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千金坊的管事见沈清云不退反进,竟敢主动冲向自己,先是一愣,随即面上狞笑更甚:《找死!》
他抡起手中枣木短棍,带着风声,朝着沈清云的肩膀凶狠地砸下!这一下若是砸实了,骨断筋折都是轻的。
然而,沈清云的动作比他预想的更快、更诡异!
就在短棍即将临身的刹那,沈清云身体猛地一侧,差之毫厘地避开棍锋,同一时间左手如电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精准地扣住了管事持棍的手腕!紧接着,他右脚为轴,身体顺势一拧,使出了一记干净利落的现代搏击中的关节技!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啊——!》管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短棍《哐当》落地。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其余打手甚至还没通通围拢过来,就见到头目已经捂着手腕惨嚎着跪倒在地。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躲在沈清云后方的来福。少爷……少爷啥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了?!他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吗?
沈清云一击得手,毫不停留。【万象洞明】的推演和洞察能力让他对战场有着超乎常人的掌控。他清楚地《看》到左侧一名打手因惊愕而露出的破绽。
他松开管事的手腕,任由其瘫软在地,身体如游鱼般滑向左侧,避开右侧挥来的木棒,同一时间一记凶狠的肘击,精准地撞在左侧那名打手的肋下!
《呃!》那打手只觉得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一口气没上来,目前发黑,直接蜷缩着倒了下去。
沈清云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花哨,全是现代格斗中提炼出的最直接、最有效的杀招!配合【体能优化】后略有提升的速度和力气,以及【深度洞察】对敌人弱点和动作预判的捕捉,他在这狭窄的巷战中,竟如虎入羊群!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剩下的打手们最终反应过来,又惊又怒,发一声喊,挥舞着棍棒一起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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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狭窄,限制了人数优势,但也让沈清云的活动空间变小。一根木棒擦着他的后背掠过,火辣辣的疼。但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慌乱。
他矮身躲过横扫,一记低扫腿踢中一名打手的膝盖侧面,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同一时间借力旋身,手刀劈在另一人持棍的手肘麻筋上,那人手臂一麻,棍子脱手。
沈清云如同某个精准的格斗机器,每一次移动,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名打手的倒下。或关节受制,或要害被击,虽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短时间内失去战斗力。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八名打手,连同那样东西管事,早已一切躺在了地上,呻吟惨嚎,失去了威胁。
沈清云微微喘息,额角见汗。这具身体的耐力还是太差了,短短的交手,已经让他感到有些疲惫。后背被棍风扫中的地方,更是传来阵阵刺痛。
他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力量不足,无法做到一击毙敌,但他选择的进攻点极其刁钻,追求的是最快的瓦解对方战斗力。
但他站得笔直,月白色的长袍沾染了些许尘土,却无损他此刻凛然的气势。他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打手,最后落在那样东西捂着手腕,满脸恐惧的管事脸上。
《回去告诉胡三,》沈清云的嗓门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我沈清云的账,早已两清。若再敢来招惹,下次断的,就不止是手腕了。滚!》
那管事如蒙大赦,也顾不得手腕剧痛,连滚爬爬地站起来,带着一群残兵败将,狼狈不堪地逃出了巷子。
来福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冲到沈清云旁边,声音都带着哭腔和无比的崇拜:《少……少爷!您没事吧?您……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简直……简直是天神下凡啊!》
沈清云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呼吸和略微加速的心跳,淡淡道:《以前是懒得跟他们计较。走吧,回府。》
他心中并无多少胜利的喜悦,反而更加凝重。千金坊的人这么快就敢当街行凶,背后恐怕没那么简单。是胡三咽不下那口气?还是……有人指使?
主仆二人快步回到卫国公府。刚进自己的小院,沈清云便褪下外袍,让来福查看后背。果不其然,后背上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已经有些发青。
《少爷,您受伤了!我这就去请大夫!》来福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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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声张。》沈清云阻止了他,《一点皮外伤,用些活血化瘀的药酒揉开便好。去库房问问,有没有金疮药或者好的跌打酒,悄悄取些来。》
来福应声去了。沈清云独自坐在房中,感受着后背的刺痛,眼神锐利。这京城,果不其然是龙潭虎穴。仅仅展露了一点锋芒,麻烦就接踵而至。
一定要尽快提升自保能力!【体能优化】程序一定要坚持,或许……还该想办法获取一点此时代的武学秘法?【万象洞明】的推演能力,或许能在功法优化上起到作用?
他正思索间,院外传来脚步声,不止来福一人。
《少爷,少爷!》来福的嗓门带着一丝惊慌,引着一个人走了进来,《张管事来了,说……说老国公要见您!》
沈清云心中一凛。祖父沈啸天?这位卫国公府的定海神针,自从原主越发不成器后,几乎已经不愿见到这个孙子了。今日忽然召见,所为何事?是因为文会上的事传开了?还是……刚才巷子里的冲突,早已被人注意到了?
他迅速穿好衣袍,遮住背后的伤痕,对一脸忧色的来福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对张管事道:《有劳张管事带路。》
张管事看着沈清云,眼神复杂。这位少爷今日在苏府文会上一鸣惊人的消息,早已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回了国公府。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说少爷仿佛变了个人。如今老国公忽然召见,是福是祸,谁也说不准。
跟着张管事,穿过层层院落,来到府邸最深处的《静心堂》。这里是卫国公沈啸天平日起居和处理要事的地方,等闲人不得入内。
踏入静心堂,一股淡淡的书香和檀木力场扑面而来。布置简洁而大气,墙上挂着兵戈地图,书架上摆满了兵法典籍。一位须发皆白、身穿家常锦袍的老者,正背对着门外,站在一幅巨大的边境地图前,身形依旧挺拔,不怒自威。
正是天元王朝的军神,卫国公沈啸天。
《老爷,少爷到了。》张管事恭敬禀报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轻轻带上了门。
堂内只剩下祖孙二人。
沈啸天徐徐转过身。他的面容清癯,皱纹如刀刻,一双双眸却炯炯有神,锐利如鹰,此刻正毫无感情地审视着站在面前的嫡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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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云感受到那股久经沙场积累的磅礴气势,心中微凛,但面上依旧平静,依礼躬身:《孙儿清云,拜见祖父。》
沈啸天没有当即让他起身,目光如实质般在他身上扫过,半晌,才沉声开口,声音洪钟般在安静的堂内回荡:
《苏府文会,一首‘春色满园关不住’,现在已传遍半个京城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清云低头:《孙儿一时侥幸。》
《侥幸?》沈啸天冷哼一声,《归家途中,在柳枝巷,独力放倒千金坊八名持械打手,也是侥幸?》
沈清云心中一震,果不其然!祖父的消息竟然如此灵通!他稳住心神,答道:《孙儿不敢欺瞒祖父,确是孙儿所为。彼等欺人太甚,孙儿不得已自卫。》
四周恢复了平静。
《自卫?》沈啸天踱步上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何时学的武艺?老夫怎么不知?你那一身三脚猫的功夫,何时变得如此凌厉狠辣?还有那诗词才学……沈清云,你告诉老夫,你,究竟是谁?!》
最后一句,如同惊雷炸响,沈啸天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沈清云的灵魂,看清他究竟是不是自己那样东西不成器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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