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随后？
然后小纸人便跪坐在它新买的签字笔前,被笑眯眯的苏再再推了推背说，《来，快选一只你最喜欢的,我们来把它的墨用完。》
？？？！
不要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纸人震惊,扭头看向苏再再。
以前做错事顶多罚写一百遍《下次不敢》的！这次居然要用完吗？！
小纸人震惊，小纸人生无可恋。
……它果不其然早已不是再再最喜欢的小可爱了……嘤嘤嘤。
苏再再看着小纸人侧趴在那边假哭,同时哭同时偷偷看自己。便憋着笑又伸手戳戳它，《起来动笔了。》
嘤嘤嘤。它不起来。它只是一道无助可怜还弱小的普通符纸,缘何要被当做人来对待！
太可怕了，它要撕掉自己！
苏再再忍笑，握拳凑近唇边假咳了一声后，这才又一本正经的说,《一想用完一支笔？》
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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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赶紧爬起来坐好，乖巧又老实的点头。
《那……好吧，看你这么无助可怜又弱小。》苏再再摸摸下巴,偏头看着它下定决定般点点头，《那就只写一百遍‘我下次不敢了’,再把那几道符粘好,这样我就原谅你吧。》
嗯！好！小纸人听了连连点头，圆圆眼亮亮的。
爬起来一蹦，跳上苏再再的肩膀后张开双掌抱住她的脸，幸福的蹭蹭蹭。
再再最好了！
《当然。》苏再再一本正经的点头，等它又蹭了自己一会儿后这才拎着它重新放回桌上。
《好，现在先把一百遍写了，随后再粘符。》
好的再再。
小纸人乖巧点头，《哒哒哒》的跑去选一只自己最喜欢的笔了。
开心！
厉鬼们在同时看到现在，一起默默的扭头目光投向主人,沉默了一会儿后，又齐齐扭头重新看向已经趴在那儿，开心的摇晃两只小脚脚，准备动笔写一百遍的小纸人。
徐徐摇头。
傻纸纸唷……你就没发现《下次不敢》和《我下次不敢了》之间有什么差别吗？！
苏再再早已走到同时将塑料花盆拿出来，将不小心洒在盆沿边的土扫回盆里后，这才目光投向厉鬼们说，《没事做了？不如也给你们安排个一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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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不用了。
话一出口，任何一只丢出去，都能让无数玄学院大佬抱头鼠窜的厉鬼，现在正抱头鼠窜一起回到苏再再手腕上，假装自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珠串。
它们做鬼已经做到不是人许多年了，可不想再写啥一百遍。
至于之前的悟了，瞬间被众鬼们抛诸脑后。
只剩小纸人此小憨憨，还摇晃着脚脚在那儿开心罚写，一副《赚到了》的表情。
——
另一边，曲然赶到节目组，刚见到何姐。对方才张口便在看见曲然眼下乌青后一愣。
随即脱口而出，《怎么你也多出黑眼圈来啦？》
也？缘何是《也》？
不过不等曲然问出口，何姐便挥了摆手，一副《哎呀现在先不说这些》的模样，将自己手上的咖啡塞到曲然手里后，一边和她一起往会议室走，一边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大老板也在，你进去后就坐大爷和卫少那儿，别说话清楚吗？》
曲然听了点头。
等她跟在何姐后方进了会议室，扭头便看见同样熊猫眼的苗大焉和卫葛后，才恍然明白何姐那句《也》是出自何处。
走过去在他两身边一坐下，苗大焉便和卫葛互相交换了某个无法的笑，又偷偷凑近曲然小声，《你也没睡好？》
曲然默默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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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全程目睹了昨天那一幕，能睡早已是很厉害的一件事了有没有。
行了，苗大焉的心情突然就觉平衡点了，不过他昨晚没睡好，一个原因是和曲然一样，另一个原因却是因为微博热搜。
是以此刻早已和卫葛八卦了一入夜后的苗大爷，见曲然来了，又起了八卦的兴致。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面掏出手机点开微博找到热搜，一面用大惊小怪的嗓门冲曲然说，《你知道柏大导演昨天晚上突然发博说要转型，打算拍几部鬼怪玄幻电影的事吗？》
这话一出便将曲然震惊得朝他扭头看来，不由《阿？！》了一声。
嗓门稍微大了些，当即惹得左右的人纷纷朝她看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苗大焉赶紧和曲然冲大家点头致歉，之后才又继续小声嘀咕。
《小声点，清楚你是柏大导演的粉丝。也不用这么激动吧？》苗大焉半开玩笑的说。
曲然那是自然振奋了。
不仅她振奋，相信炼器院有大半的人都会对这个消息感到激动。
玄门四院其实对外都有另一个称呼。
其中炼器院对外的称呼便是《散动力科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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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多么科学、高端的名字。
炼器院是普通人最多的一院，但却在机械改造方面有很高的天赋。简单理解便是《靠高科技为辅助，玩转玄学》。
是以以此进入第六部 的也不在少数。
吴昊便是其中之一。
说不定是因为学院的名字吧，亦或者大家都有共同的爱好。总之炼器院很多人都是柏竹的粉丝。
只可惜柏竹不止一次表示过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并且对玄学也不屑一顾。所以像曲然这样的粉丝……处境还是挺面红耳赤的。
没思及啊……现在柏大导演没想到要尝试玄学类电影了？！
也难怪曲然会这么振奋。
赶紧凑过去和苗大焉一起看电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有一种《只要我活得久，就没啥见识不到的》味道在里面。
这一看便发现网络上有不少人和自己一样表示很震惊。
那是自然除此以外更多的是吵架。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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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没思及连柏大导演也要向金钱财低头了吗？意兴阑珊。】
【楼上的别意兴阑珊啦，钱嘛，它不香吗？】
【亏我还那么尊敬他，没思及连他也跑去拍这种烂俗电影了，真是……算了，我不想骂脏话。】
【说好听是转型！说难听点《就是钱财真香！》，以前还自称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在采访里不止一次表示对这玄学不屑一顾呢，现在呢？哎，都是生意啊。】
【就是啊，又当又立真的好吗？也不知道柏大导演有没有后悔当初立的人设？】
各种吐槽层出不穷，看上去特别像粉丝即将脱粉回踩的前期铺垫。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当然还有更多的人在和这些人对阵。
【不是，麻烦一些黑粉装粉丝的时候能不能敬业点？不做功课不混娱乐圈的吗？没想到说柏导向金钱低头？柏家是啥样的存在麻烦了解清楚了再来。现在请收好你们的意兴阑珊赶紧走。】
【人总是会变的啊，兴趣爱好都一样，难道你们就没有小时候很讨厌长大变得喜欢的东西？或者小时候很喜欢长大一般般的？别动不动就往人设上扯行不行？他是导演又不是明星，需要立什么人设啊！】
【对啊，我很喜欢吃肉，但让我天天吃我也会腻啊，柏导都拍了那么多以科幻、星际等未来主题电影了，现在换个口味就被你们这么说，真的很烦知不知道？既然这么有优越感，那有本事自己拍咯，成名的机会最终有了，加油！我看好你们！】
沸沸扬扬吵得不可开交。某个晚上过去了竟然还占据热搜第五名，可见柏大导演自带的流量，半点不比一线明星逊色。
反正酸的大多是什么以编辑、导演等文人为主。倒是明星们纷纷点赞，支持柏竹的转型。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柏大导演简直就是爸爸一样的存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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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直接说《爸爸。机会。抱抱。》了。
苗大焉等曲然看得差不多，大致了解柏竹的事后，这才收回手机，颇为兴奋的说，《太好了，我都开始期待他的新作了。》
——苗大焉也是柏竹的粉丝。
曲然连连点头，也和他一样期待。
两人聊到这儿后曲然才最终抬头目光投向周围，这才发现会议室内除了有a组，b组也在。
只是b组的嘉宾只来了两个，某个是成名许久的盛沺，走商业精英路线，手上经常拿个ipad，号称以数据和逻辑来解释运势。
听说除了娱乐圈外，商界也有不少人找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算是《小火出圈》了吧。
还有一位叫马秀，听说是出马仙弟子，四十出头。因为性格爽利又接地气，加上微博名叫《秀秀》，便被粉丝们亲切的称呼《秀秀大妈》。
刚开始时还有黑粉用此称呼试图挑事，说啥《叫大妈不尊重，要叫姐姐，你们这些人以为自己很年轻吗？出社会工作了吗？》，巴拉巴拉的利用此试图在粉丝间挑起事端。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是马秀直接出来表示，别人她不管，反正她自己不太在乎此称呼，况且《秀秀大妈》也不难听，就这样吧。
这才算是平息了这次闹剧，也给她又增加了不少路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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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可乐的是，a、b两组也合并录制过两次节目，马秀从那时起就挺喜欢曲然，时不时和她在网上互动一下。
至于其他同组嘉宾嘛……
不好意思，你们都谁啊？
所以现在曲然一看过来，马秀当即冲她招手，一副开心的样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曲然见了也被传染了开心，冲马秀偷偷挥挥手打招呼。
倒是坐在马秀旁边，一直低头在划拉ipad的盛沺，注意马秀的动静后，又抬眼朝曲然的方向看了一眼。
推了推双眸又重新低下头去。
明明也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却能让人看出不屑来。
马秀自然也留意到了，冲盛沺白了一眼后又目光投向曲然的方向，一边翻白眼一边做了个《别管他》的表情后，这才又挥摆手，似在说《下来再说》。
曲然点点头。
苗大焉将这些看在眼里，等两人隔空互动结束，这才凑过来和曲然笑着说，《马大姐还挺喜欢你的。》
曲然听了笑，扭头目光投向苗大焉又小声问，《今天早我们来到底啥事啊？》
顿了顿又看看左右，确定没看见b组另外两名嘉宾后，这才又开口，《b组人好像不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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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这事才开会。随便宣布大事。》苗大焉说到这儿才又细细跟曲然说道。
原来除了方晓雪出事外，b组不仅如此没来的那两位也出了些状况。
某个是开车不小心出车祸，事不大但这一个多月行动不便，是以不方便参加节目。
还有某个说是忽然有重要的任务，飞国外现在都还没归来。是以便也缺席了。
曲然恍然点头，想了想又说，《那是打算像以前一样a、b组合并一起录制节目吗？》
以前也有类似的情况，不过嘉宾人数倒是没像这次一样少那么多。
顿了顿后又补充，《他之前从青山回来就大病了一场，昨日下午才来上班的。那样东西时候，他替方晓雪拿了人偶上车。》
苗大焉摇摇头，《不知道，我只听说阿群说是大改动，但具体有多大他也不清楚。》
后面那句话算是隐晦解释。
曲然一听便懂了，点点头后说，《那他运气还不错。》
《是啊。》苗大焉也点头附和。
外界可能不清楚方晓雪的实际情况，他们可不同。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听说方晓雪直播作秀，意外受伤送到医院去后，她始终带在旁边的那样东西人偶娃娃便离奇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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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小报娱记说，他们这事追问方晓雪经纪人时，对方表情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随后一言不发快速走了。
说得神神道道的，也不知是为了销量胡编乱造的噱头，还是实话。
但曲然他们却门清。
那个人偶娃娃实在不见了。
那天晚上阿群是除了方晓雪外，第某个碰人偶娃娃的，没想到只是生病人却没事。可不是运气好嘛。
《嗳？说起来……你那天入夜后也碰了那样东西人偶娃娃。》苗大焉后知后觉的想起，看向曲然说。
他记得自己有看见曲然细心放好那个人偶娃娃。
但才说完便联想到苏再再，像是找到曲然没事的真相般，一面点头一面用崇拜的口吻开口，《小再真是大佬中的大佬。》
曲然默默点头，深感同意。
正点到一半时突然想起那朵莫名出现在门前的花，以及……她以为听错的一句多谢，突然一顿显得若有所思。
《怎么了？》苗大焉见她这模样，便问了一句。
《……没事。》曲然微微摇头，顿了顿又沉吟了一声说，《说不定……我清楚那样东西人偶在哪儿了。》
《啊？》苗大焉吃惊，正打算追问时。
始终在一边低头打游戏的卫葛抬眼看向门口，一面关掉游戏一面用手肘撞了苗大焉一下说，《大老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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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大焉听了，和曲然一起朝门口看去。
便见a、b两组的导演、策划跟在大老板后方，鱼贯而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家都到齐了那我就长话短说。》总策划站在中间，手撑着桌面目光投向左右，示意助理打开投映，等上面的ppt内容出现后，这才又笑着开口，《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主要内容了。》
《这……真的会有人参加吗？》
众人看清内容后有人提出质疑，旁边的人默默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而苗大焉看清后，忍不住和曲然和卫葛小声嘀咕，《我倒是不担心没人参加，可……这会不会玩儿得有点儿大？》
曲然和卫葛看着玄灵师的新方案，默默点头。
以前他们是自己探险，现在竟然增加了带普通人一起探险的刺激环节。不仅如此……还要利用这点再海选出一名常驻嘉宾。
这……真的玩儿得有些大啊……
《总之，下一期节目便是新的开始了。》总策划目光投向左右，顿了顿又笑着说，《那是自然在座的常驻嘉宾分别拥有一张票，也就是说你如果有谁想要推荐，那么他能够不参加初选，直接进入第二轮备选。》
《如果大家有这样的好人选，一定记得告诉我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总策划的话音刚落，曲然便当即看向苗大焉和卫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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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头便发现他们也齐齐朝自己看来，三人视线交汇，便恍然大悟对方和自己一样，思及了同一个人。
——苏再再。
《……欠！》
刚才将才得的鬼珠捏碎，细细的撒进土里的苏再再，毫无预兆的打了个喷嚏。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谁在想我。》她揉揉鼻子后疑惑，顿了顿后又了然的点点头，《一定是阿鹅在骂我。》
算算时间……那本《千草集》也差不多到小师侄手里了吧？
也不知道他翻开看见里面的内容，会是个啥表情呢？
苏再再偏头想了想，感觉自己能够给苏鸿宝打个视频电话。
对小师侄表达一下《爱与关怀。》
不过不等苏再再打电话给苏鸿宝，反倒是率先收到了柏竹的微信。
【喂，小再，你看我的朋友圈没？】苦苦等了一天，依旧没等到苏再再点赞自己朋友圈的柏大导演，终于安耐不住，率先发来讯息。
快看看他星光璀璨，聚集了整个顶流明星的朋友圈啊！
那些合照是他好不容易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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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大导演感觉自己很有必要让苏再再清楚清楚自己的《实力》。
但他一定想不到，他这样的做法，却让好多人误会，以为柏大导演的转型新片主角，将从这些人中选出。
甚至早已有人将他的朋友圈偷偷截图，搬到微博。引得各家粉丝盲猜柏导这是要让人投票啊！
柏导您放心！我们一定能在您发新博说明要求之前，先一步将准备工作准备好的！
无所谓！虽然柏导还没明说！但票我们能够自己先投起来嘛！
然后。
在柏竹本人都毫不知情，只是为了让苏再再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情况下。微博上《柏导新戏选角投票》已轰轰烈烈的拉开了序幕。
而此时此刻，柏竹依旧捧着电话，期待的等着苏再再的赞。
大约过了几分钟，苏再再才慢悠悠的发过来某个：o(n_n)o
柏竹迫不及待的点开朋友圈，却见苏再再就给自己第一个朋友圈赞了一下。
《……》
不是，就这？！
柏大导演捧着电话要自闭了。
难道……是他过气失去热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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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啊……
柏竹望着微博上，过了一晚上也只下降了几名，但依旧在热搜前五的自己，默默出神。
柏松扶着柏老爷子下楼时，看见的便是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柏老爷子假咳了一声，惹得小儿子应声看向自己，等他喊了声《爸》后，才又没好气的开口，《别叫我爸，我还记忆中你扒我盆松的事呢！》
柏老爷：记仇！
柏竹听了，无语的将手机往沙发上随意一甩，起身伸手，打算帮着大哥一起将他们的老父亲父到沙发上落座，一面不服气的开口，《那那只小胖鸟可不止扒您盆松，它还用你的盆松做窝您如何不说呢？》
这话出口不仅柏老爷子朝他看来，就连柏松看过来的表情都透着一点儿古怪。
惹得柏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实在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才开口问，《……如何了？》
《如何了？》柏老爷子重复了一句，嫌弃的斜眼看他说，《你还好意思和啾啾比？人家可爱你有啥？》
《我……》柏竹心中一梗。最心痛的是就连他的亲大哥也在一旁默默点头，似在附和老爷子的话。
《大哥你……》
柏竹心好痛，觉得原本便不高的家庭地位，重新雪上加霜。
《你什么你。》柏老爷子没好气的说。
正当柏竹还想说点儿什么时，刚刚被叫小胖鸟的肥啾，便扑闪着它和圆滚滚身体，及其不符的小翅膀从二楼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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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盛怒的冲向柏竹。
——它听见了，它不是胖！是毛茸茸！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肥啾扑到柏竹的头上，一顿乱薅。
《爸。》柏竹耷拉着眼，望着柏老爷子，指着在自己头上撒野的小肥鸟又说，《它扒拉我。》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柏老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扒拉你两下如何了？反正你头发也不少。》
《？？？》您是亲爸？？
《再说了。》柏老爷子顿了顿，又慢吞吞开口，《你还扒拉我的盆松呢，现在就当两清了。》
《？？？》是这样的道理吗？？
柏竹听了，深觉老父亲靠不住，干脆扭头看向柏松。
《大……》哥字还没出口，便只因看清柏松脸上的表情而戛可止。
不是大哥，你一脸羡慕是数个意思？？
他现在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家外，都没牌面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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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大导演气，开始认真思考参加综艺节目提高知名度的可行性。
——
当天入夜后九点。
在机场等了半个小时的白语蓉，顺利接到许秦雅。
《妈妈。》白语蓉刚迎过去，面上的笑便在看见许秦雅右手上的纱布而变成惊讶和着急。
她拉着许秦雅的手，不住的追问，《妈妈，你……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许秦雅见白语蓉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一暖后亲昵的拍拍她的手。顿了顿嗓门微冷的说，《一只畜生抓的。》
抓？
白语蓉一听便知道如何回事。
苏再再送白老夫人那只小白猫她见过一次，极其漂亮。
但白语蓉从小就不喜欢这些猫啊狗的，嫌脏。可……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尤其讨厌那一只。
大约是那猫的眼睛太灵性了吧？
是以现在听许秦雅这样一说后，白语蓉当即长叹口气说，《这猫就是这样的，平时可爱是可爱，就是性子太阴晴不定了。你对它再好，略微招惹了也一样会挠你。》
她顿了顿，抬眼见许秦雅也不住的点头，明显赞同自己说的，这才又接着往下说，《此日它能抓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挠奶奶，这……妈妈，还是找个时间好好劝一劝奶奶，将那猫送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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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秦雅冷笑了一下，《你奶奶哪里会听我的。》
顿了顿后又说，《先不说这些了，眼下还是你的事更重要，等明天一早我们就去你白二爷的老宅。》
《至于猫的事……到时候再说吧。》许秦雅漫不经心的说。
《嗯，好。》白语蓉乖巧的点头，《我都听妈妈的。》
说完她主动替许秦雅拿了行李，挽着她往外走。
一路有说有笑，旁人见了，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怀疑她两不是亲生母女。
第二天。
苏再再根据奶奶说的找到陈家，敲响大门没多久，便见一老人来给自己开门。
《你是……》老陈望着苏再再，满脸疑惑。
《陈爷爷您好，我是苏再再。奶奶叫我到您这儿来拿钥匙。》苏再再冲老人笑。
《你、你是苏再再？！》老陈吃惊，顿了顿又说，《那刚才说自己是苏再再，来拿钥匙的人是谁啊？！哦，还有个人说是你妈妈。》
老陈补充。
苏再再听了微挑眉峰，猜到大概。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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