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苏再再看着严青匆匆忙忙的背影,将小奶猫放在温柳腿上后,说了句《严师母,我去看看》后,便迅速跟上严青。
比起严青的抿唇皱眉,疾步快行。苏再再倒是显得轻松了许多,《老师,周老师那边没监控吗?》
苏再再问。
严青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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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才又开口解释,《他之前种的东西都是些普通的瓜果药苗,也没啥特别的。加上这别墅区很安全,也没必要。》
苏再再点点头。
倒是严青看了她一眼,似忧心苏再再误会似的,又开口说,《后来你给了他望北冬草,还有些其他种子的时候,倒是有考虑装。不过……以前没装现在突然装上,反而让有心人侧目,是以便维持原样。小安这段时间都是睡在大鹏里的。》
《我恍然大悟。》苏再再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她倒是没思及自己随手给的东西,……没想到有可能给周普等人招祸。
这点倒是她考虑不周到了。
等两人赶到地方后周普面色铁青的站在大棚外,明显气得不行。
沈安其实也很焦急,但见周普这样也不敢再说啥,反而一直劝着他。
生怕老师气出个好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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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严青见周普这个模样,几步迈过去后,第一件事便是伸手给他把脉,一面沉声,《冷静。》
周普说到这儿后忽然想起什么,看了苏再再一眼后当即收声。但还是忍不住沉痛的《哎!》了一声。
可惜话音未落周普便当即开口,很是气愤,《我带了这么久的学生,一直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没思及她第一天来就……!》
苏再再见周普这个反应,只怔了一下就大致恍然大悟了,她看向沈安问,《白语蓉来过了?》
周普是知道她和白语蓉的关系的,自己和炼丹院的关系,除了眼前三人就没其他熟人。是以一点都不难猜。
站在同时一直没做声的沈安目光投向苏再再,皱着眉头说,《……也怪我,她换鞋的时候我不该背过身去。》
《这和学长你也没什么关系,真要被贼惦记上了,那你提防得了一时,却不可能时时提防啊。》苏再再出声安慰他,顿了顿又说,《也怪我没想周全。》
看样子……得弄几个《保镖》过来了。
苏再再摸索下巴,想到自己手上还留了三颗鬼珠没用。
原本是打算捏碎了给望北冬草它们当养分的,现在……估计得拿来做其他用处。
就在苏再再心中暗想时,周普见苏再再并不在意白语蓉,便将这事一五一十的说给严青听。
严青一听眉头都皱起来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了还得了?!》
《严老师,其实她现在也谈不上小小年纪了。》苏再再在一边笑嘻嘻的说,颇有点儿煽风点火的架势。
《这就是孙副院长嘴里的好苗子?》严青冷笑,《这事一定要找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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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后当即看向周普说,《师弟,我们走。》
周普点头之前先看向苏再再。
——白家如何说对他有恩,加上苏再再有三番两次的往自己这儿送东西,自然得看看她如何说。
苏再再在周普的视线下略微疑惑便恍然点头,无所谓的耸耸肩后开口,《周老师,你不用顾忌我。整个白家除了奶奶,其他人都和我没啥关系。》
顿了顿甚至还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甚至有仇,所以……》
《两位老师去找她麻烦的时候,记忆中替我多踩她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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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笑归玩笑,但实际上苏再再只是让周普和沈安两人先赶去玄学院,争取抓白语蓉某个现行,要是抓不到,恶心她一下也挺好。
而严青则带苏再再去放温服子的地方。
——周普的大棚,他这个做师兄的当然是顺便进出。
就连当初周普将温服子刚抱归来,神秘兮兮给他看的时候,摆放的位置都是两人商量出来的。
加上温服子原本就长得灰扑扑的也不好看,再放到不起眼的地方,养了这么久,学生来来往往还真没谁留意到它。
但谁成想,白语蓉没想到发现了,不仅如此还直接整根掐断偷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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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盆了。》严青将栽种温服子的花盆放到木桌面上,让苏再再看。
严青看着和土表面齐平的植被掐痕,越看越气,《这个白语蓉,就差连根拔起了!》
说完细细和苏再再一起细细观察,半响后泄气,《连一片都没留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温服子有个很奇怪的特性,它不像其他植物,叶片被人掐断后,只要根茎在便能迅速发出新叶来。反而会像某种胆子很小的小动物,受到惊吓一般不再长叶。
并从根部开始慢慢腐败,最后变黑发霉。
但倘若它还留有一片完整的叶片,那温服子也会努力的为了这一片叶子继续生长。
四周恢复了平静。
现在白语蓉一切都掐去一点没留,这株温服子是彻底没戏了。
《这温服子很难找到种子,况且品丹会就在某个半月后,就算师弟找到了……也来不及了。》严青皱眉,摇头叹气,《师弟为了小安能炼出‘初品丹’下了不少功夫,居然……》
越说越生气。
严青干脆站了起来身,背着手在大棚内转悠几圈,以此来缓解心中郁闷。
不然他真想踢两个花盆解气了。
半响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苏再再一直没说话,疑惑的扭头朝她看去,却见苏再再已拿了小铲子,准备把温服子的根茎给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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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一愣后急忙开口,《小再,不如等师弟归来后再动手吧?》
虽说这温服子已经没用了,但如何说也是周普的东西不是?
不过话音刚落,苏再再已一铲子下去,直接将温服子连根带土挖了出来,同时挖的时候同时小心底部,头也不抬的对严青说,《严老师,你帮我找一节竹筒来。》
《啊?好!》严青先是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眼睛一亮,赶紧去找苏再再要的竹筒。
跟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两圈后重新看向苏再再,长着两只手的样子有些无措的可爱。
《小再。师弟这儿……仿佛没竹筒啊。》如何办!
苏再再听了想了想,将小铲子递给严青,示意他来拿,《我清楚哪儿有,严老师,您帮我拿一下,就这样拿着,别再放回去了。》
《哦,好。》严青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和苏再再换手。
见她往大棚外走时,还随手捡了靠放在角落的镰刀,便《哎?!》了一声,望着她的背影问,《小再,你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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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哪儿有竹筒。》苏再再头也不回的扬手,挥了挥手里的镰刀,《严老师你等我一会儿,我立刻归来。》
《啊?》严青听了又愣了一下才回神,扭头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手上。
温服子的根茎从铲子上微微垂下,有些细微的根须已肉眼可见的开始变色,逐渐从嫩白变成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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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腐败了。
严青见状,不敢再分心看苏再再,双手握着小铲子,按照苏再再说的悬在半空不置于。
苏再再记得上次经过沈安说的程家门口时,那边长了五六根竹子,每一根都约么有手臂那么粗,倒是刚好能用来装温服子。
只是不知道那户人家借不借。
苏再再转着镰刀,像平时在山上挽剑花一样。
动作利落漂亮,但那只在她手腕处不住旋转的镰刀刀口,却闪着白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锋利冰寒。
……哎,江湖救急,顶多后面赔钱财给他好了。
——让沈学长他们赔。
苏再再这样想着。
程家的别墅,恰好位于严青和周普大棚中间,所以没走一会儿便到了。
苏再再又转了一下镰刀后便一把攥住,扛在肩上去按程家门铃。
响了两三次都还没人应,耸耸肩正打算放弃的时候,便听见对讲机里传出一个虚弱的男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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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久仰。我是……》苏再再顿了一下,《你两位邻居的学生,想借一株你家门前的竹子用一用。》
说完苏再再冲对讲机露出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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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忘记了她还扛在肩上上的镰刀。
【……你砍吧。】对讲机那头压嗓门咳嗽了几声后,喘了几口气这才开口。
投映在视频上,让人只觉得她浑身都写满了《主动借和被动借,您选一个谢谢》一样。
《多谢,您真是好人。好人有好报。》苏再再笑嘻嘻的说。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对方没在回话,大概是根本就不信什么《好人有好报》之类的鬼话吧。
苏再再倒也不在意,转身朝竹子走了几步,挑了一根顺眼的便抡了镰刀准备砍过去。
就在这时,长期照顾程家人的下人买菜归来,恰好看见苏再再要砍门前的竹子,睁大眼后竖起眉毛刚要骂,《你是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时。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光一闪镰刀挥下,碗口粗细的竹子从根部利落斩断。切面光滑平整,一点儿毛刺都没。
《啊?》重新将镰刀扛回肩上的苏再再应声回头,看向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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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样,像是刚刚斩杀了人,刀锋沾血还未归鞘,便扭头朝自己看来一样。
刀锋锋利,血腥味十足。
下人吓得脚一软,结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瞪着苏再再。
好在这时对讲机里又传出刚才那人的嗓门,【盛姐,是我同意她砍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少爷?!》盛姐听到对讲机里的嗓门,这才顺利发声。
站在原处惊疑不定的望着苏再再。
被叫《大少爷》的人又咳了几声后说,【你拿走吧。】
《哦,好。》苏再再点头,这才弯腰扛起竹子,又笑眯眯的说了声《谢》后,这才离开。经过盛姐的时候还不忘冲她点点头。
至于盛姐嘛……
已经被苏再再能单手扛起那根竹子,再次惊呆得说不出话来了。
直到目送她走远,才在对讲机里的一声【盛姐】中恍然回神,赶紧进屋。
只是进屋时忍不住又朝苏再再的方向看了一眼,暗地里咂舌这小姑娘的力气可真大。
扭头进屋后便看见坐在轮椅上,整个人都萎缩不成样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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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包骨的模样,哪里有自己记忆中那样东西少年的意气风发。
盛姐每次一联思及从前,就禁不住一阵酸楚。
要是夫人没有被那样东西贱人气死,至少少爷现在……也不会蹉跎成此模样吧?
但再想这些又有啥用呢?
盛姐在心里徐徐摇头。
现在那样东西贱人见自己那样东西杂种越来越出息了,竟然敢将手伸到大少爷这个地方来,克扣各种开销,弄得现在下人都走得差不多,现在就剩自己此老妈子照顾他了。
好在这别墅是大少爷自己的产业,不然指不定两人现在已露宿街头。
算了,先不想这些吧。
盛姐在心里摇摇头,强打了精神冲坐在轮椅上的人笑,《大少爷,我买到了很新鲜的小鲫鱼,等会儿一半给您做汤,一半小火红烧,保证连刺都是软烂酥脆的……》
《盛姐。》盛姐的话还没说完,程鸿晖便出声打断她,静静的看着她说,《此月程家没给钱对吧?》
虽是问句,语气却很酌定,让盛姐一下子愣在那儿。半响后才回过神来,神色慌张的移开眼,伸手将耳发勾至耳后,结巴笑着,《怎、如何会呢大少爷,您别胡思乱想了。》
《盛姐。》程鸿晖又静静的喊了她一声,等盛姐重新目光投向他后才又笑了笑说,《我只是废了,不是傻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自嘲的话立刻让盛姐竖了眉毛,《啥废不废的,大少爷,你一定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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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鸿晖艰难的摇摇头,等做完这个动作后又自嘲了一下。
——现在连摇头此动作都觉得艰难的他,哪里还敢想好不好的问题。
《……算了,现在再纠结这个没啥意思。》程鸿晖顿了顿,沉吟了一下又说,《盛姐,你去你的室内,在床头柜的下面找一找,我以你的名义看了个户头,里面有些钱,就用上面的钱财来做生活费吧。》
《大少爷?!》盛姐满脸吃惊的看着程鸿晖。
但实际上程鸿晖和自己都心知肚明,这些下人里面,至少有一半是程小夫人安排的眼线,专门安排来监视程鸿晖的一举一动的。
纵然程鸿晖人已经废了,程家也做出一副不会亏待废物大儿子的模样,这么多年安排了十数个下人照顾他。
生怕他找到翻身的机会。
盛姐也没办法,这么多年只能尽心尽力的照顾程鸿晖,尽量让他的委屈少一些,再少一点。
现在那个贱人将人都撤走,并断了经济来源,说白了就是最终能够确定程鸿晖翻不了身,让他自生自灭而已。
盛姐原本都在想,实在不行自己就出去偷偷打工,没想到程鸿晖没想到还留了一手?!
等她找到那张满是灰尘的存折,看见里面有近乎一百万后,整个人都愉悦起来了,忙奔回客厅去找程鸿晖,《大少爷,您可真厉害!》
程鸿晖笑了笑,《那是头几年行动还比较利索,偷偷上网投资赚的。》
他顿了顿又说,《钱要是进我的账户当即就会被他们发现,是以我就偷拿了盛姐你的开了个户头。还希望你别怪我。》
《怎么会呢?!现在这钱可不就是您的救命钱财了嘛。》盛姐愉悦的捏着存折,大大的松了口气,《我现在就出门去取钱财,给大少爷您买些好吃的归来,这几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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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盛姐刚要出门,便被程鸿晖叫住,疑惑回头后便听他又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下午去买菜。》
盛姐刚想问为什么便恍然,点点头后回答,《我明白了大少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另一边,苏再再扛着一整根竹子回去时,严青已顾不上惊讶她的力气有多大这件事了,盯着小铲子上的温服子,冲苏再再叫,《小再啊!变黑了!》
此刻温服子的衰败程度,早已从细小的须根上,逐渐蔓延到主根上。
《立刻就好。》苏再再一面说着,一面提起竹子摇晃了一下,听到其中一节里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后,直接手起刀落的将那节劈了下来,然后在其中同时凿了个洞后,捧着竹筒便快步走了过来。
《严老师,把根系上的土拍干净,掐了早已腐败的放这个地方面来。》
严青赶紧照做,等终于将小铲子放下后他直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长长的呼了口气。
一面甩手一面望着苏再再将装了温服子的竹筒放进更大圈的竹节里,并削了一个盖子盖住,保证一点光都进不去后,这才放到角落里面。
苏再再摇摇头,《是保证温服子的根茎不再腐败,这样等沈学长要准备炼丹的时候,就能用了。》
等苏再再完事重新站起后方,严青才眼睛亮亮,充满期待的开口,《小再,你这个方法……是不是能让温服子重新长出新叶来?》
这话出口严青一愣,原本活动手腕的动作也顿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半响后伸手做了个《我认真想想》的动作后,又目光投向苏再再开口,《等会儿?你的意思是……温服子的根茎也有它叶子同样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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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苏再再摇头。
《错了?》
《能增加药效稳定,提高炼丹成功率的,一直都是温服子的根茎,而不是叶子。》苏再再细细的解释给严青听。
《虽说叶子也可以,但它剔除不了仙丹在炼制时,药物和药物之间产生的毒性。是以吃了这种仙丹,都或多或少有隐疾。平日里也看不出啥,但一旦积累过多后便会爆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再再顿了顿,《只是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练差了,或者吃其他丹药产生了问题,却如何也不会思及是含有温服子叶子的丹药,》
《原来是这样……》严青愣了一会儿后,高兴的拍大腿,《那小安不就还能参加品丹会了吗?!这实在是太好了!我现在就给师弟打电话,叫他们归来!》
说完严青便准备掏手机,还没拨出去前却被苏再再叫住,《严老师。》
《啊?如何了?》严青拿着手机看向苏再再。
《不如我们去玄学院吧?》苏再再笑嘻嘻的说,《我还挺想看看白语蓉这次要如何狡辩,另外……》
她顿了一下又说,《你也可以去看看,然后决定要不要当即告诉周老师他们此好消息。》
说实话,苏再再用脚猜,都能大概猜到白语蓉会是啥个德行。
所以比起让他们清楚温服子叶子的问题,她巴不得白语蓉用到她炼制的仙丹里呢。
《那……好吧。》严青想了想点头,重新收好手机对苏再再说,《那我们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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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语蓉正满脸泪水的站在孙副院长的办公区里,面对周普和沈安的询问,委屈的抽泣着。
她目光投向秦卓胜,满脸诚恳,《老师,请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偷拿周老师说的那样东西……那样东西温服子,我连它长啥样子都不清楚,如何可能会偷拿呢?!》
白语蓉话音刚落,沈安便皱着眉开口,《然而大棚只有你进去过,没有其他人。你没进去的时候温服子还在,你进去后到教学下课,我就发现温服子不见了。你怎么解释。》
《我、我没法解释呀。》白语蓉无措的看向孙副院长和秦卓胜,又抽泣了两声小声说,《学长,小偷会偷就是趁大家不注意,都没察觉的时候下手,让别人不知道她是谁。就像您说的一样,大家都知道我进去过,我哪里还敢做这样的事?》
《说不定……》白语蓉小心的抬眸看了沈安一眼又说,《是您自己不小心没看住,被其他人溜进去了,害怕被周老师责骂这才推到我的身上。》
这话出口沈安面色一冷。
但不等他开口周普已在同时皱眉沉声,《小安不是你说的这种人!》
《周老师。》秦卓胜这时在一旁凉凉开口,《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不是?》
——《我这句就是能说得这么绝对。》周普不等秦卓胜音落,当即扭头瞪向他开口,《秦老师,倒是你应该好好管教你的学生!》
《你什么意思?!》秦卓胜立刻被刺得坐直,瞪眼周普,语带讥讽的开口,《我是出于对你的尊敬才叫你一声老师,但论资排辈你差我可不是一两级,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和我大小声?周。名。誉。教。授?》
周普还未开口,沈安便跨出一步,挡在自己老师面前,盯着秦卓胜冷冷开口,《按你的说法,那论资源讲实力,我沈家难道还差这么一株温服子吗?秦。卓。胜。秦。教。授?》
沈安这话出口,这才让孙副院长等人惊觉,这人不仅仅是周普的学生,但也是沈家的少爷啊!
一下子让秦卓胜哑口无言,移开眼的同时也微微靠向椅背,面前保持他秦大教授的面子开口,《……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是吗?》沈安冷笑,扭头目光投向白语蓉说,《但看秦教授学生……仿佛是此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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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是。》白语蓉赶紧摆手,顿了顿满脸歉意怯怯的望着沈安小声说,《沈学长,我刚才只是被冤枉狠了,一下子口无遮拦而已。不是我的本意的!》
《而且……》她顿了顿,又怯怯的看着沈安说,《学长您现在能体会被人冤枉的感觉了吧?就和我一样啊学长!》
真是厚颜无耻!
沈安连看都不想再看白语蓉一眼,直接移开眼去。
白语蓉见状,看看四人后又咬了下下唇,委屈的将视线投向孙副院长。
孙副院长见状,握拳凑近唇边假《咳》了一声说,《周普啊……你看你那大棚人来人往的,又没个监控。这……就算是白同学去过,也确实不能指她就是小偷吧?》
《我看……这件事不如就这样算了?》孙副院长望着周普,试探的问。
见周普坐在那儿不说话,孙副院长只好又目光投向沈安,冲他笑得和颜悦色。
《沈同学你也别气恼,这事只是个误会罢了。沈家的家底别说我们,外界都是知道的,加上你的人品始终以来我们都看在眼里,刚才白同学也是气急了才会那么说。白同学,再给你学长道个歉?》
孙副院长说完,冲白语蓉使了个眼色。
白语蓉见了,虽然眼圈红红满脸委屈,但还是听话照做,冲沈安微微鞠躬,《学长对不起……》
孙副院长见状,又瞄了周普一眼长叹,《哎呀……这温服子不清楚被谁给偷掐了去……是有些可惜,不如这样周老师!我帮你留意一下温服子,倘若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沈安这次不仅是移开脸,甚至还微微侧身避开,不受白仪容这一礼,冷淡开口,《不敢,受不起。》
顿了顿他又笑,《这眼看着品丹会也离得近了,我们还是将心思暂时放在品丹会上?你感觉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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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普冷笑了一声这才扭过头来目光投向孙副院长等人,《要不是为了品丹会,我会在这儿跟你们浪费时间?》
说完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瞪着白语蓉指着沈安说,《那温服子就是我为了我们家小安品丹会准备的!你偷一点就算了,你还整个一切都掐走!连一点点!一片叶子都没留下啊!你知不清楚哪怕你留一片!它能活!也能让小安参加品丹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普越说越生气,越生气声线越高。说到后面眼圈都有些红,声尾都带了点儿颤音,明显是情绪很振奋。
沈安见状赶紧上前扶住老师,一手把着他的脉搏,一手给他顺气,甚至低声喊周普《老师……》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不想他太激动。
周普和沈安赶到学校后也不想将事闹得太难看,两人甚至在车里商量,哪怕白语蓉说自己是不认识温服子,将它当野草拔了也行。
只要能将温服子的叶片给寻归来。
但找到白语蓉的时候,她正和秦卓胜在一起。秦卓胜心高气傲哪里是听得进这些的人,当即就和周普起了争执,惹得周围还没走的学生侧目,纷纷窃窃私语。
直到孙副院长听说赶来,将一行人带到他的办公区里,关上门私底下说。
但即便如此,前面闹的那一出早已让学生们隐约察觉到点什么。
现在周普声线又高,即便办公室的门早就关上了,他声音那么大,只要外面站得有有心人,肯定能听清楚七八分。
是以他这一高声,不仅孙副院长脸上挂不住,就连秦卓胜也尴尬得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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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的周老师啊,你小声点啊。》孙副院长赶紧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迅速绕过办公桌亲自走到周普面前,和沈安一起扶着他重新坐下。
做完这些后才一面站直一面说,《有话好好说嘛,这么大声做什么?要是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影响多不好。》
说完他扭头目光投向秦卓胜,《卓胜,把窗前关上。》
说完最后周普禁不住又凶狠地的拍了下桌子,惹得桌面上的茶杯一跳。
秦卓胜点头,正要起身照做时,却被周普的冷笑制止,《不用关,既然没做亏心事,那关什么关!》
而在那边被周普吼哭的白语蓉也跟着一惊,但又不敢哭大声了,只能低着头站在那儿小声抽泣。像个被老师冤枉,却有口难辩的小可怜。
沈安瞥了她那样东西模样一眼又移开,静静的站在周普旁边,替他顺气。
《周老师——!》孙副院长语重心长拖着音喊周普,顿了顿又说,《我向你保证,保证好不好?我一定多方打探一下温服子,要是有,我第一时间通知你行不行?》
《至于沈同学这次的品丹会……》孙副院长顿了顿,又冲沈安笑,《即便不能炼出初品丹,但我们也可以订其他的努力方向嘛。除了初品丹外,不是还有甲、乙、丙三个品阶的仙丹嘛。》
《下一年,下一年总是有机会的。对吧沈同学?》孙副院长讨好的望着沈安,笑呵呵的。
沈安看都不看孙副院长一眼,只静心又给周普把了会儿脉后,微微弯腰看向他轻声开口,《算了老师,这事今天不会有结果了。您别生气,我们回去吧?》
顿了顿后又重新站直,看向孙副院长语气凉凉,《至于院长你说的温服子……心领,但不用了。》
《哎你这同学。》孙副院长愣了一下,叹气摇头。
倒是始终站在同时抽泣的白语蓉这时抬起头来,又抽泣了两声开口,《倘若你们不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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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挣扎了一下咬唇下定决心,郑重举起右手,《我白语蓉发誓,我要是偷拿了周老师的温服子,就让我白家,包括我在内不得好死!》
——《你发誓就发誓,麻烦把奶奶剔除一下。》
苏再再的嗓门忽然出现,惹得众人一愣后齐齐朝办公区门口看去。见办公室的门实在是关上的后,又微松了口气。
但……缘何刚才苏再再那句话,不像是隔着门板传来的?!
孙副院长和秦卓胜还没想明白此问题时,敲门声已从外响起,随后是严青的嗓门透过门至外传来——
——《孙副院长,我和苏同学能进来吗?》
得。
孙副院长和秦卓胜互看一眼,后者起身,无奈的去开门。
等苏再再跟在严青后方进门后,白语蓉眼神闪烁了几下,望着她故作吃惊的喊了声《小再?!》
顿了顿又怯怯开口,《你、你不是炼器院的学生吗,如何来……我们炼丹院了?》
白语蓉说到最后的时候,还朝周普等人看了一眼。
这话出口后孙副院长和秦卓胜才反应过来,《唔?》了一声点头,看向苏再再说,《对,苏同学。麻烦你出去,这是炼丹院内部的事。》
不等苏再再说话,倒是周普没好气的先开了口,《小再是我和师兄收的旁听生,算不上外人。》
《旁听生?!》孙副院长皱眉目光投向周普,《这事我怎么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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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孙副院长你还没看见我打的申请报告吧。》严青语气讥讽的开口,《不过也没关系,马上万副院长要回来了,他签字同意也是一样的。》
孙副院长被堵了下,忽然想起之前严青来找自己的事,估计那时就是为了苏再再。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正欲再开口说啥时,反倒是苏再再望着白语蓉似笑非笑的开口,《我立刻就出去,只不过就是要麻烦帝大一年级炼丹院的白语蓉同学,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就行。》
苏再再清晰无比的说出白语蓉的名字,让她一愣。但眼下这么多人望着,一咬牙便直着脖子瞪眼苏再再说,《我没做过再说一遍又如何了?》
说完重新举了右手,将刚才的誓言又发了一次。
苏再再见状,耸耸肩后说,《那我没事了。》
扭头目光投向周普和严青说,《老师,我在门口等你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等会儿。》
正要扭身走了却被严青叫住,重新扭过头来。
严青冷眼扫过孙副院长、秦卓胜和白语蓉三人。这才收回视线目光投向周普说,《师弟,你还坐着干嘛?走吧,这事没结果了。》
周普点点头,在沈安的搀扶下起身,面色很不好的往外走去。
等出门后严青又目光投向三人,冷笑了一声这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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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走时似思及啥,又扭头目光投向还没动的苏再再,出声叫她,《小再,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一下。》苏再再应声,朝白语蓉走近后,在她耳边低语。《下次撒谎之前,记得把痕迹擦干净些。》
白语蓉猛的扭头瞪向她,正准备死鸭子嘴硬时,便听苏再再又低声,《一路上来不及洗手吧?》
白语蓉眼角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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