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为什么这件事之前没听你们提过？！》
凤鸿博的眼神太骇人,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仅是许秦雅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就连白文连也一样。
他情绪的骤然波动当即有鬼气从身上溢出，阴冷恶毒到当即让蛰伏在许秦雅耳后的空洞,有一瞬间的乍现。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纵然不多时又隐藏下去，但还是被凤鸿博察觉,他《嗯？》了一声重新目光投向许秦雅。
细细打量后哼笑了一声，似明白了什么,刚才外露的情绪也得以缓和,思绪重新转动起来。
……也是。《箫韶九成,凤皇来仪》的卦象,如何可能只有白语蓉那点程度。
只是当初遇见白语蓉时,她早已是个成型的鼎炉,是以自己也以为是受《魅鼎小记》的影响,间接改了卦象。
但现在看来是自己猜错了。
白家看样子是发生了一点自己不知情的事啊……
……算了，白语蓉才是当前对自己有用的。至于另一个……
倒是能留一留。
说不定这段曲折还是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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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鸿博一面想着,一面缓了脸上神色,朝苏再再的方向看去。
下一秒便撞上苏再再的眼神,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会看向他，早等在那儿一般。
凤鸿博一愣后心中一凛，顿生警惕和危机感。
视线相对的瞬间,他竟产生一种……像是被对方看穿的念头。
刚才凤鸿博身上溢出一点鬼气时,苏再再便察觉到了。
不仅是她，苏鸿宝和钱三也相续察觉,并齐齐朝凤鸿博的方向看去。
只是相比苏鸿宝，钱财三像是不是很确定，只微眯了眼上下细细打量凤鸿博，似在重新认识他。
《小师叔……》苏鸿宝看向苏再再。
苏再再望着凤鸿博,看也不看苏鸿宝，只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淡淡应了一声。之后才收回视线，目光投向苏鸿宝。
笑着开口，《……小事。》
《嗯。》苏鸿宝点头，又看了凤鸿博一眼，这才收回视线，看向台上，越过脸色难看的白语蓉和孙副院长，目光投向鉴品师问，《现在，能证明我有资格了吗？》
《这……》鉴品师面面相觑，但重新目光投向苏再再，再开口的态度却和刚才完全不同，《苏小姐，您真的确定吗？》
《这样吧。》苏再再曲指轻扣了一下桌面，笑着说，《倘若我弄错了，那那颗丹红二品我便送给品丹会作为赔礼。并且……》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品丹厅内众人又说，《在场众人，我也会各家赠送一颗初品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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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丹厅重新为苏再再的话哗然，掀起更高的声浪，连主持人这时的劝阻也失去了刚才的效果。
钱三也被品丹厅的声浪惊得至凤鸿博身上收回视线，看向苏再再。
等不断有路人嘘声，告诫左右《别说话了，听山中道长说啥。》
等苏再再冲他微微摇头后，便按她的意思暂时将凤鸿博的事放同时，握手成拳，假咳了一声后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这才让品丹厅的声浪逐渐消退，众人静谧下来重新将视线集中在钱财三身上。
《诸位。》钱三冲众人微微颔首后开口，《既然……丹红二品的主人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我们……》他又目光投向鉴品师说，《就再鉴一次吧？》
顿了顿后钱财三又笑，《至于品丹会的公信力……是后续发现我们鉴错更失公信力，还是现在及时纠错更具公信力。我想……大家都清楚该怎么选。》
……有道理。
鉴品师看向彼此，默默点头后这才又目光投向钱财三开口，《道长说得有道理，那我们就再鉴一次吧。》
这话出口，始终站在一边的白语蓉不仅面色惨白，整个人还摇晃了一下。
同样慌张的还有孙副院长，他开始后悔是自己站上来了。刚开口说了句《等等……》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的机会，便被主任人的声音盖过，《既然道长和鉴品师都这样说了，那便将白小姐的初品单再拿上来一次吧。》
话音刚落，孙副院长立刻脸色变黑。
甚至在他看过去时眼神不仅没避开，还带了一股子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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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的朝秦卓胜的方向看去，发现对方双掌抱胸坐在那儿，冷眼看着自己。
这时属于白语蓉的初品丹已重新端了上来，孙副院长立刻收回视线目送锦盒重新放到鉴品师面前，忙扭过头看向白语蓉，压低了嗓门焦急询问，《你这仙丹到底有没有问题？！》
《我……》白语蓉眼神闪烁，不知该如何回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孙副院长见她这支吾的样子，心里一凉的同一时间，额上也冒出细汗。
此时，鉴品师们已开始探讨。
《仙丹的性质都没什么问题，就是……》鉴品师迟疑，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那股怪异感。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同伴见状拍拍他开口，《大概是温服子在里面起了融合的作用，所以不好分辨吧？》
其余两人也默默点头，赞同对方的话。
《等一下。》苏再再出声，引得众人又朝她看去。而苏再再只是望着鉴品师，双掌背后，微微欠后方问，《各位鉴品师，你们刚才说……温服子？这仙丹里加了温服子吗？《
《那是自然。》鉴品师点头。
《诸位没看错？》
鉴品师听了微微皱眉，有些不悦，《苏小姐，虽说这颗丹药上我们有些缺失，但有没有加温服子我们却是一清二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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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三见状赶紧出声打圆场，《我相信小……不是此意思。请四位继续品鉴吧。》
苏再再也跟着歉意欠身，以示道歉。
鉴品师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品鉴。
白语蓉站在那儿，听见苏再再特意提到温服子时，心又漏跳了一拍。她瞪向苏再再，但对方却已低了头，拿了电话不知道在翻找什么。
严青那是自然明白苏再再为啥有这么一问，微微斜身凑近周普低语，《师弟，我都要忘了，没想到人家小再还替你记着呢。》
周普微微颔首，心里对苏再再的感激无以言表。
只是……这孩子，如何此时候还有心思玩电话啊。
真是……
周普笑叹摇头，也凑近严青低语，《等今天的事情结束后，我要好好请小再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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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青点点头，思及刚才苏再再说的话，一边没好气的翻白眼一边调侃补充，《记得都上肉。》
周普听了忍不住笑。好不容易忍住等后，冲严青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关注目前。
刚将注意力拉台上，四位鉴品师便已有了结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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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初品丹。
《真是抱歉，白小姐、孙副院长，这件事是我们的错。》品鉴师商量出结果后，冲两人微微欠身。
顿了顿又说，《明年的品丹会，我们会专程为两位不仅如此送上邀请函的，倘若你们有其他要求，我们私下也可以再商量。》
这个结果让品丹厅众人哗然，不住的窃窃私语。
但交头接耳的内容却大多是对白语蓉的羡慕。
虽说白语蓉没拿到《初品丹》的证书，可却和四位鉴品师攀上了关系。要是能得到他们一两句的指点，那白语蓉即便今年没有拿到初品丹，但明年也肯定能跻身炼丹师一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谓前途不可限量啊！
……但前提是，白语蓉真的能炼丹。
白语蓉听了这话，面色难看的强扯了个笑。
正打算说啥时，尖锐的拒绝声便从一旁传来，吓了众人一跳。
——《不行！不可以取消！！》
许秦雅和白文连冲了过来，被玄学会的护卫挡在台下，不让他们有靠近的机会。
但即便如此，许秦雅也依旧张牙舞爪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鉴品师，像执念颇深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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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取消，不能取消啊！你们都早已品鉴出‘初品丹’的结果了，缘何要改？！再说了，就让我家语蓉的丹药划到初品又有啥关系？！》
这话出口众人哗然的同一时间，白语蓉也在台上焦急的跺脚，喊了声《妈妈？！》
想要阻止她别再说了，但却像是提醒了许秦雅一般，移眼看向白语蓉，像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一般急忙开口，《语蓉！你快跟孙副院长一起，向鉴品师还有道长求求情！让他们将你的丹药重新划进初品里去！快啊！！》
《是啊语蓉，我们输不起，输不起啊！！》白文连也满脸哀求，帮腔许秦雅。
但这番话一出口，不仅让周围众人讨论的声音更大，还激怒了鉴品师。
《这说的是啥话！》鉴品师怒瞪许秦雅两人，满脸气恼，《这是品丹会，以为是菜市场还能讨价还价的吗？！你们将品丹会还有玄学会的公信力放在哪里？！》
顿了顿立刻扭头目光投向白语蓉又说，《白小姐！我就当是你父母对你期望过高，一时之间接受不了失败，但他们再这样……那就别怪我请你们出去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白语蓉无措，正要说啥时，苏再再又出声。
《再赶走之前，还要麻烦白小姐解释一下温服子。》
白语蓉猛的睁大眼，重新瞪向苏再再，嗓门从牙缝里磨了出来，《苏再再！》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真是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啊！
《嗯。听见了。你不用叫那么大声。》苏再再冲她笑了笑，移开眼朝秦卓胜看了一眼后，又目光投向孙副院长，叫住想要偷偷溜下台，打算从侧门离开的孙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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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声叫住他，《别走啊孙副院长，刚好周老师温服子被盗的时候去你的办公区找过你。你和秦卓胜秦老师不是还替白语蓉担保过吗？不如趁这机会一并说清楚？》
这话出口玄学院这边发出骚动，纷纷目光投向左右。
当初周普难得发怒的事，大家都有所耳闻，但都不太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听苏再再的意思……
难道是白语蓉偷了周教授的温服子？！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孙副院长恶凶狠地的瞪着苏再再，气得微微发抖。
背脊却不断的有寒意升出。
倘若白语蓉这事是在玄学院内爆出来，那即便有影响，但范围也能控制在玄学院内部。可现在苏再再却选择在品丹会刺破，这关系玄学院声誉，估计不等品丹会结束，玄学院便会做出反应。
到时候自己……
思及这儿孙副院长一面感觉苏再再真是恶毒，一面立刻撇清关系，《这件事我并不太清楚，还希望苏同学你别乱说。》
顿了顿后他又补充，《我此日也是第一次听说，如果事实真是苏同学说的那样，那我身为炼丹院的副院长一第一个不会姑息！当即开除白语蓉！》
这话一出口，白语蓉猛的扭头目光投向他，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句《孙副院长？！》
但还没来得及说啥，便被孙副院长一声《住口！》给断声。
甚至义正言辞的瞪着她大声说，》白语蓉，倘若你真的做了这么恶劣的事，那……即便你是我学生秦教授的学生，我也不会轻易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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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苏再再听完孙副院长的话，在一旁故意拖长了腔调，凉凉鼓掌后目光投向坐在一旁的秦卓胜，笑嘻嘻的开口，《秦教授，现在孙副院长想起白语蓉是你的学生了呢。》
嘲讽值高到连坐在苏再再身边的曲然等人，都忍不住替孙副院长尴尬了。
而被突然点名的秦卓胜面无表情，冷眼看着孙副院长说了一句，《这事我并不知情，毕竟……》
他顿了顿，在孙副院长哀求的视线中继续往下说，《连我的学生感谢的人也是孙副院长啊。》
刚才孙副院长上台前，一面拍打自己，一面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卓胜啊，这是你报答师恩的时候，我相信你不会介意的，对吧？毕竟……你是我最亲近的学生。》
现在呢？
秦卓胜何尝不恍然大悟孙副院长倒台，自己多少也会受牵连？
但此时此刻，看这两人在台上的模样，却让秦卓胜感到快意。
如何老师？我可是听了您的，在报师恩啊~
您还满意学生的报答吗？
秦卓胜望着孙副院长灰败的脸色，恨不能仰头大笑。
玄学院除了院长和教授外，来的学生都是各学院的顶尖学生，或者自己的得意门生。其中炼丹院的尤其多。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可此刻却没一人站出来给孙副院长打圆场，可见其人缘有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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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语蓉……炼丹院就更没几个喜欢她的了。
偏偏这时，苏再再仿佛还不满意众人忽略了白语蓉一般，《哎呀》了一声似突然想起啥，拿着电话冲白语蓉呲牙一笑，按下《播放键》。
——【我白语蓉发誓，我要是偷拿了周老师的温服子，就让我白家，包括我在内不得好死！】
录音里的嗓门清清楚楚的传来。让众人齐齐一愣，又扭头朝白语蓉看去。
而苏再再反而看向了白文连，笑眯眯的说，《白先生，你对白语蓉的誓言有什么感想吗？》
白文连努了努嘴，却没出声。
苏再再并不介意他会回答啥，又移眼到许秦雅身上，摇头叹气，《我看许家想要避开此劫……估计只能离婚，然后划清界限才行了吧？》
许秦雅猛的抬头瞪向苏再再，眼圈通红，情绪激动到眼白处有细微的黑红血丝。
苏再再见了，眼神微凝，再想细看试图分辨清楚时，那黑红血丝便又迅速隐去！
随后是许秦雅对她的怒骂。
《你以为你就不是白家人了吗？！苏再再！你不要忘了，你才是白家血脉！现在白家身败名裂对你有啥好处？！》
众人吃惊，纷纷目光投向左右。
最后又齐齐将视线集中在苏再再身上，不少人微微皱眉，好像在指责她对亲人出手太狠。一点亲情都不顾一样。
看得周普等人在一旁皱眉，替苏再再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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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苏再再，半点不在乎旁人投来的视线，望着许秦雅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开口，《我又没想过从你白、许两家得到什么。你们即便身败名裂和我有啥关系？况且……》
她顿了顿，盯着许秦雅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冷声，《别人看不出来，可不代表我看不出来奶奶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话出口许秦雅一窒，眼神闪烁。而白文连听了满脸错愕的脱口而出一句《啥？！》
她说到这儿又瞪向苏再再，指着她怒骂，《都是她！如果不是她……我们如何会落到今天此田地！文连！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呀！》
然后立刻朝许秦雅看去和她对峙，《秦雅，小再说的是不是真的？！》
许秦雅怎么可能承认，她当即看向丈夫大声反驳，《怎么可能是我！你忘记前段时间秦教授来过家里，抓到的那只女鬼吗？！秦教授也说了那是有心人专门引到家里的！妈会昏迷……都是这个丧门星的错！》
许秦雅说完目光投向白文连，哭着朝他的方向跪行几步，想要抓住白文连的西装裤，却被白文连连退两步躲开。
扑了个空。
《文连？！》许秦雅抬头目光投向白文连，满脸泪痕。
白文连望着许秦雅，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他瞪着她半响，双掌握紧成拳。
好半天才猛的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文连？》许秦雅看着白文连的背影，瞪大眼后不可置信的冲他吼，《白文连你归来！你走了……许家……许家如何办？！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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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直到白文连消失在门口，也没再回头一次。
即便白文连一句话都没说，但看这反应众人也明白大概。纷纷在一旁对着许秦雅指指点点，摇头叹气。
再回想刚才父亲两人对白语蓉的维护，看向苏再再的眼神便多了几分怜悯。
……可怜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苏再再才不管旁人，又看了眼趴在地上哭的许秦雅，移眼到白语蓉身上。笑语晏晏，《白语蓉，解释一下温服子的事吧？》
《我……》白语蓉支吾着。即便什么都还没说，但这副手足无措，神情忐忑，分明是在努力想借口的模样，却让众人早已明白。
炼丹院的教授们更是纷纷摇头叹气，而学生们则厌弃的撇开头，一副《不屑看她》的模样。
就在白语蓉偷窃的事，即将板上钉钉的时候，从刚才便没出声的凤鸿博《哈哈》大笑。将众人的视线又引了过去。
他笑完后不住的摇头，说着《错了错了。》
惹得鉴品师眉头微蹙，看向他开口询问，《凤三爷，敢问是啥错了。》
《当然是温服子的事啊。》刚刚笑完的凤鸿博目光投向众人，最后视线落在苏再再身上，指指白语蓉后又从从容容的开口，《语蓉是我认的干孙女，我知道她要参加品丹会，便从凤家的炼器库里找了温服子，当做礼物送给她。》
《也是希望她能在品丹会上取得某个好成绩。没思及啊……》凤鸿博叹气摇头，《没想到变成这样。》
他说完又看向苏再再说，《小姑娘，温服子虽说得之不易，可你不会以为只有你的老师能拿到吧？我凤家不才，温服子还是有些的。我想，这就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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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有道理。
说不定还真是个误会呢？
毕竟苏再再和白语蓉原本就有恩怨纠葛，在疑邻盗斧的心理暗示下，自然就感觉白语蓉有问题了。
《哦。这个解释还不错。》苏再再挑眉，望着凤鸿博似笑非笑，《不愧是活了好……多年的……凤三爷？》
这话听到别人耳里，大概就是一句简单的嘲讽。
但凤鸿博听着，却总感觉苏再再这嘲讽里话里有话。
他心中一凛后冷哼了一声，不想再在这儿纠缠，便目光投向主持人和鉴品师说，《凤家便提前与各位告辞了。这只是个误会，至于品鉴出错，让我干孙女受辱的事……》
凤鸿博微拖了腔调，将视线重新落在苏再再身上，冷冷开口，《凤家自然清楚该早谁讨回。》
说完他看向白语蓉，冷冷开口，《语蓉，将你母亲扶起来，我们走。》
白语蓉回神，连忙应声后快步走下来，将许秦雅从地上扶起。
正欲走向凤鸿博时——
——《慢着。》
凤鸿博眼神阴冷，盯向苏再再，《不知苏小姐还有啥指教？》
《指教没有。疑问一大堆。》苏再再懒洋洋的回答，半点不将凤鸿博的威胁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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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眼目光投向白语蓉笑着开口，《我听说白小姐除了初品丹外，还测试了能力？》
她顿了顿，抬眼重新看向凤鸿博，在他阴冷毒辣的眼神下挑衅说道，《既然仙丹可以是假的，那能力说不定也是？》
《你？！》白语蓉急了，她瞪着苏再再，声厉内荏，《苏再再！你别欺人太甚！》
偏偏这话出口便惹得苏再再轻声嗤笑，讥讽目光投向白语蓉说，《白语蓉，你还没这个资格被我欺负，只是……》
苏再再伸手，苏鸿宝当即拿出一枚铜制筹码，让白语蓉和许秦雅看清楚。
而苏再再的话还在继续，《我可是压了生死局的，你总不能在赌局没完，骰盅揭开之前就跑吧？》
她欣赏着两人惨白的脸色，又缓慢地吞吞开口。
《我还等着你们倾家荡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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