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
啥鬼？
录音里传来的声音特意更改过,一听就清楚是伪装的机械音。根本不能分辨是谁。
但……小再，这种时候你忽然放此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曲然和袁岁还疑惑着呢，倒是苗大焉、马秀等人已猜到啥,齐齐朝秦卓胜看去。
果然见他脸色一阵青白，偏又绷着面子不敢说啥,只能声厉内荏的瞪着苏再再。
可笑的模样。
苏再再看着他，又笑着晃了晃电话,语气讥讽,《秦教授,还有啥想说的吗？》
白语蓉站在秦卓胜旁边,只因周围不断有人来往,加上距离,根本没听清那段录音,她看看苏再再又看看秦卓胜，从秦卓胜的脸色大致猜到和他有关。
正想开口说啥时,却被秦卓胜扭头瞪了一眼。一愣后重新闭上嘴。
默默低头。一副听话照做的模样。
但心里却忍不住冷哼。
……过了第二天,看你还敢不敢给我做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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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胜从白语蓉那儿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苏再再。
阴沉着脸半响，这才一声不吭的扭身就走。
白语蓉见状一愣，慢了一拍才赶紧跟上。
等走出一段距离后,秦卓胜的步伐才逐渐慢了下来。
白语蓉趁机唤了声,《老师，您刚才……？》
语气略带询问,眼底藏着探究。想清楚到底苏再再手上是捏了他什么把柄，才让秦卓胜此反应。
秦卓胜抿了下唇，为掩饰尴尬，又朝白语蓉投以轻瞪,带着责难。
等白语蓉重新微低了头，回神便想起自己还得靠白语蓉在品丹会拿到荣誉，缓了面上神色又开口，《你现在专心大会就好了，没有必要和她起冲突。》
《……我听老师的。》白语蓉哪里看不出来这只是秦卓胜为了避开苏再再，憋了半天找出的借口。
但她现在确实得先专心目前的品丹会。
现在凤鸿博还不清楚苏再再才是白家真正的孩子，在这之前，她要取得《初品丹》和《f》级才行。
不然……别说是凤鸿博了，也许连爸妈都会偏向苏再再，而自己到时候……
白语蓉不敢再往下想。
她不敢去想当自己失去所有价值后，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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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蓉手指冰凉，微微捏紧。
——
苏再再看着走远的两人，收回电话后扭头目光投向马秀，《大妈，我记忆中你刚刚说暗巷赌局里，有个和打擂台很像的对赌？》
《对。》马秀愣了一下点头，《相当于生死局。》
《那好，我想和白语蓉对赌。》苏再再指指前方，说得轻松，《能够吗？》
《能够是可以，但……》马秀顿了顿又说，《小再，对赌的要求是需要你和对方一样，参加一样的评比，并胜过对方才行。这……不仅是仙丹上，还需要参赛资格。》
《小再，你不是炼器院的吗？》
马秀才说完，不等苏再再回答，代薇先一步举手，《这个没问题！小再不仅是炼器院的学生，她还是炼丹院和符箓院的旁听生！有资格参加的！》
《？？！》马秀等人目瞪口呆，看着苏再再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而代薇已兴奋的扭头目光投向苏再再说，《小再，我们现在去找严老师吧？他是炼丹院的教授，肯定有推荐资格的！》
《好。》苏再再笑着点头，数个女生说笑着快步往回走。
留下苗大焉三人还在原处发呆。
正要举步跟上的程鸿晖见状，便又止步脚步看向三人开口，《大爷，走了？》
《我说程哥啊……》苗大焉呆呆扭头，目光投向程鸿晖问，《小薇她们……是不是把品丹会看得太简单了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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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你们玄学院出来的，都是这副轻松的模样吗？
《这个……》程鸿晖想了想笑，《别人我不太清楚，但是倘若是小再老师，那该是很简单的。》
《……》没想到这话好有道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程鸿晖顿了下，看清苗大焉三人面上的神情后，这才又笑着开口，《我们走吧。》
——
苏再再忽然要参加品丹会这还不简单？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严青直接便替她补交了一份报名表。
只是时间太紧迫，明天下午便会出鉴丹结果，而苏再再最晚第二天十点前便要将仙丹交上去。
好在品丹会是有炼丹室，方便临时想要参加品丹会的散人的，也算方便。
苏鸿宝担心苏再再逢九，炼丹会有些风险，刚想跟便被苏再再笑着呼噜了一把头发，让他和代薇他们玩婉拒了。
就这么施施然，一副轻松的进了炼丹室。
第二天，品丹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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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蓉领着白文连和许秦雅，跟在凤鸿博身后进入品丹厅落座。
而秦卓胜和孙副院长是以玄学院的身份出席的，坐的位置也和白语蓉等人有区分。
《赌局那边你处理好了吗？》刚落座，孙副院长便低声问秦卓胜。
秦卓胜点头，《老师放心，昨日就已经弄好了。》
说完摸出一枚铜制筹码，偷偷递给孙副院长，《这是您的筹码。》
孙副院长满意点头，接过筹码收好，同时望着前方一边漫不经心的问，《买的是白语蓉最高赔率吧？》
秦卓胜听了一愣，他一没答话当即让孙副院长《嗯？》了一声，重新扭头朝他看来。
见秦卓胜这副模样，语气里的舒适就少了许多，变得淡淡的，《怎么？有问题吗？》
《……老师。》秦卓胜微低了头，忍气吞声的开口，《您给我的钱财……不够买最高赔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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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话秦卓胜心中不由又生出怨气。
他当孙副院长的学生这么久了，不仅是炼丹院的分配总是被孙副院长私扣不少，《邀约》一分钱拿不到不说，就连平时还会找各种由头，在钱财上占自己便宜。
就连这次也不例外。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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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给了能买五倍赔率的钱，却吩咐他买最高。
这可不是小数目。秦卓胜如何可能出这笔钱财。
这么多年了，即便孙副院长是他老师，有提携之恩，这么多年也该报完了吧？
再说……
再说再过一会儿，等白语蓉《初品丹》和《f》级的身份一出来，未来前程，也不用再仰仗孙副院长的鼻息，任由他摆布。
秦卓胜朝白语蓉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重新收回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孙副院长冷眼看着秦卓胜，大概是透析了他的想法，或者有其他盘算。总之见秦卓胜低着头没说话，便冷笑了一声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扭头重新目光投向前方，淡淡的丢下一句《……看鉴丹结果吧。》
收回视线时发现不远处坐着严青等人，就连多年不见的温柳也在。气色看上去也不错，和从前看见时大相径庭。
要是换平时，孙副院长直接就询问秦卓胜了，但现在心里有疙瘩，自然不会开口。
所以他只是又看了温柳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而严青并没留意孙副院长，正和周普分坐苏再再两边，好奇她炼的丹药。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苏再再又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的叼着吸管说。
临时能找到的材料有限，始终到凌晨五点才炼出一颗还算过得去的丹，出来后直接回房睡到九点才慢吞吞起床。踩着点将丹药送到鉴丹处，之后又回去倒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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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鉴丹会快开始了，才被曲然和代薇连手从床上拖起来。
就连汉堡、可乐的都是袁岁替她买的。
……行吧。
严青两人见苏再再一副《坐着都能睡着》的模样，互看一眼后耸耸肩，重新扭头看向前方，翘首期盼着。
而苏再再这副没睡醒的模样，也被兴奋好半天，扭头目光投向各处的许秦雅不经意看见。
原本笑容满面的她当即便拉了脸，扭头凑近坐在自己旁边的白语蓉，小声问，《那个丫头怎么在这儿？！》
白语蓉脸上的笑微淡，先朝凤鸿博看了一眼，见他没留意自己后，这才小声回答，《跟着我们学院里的老师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顿了顿后白语蓉又不放心的补充了一句，《妈妈，此时候不宜节外生枝。什么事……等品丹会结束后，我们回去再说。》
许秦雅立刻恍然大悟，点点头后重新坐好，不再说什么。
她说这话时，还特意的朝凤鸿博的方向看了一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众人陆续落座后，玄学会的主持人起身，看向众人扬声开口，《诸位，极其感谢大家能来到这次的品丹会……》
正当鉴品师在上面说场面话时，周普看看左右，现在才发现少了个人，便又扭头看向苏再再问，《哎？小再，钱财先生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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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严青听了，率先扭头朝钱财元元看去，见钱财三没和他坐一块后，也扭过头来。《是啊小再，怎么不见钱财先生。》
闭着双眸咀嚼的苏再再，好半响才吞下口中食物，一副稍微惊醒了一下下的语气开口，《……在的。》
《啊？不在啊。》周普听了又扭头朝身后末尾看，同时看同时说，《末尾也不见人啊。》
他和严青这左顾右盼的样子，自然被坐在后排，属符箓院的吴沈文和吴六六留意到。再听他两谈话便清楚是在找谁。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两人神色古怪的朝要睡着的苏再再看了一眼后，吴六六才开口对周普说，《老周，别找了，山……你说的钱财先生不在后面。》
不在后面？
不在后面难道会在前面啊？
前面一排坐了四位鉴品师前辈，只有正中间的空着。除此以外也不见其他位置了啊。
所以周普听了不由和吴六六开玩笑，《难道钱财先生还能坐那个位置？》
话音刚落，他和严青便看见两人面色古怪不说，还特别的欲言又止。
不知怎的，福临心至便思及啥，缓慢地收敛了脸上轻松，《喂，老吴，你不会是说……》
吴六六努了努嘴，还没出声，便听主持人振奋得声音发抖，大声说，《下面！让我们有请最后一位鉴品师——山中道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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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犹如平地惊雷一般，惊得品丹厅内众人齐齐炸锅，不少人甚至早已难掩振奋直接站了起来身来。
而周普和严青，也长着嘴，《咔。咔。咔》的扭回头看向前往。
和代薇等人一样，目瞪口呆的望着钱财三在玄学会的护卫下，从一旁侧门走出。
原本稳坐位置上的四位鉴品师见状，当即站了起来身恭迎传说中的山中道长。脸上的振奋不比其他人少。
众人见鉴品师都早已起身了，便也纷纷起立以示对山中道长的敬意。
白语蓉也跟着站了起来身，期间还朝苏再再的方向瞥了一眼。
却发现苏再再已经趴在桌上睡觉，而之前那样东西跟在她身边的小少年，也坐在那儿一动未动。
这一幕许秦雅和白文连自然也看见了，尤其是许秦雅，收回和丈夫的对视后，便目光投向白语蓉，撇了下嘴低声，《居然装睡。……哼。》
轻蔑鄙视的语调，落在白语蓉耳里却五味杂陈。
她并未像平时一样附和许秦雅，只轻微地垂了睫毛，遮掩眼底神色。
双手也慢慢握紧成拳，指甲掐陷掌心。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试图用刺痛来让自己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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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结果公布就好。只要结果公布就好。
白语蓉在心中默念，用力压下心中惶恐后，和众人一起重新落座。
同样落座的周普等人还在震惊中，他们瞪着坐在主位的钱三，一副《我不是在做梦吧？》的表情。
代薇甚至忍不住想戳醒早已趴在那儿睡的苏再再，同时戳同时连声开口，《小再？小再？钱财叔叔……是山中道长吗？小再？》
还是坐在旁边的苏鸿宝乖，赶紧伸手替苏再再挡住代薇的手，《是的代薇姐姐，钱财三就是山中道长。》
这话出口跟隔空点了代薇的穴道一样，让她又整个人僵在那儿呆了半天后，才捧着头一副《我晕了晕了》的模样，朝同样呆呆的曲然靠去，抱着她两人呆成一团。
《好了，我们先开始今天的正事吧？》钱财三笑着对主持人说，顿了顿又补充，《剩下的事等鉴丹完毕再说。》
四位鉴品师连连点头，之后便开始品鉴。
这是整个品丹会最重要的环节，即便大家因为山中道长的出现，再怎么震惊失神，这时也回过神来，专心致志的望着鉴品师们。
就连苏再再也不得不强打了精神坐直背，并试图用喝可乐来提神。
每年品丹会都有无数仙丹需要品鉴，但真正能由鉴品师亲自掌眼的，只有最出众的尖儿货。
五人大约花了一小时的时间品鉴，其中沈安那枚顺利拿到《初品丹》。只剩最后三颗。
而当那个锦盒由托盘装着端上来时，白文连和许秦雅一下子便激动了。
《语蓉！是你的锦盒！》许秦雅握紧了白语蓉的手，压低了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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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还不忘朝白文连看去，两人都是满脸振奋。
白语蓉也屏住了呼吸，双掌紧握。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当锦盒打开的瞬间，细细观察，端详清楚的鉴品师便《咦？》了一声，指着锦盒对身边同伴笑着说，《又有一颗初品丹，今年品丹会的质量很好啊。》
其余三人纷纷点头，脸上的喜悦是因为知道未来有更多的能人。
而鉴品师这话出口当即又引起人群骚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也有人翘首以盼。
但无论是哪种反应，都是对《初品丹》的肯定。同一时间想要打听到这是谁炼出来的。
先不提帝都四大家，凤、卓两家都有人坐镇，无论做出这颗《初品丹》的是谁，都不是他们能招揽的对象。但……要是能清楚是谁，结交一下也是一件好事啊！
白文连和许秦雅自然恍然大悟这场骚动是只因白语蓉，要不是凤鸿博就坐在旁边，得保持气度。他两巴不得大声告诉所有人，这是他们的宝贝女儿做出来的。
《……太好了。》白文连和许秦雅互握了双掌，振奋得声音发抖，压低了嗓门说，《白氏……有救了！》
《嗯！》许秦雅也连连点头。
不仅是白氏有救了，就连之前许家投入的那一大笔钱财也能收回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但正当两人高兴的时候，却没发现凤鸿博微微侧首，在还没看过来前便又重新目光投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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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边藏了一分蔑笑。
似在嘲笑白文连和许秦雅的天真。
同样满脸振奋的还有孙副院长和秦卓胜。
刚才沈安没想到出了一颗《初品丹》的时候，让两人的脸色难看得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但现在好了，白语蓉现在也拿到《初品丹》，算是又平衡了局势。
不然……以后他们就麻烦了。
同样大大松口气的还有白语蓉，凤鸿博听见了扭过头目光投向她，笑呵呵的开口，《不用忧心语蓉，我一直都对你有信心的。》
《爷爷。》白语蓉听他这样说有些感动。抬头看向凤鸿博，压下满脸喜色矜持开口，《这都多亏了爷爷送的古卷。》
凤鸿博听了，伸手轻微地拍打她的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对了，我听说你昨天还去测了能力？》
《是。》白语蓉微红了脸，微微低头不好意思的说，《等品鉴结束，应该就会公布了吧？》
说完，白语蓉抬眼目光投向凤鸿博，满眼期待。
而凤鸿博也不吝啬，连连点头夸赞，《不错不错，不亏是我认的干孙女。》
白语蓉听了满心窃喜，借着含羞低头的动作，又朝苏再再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角藏着得意和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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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再再，现在你拿啥和我比。
大概是挑衅的眼神过于刺眼，或者是苏再再够敏锐。
还不等白语蓉收回视线时，原本闭着眼喝可乐的苏再再突然睁开眼看过来。
白语蓉躲避不及，竟直接撞了个正着。和苏再再四目相接的瞬间，顿时一愣。
只一眼，她的心思好像便被苏再再看穿。
白语蓉不清楚自己为啥会这样想，但此时苏再再似笑非笑的神情，实在给了她这样的错觉。
不仅如此，苏再再甚至还冲她举了下自己手上的可乐，似在回敬自己对她的挑衅一般。
之后便淡淡的移开眼。
那举动，似乎完全不见自己的挑衅放在眼里。
白语蓉甚至觉得自己只是一颗尘埃，被苏再再看也不看的，漫不经心的伸手拂去。
《……》因为这份轻慢，白语蓉原本松开的双掌重新握紧。
好半响才强迫自己收回视线，重新目光投向已经开始品鉴下一颗的鉴品师们。
《到你的了，师弟。》严青望着那样东西锦盒，目不转睛的盯着，一面压低了声音对周普说。
周普点头，双眸不眨一下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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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再再捂着嘴又小小的打了个呵欠，瞄了一眼目不转睛的众人。神态倒是轻松。
锦盒打开，原本带着笑意的鉴品师《哎呀！》了一声，和其余三人激动得站了起来，就连始终在同时喝茶的钱三也置于茶杯看来。
几人这反应立刻引得众人好奇。
不过这时鉴品师可没空搭理他们，连忙朝一旁招手，连声开口，《快快快，手套。》
主持人赶紧抢先一步，将手套亲自送到钱财三几人手中。
屏气凝神站在同时，直到几人都看过后，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长，四位前辈，这颗丹药……？》
《……八，不，七品丹！》鉴品师顿了下改口，《是七品丹药！》
这话一出口，全场哗然。
七品？！品丹会多少年没出过七品了啊？！
到底是哪位炼丹师炼制的？
就在众人左右顾盼，想要找出是谁时。孙副院长和秦卓胜也是一样的举动。
两人左右张望后四目相接的瞬间，却只因猜到同某个念头而齐齐一愣。
有些惊骇，且不愿意相信的瞪着对方半响。终于才移开眼，一起朝周普的方向看去。
当看见严青激动得眼圈通红，正捏着周普的肩上，一副说不出话来的模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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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均白了脸色。
……完了。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卓胜瞪着周普那边的振奋，心不住的往下沉。
炼丹院主任的位置，不可能是他了。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
《诸位。》钱财三笑呵呵的开口，试图唤回还凑在一起，眼巴巴看着那颗七品丹的鉴品师们。
四名鉴品师依依不舍的目送七品丹走了，投向最后一个木盒的神情，便显得寡然无味了许多。
指指已经送上来的，最后一个木盒说，《我们先将最后某个品鉴完吧。》
毕竟珠玉在前，排在后面的，都成了鱼目珠。
《行吧，让我们完成最后的工作好了。》其中一名鉴品师这样说。
一面说着，一面有些漫不经心的打开此很普通的木盒。
鉴品师正要开口说啥，表情便僵硬在了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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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状正觉疑惑时，一股淡淡的药香便在鼻端若隐若现。
始终淡然，就连七品丹出来，也只是眼神闪烁，坐直细盯的凤鸿博，却在此时，猛的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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