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划破夜空,韩东来和江凤顾不上多想,立刻冲向长庆家。一路上,韩东来的电话不断震动,是产业园安保系统发来的实时画面——一个黑影正翻越长庆家的院墙,手里像是拿着啥东西。
"是王建国!"江凤盯着电话屏幕,声音发紧,"他怎么会在这儿?"
韩东来心头一沉。王建国,王建军的堂弟,麻省理工化学博士,如今却成了潜入幸福村的"复仇者"。但更让他不安的是,长庆叔和小刚还在家里,江阳今晚也在那儿过夜!
两人赶到时,院门早已被撬开,屋里亮着灯。韩东来示意江凤从后门绕进去,自己则从前门推进。刚踏进院子,就听见屋里传来长庆低沉的嗓门:"建国,把刀置于。"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东来心头一紧,加快脚步冲进堂屋,目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长庆坐在藤椅上,神色平静,对面站着王建国,手里实在握着一把水果刀,但刀尖却是对着他自己的手腕!更让人意外的是,桌上摊开着一份泛黄的病历本,上面赫然写着"1998年幸福村儿童血铅超标记录"。
"东来,你来了。"长庆抬眼看他,语气出奇地冷静,"建国不是来害人的,他是来讨说法的。"
王建国双眼通红,嗓门嘶哑:"韩东来,你知道98年那批哮喘死的孩子里,有三个是我堂弟吗?"
韩东来浑身一颤。他隐约记得,王建军确实有三个弟弟,小时候常来村里玩,后来听说都得了怪病,接连去世了。
"当年水泥厂的污染,害了多少人?"王建国攥紧拳头,"你爸和周厅长联手压下了环评报告,马淑芬就是因为发现了真相,才被——"
"建国!"长庆忽然提高嗓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屋里一片死寂。江凤此时也从后门进来,警惕地盯着王建国。长庆长叹一口气,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递给韩东来:
"这是你爸临终前留给我的,说倘若有一天有人翻旧账,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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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东来展开信纸,父亲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东来:98年的事,是我一辈子的心病。水泥厂的污染实在存在,但当时镇里为了GDP,强行批准生产。我和老周发现问题后,当即打了报告要求关停,可上面压着不批。后来三个孩子铅中毒死亡,马淑芬查到是污水渗入地下水,她本想举报,但……那天入夜后她骑车去县里,出了车祸。我和老周用这件事做筹码,终于逼停了水泥厂。这些年,我们始终暗中资助那些受害家庭,但罪孽终究是罪孽……如果有一天有人来讨债,别怪他们。该还的,我们得还。
韩东来双手发抖。他从未想过,父亲和周厅长竟是以这种方式"赎罪"。
王建国听完,冷笑一声:"资助?我三个弟弟的命,是用钱能换回来的吗?"
长庆站起身,走到王建国面前:"建国,你弟弟们的死,我们都有责任。但你现在做的事,和你恨的人有啥区别?"
王建国一愣。
"你破坏产业园,是想让现在的村民也尝尝失去生计的滋味吗?"长庆声音低沉,"可现在的产业园,是东来带着大家用干净技术建起来的,是响应国家'乡村振兴'政策的好项目!你堂哥王建军贪赃枉法,是他自己的问题,你不能把账算在全村人头上!"
这番话让王建国握刀的手微微颤抖。韩东来见状,趁机言道:"建国,我理解你的盛怒。但现在的幸福村,早已不是当年的污染村了。我们搞的是生态农业、光伏发电,去年还被评为'全国乡村振兴示范村'。如果你愿意,能够留下来看看。"
江凤也上前一步:"而且,国家现在对环境污染的追责制度早已很完善,如果你有证据,通通能够走法律程序。"
王建国沉默良久,终于置于刀,颓然坐下:"法律?二十年前的事,早就过了追诉期……"
"但真相不会过期。"韩东来坚定地说,"我们能够一起整理材料,给那些受害家庭某个交代。"
这时,小刚揉着眼睛从里屋出来,身后跟着睡眼惺忪的江阳。小女孩看到王建国,忽然叫道:"叔叔,你的手流血了!"
众人这才发现,王建国刚才情绪激动时,刀刃早已划破了自己的手掌。江阳跑过去,掏出小手帕给他包扎:"叔叔不哭,痛痛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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