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平安,兰婆子帮忙收拾干净,得了喜钱,乐滋滋地走了。许氏看着怀里皱巴巴瘦小的孩子,喜极而泣。
《二金,你有儿子了!》许氏喃喃地说。是一种告慰,也是一种希冀。
三个小的一起拥到床边高高兴兴地看弟弟,只有杜梅看着许氏惨白到透明的脸,紧锁眉头。
《1两银子。》堂屋里,钟毓面上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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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脆生抢得了!你只不过是拿针随便扎两下,就要1两银子,谁家的银钱财是天上下雨白捡的!》周氏一听就炸了锅,肉疼,这钱财将来可都是她儿子们的。
《要不然,我不收钱,随便给你扎一下。你是想要头昏眼花还是四肢无力?》钟毓轻掀眼皮,睨了周氏一眼。
此言一出,屋里的人都怔了。这活狠啊,一枚银针,既能救命也能杀人!
《我又没病,扎啥扎。》周氏有点怕,她嗓门小了下去,身子往后缩了缩。
《去拿!》杜世城一挥手,他咳得厉害,可烟锅子还不离手。
《这那是生孩子,分明生个讨债鬼。》魏氏嘟囔着,极不情愿的去里屋箱子里拿钱。
周氏拔腿想跟上,被婆母的一记狠厉的眼刀定在原地,她只好讪讪地退回到堂屋。
《大叔,我劝你,烟还是少抽或者不抽,你这身子耗不起。》钟毓收起了诊脉的小枕头。
《嗳,抽了几十年,习惯了,跟我老伙计似的,舍不得。》杜世城爱抚着油亮的烟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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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身体是人家的。他只不过是个医者,提醒是他的本分,做不做的到,他真就没奈何了。
收了散碎的诊金,钟毓拎起医箱,也不多话,略点点头就出来了。
《先生……》杜梅刻意等在院门外。
《你娘有事?》钟毓疑惑地望着目前单薄的女孩。
《我娘现在没事,她睡着了。您给她诊过脉,她到底怎样,身体可有大碍?》杜梅眼圈又红了。
《你娘身体无碍,只是这次亏空大了,好好将养着,会慢慢好的。》钟毓撇过脸,不看杜梅,只盯着院外一棵叶子落得光秃秃的大杨树。
《我清楚了,多谢。》杜梅忍住眼泪,屈膝福了福。
《你母亲可喂过孩子了?》钟毓多问了一句,看脉象,他也知道许氏并没有到生产的月份。
《我娘……我娘仿佛没有奶。》杜梅说的声小下去,她有点害羞在一个男人面前说此,但这个男人是刚救了她母亲和弟弟的大夫,她转念就坦然了。
《你跟我回医馆拿些通草。》钟毓面上古井无波。
《可我没钱财。》杜梅难为情地绞着手指。
《等你以后有了再给吧。》钟毓本想说,不要钱财。但面前的姑娘恐怕和她的阿奶伯母不是一路人,不太会想白拿人东西。
《真的可以吗?》杜梅的眼里迸发出惊喜的神采。
一路上,平日里寡淡疏离的钟毓大夫,竟破天荒地教了杜梅一些食补的方子。到了医馆,他不仅给了杜梅通草,又包了些补血补气的红枣枸杞黄芪,杜梅千恩万谢,说定日后有钱财了一定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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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轻微地颔首,只觉得这姑娘笑起来,仿佛天地生色,连天边的晚霞都逊色了,他忍不住也牵动了下嘴角的弧度。
待杜梅步履匆匆回到杜家沟,天早已黑透了。
《嘘,梅子。》杜树隐在大杨树后面,焦急却又压低了嗓音。
《树哥,这么晚,你在这个地方做什么?》杜梅一下子抱住了窜到她身上的黑妞,轻微地抚摸它。
《给!》杜树把柳枝穿的一串一扎长的鲫鱼伸到杜梅目前。
《太好了,这是哪来的?》杜梅惊喜地问。钟毓说过,鲫鱼汤最是下奶。她一路上还在琢磨,大冬天的到哪里去捞。
《我在鱼嘴口水窠子里捉的。》杜树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
《这么冷的天,树哥,真谢谢你。》杜梅想到自家人的冷酷,有点哽咽。
《梅子,梅子,你别这样。其实是黑妞先发现的,我就是把水舀干,捡现成的,真的。》杜树见苏梅伤心,局促起来,也伸手摸摸黑妞的脑袋。
《明天我也到鱼嘴口去看看。》杜梅把黑妞置于,接过鲫鱼。
《好,第二天我还和我爹去鱼嘴口河滩上割芦苇蒲草,你到时来找我。你赶紧回去吧,婶子肯定等急了。》杜树带着黑妞走了,黑妞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杜梅。
杜梅抹了下湿漉漉的眼角,在暗影里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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