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独自闯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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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衷坐上从南京开往西安的火车，第二天便到了西安。某个人，来到某个陌生的城市，火车站车水马龙，吆喝之声不绝于耳。这样场景能持续到三十年之后吗？张衷在心中问自己。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南京，从小从未出过远门，还没有到历练的年纪，如今也算一种历练。他们家族在骊山出事之后，从安邑迁到南京直到现在，已快两千年。

人生地不熟的，张衷随便找了家招待所，准备在西安住一入夜后。坐了20多个小时的火车，还是有些累，自己需要养精蓄锐，骊山皇陵两千多年了，从未被盗墓贼所盗，看来里面不简单。根据家史记载，张家曾经去过一次骊山，但是全军覆没，他们历史上最年轻的族长是那一次的领队。后来家族新的族长派人前去骊山调查好几次，每次刚到骊山便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像是有什么力气阻止他们进山，族长感觉天意如此，此后一千多年，张家人再也没有去过骊山。

第二天，天气不错，艳阳高照，秋高气爽。张衷瞧了瞧地图，西安离骊山没多远的路程，他将去骊山的路线牢记于心，收拾衣物离开西安。张衷决意先坐车到临潼，骊山就是那附近，等到晚上在去看看周边情况。数个小时之后，大巴到了临潼，临潼不像西安那样热闹，感觉就是一个小镇。张衷找了饭馆吃了点东西，看了看手表，四点甚是，还早。西安不像南京天黑那么早，天黑之前便可以到达皇陵附近。

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暗了下来，转眼张衷来到皇陵附近。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搭了个帐篷。然后四处转转，看看有没有啥异样的地方。四处转了近某个小时，没发现什么异样，西北秋天的夜里，还是有些冷，张衷回到帐篷里，把外衣穿上，闭上眼睛开始小憩，得等夜深一些在去山里，这样才不会被人发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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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就这样，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忽然某个男人的嗓门传入张衷耳中，这些年张衷始终在苦练，张家的延续下来的奇淫技巧已学了近百分之九十，耳力也比平常人高许多。张衷睁开眼睛，运起内力，认真听了起来，这声音不远，估计也就一二十米的距离。《南哥，此次把握大吗？》某个男子道。

说完继续道：《大家加紧脚程，今晚无能如何都要达到墓里，昨夜我们已经把盗洞打到墓室门前，不能再等了！》

那个叫南哥的人回回答道：《干我们这行的，哪有啥把握？里面我们都没去过，谁能知道会有什么等着咱们！》

《看来他们人还不少，估计他们此行目的跟我一样，等他们先进去帮我探探路，这样会省去许多事情。》张衷心道。

之后从帐篷里爬出来，偷偷跟在那群人的后面。西北温差挺大，才这么一会，植被上早已布满露水，才走了几分钟，张衷裤脚已经湿透了。那群人走的不多时，张衷第一次走这种山路，差点跟丢了。还好自己从小就苦练，约摸着走了半个多小时，那队人停了下来，张衷在十米开外的草丛中趴着，不敢乱动，根本看不清他们在做啥。不一会儿，那群人一个某个的消失在张衷视野里，看来那里便是盗洞所在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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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那群人全都进入盗洞了，张衷又等了近某个小时，才从草丛里站了起来来，打开手电，向盗洞走去。盗洞外有几棵小树，周围长满野草，野草已经逐渐枯黄，树上的树叶也逐渐少了。盗洞外有很多泥土，看上去挺新鲜，看来此洞没挖多久，盗洞不高，张衷一头钻进洞里，向深处爬去。盗洞一直缓缓向下，这盗洞还挺深的，大约爬了两三公里，便注意到墓室大门，大门是开着的，看来那群人早已进去了。张衷走到墓室门前，门前两个麒麟石像，已在这里守护千年，石门上方，有某个龙头，它注视着前方，嘴里视乎在嘲笑望着他的人。

它们见证了许多盗墓贼进来，却很少注意到有出去的。张衷用手电照了照四周，盗洞的右边竟然有一个洞，他迈步过去，用手电照了照，看来是个盗洞，上面都有青苔了，看来这个盗洞年代久远。

《那个失踪的族长和他的同伴们会不会从此洞进来的呢？》张衷在心里嘀咕道，随后像石门里走去。

进了石门后，抬起手电转了一圈，两边全是大理石砌成，大理石上刻满文字，张衷伸手摸了摸，刻痕挺深，看来保存的很完好。张衷细细瞧了瞧，字都认不全，不知道记录的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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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也是一块一块的大理石镶嵌而成，而头顶之上，也是一块一块的大理石，大理石上雕刻着一条巨龙，龙身穿过石门，跟石门上的龙头连在一起，这想象力，虚实结合，恰到好处。张衷边向前走，边抬头看，这条龙一直延伸到过道最深处，此弄四脚踏着祥云，终于走完整个过道，过道最后是龙尾。这龙身跟这过道一样长，古代人的艺术已达登峰造极之境。走过过道，发现前面宽了很多，张衷将手电向前照了照，一片兵马俑映在眼前，又左右照了照，都是兵马俑，跟足球场差不多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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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衷看了几排，发现人俑表情各异，都不一样，古人的技术真是深不可测。张衷将手电照向头顶，头顶又是一片大理石，石头上刻着一个巨大八卦图，八卦图在正中间，左右四只凤凰呈逆时针方向，像是围绕着八卦图在转，这就像是将这些人俑封印在这个地方一样。

张衷心想：《这八卦图会不会就是伏羲卜卦图？如果真的是，看来嬴政的墓里指不定真有那玩意，那张家有救了，人间有救了。》

之后张衷跳上人俑中间的土堆，从土堆上始终走到对面。对面有某个高台，高台之下，有很多尸体，已经只剩骨头，张忠数了一下，有二十八具尸体。

心道：《听说之前家族之人来时，有三十人，只有二十八具尸体，看来有两人没死，或者死在了别的地方。当年到底发生了啥，这些人仿佛毫无还手之力便死在了这里，看样子是遇到啥东西或者机关。但是身上没有中机关的样子，难道是中毒？这皇陵中有大量的汞，说不定是这样。过了两千多年，汞也挥发了，是以现在空气没啥大问题。如果是汞中毒，应该没人能活得出去，倘若不是汞中毒那又是啥呢？难道两人将其他人杀了？那队人中，张家人有半数之多，两人不可能全部杀掉，不想了，先上去看看再说。》

张衷爬上高台，高台之上，有某个架子，架子上放着一把青铜剑。站在这个地方像下看去，就像将军一样，看着兵马俑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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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后面，有一个石门，开着的，石门上方有两个，看起来像咸阳二字。

《嬴政果真要在地下修建一个跟咸阳宫一样的陵寝，这规模肯定不小，我身上的食物和水可能不够用。那些人手脚还真是快，这门估计是他们开的，也可能那样东西消失的族长，至少他活到这个地方了，没有死在高台之下。》张衷心里默默道。

这是某个拱门，跟都城的大门很像，看来真是照着咸阳宫来的了。倘若项羽不火烧咸阳，或许能对照一下，有多像。张衷走了进去，地上不再是大块的大理石，而是普通的小石块，全是正方形的，一块一块镶嵌着，拱门厚度估计有近百米。

走过石门，来到某个地宫，地宫两边有两栋楼房，对面也有一栋，像四合院一样，中间有某个亭子，亭子下有一张桌子，四根椅子，整齐的摆放着。每栋房子大门紧锁着，像是锁着什么东西一样。头顶还是大块大块的大理石，不清楚古人如何做到的。大理石上刻着一座山，上下有些波浪一样的刻痕，看来应该是大海了，太阳正从大海中缓缓升起。山顶上有某个人，抬头望着天，天空中有某个模糊的人影，山下有许多人，全都跪在地面，像是祈求上天，看样子估计是描述嬴政求仙药的事情。

张衷继续查看四周，没看到有门，也没看到有地道，心道：《奇怪，这个地方没有入口，那他们去哪里呢？外面早已仔细查看过，根本没有别的入口，外面这个门。难道他们还能凭空消失不成？难道有什么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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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衷继续找，看看有没有别的线索。他走到右边那栋楼房的大门前，用手推了推门，没啥反应，此门锁的很死，就像里面有啥东西，怕它出来一样。然后又走到左边大门前，用力推了推，也没反应。《看来这几栋楼只是装饰了，这就奇怪了！要不再试试中间那栋好了，反正也没有别的线索。》张衷涩笑道。

张衷快步走到中间那栋楼的大门前，准备用手敲门，忽然门自己开了，张衷被吓了某个踉跄。张衷快速站起来，用手电照着前面的大门，大门早已开了，有三个人从门跑了出来，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他们注意到强烈的电筒光，有两人大叫道：《南哥，看来此日要交代在这里，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原来是那群人，他们发生了啥，怎么就胜三个人出来了。》张衷心里忧心道。

那样东西叫南哥的人说话了：《不要怕，前面是何人？能别照了吗？照得老子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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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衷将手电移开，徐徐道：《我叫张衷，你们是何人？为何到这个地方来？》

那样东西人疑惑道：《你是张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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