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个……》曲然在苏再再旁边坐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对她实话实说，《其实是我让大爷和卫少他们点这么多的。》
顿了顿后小声说,《不好意思啊学妹,我就是……》
嗐。如何感觉越解释越有问题了呢？
曲然感觉自己背上都流汗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苗大焉在一边看得着急，正准备笑着打圆场,便见苏再再夹了一块鸭肉到曲然菜碟里说，《没事,我刚好饿了。》
《是呀是呀，刚好我们都饿了。》苗大焉笑着打哈哈，顿了顿又说，《顶多等会儿吃不完我们打包。》
打包？
苏再再瞄了眼手上珠串,没说话。
估计……是没此机会的唷~
随后？
卫葛回神后,默默的看了苗大焉一眼，开始认真思考等会儿要不要和他偷偷商量,回去的时候再叫份外卖？
然后苗大焉和卫葛，便目瞪口呆的见识了一次，啥叫《优雅的干饭人》。
他以为他此日是《吃不完兜着走》的状态,却没思及结果是《吃不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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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再再置于筷子，假装擦擦嘴，又擦了擦沾了些油气的珠串，冲三人腼腆一笑。
《来的时候刚好有些饿。》
《……啊，没事！》苗大焉率先回神，置于筷子刚想说《要是没吃饱咱们再来点儿？》时，视线在接触到桌面上吃得很干净的菜盘后，又硬生生的吞咽回去。
改成带了点儿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苏再再问,《要不……咱来两片消食片？》
学妹大佬您这样吃，我很担心在我们开始抓鬼之前，得跟着您去医院肠胃科待一宿啊……
卫葛在一旁点头，无比赞同苗大焉的话。
《大爷，你说啥呢。》曲然在一旁急得很。
有哪个女孩子会喜欢听到这句话啊？！
这不是变相的在吐槽别人憨吃吗？
苗大焉听了曲然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失言了，《哎呀》了两声冲苏再再讪笑着假装打了自己两下嘴，《说错话、说错话。》
倒是向来话少的卫葛机灵了一回，自动说要不大家去隔壁客厅歇一会儿，喝喝茶聊聊天？
他怎么说也算是职场老油条了，只是这是头一次遇见苏再再这样的情况，便震惊到有点儿《不会说话》。
这才算是化转了苗大焉的尴尬。
只是叫服务员进来时，面对对方一进门，看见空荡荡大圆桌那一脸震惊的表情，又让三人忍不住陷入了短暂的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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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
其实不是他们干的。
是那位看上去最乖最瘦，现在一副没事人的那位，一个人干的……
——随便和姐妹们八卦一下这四位《干饭人》。
但无论如何，服务员还是带着一脸《对不起，是我刚才误会你们了》的愧疚，及敬佩之心，迅速的离开去叫后厨上餐后茶点。
啊不是……真相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位妹妹你赶紧归来听我跟你解释啊！
而苏再再真一脸没事人似的目光投向他们说，《不如我们再来点儿豌豆糕？》
苗大焉哪里没看懂服务员面上的潜台词，特别想将她抓回来细细的解释一遍。可惜……最终也只能目送对方走了，独自咽下这份《苦果》。
刚才只顾着喂家里宠物，她其实也没如何吃饱。
哎……养家不易，再再叹气。
等再一抬头，便发现曲然三人一脸敬佩的看着自己。其崇拜之情实在已不知该如何表达，只好一起震惊以示尊敬了。
……可怕。
随后一群人《转战》休息室，等服务员送茶水来，听苗大焉说还要再上点儿点心时，更是震惊后仰。
迅速将东西送上来时，还默默的留下一盒健胃消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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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这……
苗大焉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清楚说什么才好。
最后只能默默的收回，早已摆好姿势，很想说点什么的手。慢慢的改为托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再大佬，你说啥该从哪儿开始着手啊？》苗大焉决意说正事。
目光投向苏再再，问得一脸诚恳。
卫葛在同时也默默点头，认真想了想问了一句，《要回青山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卫葛会这样问，也是因为这是处理这类事的惯用手法。
现在已经是入夜后八点了，要是这时一行人开车去青山，大约十点半能到。
有时候这类东西难缠，并不一定是只因强。还有个原因是不知根由底细。
是以每当这种时候就需要去招惹上的地方查看，看看能不能查出那东西的死因，或者身前的一点线索。
一般情况下，鬼的死因便是它们的弱点，所以只要能由此找到突破口便能针对这点下手，大概率情况下能将东西驱走。
只是回到原地是很冒险的举动，因为那个环境对它们有利。况且鬼还会为了自保，在自己的弱点左右设置许多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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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不小心触动了不该触动的，被东西察觉了赶回。及有可能大家都有危险。
所以苗大焉两人听苏再再同意帮忙，甚至还只收一万。心里感激不予言表。
至于刚才那顿饭……
只是单纯的为大佬的食量震惊了一下下而已！
但没想到卫葛一说完，苏再再便摇摇头，咽下嘴里的豌豆糕回答，《不用。在这儿等着就好。》
？？
在这儿等？？
苗大焉和卫葛齐齐一愣。之后是苗大焉有些呐呐的开口，《可是……小再大佬，这里是饭店……没问题吧？》
鬼会跟到这种人气高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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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在他们仅知的知识里……仿佛没遇见过呢。
曲然也在同时默默点头，带着满脸疑问说，《学妹，这可行吗？》
《只是现在这样那是自然不可行了，只不过……》她将剩余的豌豆糕丢嘴里，拍拍手后拿出小半截香递给曲然说，《有这个，不行也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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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曲然接过后苏再再又说，《把这个点上，等甚是钟熄灭就行了。》
三人听了又将视线移到那根香上。
……说实话，实在看不出这香有啥不同。甚至看上去……就是普通的香而已。
而且还是快点完，只剩最后一点点的残香。
《我来我来。》苗大焉见曲然左右张望，便知道她在找啥，积极主动的伸手接过香，掏出打火机点燃。
顿了顿又目光投向苏再再说，《小再大佬，插哪儿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再再正伸手准备再拿一块豌豆糕，听苗大焉这样问，便直接指指装豌豆糕的点心碟说，《就这儿吧。》
？？？！
……这么随意的？！
苗大焉和卫葛禁不住又愣，下意识的便朝曲然看去。见她在一边默默点头后，这才照做。
刚过甚是钟后，苗大焉见苏再再一点头，立刻将香灭掉，两只手平伸着，毕恭毕敬的还给苏再再。
行吧，说不定大佬便是如此的不拘小节，并不在乎香插在食物上，秒变贡品这件《小事》。
一面好奇问，《小再大佬，这香……是有啥门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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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还在嘀咕，这香也就只剩一指节那么多了，坚持得了十分钟吗？
没思及点完到现在，肉眼看过去这香却像是通通没变化一样。
这样一看，估计也不是他们想的寻常香了。
《别叫我什么小再大佬了，就叫我小再吧，或者跟着学姐叫也行。》苏再再喝了口茶后又说，《我就跟着学姐叫你们大爷和卫少。》
等两人点头后，她才又解释。
《这是鬼香，引鬼用的。》
话音刚落苗大焉的手便抖了一下，顿时变成苦瓜脸。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天呐……避都来不及了，居然还引？！
引来做什么？麻将三缺一抽齐一桌打牌吗？
这还不算完，苏再再眼一抬目光投向苗大焉说，《你们要是想要就送给你们吧，我可以再不仅如此做。》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顿了顿又说，《挺好用的，要是在乱葬岗那些地方，一次能引好多。》
随后就挨着跳里面厉害的厉鬼抓就好，特别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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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是茅山道士做业务时的必备品。
只可惜现在这行也落寞了，不然光是卖鬼香，每年都是一大笔钱呢！
苏再再很是遗憾。
她在山上无聊的时候翻到过一些百余年前，上个世纪初的账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时世道乱，妖魔横行民不聊生。龙虎山的道士们便时常入世。
只不过入世前总是会到他们宗门来买一些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其中鬼香，便是那时的俏货。
引鬼招魂，很是管用。
苏再再才说完要将此送两人。
话音刚落卫葛便抬手指向苗大焉，面无表情的开口说，《我是命相师，这个用不着。大爷能够，他是罗盘师，需要这个。》
……需要你个大头鬼啊！
卫少，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刚才找你背锅？！
苗大焉瞪眼卫葛，一副《我错看你此浓眉大眼的家伙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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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葛？
卫葛继续坚定不移的指着苗大焉，并冲苏再再又默默点了点头，增加肯定。
气得苗大焉伸手《啪！》的一声将他的手背拍下去，笑骂了一句《胡说啥》，便又重新目光投向苏再再说，《小再你别听他胡说，我拿此也没用。》
顿了顿又朝苏再再的方向递了递，打着哈哈，《小再，还你。》
《你是罗盘师？》苏再再听完卫葛的话后，看向苗大焉。见他点头后又指指鬼香说，《那确实对你蛮管用的，真不要？》
苗大焉连连点头，犹如捣蒜。
苏再再耸耸肩后这才收好。
剩下的时间便是等待了。
趁着现在没事，三人便聊起方晓雪的事。
《下期的节目只有我们三个人吗？》曲然目光投向两人问，《那到时候如何分组啊？》
玄灵师节目组一共有八名常驻嘉宾，分a、b两组。
曲然他们四人便是由a组导演来带的，不仅如此四名常驻嘉宾便是b导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虽说偶尔a、b两组也会合体一起拍摄，但大部分情况下都是分开的。一组一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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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仅保持了观众们的新鲜度，也让两组之间始终处于竞争的状态，间接刺激导演组产出更精彩，收视率更高的节目内容。
是以a组连续两期节目收视率大降，导演和何姐他们才会那么紧张，逼不得已搬出了青山绿水别墅区此大招。
现在忽然少了方晓雪，估计导演组还在为下期的节目要如何录制而发愁呢。
《这你就不用替他们担心了。》苗大焉看出了曲然未出口的言下之意，随意的挥摆手后说，《我听说导演组原本就打算换掉方晓雪。只是还没等最后商量结果出来，反而是方晓雪那边先主动退出了。》
顿了顿后苗大焉又说，《刚好金敏儿的新片不是拍好了要做宣传吗？所以下周估计会找她来顶替一下方晓雪的位置。》
《又做了宣传，又填补了空缺，也算两全其美。》
苗大焉说完耸耸肩。
金敏儿是近几年靠拍网剧突然窜红的女明星，成名作便是在一部仙侠剧里扮演了一只被男主救下的小狐妖，最后为男主挡了反派一剑去世。
虽说不是科班出身，可只因每次都亲力亲为，倒是靠着敬业得了不少路人缘。
甚至有娱乐圈的前辈表示，只要金敏儿再遇见几部好剧本，打磨打磨，前途一定无可限量。
曲然听了恍然点头。
卫葛同时刷着电话同时说，《我倒是不在乎谁来，反正别再遇见方晓雪那样的就行。》
顿了顿又补充，《也希望导演组千万别请那样东西塔塔罗。》
说到这儿他晃悠了一下手机说，《看，现在还在内涵，说方晓雪的事肯定不是简单的直播作秀失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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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大焉《嗐》了一声放下茶杯说，《此塔塔罗之前就和方晓雪经常互动啊，她现在要是不跳出来我才奇怪呢。》
《毕竟……》苗大焉顿了顿，看向两人又说，《方晓雪这个空缺还没定下来谁来填嘛。》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之前玄灵师便想邀请她来当驻场嘉宾，塔塔罗说她不在帝都，况且以学业繁忙拒绝了。现在可不一样了，人家啊……到帝都来了。》
曲然听了看向苗大焉，满脸吃惊，《你如何清楚？》
苗大焉无语回答，《当然是她微博上自己说的呀。》
说完苗大焉又摇头叹气，颇为语重心长的开口，《小然啊，你平时闲暇之余都不刷微博的吗？》
这下不等曲然回答卫葛便抢话，《她的微博号还是节目组叫她注册的呢，你看看她平时发的东西，就知道她刷不刷微博了。》
曲然不好意思的笑。
平时她都忙着为开学测评、炼器等级而努力呢。
正说到这儿苗大焉《啊》了一声，像是忽然想起啥似的目光投向苏再再，笑嘻嘻的掏出手机又说，《小再，除了微信，我们再加个微博好友吧？》
卫葛也默默的拿出手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连曲然也不好意思的冲苏再再笑，《那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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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微博？》苏再再抬头看向三人，呆了一下。
苗大焉看她这反应不由忍住笑着说了句《不会吧？》，视线在她和曲然之间来回了一下说，《你也没微博吗？》
《呃……有某个。只不过我得想想密码是多少。》苏再再拿出自己的橘子机，想了想后想不出来，干脆冲三人笑，拿着手机一面起身一面说，《我去外面想想。》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缘何去外面想想就能想出来？
苗大焉不明白，但还是和另外两人点点头，正打算目送苏再再往外走，便见早已转身的她不知为何顿了脚步。
又在三人的疑惑中重新折返，拿了块豌豆糕后这才重新出门。
《要不……》苗大焉默默低头，望着那盘早已空空如也的点心盘，想了想后幽幽开口，《再给小再叫一份？》
曲然和卫葛。默默点头。
而三人一定不清楚，苏再再刚出去，才关上门小纸人便从兜帽里蹦了出来。
不过比起平时的身姿矫健，现在倒是慢了一些。
甚至在伸手接过苏再再递给自己的豌豆糕时，还没忍住打了个嗝。
《你都打嗝了还吃？》苏再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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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可以再吃一口！
小纸人抱着比自己还大的豌豆糕，《啊呜》咬了一口。
嗯……其实，它们也可以帮忙分担一点儿的……
厉鬼们伸出可爱的，甚至有些萌的黑色触角，在小纸人后方探头探脑。
一副《吃得下吗？吃不下不要勉强，让我们来替你分担吧！》的模样。
随后？
随后小纸人两颊鼓鼓，一面嚼一面护食的抱着自己的豌豆糕。
我的！
咬你们哦！
不过在又打了一个饱嗝后，小纸人冲触角们挥挥手，一副《好吧好吧》的模样。让它们帮忙拿着豌豆糕，帅气的拔出自己的小剑。
只见剑光闪过，豌豆糕便被均匀分成了二十份。
让十九只厉鬼保证人手一份。
至于小纸人那份嘛……
扭头便双掌一伸，递给苏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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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哦，多谢。》苏再再忍着笑认真道谢，接过那份很小很小的礼物。
吃货肯分吃的给你，这简直就是最高友谊有没有？
一定要珍惜。
《来，快帮我登陆一下。》苏再再将电话递给小纸人。
当初《纸纸子》的微博号，可是小纸人捣鼓出来的。
没思及一登陆便看见那位《子昂小少爷》，竟给自己发了个99+的私人讯息。
不过都是啥《大佬姐姐早安、午安和晚安》，苏再再瞄了一眼便关掉。正欲扭身往回走，阴风便从刚才出来的包厢门缝里透了出来，同时传出的，还有些许血腥气。
《咦？》苏再再看着门缝下，不断溢出的青黑色阴气，摸了摸下巴笑，扭头和坐在她肩膀上的小纸人说，《我还没想到它们是从内进来的。》
小纸人也默默的点点头。
顿了顿肯定。
这两只比之前的聪明！
《但是也更脏。》苏再再慢吞吞的补充。
包厢里，除了门窗外，和外界相连的也就只有下水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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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想而知这两东西是怎么寻上来的。
《真是的……》苏再再叹气，一面往回走一面忍不住抱怨说，《如何总有一些，会选择出现在那种脏兮兮的地方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纸人大力点头。
对！太不讲卫生了。是以……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啊？是以？》苏再再听了，止步脚步目光投向小纸人，哭笑不得，《……不是吧？》
小纸人点点头，不仅如此还伸了两只手，抱着她的脸颊。一副加油打气的模样。
所以这两只就交给再再了！嗯！
再再加油！再再最棒！再再再见！
然后？
随后打气完毕的小纸人《咻》的一下，像坐滑滑梯一般重新滑进苏再再的兜帽里去躺着了。
顿了顿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默默伸出一点点手。
……对了，手机还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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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让它先打个游戏先？
《……？》苏再再失笑，叹气后还是将手机反手丢进兜帽里。一面无奈叮嘱，《记得给我留点电，等会儿还要加学姐他们的微博号呢。》
恍然大悟！
纸纸敬礼！可可爱爱！
——
而另同时，包厢内。
《那我也去上个厕所。》苏再再刚一出去，苗大焉便也起身。
卫葛听了也跟着站起来。惹得苗大焉疑惑，《你干嘛？》
《厕所啊。》卫葛回答得理所那是自然，顿了顿又说，《两个人在一起好些。》
《小心人家一起抓。》苗大焉笑骂，《再说了，总不能放小然某个人在外面吧？》
……也是。
卫葛觉得有道理，想了想后目光投向帅气的曲然说，《要不小然站在厕所门外？》
《啊？》曲然一呆。
不过才说完卫葛便被苗大焉拍了一下后脑勺，又笑骂，《说啥呢，你让小然帮我两站岗呢这事？再说了，你行我可不好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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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人家脸皮薄，会尿不出来的。
卫葛摸摸后脑勺，默默斜睨苗大焉。
被这一闹倒是冲淡了三人原本紧绷的情绪，曲然《噗嗤》一笑后冲两人挥摆手说，《你两快去吧，我就在这儿好了。》
《你一个人没问题？》苗大焉有些迟疑。
《没问题。》曲然摇头，《学妹才帮我解决了，是以现在我比你两要安全。》
顿了顿又催促他两，《去吧去吧。》
……有道理。
苗大焉两人点点头后，这才一起朝洗手间走去。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当两人进去，将门之内关上，随着《咯嗒》一声后，曲然忽然感觉气温骤降。
这让她忍不住警惕四周，张望时才豁然发现，刚才的鬼香烟，到现在都没散。
袅袅萦绕整个房间，悬浮在四角高处，似云雾一般。
真是神奇。
正当曲然抬头盯着鬼香，啧啧称奇时便听见《咯嗒》一声，厕所的门从内打开。
曲然扭头看去，便见苗大焉从内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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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朝她走近一面搓着手臂。
《……奇怪。》苗大焉目光投向曲然问，《曲然，我们进来的时候有开空调吗？怎么觉得这么冷？》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同样觉得冷的曲然点点头，顿了顿扭头欲朝后方的空调看去，一面说，《仿佛没开吧……？》
她也不太确定。
正当曲然已扭头到一半——
《小然！别回头！》
苗大焉的大吼便传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曲然一愣，反应过来的瞬间背脊汗毛战栗。
她猛的扭回头来，便看见苗大焉已悄无声息的扑到自己跟前，单手撑着茶几，另一只手正欲抓住她的脸。
随着曲然扭过头来，那又长又尖的红指甲便在距离眼球很近的位置。
在进一寸，便会挖出她的眼睛。
曲然惊骇，当即手脚并用朝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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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苗大焉》见状，这才狞笑着开口，【真是的，就差一点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它的嗓门忽男忽女，奇怪得很。但随着它开口说话，用鬼气凝结，试图伪装成活人的瞳孔便散去，露出只有眼白的双眸。
而黑青色的血管也开始从眼角浮现突出，变得狰狞起来。
【比起男的，我当然是更喜欢女孩子了。】《苗大焉》贪婪的盯着曲然，舌头恶心的舔了下嘴唇。
刚说完《苗大焉》便勃然大怒，冲身后吼了一句【闭嘴！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曲然瞪大眼，不明白这东西是在跟谁说话。
而站在它后方的苗大焉和卫葛，却盯着它的后脑勺，惊恐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在它的后脑勺上，露出女人半张脸。隐藏在毛发下，扭曲的盯着苗大焉和卫葛，只有一半的嘴在模糊不清的嘀咕着啥。
黑色的血泪，从眼眶不断的流下来，让原本就不干净的头发，显得更加的肮脏。
《这是……啥东西啊……》苗大焉觉得此刻除了恐惧外，还觉恶心。
话音刚落——
《是无辜惨死的怨灵，附身在凶手身上了而已。《
轻松的语调从窗边传来，惹得曲然等人齐齐扭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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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苏再再蹲在不知啥时候已打开的窗棂处，看着那东西笑着说，《比起普通的恶灵，我更愿意遇见你这种。》
顿了顿后苏再再微移眼，目光投向不断流血泪的女鬼说，《喂，小姐姐。我帮你将它削魂挫魄，重塑你的魂体如何？》
《放心……》
苏再再笑，特别的讨喜真诚，说出来的话却让苗大焉他们也打了个寒颤。
《我手法可娴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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