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狼真是未想到此充满厌世感的文弱青年竟然是第九重天书剑郎!
真是人不可貌相。
清楚青年便是大名鼎鼎的书剑郎,神血教的人也不敢再妄动。
风中忆看着刀疤脸淡声道:《神血教乱杀无辜果不其然是名不虚传。就连我这读书人也不放过。硬是将我这‘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逼的提剑杀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风中忆的话充满讥讽。
身为绝顶高手,把自己说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真是让人好笑。
但是《神血教》的人此刻却笑不出来。
《神血教》是江湖第一大派,教内人才济济高手如云,换作平日,副堂主也不惧风中忆。然而此时此刻,他们几人根本难敌风中忆。
还不够风中忆杀。
好汉不吃目前亏。
刀疤脸干咳两声,显得有些面红耳赤。
《真未想到竟然是风公子。先前得罪之处,还望风公子见谅。风公子是留是走请便。只不过他必须死。我们澹台教主要他的命。》
副堂主搬出澹台聚邪,意思也是让风中忆不要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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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忆看着楚狼道:《如果换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楚狼道:《倘若是我,既然已经杀了两个,这仇就结了。放他们回去整个神血教都清楚了。后患无穷。所幸都杀了灭口不留后患。》
楚狼的建议无疑是将《神血教》的人推入死亡深渊,《神血教》的人真想扑上来咬楚狼两口块肉解恨。
副堂主忙对风中忆道:《风公子,今日是误会,我会向上禀明的。日后神血教绝不为难公子。切不要听他挑拨离间。此人用心险恶。》
风中忆望着副堂主,面上依旧那副感伤神色。
《其实我觉得这个小兄弟说的有道理。》
风中忆此话一出,副堂主和其余人都面色惊变。
先下手为强。
副堂主手中的剑挥出两道剑光直刺风中忆。
风中忆手中的书飞出一页,书页飞向刀疤男面孔。风中忆那柄如绵柳一般晃动的剑也瞬间变得笔直,三道剑光也乍现,两道剑光分别击在刀疤男子连续刺来的剑影上,另一道剑光蜿蜒如蛇直扑刀疤男子胸膛。
此刻那张书页遮住刀疤男子视线,风中忆更是剑术独步天下,副堂主难以避开,他被风中忆那道剑光穿透胸膛。前后胸膛两个血窟窿往外冒血,人也仰面朝地面倒去。
那张书页也《啪》地覆盖在他面上。
剩下五人惊恐万状。风中忆左手拿着的书一抖,顷刻间飞出几页书纸。每一页书纸发出《咝咝》声响飘向几人。风中忆手中的剑也奇妙挥出,淡绿色的剑光迸现飞向五人。
五人站着的方位不同,五道剑光也分五个方位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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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赶紧施出浑身解数应付飞来剑光。
那个山羊胡老者武功不弱,纵然被风中忆废了一条胳膊,还是躲开飞来这一剑。山羊胡仓皇之极,赶紧转身朝土梁上掠去。
他身形刚到土梁上,背后两道剑光破空而至。山羊胡惊骇之下,身形腾起躲避剑光。但是他躲过第一道,却再难躲过第二道剑光。山羊胡身体被剑光穿透,他从空中跌落下,然后身体顺着土坡翻滚下来。
山羊胡滚到风中忆身旁,双腿蹬了两下死去。
一张书页飘飘悠悠落在他面上。
最终,他未能躲过风中的剑。
楚狼目睹这一切,对风中忆神鬼难测的超绝剑法惊叹不已。
难怪风中忆如此青春就能跻身九重天。
至此,《神血教》追来的八人,变成了八具尸体躺在地面。
每张面孔上无一例外都覆盖着一张书页。
风中忆是销毁证物,不能让《神血教》根据这八张书页为线索追查到他头上。
风中忆手中的剑朝八具尸体连挥几下,几股无形剑气而出,覆盖在八人面上的书页飞起朝风中忆的箱子飘去。那箱子的盖忽然开合,八张书页飞入箱内,箱子又《啪》的严丝合缝盖上。
风中忆手中那柄剑则如《灵蛇》一般钻入他袖中。
仿佛真有灵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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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狼看着风中已,既然感慨又显得有些激动。
楚狼道:《真没想到你这‘书生’就是第九重天!》
风中忆道:《这世上有太多让人想不到的事。是以没必要大惊小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楚狼道:《大恩不言谢,风大哥今日救命之恩我定当铭记。》
风中忆道:《不必铭记。我救你,因为你在危急存亡的时候还救我这‘上吊’的人。是以才我帮你。不然我绝不会为一个与我毫无关系的人得罪‘神血教’。》
楚狼道:《让风大哥受累了,以后风大哥要多加小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风中忆又习惯性的用手抚了下他发皱的衫子,他神情也似显得更忧郁了。
《我独来独往,无家无亲,不必忧心。》风中忆望着楚狼的双眸。《现在我问你,你武功阴毒,到底是什么人?我不想自己救的人是某个恶人。》
楚狼道:《我幼年被某个恶人逼迫学了邪功。我现在在大河王身边做事。》
原来楚狼为河王做事,风中忆有些意外。他看着楚狼的眼神也露出赞赏之色。
《河王是侠义人,你能在河王旁边做事,说明你不坏。》风中已提起他的箱子,他又对楚狼道:《我得走了,你也快走吧。》
结识书剑郎,楚狼真想和他成为朋友,想和他多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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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狼道:《风大哥你去哪儿?》
风中忆眸中也流露出感伤之色,他又似自语又似对楚狼说。
《找人……有某个,我更是得找到。就算踏遍天涯海角,走遍世间每寸地方,我也要一直找下去…》
风中忆说完扭身走,他背景显得有几分落寞。
离开了数丈风中忆又转过身朝楚狼道:《回去代我问候河王。我欠河王一个人情。告诉河王,日后我定还他的人情。》
楚狼本来担忧师傅安危,只恨自己现在武功低难帮师傅。
原来风中忆次大河王的情。
这是机会。
楚狼忙道:《现在河王就有难,请风大哥援手助河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风中忆听了一震,他道:《什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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