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邰无法啊,赢远铭这流氓的姿态让自己想好的一番说辞无用武之处,但李邰还是说道:《王爷,臣那也是为了大秦所考虑,何须补偿你们?》
赢远铭不为所动,依然道:《反正孤不管,若是你不给孤某个交代,孤就在你这丞相府中大闹一通!》
李邰面色冷了下来,道:《王爷此话何意?》
赢远铭毫不畏惧,道:《孤没有什么意思,你若是不给个交代,孤不介意看看你此丞相这些年有多少长进!》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邰面上的冷意更加浓郁,道:《如何,王爷想和臣过两招?》
赢远铭一脸笑意,道:《这可是你说的,孤可没有说。》
说话间,赢远铭已经冲向李邰身旁,一道金光自手臂发出,击向李邰。
李邰瞬间反应过来,暗骂一声,真是为老不尊,这么大的人了还搞偷袭,真是一个滚刀肉!
李邰仓促间连忙反击,手中慌忙结印,一道红色的屏障出现在李邰面前,青光也到达,被屏障所挡。
砰!
青光散去,屏障也摇摇欲坠,李邰与赢远铭都倒退了两步。
李邰一脸怒色,道:《王爷,搞偷袭可不是好本事!》
赢远铭嘿嘿一笑,无辜道:《丞相大人,孤可没有偷袭,你说要打,本王也只好陪你打一场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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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赢远铭竟重新冲向李邰,嘴中还说道:《刚才孤只用了三成力,这次孤可要五成力了!》
随后,话锋急转,又道:《更何况,孤可从来没有说孤有本事!》
李邰又赶紧慌忙反击,心中暗骂,还搞偷袭!
不过李邰眉宇间增了几分忧色,赢远铭此货说的真的假的,刚才只用了三成力?
要清楚他刚才可是用了五成力!
现在甚至动用了七成力,赢远铭说他只用了五成力!
李邰一时间不清楚赢远铭到底说的真的假的,只能脸色铁青的应付着赢远铭。
两人在大堂中打来打去,青光去,红光来,忽然,赢远铭跳到大堂边上,李邰习惯的重新击向赢远铭。
红光迅速击向赢远铭,没想到赢远铭竟然没有抵挡,一脸笑意的望着李邰。
李邰瞬间有些惊慌,与赢远铭争锋能够,但要打伤赢远铭,他可不敢啊!
李邰连忙收回灵力,可是灵力已经发出,要收回来肯定会遭到反噬,但李邰只能用尽全力将灵力收回。
红光也在离赢远铭不到一毫的地方消散,噗,李邰忍不住喷了一口鲜血。
可是令李邰没有思及的是,赢远铭竟然应声倒地,还吐了一口鲜血。
李邰咬着牙,心中暗骂,真是某个无耻之徒,见过碰瓷的,没见过这么碰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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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邰忍不住问道:《王爷,您这样做不觉得自降身份吗?》
没思及赢远铭一脸悲愤,大叫道:《好你个李邰,你将孤打伤,竟然还质问孤?真当我大秦皇族好欺吗?》
李邰咬牙切齿,心中愤恨无比,自己都被灵力反噬的吐血了,你赢远铭竟然还敢再坑我?
还击伤你,真当我眼睛瞎啊?
李邰一脸悲愤,赢远铭却露出一丝笑意,但不多时又满脸痛苦,手一伸,某个碧色的圆珠从刚才赢远铭坐着的椅子上飞出,赢远铭连忙叫道:《告诉你,李邰,你可别想着杀人灭口,孤刚刚可是一切都记下来了!》
李邰更加悲愤,某个人怎么可以无耻成这样,还用记法珠,你这是早有准备吧!
记法珠,可将所在地发生的事情记下,关键是修者还能够修剪这些画面,只要赢远铭将这些画面稍稍修剪,那自己可就真的是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况且记法珠分子母两个,子珠与母珠画面共享,自己就算是将这颗记法珠摧毁,另一个记法珠也会有这个记录。
自己与赢远铭的胜负也在五五之间,真动起手来,自己能不能将这颗记法珠摧毁还是某个问题。
李邰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和这个无耻小人多计较,他毕竟是帝都有名的滚刀肉,吃亏就吃亏了!
可是李邰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不住地涌了出来,自己早已有很久没有吃过这种亏了。
上次吃这种亏是啥会儿?
想到这个地方,李邰脸瞬间黑了,他忽然想起来,自己上次吃这种亏便是在赢远铭手上吃的!
李邰黑着脸询问道:《王爷,您想要什么就直说,玩这种丢人的手段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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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远铭连忙摆手,道:《喂喂喂,丞相大人,孤可没有玩任何手段,是你把孤打伤了,不补偿就算了,你还不想承认?》
尽管心里这么想,但还是长舒几口气,问道:《不知王爷想要什么补偿?》
李邰压着心中的怒火,我都赔了一口鲜血了,你还想要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赢远铭一脸惊喜,道:《那丞相大人是承认你打伤孤了?》
李邰脸又一黑,道:《王爷说啥就什么吧!》
赢远铭再次从衣袖中拿出某个记法珠,冲着李邰道:《丞相大人,这可是你承认的,孤可没有逼你。》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着,还挑衅的瞧了瞧李邰。
李邰差点儿没有一口老血喷出来,不对,刚刚已经喷了。
李邰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道:《王爷,想要什么就直说吧!只有臣能做到,臣一定会尽力完成!》
赢远铭摸了摸下巴,道:《丞相,你早这样不就行了?非得要打孤,看看,得出血了吧?》
见赢远铭还在絮絮叨叨,李邰有些不耐烦了,道:《王爷,您要要啥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赢远铭嘿嘿一笑,不再提这件事,道:《那孤就说了啊,孤听说李汜当年写了一本法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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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远铭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邰气势汹汹的打断,道:《王爷,这不可能,法典乃先祖所留,臣不可能将法典送出,王爷还是另寻他物吧!》
赢远铭讪讪一笑,道:《丞相先别生气嘛,孤又不是要原本,孤听说丞相时常临摹法典,故而想要一观丞相的手抄本!》
赢远铭再次一笑,道:《丞相啊,别这么说嘛,孤来的时候可听说了,你要将你的女儿送入宫中,以你女儿的姿色当一个嫔妃是没问题的。
李邰的脸瞬间阴沉下来,道:《王爷,这不可能,法典乃李氏传家之宝,臣不会让外人看的!》
到时候你女儿就是孤的侄媳妇儿,这不就不是外人了?》
李邰被赢远铭这一番话气到了,这攀亲戚攀的也太远了吧!
况且,自己刚才才和女儿李茵只因这件事情几尽决裂,现在你就提这件事,你真以为我不敢发火?
李邰脸色阴沉,道:《王爷,臣说了不能够,还望王爷不要强人所难!》
赢远铭脸色也突变,刚刚的笑意也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怒色,道:《李邰,你的意思是孤强人所难了?你把孤打伤,要补偿孤,还让孤自己提补偿,孤提了,你又说你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吗?孤又没有要原本,孤只是要你的手抄本你都不给,你就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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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装作很气愤的喘了口气,继续道:《告诉你,李邰,今日不把法典的手抄本给孤,孤就坐在不走了。然后通知皇族宗室,告知陛下,让他们都看看这朝堂的丞相是怎么侮辱孤的!》
说着,还拿出了一个传讯符,上面刻着一条黑色的龙。
正是皇族专用的传讯符,只供皇族之间互相传讯,由历代皇族的符师打造,专供皇族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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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说,赢远铭捏到了李邰的痛处,皇族宗室和皇帝在争斗不假,可皇族宗室为何要与皇帝争斗?
见到赢远铭如此,李邰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赢远铭竟然拿皇族宗室来威胁他!
无非是权力!
可权力要从哪里来?
那是自然是他们这些朝堂之上的大臣们,只有他们倒下,才有空余的权力多出来,皇族宗室才能趁机介入朝堂,夺回一部分权力。
若是赢远铭将皇族宗室与皇帝一切叫来,那么皇族宗室与皇帝一定会先放下他们的争斗,将矛头指向自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欺辱皇族,这在秦法中可是杀头的大罪,就算他李邰只因功勋卓著,可以免去一死,但皇帝与皇族宗室一定不会放过此好机会,将自己给搬倒。
更何况,皇族宗室一向都仇视他们这些外人,这点儿从始皇帝的时候就有了。
况且,对于他们法家的仇恨更浓郁!
在那些皇族宗室看来,是因为这些外人的存在,才导致了历代皇帝不肯用宗室的人。
当初始皇帝的时候,本要驱赶这些外人,让皇族宗室子弟在朝堂为官,可是没有思及,李汜一封上书,将皇族宗室的美梦打碎,始皇帝在看了李汜的上书之后,决意还是用这些外人。
之后历代皇帝都是如此,皇族宗室,除了镇北王一脉,其余皇族宗室子弟,都没有可以出头的机会。
哪怕宗室子弟也在大秦学院法院修学,但毕业之后,却无处可去,因为皇帝都不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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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根本没有机会进入朝堂!
也有宗室子弟尝试进入灵院,毕业后想要进军中去获得军功,可是军中也不要他们!
他们只能望着名义上没有他们身份高贵的贵族子弟进入朝堂,看着贫贱的平民子弟进入军中,获得军功!
是以,这些皇族宗室子弟对这些外人的怨念是非常大的,尤其李氏一族,掌握着那么大的权力,在朝堂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他们看来,这些权力都是属于他们的!
当初还是李汜上书让皇帝任用这些外人,而不用他们这些宗室子弟的。
李邰脸色微变,不能让赢远铭将此消息传到皇帝和皇族宗室那边,否则,自己将会栽某个大跟头!
是以,李氏始终都是宗室子弟的眼中钉肉中刺!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沉吟一会儿之后,李邰咬牙切齿的言道:《好,王爷,臣给,但你一定要将刚刚的记法珠交给臣!》
说完,有些不放心,怕赢远铭钻空子,又补充道:《子母两珠都要给臣!》
赢远铭听到,颔首,脸色忽然变得和煦起来,道:《当然了,丞相大人,只要你把手抄本给孤,孤当即把记法珠都交给你!》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见李邰一脸不放心,拍打自己的心口,道:《放心,丞相,孤的信誉还是有的!》
李邰心中暗骂,你的信誉?你有信誉?要是你的话能信,我早就不清楚死了多少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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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邰返回书房中去拿,没办法,谁让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中,只能希望赢远铭这个货能有点儿节操,别坑自己!
可是李邰又忍不住在心里思及,赢远铭这个货有节操吗?
几息之后,李邰返了回来,手中多了一本书,正是他时常临摹的法典。
法典,可是他们李氏的根本,李汜当年创作此书,结合了法家的全部,才成功创作此书,除了他们李氏一族的人,还从未有人注意到过这本书的全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李邰也经常拿出临摹的一小部分给他们这一系的人观看,要知道,法典可是集法家之大成,哪怕是一小部分也能让他们受益匪浅!
可李邰没有思及,自己平时的张扬,竟然引来了赢远铭这条饿狼!
李邰脸色发黑走到赢远铭身边,赢远铭也赶紧起身,伸手就去抓那本法典,李邰却将手一收,道:《将四颗记法珠拿出来,一手交钱财一手交货!》
赢远铭笑着将四颗记法珠拿出,并且一一输入灵力,画面浮现出来,李邰这才放心,将四颗记法珠拿过,赢远铭也将法典拿了出来。
赢远铭翻了翻,虽然赢远铭没有看过全本的法典,然而李邰传出的部分临摹本,他可是看了不少。
那些临摹本组合起来可不少啊!
李邰要是用假的糊弄他,总不能全部都避免吧!
赢远铭确定无误后,笑道:《丞相大人果不其然是信守承诺之人啊,孤果然没有看错你,先帝还在时,就时常夸赞你啊!
说李邰丞相可是一个好官啊,为国为民的好官,以后可得好好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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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邰没有为之所动,真是能屈能伸啊,这就夸上了,要不是刚才没有发生那档子事,我还就真的信了。
李邰一脸平静,心中却愤恨不已,用力将手中的四颗记法珠一捏,四颗记法珠瞬间化为了飞灰!
见李邰没有理会自己,赢远铭也不恼火,一脸笑意的将法典收入储物戒中,再次道:《丞相,既然如此,孤就先告辞了,今日你上书孤儿子的事,孤也不和你计较了!》
说着还故作大气地摆了摆衣袖,扭身就要离开。
没想到此时候李邰开口了。也没有计较刚才赢远铭说的上书之事,而是一脸平静的问道:《王爷不会将法典的内容外传吧?》
赢远铭满脸笑意,转过身来,拱手道:《丞相尽管放心,孤绝对不会将法典的内容传出去的,这点儿请丞相放心!》
李邰又紧接着询问道:《哦?那陛下呢?王爷会不会告诉呢?》
赢远铭瞬间恍然大悟了李邰刚才问话的意思,但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猜想,赢远铭满脸有些疑惑的问道:《哦?不知丞相何意?是想让孤说呢?还是想让孤不说呢?》
李邰满脸严肃,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咱们里面相谈,可好?》
赢远铭一怔,之后含笑道:《丞相能看的起本王,本王岂会不给丞相面子?》
说着,向大堂中走去。
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赢远铭刚踏进去,就听见一声巨响,门早已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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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李邰双掌结印,大堂不多时两个大阵所笼罩。
赢远铭也没有阻止,他早已猜到了李邰要和他说什么,但赢远铭还是留了某个心眼,悄然地将一颗记法珠放在袖口处。
李邰还在专心地布置着阵法,隔空阵与斥原阵,两个阵法叠加,可保证这大堂百米之中,无人存在!
布置完之后,李邰似笑非笑的看着赢远铭,还是进来了,只要赢远铭进来,那么就可以证明一件事,赢远铭并不忠于他的那样东西皇帝侄子!
但这种情况可能性太低,只因赢远铭不会如此冒险,若是为了让自己暴露,那么赢远铭一定不会让自己布置这些大阵!
当然,也不排除赢远铭是为了迷惑自己,捉自己不忠的证据!
因为自己这丞相府周围不清楚有多少黑狱的人,不知道有多少那位皇帝布置的眼线。
自己布置阵法的事情一定会传到皇帝耳中,皇帝岂不会心生怀疑?
除非皇帝对赢远铭极其信任,但可能吗?
皇家无亲,这可不是说说而已!
而且历代皇帝对镇北王一脉都极其忌惮,这位皇帝就能改变吗?
而且李邰也清楚赢远铭,李邰清楚,平日里的形象都是赢远铭装出来的,赢远铭本质上和自己是一类人,只为自己而活,不为其他人而活。
若不是如此,赢远铭也不至于每天装成某个滚刀肉的形象以求自保!
若不是如此,赢远铭又如何会踏入这道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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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远铭也面带笑意的望着李邰,他恍然大悟李邰叫他进来是为了什么事,赢远铭有过犹豫,但还是进来了。
因为赢远铭知道,这个世界有句话永远是真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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