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易看着满脸疑惑的熊武,轻轻摇了摇头,淡笑一声,开口道:《小武,你能理解到这么多很不错,但你忘了咱们调查那三人身份的最终目的是啥?》
熊武眉头紧锁,嘴中喃喃道:《最终目的,咱们能有啥目的,不就是想知道那三人的身份?》
熊武摆了摆手,道:《不对,不对……》
忽然,熊武双眸一亮,开口道:《您是说……皇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熊易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着熊武,道:《不错,正是皇帝,想清楚那三人的身份也只不过是为了得知皇帝的真正的想法罢了!》
停顿一下,又悠悠地言道:《但是,皇帝会让咱们清楚他的心思吗?尤其咱们这些五王后裔,和赢秦还算是灭国大敌!》
熊武摇了摇头,道:《肯定不会,然而皇帝就那么保证姬无思不会说出去吗?》
熊易望着满脸愤怒想要开口的熊武,道:《小武,你先回去吧,别在意这些。多经历几次就没感觉了,我……也是这么过来的!》
熊易望着熊武,深叹一口气,道:《如你刚才所分析的那样,姬氏可能与皇帝达成合作了。所以皇帝才会有恃无恐!》
闻言,熊武与熊易道别,转身走了了室内。
熊易一人在室内中,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喃喃自语道:《演戏吗?那大家就演演……》
……
羽幽城。
下文更加精彩
幽州州牧百里腾海刚回到州牧府,羽幽城城主白尘便找上门来,白尘坐于下手,对百里腾海言道:《州牧,敢问帝都是否发生了啥大事儿。》
百里腾海目光投向白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怎么了?有人找过你了?》
白尘默然,颔首。
昨夜赢空辰他们走后,黑狱的人便来了,告诉他切不可将墨家三人的身份说出去。
随后今日,从早上起,不下十波人来他这个地方询问,这些人都是羽幽城的各大势力。
然而细细调查,这些人都有某个特点,各位帝都各大势力在羽幽城的代言人。
白尘在将这些人打发了之后,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州牧府,想问问帝都究竟发生了啥,怎么这么多帝都势力都来打听。
百里腾海看着白尘,重新言道:《陛下将那三人召入翠庭了,你懂了吧?》
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白尘。
白尘心中大惊,翠庭,他怎么会陌生?
进入翠庭的人皆为皇帝心腹,这点毋庸置疑,那么也能理解那些人为何这么急迫了。
他们未知的人进入翠庭,成为皇帝心腹,那么将来大秦官场必定有这些人的一席之地。
在皇帝的支持之下,这些人很有可能成为朝堂一大势力,势必会对帝都的局势造成难以想象的冲击!
白尘看着百里腾海意味深长地眼神,苦笑一声,道:《州牧,放心,属下心里有数,一定不会透露出这些人的身份的!》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百里腾海含笑颔首,没有说什么。
白尘起身,拱手道:《谢州牧解惑,属下还有要事,就先告辞了!》
百里腾海道:《我这边刚回来,也有不少政务,就不送你了!》
白尘重新作辑,道:《不敢劳烦州牧大人,属下告辞!》
说完,白尘扭身离开。
百里腾海望着白尘地背影,忍不住摆了摆手。
白尘为将或许是一个名将,但为官,却还是差了点儿。
只不过,自己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
想着,百里腾海像是看到了自己当初在北方征战沙场的模样,眼中充满了缅怀。
白尘走了州牧府,向城主府走去,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皇帝竟然将墨家的人召入翠庭,到底是啥意思,要启用墨家了吗?
这……
难以想象啊!
墨家当初隐世,说起来也还是始皇帝逼的,现在他们又会轻易的投向皇帝吗?
全文免费阅读中
白尘纵然脑袋有些转只不过弯来,但在一些事情上,他还是能分析出来的。
不得不说,此刻他还有些嫉妒,因为身为帝系的他都未进入过翠庭,没想到却被墨家之人进了。
真是难以想象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只不过白尘也很快调整了过来,只因他知道,他迟早会进去翠庭。
因为他的父亲、祖父都曾是翠庭的常客,他白氏一族更是一直的帝系,历代皇帝都信任无比。
这任皇帝又何尝不是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镇北王世子赢空辰见了自己都要叫一声白叔。
这样想着,白尘感觉心里有点儿飘飘然,脚步都有点儿轻飘飘的。
……
赢空辰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句白叔会让白尘有些飘,不然一定会感到哭笑不得。
自己叫他白叔实在有尊敬之意,毕竟白氏一族为大秦所做的贡献真的太多了,况且还不求回报!
这样的人,这样的家族为何不尊敬呢?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不过此刻的赢空辰却没有心思想这些,他正拿着这份文书,心中有些苦涩。
皇兄刚才何尝不是以退为进呢?
但不可否认,皇兄说的实在是事实,自己真的有些不配皇族的身份!
但自己就真的愿意吗?
他难道不想为国出力吗?
成侯叛乱的事情历历在目,普通人或许不了解,他们难道会不了解吗?
一个掌握着军权,又懂兵法的弟弟,始皇帝就真的放心吗?
始皇帝有资格成为秦王,成侯为何不可?
当初事情疑点重重,真相恐怕也只有始皇帝与吕春秋清楚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只因,当时在成侯出征之前,吕春秋曾多次进入秦王宫中,与秦王嬴政会面!
当时吕春秋掌握着朝堂,能够说成侯出征吕春秋是同意的。
而吕春秋与嬴政多次会面,说了什么,嬴政对这件事就真的不知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纵然真相被埋没,但根据当时对这件事情来看,漏洞重重,显然是始皇帝授意如此结案的。
是以,成侯叛乱与始皇帝难脱干系!
连始皇帝那么雄才大略的人都难以容忍他的弟弟,还是亲弟弟!
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而他赢空辰呢?
只不过是当今皇帝的堂弟罢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若是他有才华,若是他掌着军权,这位皇帝能放心吗?
赢空辰不敢赌!
所以赢空辰表现出来的不论修行还是政治亦或者军事上,都比他的皇兄赢空离要差的很多。
甚至生活中也只能做一个游手好闲的闲散小王爷!
从上次去羽幽城他便有所预感,他的皇兄有意将他推向大秦官场,是以他处处躲避。
然而还是未能逃过!
这则文书将他推向了大秦官场,而且还是很顶尖的位置。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他的父王此刻还掌握着十万私军啊!
皇兄怎么就这么放心呢?
所以他始终推辞,可是谁知皇兄竟然不允,事实上,赢空离的那一番话实在触动了他的内心。
皇兄身居帝位,过得却并不如意,甚至比他想象的要苦很多。
每天要与那些大臣们勾心斗角,不敢有一丝松懈。
最后的一席话又何尝不是以退为进呢?
朕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你要是还不同意,那就是真的太不识抬举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赢空辰将文书放好,心中一叹,希望……自己不会和成侯某个下场!
……
皇宫中。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偏殿内,赢空离怔怔的望着前方,隐隐有些出神。
这时,一道微弱的灵气波动进入他的感知,赢空离回了回神,冲着看似空无一人的偏殿,道:《调查的怎么样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一个黑衣人凭空而出,身上的力场已然通玄境巅峰,对赢空离拱手道:《姬无思今日只与旧周五侯后裔接触,并未说出那三人的身份!》
黑衣人保持着拱手之状,回答道:《并无,今日丞相府并无动作!》
闻言,赢空离颔首,道:《丞相府那边可有动作?》
赢空离皱了皱眉,又询问道:《哦?那丞相府那一系的人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黑衣人道:《并没有任何异状,与平日相同!》
赢空离摆了摆手,黑子人遂退下。
赢空离从龙椅上走下来,忽然笑了起来,喃喃道:《哈哈哈,无动作,无动作,莫非已经要和朕开战了吗?》
笑到最后,赢空离已经有些癫狂,将满桌的东西都抛在地上。
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只有赢空离的一声怒吼:《大秦帝国,姓赢!》
……
丞相府。
李邰如同平日处理着大臣们的折子,突然,一道小角落的奏折引起了李邰的注意力。
《臣闻始皇年十六而纳妃,二世皇帝年十八而纳妾,先帝年十五而纳妃,而今陛下已年二十一,后宫却空无一人。传言而出,天下岂不笑哉?
好戏还在后头
民间有一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固臣冒死上谏,请陛下立选入宫之妃,以安大秦子民之心!》
李邰瞧了瞧署名,御史台——周岐!
是御史台的那些谏官?
吴黎的人?
李邰心中一动,虽然他不清楚吴黎的目的,但这个奏折却是提醒了他。
皇帝还没妃子,准确的来说,皇帝还未立后。
这让李邰有些意动,与皇帝翻脸是他最后无法的选择。
但倘若能够联姻的话,当某个国舅爷,不比被后人批判为大权臣好的多吗?
国舅爷啊!
至少李家可基本没有女人进宫当妃子,一是之前李家女子人少,二是之前李家的女子一般都比皇帝年龄大。
这就很尴尬,让皇帝娶个姐姐?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所以,之前李家没往这方面想。
好书不断更新中
而现在却不同,可能上天有眼,他妻子竟然在他老年的时候给他生了个女儿。
这让他开心不已,对他的此小女儿也宠爱有加。
李邰心中有些迟疑,他与皇帝现在基本要撕破脸了,将女儿送入宫中,若是有缓和的可能性还好,若是没有,那自己的女儿……
李邰有些摇摆不定。
……
御史府。
吴黎坐在桌前,周岐坐在下手,周岐问道:《大人,为何要将那份奏折送上去?》
吴黎瞥了他一眼,悠悠道:《最近朝中局势你可看出什么了?》
周岐想了想,道:《大人指的是……》
说着,周岐用手指了指天。
吴黎颔首,道:《不错,陛下与丞相,你怎么看?》
闻言,周岐纵然坐着,却还是有些腿软,颤抖的言道:《大……大人,咱们谈……谈论这些,不好吧?》
吴黎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周岐稳了稳心神,道:《那……那大人,我可就说了。》
故事还在继续
吴黎摆了摆手,道:《你说吧。》
周岐仔细地想了想,咬了咬牙,道:《小人觉得,陛下与丞相李邰,必有……必有一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吴黎含笑摇了摇头,道:《有些事情不要看表面。》
周岐一脸疑惑,询问道:《那大人的意思是……》
吴黎努了努嘴,道:《明天不就清楚了吗?》
周岐顿时恍然大悟,不着痕迹地拍打吴黎的马屁,道:《大人真是大才啊!》
吴黎不屑地摆了摆手,一脸不耐烦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把这些东西多用在脑子上?》
说着,指了指周岐的头,又道:《要是没事儿了就走吧,别让人知道了以为咱们在结党营私!》
吴黎摆了摆手,看着风风火火地周岐,有些无法,没办法,自己选择培养的人,再难也要培养下去!
周岐心中一惊,赶紧起身,道:《大人,那小人先告退。》
周岐离开了御史府,心中有些难以置信,这些政客们的想法真是难以揣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思及那封催婚的奏折,只是吴黎试探皇帝与丞相关系的手段。
精彩继续
奏折除却重大事情外,一般都是由丞相李邰先批阅,然后再转手皇帝。
是以李邰必然会注意到那封奏折。
那么,若是李邰不傻的话,肯定会想办法与皇帝联姻,而联姻能否成功,那就看皇帝的意思了。
若是李家与皇帝闹得并不是很厉害了,那么皇帝必然会接受联姻;若是两者的关系无法挽回,那么皇帝必然会拒绝!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高明啊!
这样就可以成功注意到,皇帝与丞相一系的真正关系。
而他们还不至于暴露,不,准确来说,是吴黎不会暴露。
而在帝都敢跟踪人的,敢跟踪朝廷大臣的,也只有……
周岐停下了思考,步伐越走越急,只因他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追着他。
一个黑色的令牌摆在他目前,一个穿着普通看似很朴实的某个中年人拿着令牌放在他眼前,血红的狱字直击他的心灵。
黑狱的人来了!
周岐尽量让自己不腿软,稳了稳心神,道:《我可真没犯啥事儿,你们这是啥意思?》
中年人一脸冷漠地将令牌收回,冷冷地道:《黑狱行事,无须解释。你走否?》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周岐苦笑一声,道:《黑狱抓人,我等哪敢反抗。》
说完,中年人带着周岐转入某个街角,消失不见。
……
太尉府。
公孙汀雷望着天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帝都。
好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然而公孙汀雷很快就笑容消失,只因,赢空离未告诉他翠庭三个人的身份。
今早下朝,他还亲自去皇宫问了一下,没思及皇帝赢空离一句《届时你就会知道了》便将他打发了。
是不信任他吗?
公孙汀雷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在这千年中,流传出了这么一句话,赢秦的皇帝,向来薄情寡义!
那是自然,只是私底下的流传。
但公孙汀雷却清楚,这是真的。
当年始皇帝为了帝位,成侯、吕春秋……多少为大秦出生入死的人死在他的手上。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吕春秋的判罪理由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通敌他国。
这真是笑掉大牙了!
吕春秋在大秦当时早已是相邦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还需要通敌他国?
然而无人敢说出来。
皇帝说你有你就有了!
隐约间,公孙汀雷忽然对女儿未来的生活有些担忧,只因他能感觉到,当今的皇帝,对权力的控制欲,不亚于当初的始皇帝。
若是赢空辰接手镇北王之位。
当今皇帝会放心这么某个手握十万私军的王爷吗?
公孙汀雷听着花园中公孙芷兰吹出的曲子,怔怔失神。
像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
丞相府。
李邰走到女儿李茵的闺房前,迟疑再三,敲响了房门,道:《女儿,在忙吗?》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闺房中的李茵此时正铜镜前细细梳妆,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加上一副倾国倾城的面孔,真乃人间仙女!
李茵听到李邰的问话声,边整理着头发,边说道:《不忙,父亲有事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李邰言道:《父亲有些事想和你说一下。》
李茵收拾好头发,回回答道:《那父亲进来说吧。》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李邰推开房门,看着愈发灵动的女儿,开口说道:《小茵可是越来越美了,不知可有意中郎?》
李茵脸一红,道:《父亲,您在说啥啊?人家哪有意中郎?》
李邰大含笑道:《哈哈哈,小茵真的长大了,都清楚害羞了。》
李茵害羞道:《呀,父亲就别取笑人家了!》
李邰笑了一会儿,感慨道:《小茵,你都十八了,也快到出阁的时候了!》
李茵闻言,跑到李邰面前,抱着李邰的胳膊,撒娇道:《不,人家才不要呢,人家要一辈子都陪着父亲和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