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周普搓着双手在原地打转,时不时的停下脚步朝某处看去。
等不见严青的身影后，又叹口气继续打转。
如此重复几次后，就连沈安都有些眼花。忙闭了下眼后,重新睁开后赶紧递上一根香烟,一面劝着，《老师,不如您坐下抽根烟？》
可别晃了，学生的眼都要被您晃花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哎,不抽不抽。》周普瞧了瞧那根烟，正准备伸手接的时候又收了回来，摆摆手。
正打算继续转圈圈的时候，眼一移便看见严青回来了。
周普双眸一亮,喊了声《师兄》便迎了上去。
正准备开口问结果便看清严青有些沉的脸，心里也跟着一沉，《他没同意？》
严青点点头,顿了顿开口，《说啥炼丹院有不少好苗子,根本不需要去其他院挖人,还说啥现在要重点培育自己院内的人才。》
《这……！》周普气急，《他就没看你带过去的那两张纸吗？》
严青缓缓摇头，《……放办公桌上了。至于看没看……》他顿了顿苦笑，《大概只有他知道了。》
《太不负责任了。》周普又意兴阑珊又生气，顿了顿又说，《要是万副院长在也不会是这样。》
《要不……》严青皱着眉头说，《我试着给万副院长打个电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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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副院长参加的玄学会议，进入会场后所有的私人物品都不能带进去，更没法和外界互通联系，这也是缘何严青即便不想去找孙副院长，也不得不捏着鼻子去的原因。
周普点点头，但下一秒又泄气垮了肩上，《那最早,也要十多天后才能看见了。》
沈安在一旁听了半点，见自己老师和师伯都一副一筹莫展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开口说，《孙副院长没同意就算了，老师，不如我们先挖……咳，先和苏学妹交流着。》
《等万副院长回来后再去说一说，说不定就成了呢？》
……对啊！有道理！
周普和严青互视，一脸恍然。
等回神后严青目光投向沈安，相当满意的颔首说，《还是你们青春人脑子灵活。师弟，你这学生不错。》
那是，这可是他的得意子弟呢。
周普骄傲。
顿了顿后赶紧收敛表情，正色对严青说，《师兄，不如我们现在就去炼器院那边？刚好我还没好好向小再道谢呢。》
《嗯。好。》严青点头。
另同时，炼器院院长，和符箓院院长还在幼稚的互相对骂中。
基本对话大概就是《你幼稚！》、《你才幼稚！你很幼稚！》和《你非常幼稚！》
苏再再站在同时，同时默默啃馒头一边无辜瞅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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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心里感觉其实两个都不如何成熟。
趁没人注意将馒头塞给小纸人，苏再再正准备伸手从塑料袋里拿某个出来偷偷喂厉鬼时，却不经意的一撇眼，看见站在自己身边的曲然还在发愣呢。
便暂时收手唤了一声《学姐》。将陷在自己情绪里，正微微走神的曲然叫醒。
《啊？》曲然惊了一下，扭头看向苏再再。和她的视线对上眼后恍然，举了举手上的馒头，强笑了一下说，《我这个还没吃完呢学妹。》
《……》我又没问你还要不要。
苏再再望着她，半响后慢吞吞的又开口，《学姐，你如何了？》
《我……》曲然迟疑，抬眼瞧了瞧苏再再后，微咬了下下唇，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正色目光投向她，《对不起学妹。》
《？》苏再再不解。
只听曲然微垂了眼又说，《我总觉得我现在的荣誉……其实应该属于你才对。要不是你给了我鬼珠，我也不会成功炼出面面。是以……失礼。》
她一面说着，一面郑重的冲苏再再鞠躬。
半响后才听苏再再语带笑意，《原来是这件事啊。》
曲然见她语气轻松，有些诧异的抬头，见苏再再面上真的没半点对自己的不满后，这才重新站直疑惑开口，《学妹，你真的……不生气吗？》
苏再再耸耸肩，点点头后又说，《实在是我给了你鬼珠，才让你炼器成功。但……》
她顿了顿又说，《这件事顶多是沾了我的光，但你换个思维思考一下，倘若你炼器的方法是错误的，那即便我给了你东西也没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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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双眸微微睁大，眼眸闪烁的看着苏再再。
只听她又笑着说，《所以，鬼面蜘蛛确实是你自己取得的成绩。》
苏再再望着曲然，《你感激我没问题，但也不能因此否定你自己的努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它是属于你的器物，你不用觉得良心不安。》
再说了，当初要给人家鬼珠，……其实是想找个人背锅而已。
真要说良心不安这件事……那也应该是小纸人良心不安！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苏再再极其利落的将锅丢给小纸人。
惹得在兜帽里抱着馒头同时啃同时听两人闲聊，顺便默默点头的小纸人，点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愣。
……嗯？？！
和它有啥关系！
突然接锅的小纸人气呼呼，差一点点就要将馒头丢出去砸苏再再的脑壳了。
《学妹……》曲然一脸动容的看着苏再再，压下心中振奋后认真开口，《纵然这话听起来怪怪的，然而我真的有种‘以后想和你生死相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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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再再听了，默默的往一旁移了一步后认真开口，《学姐，冷静啊。千万不要只因我而走上‘歧途’。我们两是没可能的。》
这一番话将曲然逗得瞬间破功，《噗嗤》一声笑出声。
一面笑一面无法的说，《学妹，我不是此意思……》
《我明白。》苏再再点点头，打断她的话。顿了顿又说，《学姐，我的意思是，你不用跟随谁。你可以试着走自己的路。》
这话让曲然又一愣，但也大概懂了苏再再的意思，点头的同一时间神色略带沉吟。
从玄学院毕业的学生，除了第六部 是某个好前途外，能依附于某个玄门世家，也是其中一个好前途。
但现在苏再再却告诉她，她完全能够跳出这个圈子做自己。
曲然原本的想法是凭着自己的努力，依附能和米家抗衡，甚至比米家更厉害的世家，比如凤家的。
真的……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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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心动的同一时间也感忐忑。
多年后，成为炼器大家的曲然，每当回想当初，总是会感谢苏再再对自己说过的这番话。
因为学妹在自己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让原本对未来迷茫的她，有了努力的方向。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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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的曲然还有很多路要走，很多的痛苦需自己摸索、度过。
另一边，两位都不太成熟的老人家，在展现完各自的《体格》后总算累了。气喘吁吁的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对方。
好不容易喘匀气后这才开口，《行！让小再同学自己选她要在哪里读！》
随后？
然后几人的视线终于齐刷刷的朝苏再再看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吴六六刚放开吴沈文，以为没他事了最终能够站同时当背景板的时候，却被他亲大哥偷踢了一脚。
只好扭头看向苏再再，无视李院长的威胁眯眼，苦笑着替符箓院拉票，《小友，不如……你郑重考虑一下符箓院？》
……他真是太难了。
话音刚落李院长立刻叉腰，《考虑啥考虑，不用考虑了！小再同学就是我们炼器院的学生！》
说完扭头目光投向苏再再，眼神灼灼，《对吧小再同学？》
眼睛布林布林的，好似在说《你一定不会狠心拒绝某个老人的，对吧对吧？》一样。
看得曲然在旁边都有些不好意思，觉得……有点儿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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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李院长在水里扑腾就算了，还打算拉她下水。
一扭头便看向曲然说，《曲同学你说对不对？你也不想失去小再同学这个学妹对不对？》
对不对对不对？
布林布林的眼神有些刺目，闪得曲然都想伸手挡了。
《啊这个……》曲然苦笑，正要步吴六六后尘被迫拉票时，眼不经意的往一边一瞥，当即眼前一亮颇为惊喜的开口，《咦？！是炼丹院的严教授、周教授，院长，他们估计是有事找你们呢。》
顺利逃过被迫站队，开心！
曲然的话一出口，惹得李院长一行人齐齐扭头看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并望着大步走来的三人……默默的眯了眼。
——虽说大家都还不清楚严青他们来是做什么的，但……凭着多年自觉，却总感觉没好事。
《李院长。》周普三人没想到没想到这么顺利便见到苏再再了。但更没思及除了她外，李院长，甚至符箓院的吴院长等人也在。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况且……气氛仿佛有些不对？
是以察觉到这点的周普当即抢先一步开口，笑着主动打招呼，顿了顿又看向吴沈文说，《吴院长也在这儿啊？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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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说这些。》李院长眯眼望着周普三人，视线在三人身上来回后这才又开口，《你们来这儿……是有事？》
啊这……
周普语塞，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他是没料到会撞上李院长，所以实在没提前想好借口。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总不能……直接回答我来挖您墙角的吧？
真敢这样说，估计他三都要挨一顿老拳。
好在沈安机灵，当即上前一步朝师者们欠身后回答，《前段时间老师去参加拍卖会，碰巧遇见了吴先生和苏学妹，当时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老师说过要回请的。刚好今天有空是以就来找苏学妹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周普连连点头。
在心里重新对自己的的得意门生感到无比满意。
可惜话音未落，站在同时的吴沈文便拉长了音《哦————？》了一声。
满脸怀疑的斜眼周普，《周教授，真的吗？》
他如何就突然不信呢？
啊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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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普面上的笑有些僵硬，在两位院长颇为神似的表情下虚弱开口，《那是自然是真的了吴院长。》
《哦。》吴沈文冷漠点头，头都不回的朝同时伸手，一把将吴六六拉过来后说，《巧了，我弟弟就在这儿，还省得周老师你又跑一趟了。》
说完扭头目光投向吴六六说，《小弟，记得好好跟着去吃饭。》
话里的意思却透着一股《给我盯紧了》的味道。
吴六六除了苦笑点头，实在不清楚还能摆出啥表情来。
李院长听了立刻有样学样，扭头看向曲然说，《曲同学，你刚才不是说还没吃东西吗？相信你跟着小再同学去，周老师一定不会介意多个人的。》
顿了顿后又重新扭头目光投向笑容越发僵硬的周普，特别不要脸的挑眉，《周老师，多个学生而已，你不介意的哦？》
啊这这这……
周普张张嘴想说点儿什么，却发现当对手不要脸起来的时候，任何借口和理由，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是以想不出办法的周普，只好扭头目光投向自己的得意门生。
小安……
沈安？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沈安现在也不知怎么回了，只好回他老师某个无计可施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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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现在是两位院长他们不要脸啊！
除非——
——正当周普和沈安彼此互看的时候，一个人从他们中间走过，打断两人的互看，并将视线引到他身上去。
《师兄？》周普看着严青的背影，喊了一声。
但严青没搭理他，直接走到苏再再面前才止步，眉头微皱上下细细打量她后这才开口，《你就是苏再再？》
反正……站在苏再再身边的曲然心里是有些心虚的。
严肃的表情，严谨的气质。特别像教导主任来找犯错的学生。
并忍不住开始反思最近有没有做错啥。
倒是苏再再，在严青的视线下没什么不适，甚至轻松的点点头后回答，《是，我就是苏再再。老师您有事吗？》
《嗯。》严青满意的点点头，眼带赞许的又开口，《果不其然字如其人，洒脱飘逸，风雅正直。是个好孩子。》
……啊？
苏再再眨了眨眼。
万万没想到这位老师居然是来夸自己字写得好的吗？
别说苏再再没想到，就连李院长等人也没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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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周普，双眸都睁大了。
他师兄说好听点叫严谨，难听些就是吹毛求疵。他没想到会夸人说好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得了了。
老师，师兄为了您真是牺牲特别大。
周普感觉这件事一定要细细记下来，以后有机会说给郭副院长听。
《多谢？》率先回神的苏再再道谢，顿了顿后又补充了一句，《老师您气度也特别好，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人。》
苏再再，逢人便夸《是好人》。
作为被夸过好多次的吴六六，对此表示这句客套话自己很熟悉。
只不过严青显然不知道。
《是吗？《他认真的点点头后直接切入主题，《那苏同学，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炼丹院来学习？》
直接到惊得大家都呆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沈安，在一旁呆呆的眨了眨眼，默默的在心里补完刚才没想完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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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手不要脸的时候，任何理由借口都是苍白无力的。除非你能比对方更加不要脸。
比如，此刻的师伯。
严青才不知道自己在沈安的心中，原本的标签已经从《严谨认真》轮落成了《不要脸》呢。
他的注意力此时都在苏再再身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完刚才那番话后，严青顿了顿后瞄到她还握在手上，没吃完的馒头，眼里带了些心疼又开口，《到时候我替你申请补助，这样你就能花很少的钱财，也不用老吃这样的东西了。》
严青指指苏再再手上的馒头说。
——他以为苏再再家境贫寒，为了努力学习只能啃馒头。
看看，居然一口气买了这么多，一定是觉得买多点能打折，所以才这样的。
严教授突然更喜欢苏再再此学生了，所以顿了顿见她还看着自己，仿佛在发愣，便又补充了一句，《以后你周末能够到我家来改善伙食，你师母做饭还挺好吃的。》
《？？？！》李院长/吴院长/及其其他人等。
……不是，怎么就师母啦？！
《他看不起我送的礼……》吴沈文喃喃，感觉自己被伤害了。
这么多馒头是他们跑了好数个地方才凑齐一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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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感觉被伤害最深的还是李院长。
《你们一个二个的……》他从《震惊后仰》的姿势中勉强回神后，立刻指着左右这群当着自己面，就敢挖墙角的坏东西，《都当我炼器院无人是吧？！》
说完连着说了好几个《好》字，扭头目光投向曲然，《曲然！》
《啊是！》忽然被叫到名字的曲然不自觉的抬头挺胸站直。
《给炼丹院的教授们打电话，叫他们现在过来！》李院长黑着脸说。
顿了顿后环视众人冷笑，《我就今天就要让你们清楚这儿是谁的地盘！》
《……》院长，玄学院内是不能打群架的……
曲然一呆，很想弱弱的提醒一句。
——
有院长、教授们参与的群架能看吗？
当然不能看。
尤其是玄学院的院长、教授。
到时候第六部 的人来了，面对自己的老师们，别说下手抓了。估计对方一个瞪眼，都不用补一句《去门外站着！》，便能吓得平日里威风凛凛的第六部成员们抱头鼠窜。
所以当长辈们不省心的时候，身为晚辈的青春人们只好自力更生，努力懂事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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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吴昊和沈安。
等两人好不容易劝服师长们，并将所有人都齐刷刷拉到距离最近，周普的办公区坐着后，简直累得不行。
曲然还有课，不得不离开没跟来。
所以守在门外的是吴管家。
其余人则在办公区内将话说清楚。
倒是身处龙卷风中心位置的苏再再，反而是最闲的那个。
拿着馒头靠在窗棂边，望着那盆开得特别好的兰花，一面欣赏一面听李院长们换个地方继续争。
沈安累得不轻，此刻中场休息换吴昊上去调节，自己则退出来略微休息一下。等会儿再替吴昊。
见苏再再好像挺欣赏那盆花的，便笑着开口，《这花开得不错吧？》
《嗯。挺好的。》苏再再点头。
《兰花已经很难养了，更何况是这种野兰。》沈安同时休息，一边和苏再再闲聊，《当初我看它活不了都准备丢了，是老师见了，随手拿回来说试试看。》
《没思及还真让老师养好了。》沈安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戳了下兰草，顿了顿又开口，《说起来老师还挺会养这些东西的，只要是植物，即便是半死的他都能养活。估计和他经常去野外寻草药，清楚植物特性的原因吧。》
沈安说到这儿后又看向苏再再，正打算再说点儿啥时，却见她脸上带了点儿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事。》苏再再摇头，扭头目光投向还在那边吵的李院长等人，叹了口气后掏掏耳朵，很无奈的说，《沈学长，老师他们还要吵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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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还得有一会儿吧。》沈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见吴昊一副焦头烂额，快要招架不住的模样，叹口气站直身说，《我去替你吴学长。》
刚要举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真麻烦，就不能两边都上吗？》
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沈安猛的目光投向苏再再，瞪大眼望着她半天后才结巴开口，《学、学妹，你的意思是……？》
苏再再偏头看着他说，《不能吗？就当多几门选修课？》
这样人人有份就不用争来争去了吧？
苏再再看着他充满雀跃的背影，无法摇头后又看向那盆野兰，一面伸手摸摸它的叶子，一面和小纸人、厉鬼小声说，《我又没说过其他的我不会。》
沈安一拍大腿，冲苏再再做了个《你等会儿》的手势后，急匆匆的朝李院长等人的方向走去。
就是！
小纸人点头，骄傲的抬着下巴。
我们再再可是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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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只不过以炼器院为主，符箓院为辅。至于炼丹院嘛……旁听好了。
随后苏再再便成了玄学院成立以来，唯一某个同一时间修其他院学业的学生。
《学妹，缘何我们炼丹院是旁听啊？》沈安被推出来，负责询问苏再再。
《因为炼丹院有几个我不太喜欢的人。》苏再再想了想耸肩，《不想看见他们。》
啊此理由……
没想到无法反驳。
沈安三人彼此互看，虽说感到无法，但现在这个结果其实早已很满意了。
《无所谓，你不想看见谁以后我单独给你上课也能够。》严青说，《周末也能够到我家来吃饭。》
顿了顿又补充，《给你做盘子那么大的馒头。》
——他总算知道，苏再再不是《只吃得起馒头》的小可怜了。
话音刚落苏再再当即笑眯眯的点头，《好！多谢严老师。您真是好人。》
嗯。虽说经历了一点波折，但最后三院还是达成了共识。
唯一没份的，大概便是古武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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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几天后的周末。
苏再再刚出宿舍，便看见了许久不见的钱财元元。
——以及他拎了两大口袋的馒头。
看见苏再再后，钱财元元直径走过来，将东西往苏再再面前一递后，很认真的开口，《我听说你喜欢吃馒头，这是送给你的。》
苏再再没接，低头看看馒头后又看看他。
大约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是以钱财元元又开口说，《我是想请你帮忙。》
《帮忙？》苏再再问，《你先说说看？》
钱财元元看着苏再再，满脸诚恳的开口。
——《请你打我。》
《？》苏再再。
……变态！
小纸人在兜帽里发出尖叫，并准备当即爬出来把钱财元元先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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