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来早已感觉到了江凤在向他释放爱的信息,他有时候也实在有一种心灵的颤栗,但每当他入睡时,却总有某个充满泪光的脸在梦里浮现,他清楚她是谁,是以,醒来之后,他给那位《梦中女孩》写了一封信,在信的末尾写上了学校的具体地址(甚至连宿舍的号码都写的清清楚楚),希望那个》梦中女孩》收到他的信并盼着她的回信,然而,某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他却没收到她的片言只语。。。。。。
他失望了!难道自己在她心中就这么没有份量吗?那怕回一个字也可……
东来不死心,他又给好同学富贵写了一封信,想从他那边了解《梦中女孩》的情况;但富贵却像失踪一样。。。。。。
就在第二天,他收到了江凤写给他的两首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月亮和星星(其一)
你用光亮编织柔情;我用双眸传递密意;
你的心中有我,我的眼中有你;
爱是永远走不完的距离。
学会欣赏(其二)
莫道旁边没有风景,
谁说石头不解风情?
只要学会欣赏,
高山吻过白云,
下文更加精彩
大海抱过月亮。
人生处处飘着
玫瑰花的馨香。
这分明是在与向他表示。。。。。。极其奇怪,面对江凤火辣辣的《表示》,他的内心居然没有怦然心跳的感觉。但他承认,在没见到她之前,他的内心,有某个角落为她保留着一个位置,尤其是当他看到那本《苦菜花》时,而如今,一位堂堂县委书记女儿---不知有多少男同学追求于她,而他居然无动于衷!
《我是不是有点贱?》东来反问自已。
其实,世界上最难以说清楚的,就是---感情。
无论如何,他要以最适当的方式,将自己的想法跟她表达清楚,不要让她把感情浪费在某个不爱她的人身上。。。。。。
第二天吃罢早饭,东来到水管处洗碗时,正碰上江凤洗碗,东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他以为江凤没看见,谁清楚江凤却转身走到他跟前,低声说了一句:《一会儿老地方见。》
东来恍然大悟《老地方》就是她们紧靠校园的那座山,他们前天刚刚去过的地方。
《这。。。。。。》东来挠了挠头皮,咕噜着:《我正打算拒绝她。。。。。。这可如何办?万一在山上她想不开怎么办?》
东来洗罢碗,回到宿舍后,只见江凤在外边走来走去,他心领神会地离开了宿舍;江凤瞟了她一眼,就迈着碎步朝校外走去;东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便相跟着出了校门。
东来本想追上她,却不见了踪影:算了,大不了,到山上暂时不提这个事儿。
一出校门,江凤故意放慢脚步,与东来并排走着;东来的内心正处在矛盾的围攻中,他不知如何表达。
他们不知不觉又登上原先那样东西地方。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二人还是《各就各位》。
《你清楚吗,初恋是最纯真的,》江凤打破了沉默。那双丹凤眼更显得妩媚动人,江凤将一只钢笔从上衣袋里掏出来递给东来:《当年你送我的这只笔,我始终保存着,》她又瞅了一眼东来:《我送你的日记本,还留着吗?》
《我。。。。。。》东来咽了口唾沫:《江凤,我想说句心里话。。。。。。》
江凤以为他会向她表白,只觉得心里怦怦直跳,脸上有些发烧。她低着眉头,两手拨弄着旁边的花草。
东来想说出那句《蓄谋已久的话》,可话一到嘴边《却走了样》:《江凤,你的诗,我读过了,我恍然大悟你的心意。。。。。。》
《那你为什么不回一首诗?》江凤回嗔了一句。
《我,我。。。。。。》东来终于鼓足了勇气:《因为我不能接受。。。。。。》
《你说啥?》江凤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我。。。。。。心里早已有了人。》东来嘴唇抽搐着。
《她是谁?》江凤逼视着他。
东来不语。
《是王心梅吗?》江凤嗓门在颤抖。王心梅是他们班里公认的美女。
《不是,她是。。。。。。我小学时的一个女同学。》面对江凤的《拷问》,东来不得不坦白。
《原来是‘青梅竹马。。。。。。》江凤冷笑道,但东来看得出,她黑黑的睫毛下面挂着一层玻璃似的东西,他有点后悔自已的《莽撞》。
全文免费阅读中
江凤站了起来,两腿抖了几抖,最后还是站住了。
《她现在第几班?》江凤穷追不舍地问,但她并不看他。
《她初中没毕业。。。。。。现在家务农。》东来如实回答。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初中没毕业?》江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是‘不忘初心’啊?》
东来脸有点红。
《看来一定有定情之物喽?》江凤继续折磨他。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送给一本《红岩》,我送她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东来坦白道。
《太感人了!》江凤鼓掌道:《互送红色经典,我都动容得要哭了!》
良顷,她转过身来,托着嘴巴,两眼逼视着面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东来:《还有个小女孩送了你一本《苦菜花》,请问,你缘何不感动呢?》
《对不起。。。。。。》东来躲闪着她那双火辣辣的眼睛。
《她是比我长得漂亮,还是其他方面比我强?》江凤两眼逼视着他的眼睛不放。
《失礼,她可能哪方面都没法跟你比,》东来狠心吐出一句令江凤几乎昏厥的话来:《但我心里只有她。》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恍然大悟了。。。。。。》东来这句话象刀子一样刺痛了江凤的心,她只感觉头《嗡》的一声,象炸烈一般,禁不住两腿一晃,东来赶紧抱住她,她头脑清醒点以后,挣脱他的手说:《你走吧,我不用你管!》
《我们回教室吧。》东来又想拉她,她摆了摆手,落座来,两手撕扯着头发;良顷,她强打精神站起来,腿晃了几晃,东来又一次扶住了她;她甩开他的手,淡淡地说:《你回去吧,我死不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