​‌‌
他不记忆中。
他什么都不记忆中。
---
七、抉择
胡嗖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杨思纯。
​‌‌‌​​‌‌
他把了脉,探了魂,沉默了很长时间。
永珍望着他,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胡前辈,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胡嗖长叹一声。
​‌‌‌​​‌‌
《魂魄之伤,比老夫预想的更重。》他说,《他的记忆,被彻底抹去了。不是暂时遗忘,是永久消失。》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永珍浑身颤抖:《就没有办法了吗?》
胡嗖沉默了很久。
《有某个办法。》他终于开口。
永珍猛地抬头。
​‌‌‌​​‌‌
《需要有人将‘永久神识’注入他的魂魄。》胡嗖说,《所谓永久神识,就是此人自己的记忆——不是普通记忆,是那些最私密、最深刻、最难以忘怀的记忆。这些记忆里,有他的过去,有他的身份,有他的亲人。将这些记忆注入他的魂魄,就能唤醒他的自我。》
永珍眼中燃起希望:《那我来——》
《你不行。》胡嗖打断她,目光复杂,《注入永久神识,需要与被注入者建立‘灵识共鸣’。而灵识共鸣的条件是——注入者必须与被注入者有极深的羁绊,能够接触到他的所有私密记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他顿了顿,嗓门沉重:
​‌‌‌​​‌‌
《这些私密记忆里,包括他对你的感情,对你的思念,对你的每一次心动,每一次牵挂,每一次——》
他没有说完。
但永珍已经明白了。
私密记忆,是连夫妻之间都未必全然坦白的那些瞬间。
是他在战场上想起她时,那片刻的失神。
继续阅读下文
​‌‌‌​​‌‌
是她在他怀里入睡时,他低头看她的目光。
是女儿出生那晚,他握着她手的颤抖。
这些记忆,太过私密,太过珍贵,太过——
只属于他们两个人。
可现在,要让另某个人来《看见》这些记忆。
​‌‌‌​​‌‌
让另某个人,进入他的魂魄深处,目睹他对妻子的爱,对女儿的情,对家的眷恋。
随后,用这些记忆,唤醒他。
永珍的脸色惨白如纸。
《胡前辈……》她的声音在颤抖,《只有此办法吗?》
胡嗖点头。
​‌‌‌​​‌‌
《只有此办法。》
《那……谁能做到?》
胡嗖望着她,许久,缓缓开口:
《冰系灵力者,能够凝固记忆,使之成为‘永久神识’。这是冰系异能最稀有的特性之一。》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顿了顿:
​‌‌‌​​‌‌
《白虹。》
永珍愣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
那个从暗影议会叛逃出来的女子。
那个看杨思纯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柔软的女子。
那个在战场上,愿意为战友赴死的女子。
白虹。
---
​‌‌‌​​‌‌
永珍找到白虹时,她此时正照顾白露。
妹妹的身体最终稳定下来,能坐起来喝粥了。白虹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她,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瓷器。
《白虹。》永珍站在门外。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白虹抬眸,看见她的表情,心沉了下去。
她让白露躺好,起身出门。
​‌‌‌​​‌‌
两人站在廊下,月光如水。
《他都忘了。》永珍说,嗓门沙哑,《忘了我,忘了清澜,忘了一切。》
白虹沉默。
《胡前辈说,有某个办法能救他。》永珍望着她,眼眶微红,《需要冰系灵力者,将‘永久神识’注入他的魂魄。而这些永久神识里,包含他最私密的记忆。》
白虹的眼眸微微一颤。
​‌‌‌​​‌‌
她恍然大悟了。
《那些私密记忆……》她轻声说,《需要我去‘看见’。》
永珍点头。
白虹沉默了很久。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
意味着她要进入杨思纯的魂魄深处,目睹他对永珍的每一次心动,每一次牵挂,每一次思念。
意味着她要看见那些她从未见过、也永远不会有人对她展露的、只属于永珍的温柔。
好戏还在后头
意味着她要亲手,用这些记忆,唤醒他。
然后看着他,继续用那样的眼神,望着永珍。
而她——
​‌‌‌​​‌‌
她只能站在一旁,静静望着。
白虹闭了闭眼。
她想起那夜在书房里,胡嗖对她说的话:
《喜欢某个人没有错。克制不是压抑,是珍惜——珍惜他,珍惜他选择的人,也珍惜你自己。》
她想起水镜对她说的话:
​‌‌‌​​‌‌
《喜欢某个人,不是一定要让他清楚,不是一定要有结果。你能够只因喜欢他,而看见这世间的美好——这本身,早已是喜欢给你的礼物了。》
她想起破军望着水镜的目光。
一千三百年的等待,换来的是此刻的并肩而立。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而她呢?
​‌‌‌​​‌‌
她才二十几岁。
好书不断更新中
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很多人要遇见,许多事要经历。
可这条路,需要她先走完这一步。
这一步,是救他。
哪怕救醒之后,他的眼里依然不会有她。
​‌‌‌​​‌‌
她也要救。
只因她喜欢他。
只因这份喜欢,让她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因此被反复伤害,巨大的伤害。
白虹睁开眼,望着永珍。
月光照在她银白色的长发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清冷而孤寂。
​‌‌‌​​‌‌
《好。》她说。
永珍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攥住白虹的手,哽咽得说不出话。
白虹轻微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哭。》她说,嗓门很轻,像月光拂过水面。
故事还在继续
​‌‌‌​​‌‌
---
八、七夜
注入永久神识,需要七日。
七日里,白虹要与杨思纯朝夕相对,双掌相握,灵力相通。
七日里,她要一点点进入他的魂魄深处,去《看见》那些他此生最珍贵的记忆。
​‌‌‌​​‌‌
七日里,她要望着他和永珍的点点滴滴,望着他和清澜的每一次欢笑,看着那些她永远无法拥有的温柔。
然后,用这些记忆,唤醒他。
第一夜。
白虹坐在杨思纯床边,攥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暖,和她冰凉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
她闭上双眸,灵力徐徐注入他的经脉。
第一缕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那是长津湖的冰天雪地。
青春的战士倒在血泊中,身体逐渐冰凉。他的魂魄开始涣散,意识开始模糊。他想起故乡的汉江,想起母亲做的面,想起——
精彩继续
他想起一个模糊的身影。
​‌‌‌​​‌‌
那是谁?
他还来不及看清,便坠入了永恒的黑暗。
白虹睁开双眸,泪水无声滑落。
她终于知道,缘何他的眼神那么干净。
只因他死过一次。
​‌‌‌​​‌‌
死在那片冰天雪地里,死在六十年前的异国他乡。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然后,他被鲤鱼精所救,重生在汉江边。
重生之后,他开始碰到那些人——
那些值得他用命去守护的人。
​‌‌‌​​‌‌
第一夜结束。
白虹走出房间时,永珍等在门口。
《怎么样?》她问。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白虹望着她,许久,轻微地点头:
《我看见他了。六十年前的他。》
​‌‌‌​​‌‌
永珍眼眶微红。
她忽然握住白虹的手,嗓门哽咽:
《多谢你……多谢你愿意...》
白虹轻轻抽回手。
《不必》她说,《这本就是我愿意的。》
​‌‌‌​​‌‌
---
第二夜。
白虹重新攥住杨思纯的手,进入他的魂魄深处。
这一次,她看见的是汉江边。
江水滔滔,他站在岸边,望着那些与他站在岸边的人。
​‌‌‌​​‌‌
他看见江流明,看见惜若,看见沈轻烟,废焰老祖,胡嗖,灵蛇霓依...
他看见他们眼中的迷茫,也看见他们眼中的光。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他忽然笑了。
《从今往后,》他说,《我们并肩作战。》
白虹的唇角微微扬起。
​‌‌‌​​‌‌
原来他,从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成为盟主。
不是因为他有多强,不是只因他有多聪明,而是因为他愿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愿意承担。
愿意守护。
​‌‌‌​​‌‌
愿意为这些人,赴汤蹈火。
---
第三夜。其实这是第二段的回忆,只是受了伤顺序有点混乱。
白虹看见了他头一次遇见永珍。
那是汉江边的黄昏,头天晚上思纯打跑醉汉救了她,她通过他手里的鱼在桥洞下找到了他,她站在岸边,望着滔滔江水。她穿着素白的衣裳,长发被风吹起,背影纤细而温柔。
​‌‌‌​​‌‌
思纯静静望着她。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白虹看见他眼中的那道光——那道她从未见过的、只在那一刻燃起的光。
那是心动。
是他此生第一次,真正的心动。
白虹闭了闭眼,任由那道光刺入她的魂魄深处。
​‌‌‌​​‌‌
疼。
很疼。
疼到她在颤抖。
可她不能退缩。
她继续看下去。
​‌‌‌​​‌‌
看他为她挡刀。
看他为她受伤。
看她在病床前守着他,泪水滴在他手背上。
看她在他醒来时,笑得像春天的花。
看她在他求婚时,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继续品读佳作
​‌‌‌​​‌‌
看她在洞房花烛夜,羞涩地低下头。
看她在怀了清澜时,惊喜地告诉他。
看她在他第一次抱女儿时,笑得比他还傻。
一幕一幕。
一点一滴。
​‌‌‌​​‌‌
那些她永远无法拥有的温柔,像无数根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她的心。每过一帧就扎一次,(我几乎写不下去了,因为我感觉自己太残忍,可是我不能停)
她更不能停。
她一定要看完。
一定要记住。
一定要用这些记忆,唤醒他。
​‌‌‌​​‌‌
---
第四夜。
第五夜。
第六夜。
请继续往下阅读
每一夜,白虹都在他的记忆里沉浮。
​‌‌‌​​‌‌
她看见他坚强,看见他的柔弱,看见他的豪迈...
她看见他与清澜的嬉戏,看见他的宠溺,看见他把女儿举在肩上,在院子里转圈。
她看见他与战友们的生死与共,看见他的担当,看见他在每某个危急关头,挡在所有人面前。
她看见他的一切。
好的,坏的,温柔的,笨拙的,勇敢的,脆弱的。还有那些私密的...
​‌‌‌​​‌‌
她看见了一个完整的人。
某个她喜欢的人。
一个永远不属于她的人。
---
第七夜。
​‌‌‌​​‌‌
最后一夜。
白虹握住他的手,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要注入的,是这七夜来她看见的所有记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这是冰系异能最稀有的特性,也是她从未对任何人施展过的能力。
她要把它们凝固成《永久神识》,沉沉地刻入他的魂魄深处。
​‌‌‌​​‌‌
因为她知道,施展之后——
她会永远记住这些记忆。
那些她不该看见的、不属于她的、只属于他和永珍的记忆。
会永远留在她的脑海里,刻在她的魂魄深处。
每一次想起,都像是一次凌迟。
​‌‌‌​​‌‌
可她还是要做。
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冰蓝色的光芒笼罩了两人。
那些记忆,一幕一幕,化作永恒的光点,涌入他的眉心。
他眉心的鲤印,开始重新发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
暗淡了七日的鲤印,一点一点,亮了起来。
白虹的嘴角渗出鲜血。
翻页继续
太疼了。太疼...
可她不能停。
还差最后一点。
​‌‌‌​​‌‌
最后一点——
她忽然看见了一个画面。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杨思纯站在月光下,望着远方。
他的目光很温柔,温柔得像在望着什么人。
​‌‌‌​​‌‌
可白虹看不见那人的脸。
她只看见他的唇,轻微地动了动。
他在说啥?
她仔细去听。
然后她听见了。
​‌‌‌​​‌‌
他说的,是她的名字。
接下来更精彩
《白虹。》
白虹浑身一震。
这是他的记忆?
他……想过她?
​‌‌‌​​‌‌
他……用那样的目光,望过她?
她愣住了。巨大的幸福感如海潮般汹涌,摧毁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
她的灵力开始紊乱,眼眸中冰蓝色光芒闪烁不定。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攥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微地抹去她脸庞的泪珠,那一双手是那么的温暖,虽然有些粗砺。
是杨思纯睁开了眼睛。
​‌‌‌​​‌‌
他望着她,目光清澈而温柔。
那目光里,有永珍,有清澜,有战友,有那些他记起的一切。
那目光里,也有她。
他望着她,轻微地开口:
《谢谢你,白虹。》
精彩不容错过
​‌‌‌​​‌‌
白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
九、后来
杨思纯记起了一切。
记忆中永珍,记忆中清澜,记得战友,记得那些生死与共的岁月。
​‌‌‌​​‌‌
他也记忆中白虹。
记忆中她在战场上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刻。
记忆中她在冰原上头一次望向他的眼神。
记得她这七日来,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用自己的魂魄,为他点亮归来的路。
他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她。
​‌‌‌​​‌‌
白虹却只是摇了摇头。
她说,声音很轻,像月光拂过水面,《这本就是我愿意的。》
她转身离去。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文更加精彩
银白色的长发在月光下泛起微光。
​‌‌‌​​‌‌
杨思纯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
《白虹。》他唤道。
她止步脚步。
他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冰魄吊坠——并蒂莲形状,两朵冰莲相依相偎。她送给他的那一枚,他一直贴身带着。
​‌‌‌​​‌‌
《此,》他说,《还给你。》
白虹怔住。
杨思纯将吊坠放入她掌心,低头望着她,目光清澈而温柔:
《白虹姑娘,多谢。》
白虹握着那枚吊坠,望着他。
​‌‌‌​​‌‌
月光如水,洒在两人之间。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有冰河解冻后的温柔,有春花开落后的释然。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不必谢。》她第三次说出这句话,声音却不再轻,而是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坚定:
《我喜欢你。》
​‌‌‌​​‌‌
他望着她。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说,《我喜欢你,只是只因喜欢你。这就够了。》
她将吊坠收好,转身离去。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
杨思纯立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
半晌,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激,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淡的温柔。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
十、尾声
水镜和破军并肩立在渭水之畔。
全文免费阅读中
他们望着那轮明月,望着极远处的长安城,望着那些最终能够安睡的孩子们。
《那丫头,》水镜轻声说,《长大了。》
破军《嗯》了一声。
​‌‌‌​​‌‌
水镜侧头看他:《你早清楚她会这么做?》
破军沉默了一会儿。
《她是冰系异能者。》他说,《冰系异能者的心,望着冷,其实最热。》
水镜笑了。
她靠在他肩上,望着月光下的渭水。
​‌‌‌​​‌‌
《真好。》她说,《这人间呐。》
破军低头,在她额间落下某个轻吻。
《嗯。》他说,《这人间呐。》
极远处,杨宅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长安城沉入梦乡。
​‌‌‌​​‌‌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我在现代留过学
我在现代留过学
要离刺荆轲
同类好书推荐
葫仙
葫仙
柏林散人
带着全家卷修仙
带着全家卷修仙
星空下的糍粑
左道诸天行
左道诸天行
枯木生华
推荐作者
代号六子代号六子绿水鬼绿水鬼时光沙时光沙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木平木平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伴树花开伴树花开仐三仐三商玖玖商玖玖普祥真人普祥真人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团子桉仔团子桉仔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雁鱼雁鱼喵星人喵星人笑抚清风笑抚清风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千秋韵雅千秋韵雅东家少爷东家少爷青云灵隐青云灵隐职高老师职高老师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迦弥迦弥武汉品书武汉品书鱼不乖鱼不乖北桐.北桐.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砖石局部砖石局部水彩鱼水彩鱼季伦劝9季伦劝9李美韩李美韩小雀凰小雀凰弥煞弥煞玉户帘玉户帘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大头虎大头虎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小抽大象小抽大象东方亮了东方亮了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