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都说我请学姐吃饭了,最后还让你破费。真是不好意思。》苏再再拍拍肚子，和曲然一面往回走，一面冲她笑。
一副《你是好人,但我无以为报,不如我就笑给你看看吧？》的模样。
曲然见了禁不住笑，点点头又说,《嗯。就当是我提前巴结我们炼器院的内招学妹吧。》
之前和苏再再偶遇时，曲然还不知道内招的事,是回了寝室后室友代薇给自己火急火燎的大电话。曲然才恍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并大吃了一惊。
别说炼器院了，即便是其余三院也早已很久没有内招生进来。
等开学，各院学生都清楚这件事后，这个苏再再肯定是最惹人侧目的。
当然曲然并不是只因这个请苏再再吃饭,只是单纯的感觉她对了自己的脾气。
仅此而已。
《咦？》苏再再想了想问，《听你这样说……内招生很少了？》
《当然，只有当各院意外发现非常出众,觉得值得培养的苗子后，才会给与内招名额。炼器院……上某个内招的好像是十五年前？》曲然想了想,耸耸肩。
《古武院和炼丹院还多些,符箓院嘛……》曲然顿了顿，《更是久到让人忘记还有‘内招’这件事了。》
《听上去……符箓院仿佛有些落魄？》苏再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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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不仅是需要天赋，更需要与生俱来的能力。》曲然耸耸肩又说，《可惜太少。》
《哦。》苏再再点点头说，《那你们炼器院内招生的年限，还得继续叠加才行。》
曲然听了疑惑。
《看在我吃了你请的饭份上，我跟你讲个秘密。》苏再再说，等曲然好奇凑过来后才又小声说,《其实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曲然愣，扭头看向苏再再，有些诧异，《你……？》
苏再再在曲然询问的眼神下又肯定的点了点头，顿了顿又说，《真是不好意思，让学姐你白巴结了。不如……我改天再请你吃饭？》
这样扯平，互不相欠如何？
曲然又看了苏再再一会儿《噗嗤》笑出声，《学妹，你还真实在。别人遇见这种事恨不得始终藏着不让人发现。你却……》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了？！
难道就不怕学院的其他人知道了，只因不服气集体冷暴力，甚至欺负你吗？
曲然想到这儿微微摇头。
顿了顿好心提提醒苏再再，《这事以后就别跟其他人说了。》
说完又禁不住笑，《就算你不是内招生，我刚才也会请你吃饭的。因为……》曲然看看苏再再又说，《你还挺对我脾气。》
苏再再听了，认真看了曲然一会儿后慢吞吞开口，《嗯。你也挺对我脾气的。是以下次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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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扯平？》曲然笑。
苏再再摇摇头，《是朋友。》
等曲然又冲苏再再叮嘱了句《有啥事都可以找她》后，这才各自回宿舍。
进门前曲然想起之前的事，忍不住扭头又朝苏再再看去。
竟再一次的看见，原本禁闭的门，又缓慢的打开了一点儿。
《？！》
曲然顿在那儿，有些呆。
而早就习惯这样的开门方式，正推开门欲往里走的苏再再却顿了一下，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家。
顿了顿后，慢吞吞的扭头目光投向曲然的方向，在对上对上有些呆的眼神后，冲她笑。
《哦。其实刚才我也没关门。》
《……》你看我信不信？
苏再再当没看见，冲曲然又点点头，说了句《回见》，便利落进门，慢慢关上。
留下曲然独自一人又在宿舍门外站了一会儿后，这才摇摇头，回到自己的室内。
在山上十几年都习惯了这种《人性化自动模式》，现在要改，还真不一定能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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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关门声依稀传来后，苏再再这才看向小纸人，很认真的对它说，《以后你记忆中提醒我啊。》
必须得有个人提醒自己才行。
嗯！放心交给我！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坐在苏再再肩膀上的小纸人认真点头。
刚郑重保证完便扭头便看向正在拆开纸箱子，将小别墅、小四合院往外拿的厉鬼们，一脸严肃。
你们记得提醒我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正勤勤恳恳《搬房子》的厉鬼们：……？
《……算了。》苏再再见状，扶额叹气。
如何一个比一个还不靠谱。
还是她家二师弟好。
……哎，也不知道二师弟啥时候才出关呢？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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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然才进门终端便传来提示音，走近一看发现是室友代薇打来的电话。
接通后曲然一面继续做还未完成的机械蜘蛛，一面和代薇闲聊，《我发现你挺闲的，干脆早点来学校陪我好了。》
正准备和曲然八卦最新消息的代薇一愣，立刻拒绝，【我才不呢。现在过来肯定又被你骗去做杂工了！】
一思及自己当初年少无知，被曲然拐去做小工。代薇这个大小姐便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曲然听了笑，没说话。
等将一颗小螺丝拧紧后，才又抬眼看了代薇一眼说，《你是不是有啥想跟我说的？说吧代大小姐，我听着呢。》
【哦哦哦。】代薇回神，冲曲然皱皱鼻子后又开口，【都是你打岔，让我差点忘记要说啥了。】
顿了顿后代薇凑近终端，神秘兮兮又八卦的说，【我刚才跟你说的那样东西内招生苏再再你还记得吧？】
《嗯。如何了？》曲然将《不仅记忆中，我们刚才还一起出去吃饭了》给咽了下去，又抬眼看了代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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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消息，她是走后门进来的。是符箓院的吴副院长为了替他弟弟还人情，就找我们院的院长，让他吧帮忙拿到了内招生的名额！】
代薇说到这儿不甘心的将下巴枕在手臂上又说，【真是的，我还以为我们炼器院最终能够在古武院，还有炼丹院面前扬眉吐气了呢！没思及居然是这样……嗐，没意思。】
《哦。》曲然点点头，注意力依旧集中在自己的机械蜘蛛上。顿了顿又轻描淡写的说，《我刚才早已清楚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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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清楚了？！】代薇原本正打算因为曲然对自己的不重视，冲她撒娇的。没想到话还未出口，便听到曲然的话，嗓门被堵在喉咙口半响。
《是啊。》曲然这才抬头目光投向她又说，《刚才我请她吃饭。回来的时候小再就跟我说她是走后门进来的。》
曲然见她这个反应觉得自己刚才表现得可真好，《小再还真是诚实。》
【哈——？！】代薇瞪眼，一副《我没听错吧？！》的表情。
【这是诚实吗？这是有些……憨憨的吧？】代薇试图委婉表达自己的看法，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在我眼里只有大佬说这样的话才叫诚实。】
但这种所谓的《诚实》，实际上也是强者对自己能力自信的体现。属于另一种《傲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对于他们那样的人来说，对撒谎根本不屑一顾。
至于其他人嘛……那大概就是憨憨了。
代薇的吐槽话音刚落，曲然便笑着反驳，《胡说啥。》
顿了顿微微正色，《我可是把她当朋友了啊。》
所以你说话注意点儿。
【哦，那我不清楚嘛。我的错我的错。】代薇吐吐舌头后，做出自打嘴唇的动作，【我自己打嘴。】
曲然听了笑。她就是喜欢代薇这点，虽有大小姐的骄纵，但对于自己认定的朋友，却也不会耍小姐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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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曲然想到刚才，脸上的笑微微收敛，略带沉思。
惹得代薇疑惑问【怎么了？】
《不清楚缘何。》曲然摇摇头，顿了顿又说，《我总感觉她……其实并不需要走后门。》
【啊？啥意思？】代薇没听恍然大悟。
《算了，大概是我自己胡乱想的吧。》曲然随意的挥摆手，抬起头目光投向代薇又问，《代大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没有我就要开始继续我的工作了。》
她一面说着，一面拿起机械蜘蛛给代薇看。
惹得代薇翻了个白眼嘟囔，【行行行，知道你要用这东西争取开学奖，我就不妨碍你先退下了。】代薇说到这儿又冲她眨眨眼握拳，【加油哦！】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嗯。》曲然笑着点点头，这才挂断通话。继续低头专心制作自己的机械蜘蛛。
她家里情况比较特殊，回去也只不过是看人脸色，还不如待在学院里，接些零碎小工赚取学费。
玄门四院，就属炼器院和炼丹院的学生花销最大，家里为了逼她低头又故意不给钱财，曲然便只能自己想办法挣。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甚至在微博上开了账号，收钱算命，倒也是网络上小有名气的玄学博主。
也因为她在微博上的名气，一热门综艺才找上门，让她去当节目练习生。靠通告费也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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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及这儿时，曲然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扭头一看，发现是节目组策划打来的电话，便用肩膀夹在耳边，同时接听同时继续手上的事，《何姐。》
【曲然啊，今天晚上有个通告，你准备一下。等会儿早些来节目组化妆。】电话那头的何姐明显很忙，一面在和曲然说话的时候，一面还在翻啥东西，连背景音都是及其忙碌的嘈杂。
《今天晚上？》曲然愣了一下，手上动作暂停，《之前没听你说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对，是临时加上去的。】何姐语速不多时，【专门拍摄你、‘卫少’、‘鬼面娃娃’和‘艳大爷’四个，算是先导片吧。】
顿了顿又补充，【另外只因是临时加上去的，又是入夜后，是以通告费是平时的三倍。】
三倍？！
曲然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好，我收拾一下马上过来。》
《行，等着你啊。》何姐说完便挂断电话。随即人靠向椅背，疲惫的伸手捏了捏鼻梁。
她是《玄灵师》节目组的策划，玄灵师这档节目打的便是玄学怪诞型娱乐类，让原本在网络上便小有名气的灵媒、玄门中人去各种奇怪的地方探险。
诡异惊悚，却意外的让这档节目从开播便爆火到现在。
至今已是第四季了。
再加上《玄灵师》开播到现在，不知挡了多少综艺节目的路，从火爆全网开始，黑子便一直没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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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前面三季什么噱头花样都玩了个遍，观众的胆子也逐渐锻炼了出来。开始出现《也就那个样子吧？》《好像节目质量没以前好了？》等质疑。
现在最终抓住了机会，自然要加大力度落井下石，想尽办法制造话题了。
所以连着三天，《玄灵师过气了》的话题，便没下过热搜。
碰巧前面一期的节目收视率偏低，导演组立刻紧急开会，最后决定直接砍掉当初想好的后续节目内容，重新拟定新的。
这才有了刚才何姐给曲然打电话的一幕。
《何姐，这是最新的台本。》工作人员急匆匆的跑过来，将台本交给她。顿了顿又说，《不仅如此……何姐，导演那边说……要让你特别安排一下急救组。》
《特别安排？！》何姐刚接过台本，还没来得及看便被他的话惊了一下，回神后皱眉，《这次安排的地方到底是有多危险啊？！》
工作人员苦哈哈的笑了笑，指指她手上的台本，小心翼翼的说，《都写上面了，何姐您缓慢地看，导演叫我有事。》
说完这话赶紧溜了。
何姐见状眉头皱得更紧，等翻开台本，《青山绿水别墅区》几字映入眼帘后，让她猛的站了起来，惹得左右工作员都止步手上的动作，朝她看来。
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啥事。
而何姐这时根本不在意旁人是如何看自己的，只眉头紧皱的瞪着台本，半响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怎么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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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组这次玩儿得是不是有些大？！
另同时，苏再再竟接到吴六六的电话。
她看看橘子机上的来电显示后轻挑了下眉峰，这才按了外放音，一面调颜料一面冲电话那头的人打招呼，《吴大师，好久不见啊。最近好吗？》
【好啥好。】吴六六没好气，顿了顿有些埋怨得又开口，【你这小友，我之前不是说过嘛，只要你一来帝都就给我打电话。看看，现在还是我给你打的。】
《咦？你如何知道我到啦？》苏再再笑，一面用毛笔沾了颜料细细的上色。
时不时还止步笔，让厉鬼们看看，满不满意，确定没问题了再继续填颜色。
【我那是自然清楚了。】吴六六气闷，【你一住进去就有人跟我说了。】
【如何样？光线好吧？我亲自挑的。】吴六六骄傲。
如何说他也是《吴大师》嘛，看风水选地段的能力还是有的。
《嗯，采光特别好。》苏再再点点头，扭头朝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又补充了一句，《适合养些植物。》
【植物？】吴六六听了点点头，感觉女孩子喜欢花花草草也很正常，扭头目光投向吴家室内花园的方向又说，【你要喜欢我等会儿叫人再给你送些花去放阳台上。】
【月季、茉莉花这些如何样？好照料也不费事。】
《再？》苏再再抓到关键词。
【哦，我给你买了些水果啊零食，早已让人给你送过去了。等会儿会有人给你打电话，你到时候去取一下就行。】吴六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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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多谢吴大师。》苏再再听了说，将毛笔放到一边后又开口，《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客气啥。】吴六六笑，像是又想起啥似的《哦》了一声又问，【小友，你明天没事吧？要是没事我带你去个地方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没什么事。什么地方？》
【一场内部拍卖会，东西不多但精。】吴六六说。
苏再再听了顿感兴趣缺缺。
张口正要拒绝时，便听吴六六又说，【对了，那儿的茶点也很好吃。】
——《那我们明天几点出发啊？》
苏再再问得认真。
——
和吴六六约好时间后苏再再便和对方道别挂断电话，欣赏了一下自己做的四个纸扎人，满意的点点头后又扭头看向小纸人和厉鬼们问，《如何？》
小纸人和厉鬼们连连点头，对苏再再的手艺表示认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更有厉鬼早已凑到纸扎人面前，想试着附上去《试穿》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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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再再见了笑，《等会儿，还没化符呢。》
厉鬼们听了，这才耐了性子在同时排排坐。
小纸人则飘到最小的那只头顶去趴着。
那情景，看上去就想是一群金毛大狗狗一起乖乖蹲。其中一只顶了只小猫咪一样。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鬼萌鬼萌的。
正当苏再再等着纸扎人颜料干透便幻化符时，吴家的人便已到了帝大。
等看见两大箱子零食后，即便是苏再再也愣了一下。甚至默默在心里估计了一下两个箱子叠在一起的高度，是它们高点儿还是自己。
《六老爷说不知道苏小姐喜欢啥，是以我们便做主各种各样的都买了一点。》吴管家笑吟吟的望着苏再再，《要是苏小姐尝了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下次就再多买些。》
《好。》苏再再也不客气，点点头后冲对方笑，《谢谢你啦管家叔叔。》
《应该的该的。》吴管家笑呵呵的摆手，殷勤的问，《东西有些重，要不我让人……》
帮你抬上去几字还未出口，吴管家以及他带来帮忙抬东西的四人，便齐齐睁大了双眼，目瞪口呆的看着苏再再异常轻松的将两个纸箱子重在一起，又轻微地松松的搬了起来。
……不是，您真的是炼器院，而不是古武院的学生吗？！
水果和零食全部加在一起大约有近一百斤呢！您就这么轻微地松松的一个人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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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管家眨眨眼，又默默扭头目光投向后方自己带来的另外四人。
均是年轻力壮的青年，原想着……
《啊？刚才你说啥？》苏再再抬起东西，扭头朝吴管家看来。
眨了眨眼。
《没事没事，我是说你……您慢走。》吴管家不自觉的用了敬语。
《哦，好。再见。》苏再再点点头，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脚步轻松的回宿舍楼。
直到少女纤细的背影消失在目前，吴管家才转身看向后方四个青春人，假咳了一声后唤醒还在《震惊中》的四人，淡淡的在他们面上扫了一眼后微微皱眉，《如何此表情？》
《管、管家。我听六老爷说……他这个小友不是普通小姑娘吗？》其中一年轻人呆滞，语气飘忽，还带着不确定。
吴管家听了轻哼一声，抬着下巴说，《那是对六老爷来说是普通小姑娘，对我们不是。》
顿了顿后又目光投向四人，缓缓摇头叹气后又说，《你们四个的历练还不够啊……》
《……》
不是管家，您刚才明明和我们一样吃惊的。
四个青春人默默斜眼管家，心里委屈但不敢说。
《好了好了，我们回去吧。》吴管家挥摆手，率先背了双手往车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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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却想的是回去一定要将这事说给老爷听，这……苏小姐明明应该去古武院嘛。
而另同时苏再再并不知道吴管家的想法，不然她能立刻把偷偷替自己抬东西的厉鬼们都叫出来，逐一显形给他看。
以此证明自己一点都不适合古武院。
和曲然吃晚饭的时候，她可是有听对方简单提起四院各自的特点的。
其中就有说到古武院的学生，每天大部分时间都花费在练武，以及各种锻炼上。
苏再再想想都觉得累。
炼器院挺好的，很适合她。
那是自然了，要是能去符箓院就更好了。
那简直就是对自己的量身打造。
回到房间，苏再再刚将纸箱子打开，小纸人第某个蹦到零食的海洋里去躺着，手脚划动，幸福得不得了。
厉鬼们在同时看着，半响后幻化出圆乎乎的黑色触手，轻微地戳戳她的手背。
一副可爱卖乖的架势。
……我们能够吃一点点吗？
《行行行，你们吃。》苏再再笑，一面弯腰抱了一大堆零食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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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算给曲然拿一点去。
刚走到曲然门口还没来得及伸脚敲门，门便从内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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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见彼此后齐齐一愣。
《咦？学姐你要出门？》苏再再朝曲然背在后方，用黑布袋装着状似雨伞的东西瞄了一眼后，这才又将视线移到她的脸上问。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是啊，接了一份活。你这是……？》
《刚才朋友送过来的，太多我某个人吃不完。请你。》苏再再将东西塞她怀里。
曲然赶紧接住，《这……如何好意思。》
苏再再随意的挥摆手，《你刚才不是还请我吃饭了吗？况且以后说不定我还有许多事要麻烦你呢，这些当先付的。》
她一面说着一面伸手指指曲然怀里的零食。
《那好吧。》曲然笑，《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说着扭身将零食放回书桌上，眼移到自己放在角落，才做好的机械球，便拿了转身又走至门外，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苏再再，《此送你。》
苏再再接过造型很朋克，比乒乓球大一点点的机械球，左右翻看一下后又目光投向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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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个盒子，只不过打开的方式比较特别。送给你玩。》曲然解释给苏再再听。
《哦……好。》苏再再点点头，扬了扬手上的机械球对曲然说，《多谢。》
《不客气。》曲然笑，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开口，《抱歉，此日时间不太凑巧，等下次我请你到宿舍坐？》
《嗯。》苏再再眼眸至曲然晦暗的眉眼收回，冲曲然笑了笑说，《那我要是有不懂的地方，能随时给你打电话吗？》
顿了顿后她又补充，《今晚。》
《可以的。》曲然笑着点头，《我估计得忙到凌晨五点，你随时打电话来我都能接听。》
《那好。》苏再再让开路，笑眯眯的冲曲然道别，《等会儿电话联系？》
《好。》曲然点点头，和苏再再告别后便快步走了。
等她转过拐角后苏再再才收回视线，重新移到手上的机械球上，上下随意抛了抛后，手微动，这个有些难打开的机械球便瞬间发出《咯嗒》的声，应声分成两半。
苏再再拿在手上翻看了一下，觉得造型还挺别致，便拿了东西往回走。
才一进门便呆住。
小纸人和厉鬼们正乖乖的坐在同时，见她进门一起扭头看过来，并萌萌哒的微微偏头。
好似在说《你回来啦？》一样。
可惜再鬼萌鬼萌的，也掩盖不了已经空了大半的零食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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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出去了一下下……》苏再再哭笑不得。
啥？
我们也只吃了一点点啊！
小纸人叉腰，理直气壮。
而厉鬼们在它后方配合点头，犹如一群附和的小鸡崽子。
《……》
苏再再呆了呆，缓慢地抹了把脸。
我真是信了你们的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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