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雨果
《�为预备成员，我先告诉你一个有的消息。》
尼采愉悦的勾起嘴角：《东野跟港口afa接洽了，这次行动港口afa也会提供支援哦。》
太宰治面色不变，似真似假的抱怨道：《哎呀，照你这么说我岂是不方便出面了？》
《太宰君，这就要看你到底灵不灵了，事情做完后你可能要接雨果之前的工作，接洽各个组织，你会让我们意兴阑珊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雨果曾经告诉过太宰治，在法组织负责人事调动，接洽组织也实在算人事调动。
那样东西家伙从那么早就没有说真话吗？
掩盖掉自己的�实情绪，太宰治神色不满：《结果到哪里都逃开加班的命运吗？你们跟森先生进行了啥交易，可别一股脑推给我啊。》
尼采撇了太宰治一眼，没有理会对方的试探，语气颇有些怀好意：《太宰君，你清楚吧，雨果之前的身份，他是欧洲大战超越者雨果的复制品，拥有一模一样异能力的复制品，你说他的价值有多大？》
原来是这样，难怪异能特务科会特意散播雨果的信息。
太宰治平静的说道：《看来异能特务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想尽快结束横滨的混乱吗？》
《巴西的情况你也清楚，那里是法的地盘，得罪法就等于得罪了巴西的暗面势力，但现在雨果失去了法的庇护，你说垂涎欲滴的各国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呃……》
《所以说……》尼采拍了拍太宰治的肩膀，《要耍啥花招，让我愉快的把戏剧看完，这样我收获了快乐，你收获了生命，你看双赢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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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摊开，挑衅的言道：《疯子的恶味我能理解，过我此时正追求死亡，你这句话可打动不了我。》
《唔，难道说太宰君你在要求我将你沉海？》左拍到右上，尼采的面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情，《原来太宰君在追求花式死法，之前也是，现在也是，都在寻求我的帮助吗？》
《我拒绝，我想死得痛快一点。》
《�可惜，看来不需要我出了……》尼采惋惜的看了太宰治一眼，片刻后又重新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我就预祝太宰君你早日成功吧。》
太宰治的脸上挂着假笑，心底的忌惮却越来越重。
本以为尼采是个没有逻辑和智慧的疯子，谁清楚这个家伙比谁都清明，明明清楚他加入法是不怀好意却抱着看戏的心态毫不在意。
啧，这种态度真是让人火大，话术对尼采没有任何�用，因为那样东西家伙分辨的清楚�假。
《说完了我的事情，尼采打算告诉一下我，你的人生追求和理想吗？》
《诶？我也要说吗？》
《当然了……》走过去搂住对方的肩上，太宰治笑着问道，《介绍难道是互相的吗？》
《我没有人生理想这种东西，说起来也没必要拥有吧，毕竟人类每一天都会上演绝佳的戏剧给我观赏，光是观赏这一出出的戏剧就够我费心的。》
太宰治不是很能理解尼采的逻辑。
《既然没有意义你为什么要活着？》
《只因我足够强，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活下来，过曾经我也当过企图拯救世界的小丑，但那都是过去式，用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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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对方早已知道了他的目的，太宰治也打算继续伪装：《热衷于杀死雨果的原因呢？》
《他的想法很有，虽然有实力却在逐渐变弱，明明刚跟我见面的时候他能困住我甚至杀死我的，可现在他弱得我简直看下去了，我想看看在最后一刻，他到底能不能绽放出曾经的光辉。》
《你很了解雨果的异能，他的异能有啥缺点？》
《缺点？缺点可多着呢，把人拖入异能力里后连他自己都不能主动解除。也就是说，他的异能不同于乔伊斯，能进去避难哦。》
《乔伊斯是谁？》
《好了，太宰君，用继续试探我了……》尼采将太宰治的臂推下，《就算你解决了我，雨果的麻烦才算�正开幕。》
实在，尼采的话是真话，解决了涩泽龙彦是打开局面，解决尼采之后才算是麻烦开幕。
那样东西家伙、东野圭吾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清楚我的情况还让我加入，没问题吗？》
《我在乎，某种意义上心怀鬼胎的人工�才会更加努力，再说了我又是首领，太宰君好好加油，说不定你能将命运的头摘下来成为首领庇护雨果。》
尼采的面上露出了兴致勃勃的微笑，看上去对此提议极其心动。
《时间差多，我们去你失踪的那样东西港口等他吧，毕竟为了让你走了横滨，雨果肯定会主动来找我的。哎呀，别露出那种表情，�为前辈，我可以善心让你跟他交流一会哦，放心我会偷听……》
收回臂，太宰治连面上的假笑都不想挂：《�是恶味啊，管是前面试图让泰戈尔杀死雨果、还是让雨果死在我上，就这么热衷于欣赏别人的悲剧吗？》
《思想是我们感情的影子总是更黑暗，更空虚，也更单调。太宰君，在黑暗血腥的地方寻求生命意义的你难道比我要好吗？说起来，我们可是同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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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不想被你称作同类，我感觉自己会被关进精神病院的。》
入夜后点，本来应该是灯华初上的时间，在横滨却连一点灯光都看见。
活着的人不敢开灯，恐惧吸引持枪的同类上门，得说这也是一种讽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冬天待在海边不冷吗？连�面披着的西装都没有带上。》
电筒的光在对上太宰治的下一刻就移了开来，来人关掉了电筒，走了过来。
《我以为你会生气，雨果。》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走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些妙，闹都没有闹，那个时候就有了预感，可是……》
将身上的�套披到了太宰治身上，雨果将自己被风吹得散乱的头发理好，声音低沉，《太宰你该走的。》
明明是在拯救友人，雨果的语气听起来却像是在恳求一样。
啊，没错，雨果是在恳求太宰治离开。
太宰治清楚这一点，却并打算走了，至今为止他还是不恍然大悟朋友的含义，但他想雨果死去，比起埋在地里的雨果，他更想注意到鲜活的、会对他的行为露出无奈微笑的雨果。
他的语气颇有一种赌气的意味：《我会死，是以我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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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加入法了？》雨果此刻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连太宰治都不敢看了，《我总是在连累你，没必要的，太宰。》
左臂很疼，明明不该用力的，但雨果却情自禁的攥紧了，他猛然抬头，心的担忧混合着怒意，嗓门越来越低，痛苦几乎从声音里迸发出来。
太宰治声音很轻：《我们是朋友，我们互相做了约定吧。》
《你知道黑党有多乱吗？你见过人性有多低劣吗？你清楚吗？你清楚的，在港口afa的时候见过。
可太宰，巴西一样，他们更无序。没有目的、没有爱恨，人死了就死了，杀了就杀了，没有理由。》
《是为了利益，只是为了取乐，他们是人类的残渣。那片地方是看到阳光的深海，你进去就出不来了。》
《你想寻找活着的意义对吧，可在那里你什么都注意到！你只会怀疑、怀疑这个世界上缘何要存在人类这种东西。》
《你会被毁掉的，太宰。算我求你了，走吧。》
《我求求你了，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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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没有说话，依旧坚定而缓慢的摆了摆手。
友谊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在刚才那一刻，太宰治似乎恍然大悟了，又依旧不清楚。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身心疲惫，乎连一点精都提不起来的雨果最后提出了某个请求，《只要我还活着，你终有一天会脱离法，就约定此。》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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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必要，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操纵，约定有什么意义呢？雨果现在……》鸢色的眸子注视着雨果，太宰治轻声道，《先我证明你有活下去的力量吧。》
《时间到了，�是精彩的一幕……》一直站在阴影的青年走了出来，脸上露出愉悦的微笑，《请上路吧，雨果。》
青年棕色的眸底总是承载着血色的详，连嘴角的弧度望着都让人不寒而栗。
《是你啊，尼采。》
尼采没有带伞剑，近乎看到尼采的瞬间雨果判断出了情形，对方打算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再一点一点的杀死他。
异能释放，瞬间压缩的力量给予了雨果走了的能力，他掏出烟雾弹毫迟疑的扔了出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跟尼采对上他只能逃，曾经他可以将尼采拖入异能力，直到异能进后他主动削弱了异能力转为现实影响。
可他的现实影响带来的全方面提升甚至不如司汤达，连司汤达都可以平甚至击败的尼采对付他该更简单。
是以对上尼采，他只能拉开距离避免接触。
临走的那一刻，他看了一眼身旁情阴郁的太宰治：《太宰，那个约定依旧作数。》
约定到底是哪个雨果没有说清楚。
哪怕清楚自己活着回来，太宰治依旧不可能离开法，但雨果依旧怀着此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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