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置于手里的碗筷往椅背里一靠,双手抱胸拽兮兮地斜睨着她,用灭视一切的眼神等待着她对他进行评审。
接着,她又夹了口清蒸鱼,把鱼吞下去之后,她直接眨巴着双眸一脸殷勤地开口问他,《还有米饭吗,我也想来一碗。》
她先夹了口土豆丝,像鉴赏六星级酒店首厨套餐一样很郑重其事地慢慢品尝着,眉头忍不住蹙起又舒开,舒开又蹙起。
他嘴角微不可见的一扬,扒拉着头发耍了个帅,《不好意思,没有。》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一整晚,朵夏看小白童鞋的视线都是斜的。
她故意在‘他的洗手间’磨磨蹭蹭地把澡给洗了,然后在他想要洗澡的时候又拿了本医科专业杂志以生平都没有过的冲刺快慢冲进了洗手间,随后硬是蹲着茅坑不拉屎地把整本杂志都看完了屁股也麻木了后才忿忿地出了洗手间。
他对于她幼稚的行为不屑一顾,在她颤颤巍巍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嘴角轻蔑地一扯,《朵夏,恭喜你创造了蹲茅坑的世界吉尼斯纪录,两小时十分钟。》
她睥睨着他,扶着墙去了书房。
他则眉目舒展,挑着嘴角去了洗手间打算洗洗睡觉去。
她在书房里拿出下午她的律师朋友给的资料,此律师朋友还真是不赖,慕白的假身体捏造的像模像样的,身份证户口本,从出生到现在的一切档案,包括在哪家医院出生的都写清楚了,甚至连驾驭证都帮忙弄了。
看样子,一顿饭还真报答不了如此恩情。
只不过,小白童鞋今天表现特别不好,她不想搭理他,所以,资料她先收着,等哪天他表现好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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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小白童鞋洗澡的功夫,她赶紧关了终端随后实践早上她向小白童鞋交待的事情,那就是她要睡他的室内去。
不过没想到的事情是小白童鞋洗澡的速度简直令人咂舌,当她正打算奔向他的室内的时候,他却从洗手间出来了况且也正要回房。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某个箭步就往他的房间冲了过去随后死皮赖脸的蹦到他的床上呈大字形躺了下去。
嘿嘿,他的室内果然收拾的够干净够整洁够舒服,她从来没想过原来睡客房也可以睡的这么爽。
他双手抱胸,修长的身子倚在房门口冷冷地《哧》了一声,很正经正式地问,《朵夏,你真决意要睡我的床吗?》
她转头看着他,冲他《呵呵》地傻笑,说,《我从小就有一个特别招人喜欢的优点,那就是言出必行。》
他挑了挑眉,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行,你某个女孩子都不介意,少爷我有啥好介意的。》
说着,他径直地往床边走去。
她还在云里雾里,什么介不介意啊?!尼玛的神马意思?
思忖间,他的长腿早已迈到了床边,只见他弯腰伸手将她呈大字形的身体往床的另一侧拨了拨,随后…让她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一沉,他没想到跟没事人一样大大方方地就躺了下来,躺在了她的旁边,然后一只长手和一只长脚还压在了她的身上,更让人抓狂的事情是,他的长手没有压在别的地方,正不偏不倚地压在了她的胸口。
靠!靠靠靠!
她像一只炸毛的小野兽般一蹦三尺高,连滚带爬的下了床。她把眼睛瞪得跟猫头鹰似地怒视着一脸得瑟的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算!你!狠!》
他看着她愤愤离去的背影,身体里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却并未只因她的走了而消失,而是从他刚才压在她心口的那只手臂始终向他的心脏以及全身扩散开来,他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开始不可抑制的亢奋起来,血液也开始沸腾,直接冲向了下|身的某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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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夏回到书房,心情如何也平复不下来,心脏像安了发条一样跳动得特别带劲,而且刚刚被某人的猪蹄压过的地方还火辣辣的,像涂了层辣椒油一样。
她随手操了本书打算用看书的方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可是却如何也看不进去,脑海里总是浮现出那只压在她心口的猪蹄和那张得瑟的妖孽似的脸。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看样子她真是没男人太长时间了,自从四年前和前男友分手后,她就再也没被男人碰过,以至于身体内分泌失调,被只猪蹄碰到了也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看不进书,也睡不着觉,她干脆来到客厅找谍片看,翻来翻去翻出来一张《暮光之城》,纵然看过一遍了,但她不嫌弃再看一遍。
看着电视画面里美少女和美少男吸血鬼的痴缠爱情,她逐渐入了迷,当看到最后美少女死在美少男吸血鬼怀里时,她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抽了忍不住就放声号啕大哭大声来。
想起四年前和自己在一起了三年的男朋友只为了能留在北京的好医院能有个好前途而提出与自己分手,而自己既然傻傻地同意了并且还不顾父母的反对独自一人跑到H市来工作就心里酸酸涨涨的好难受。
四年了,当年自己爱的那样东西男人早已和别的能给他好前途的女人牵手步入了婚姻,而自己却始终孤身一人坚持着自己最初的想法,为了证实自己不在父母的光辉下仍然能够很好很优秀而努力拼命地工作和学习。
她想,她是不是错了,倘若当初她跟那样东西她爱的男人说出来她的父母是谁,那样东西男人也必然不会走了她而去选择另外某个女人,只为了能有某个好的前途。
她越想越感觉难受,越想越感觉心里堵的慌,四年来,她从来就没有认真思考过此问题,一直就没有像今晚一样觉得这么委屈难过,她的世界仿佛一下子就变得黯淡,她一直以为认为光芒四射的东西也渐渐失去了神奇的力量。
她拼命地哭,拼命地哭,拼命地放声哭,想把四年来积累的委屈与难过都发泄出来。
*****
小白童鞋在室内里睡的正香,忽然他感觉自己开始作梦,梦里有个女孩子不知道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放声的大哭,那哭声惨厉的让人听了也想跟着一起哭。
他努力地在梦里寻找那个哭泣的女孩,想问问她为啥这么心痛,但是他找啊找,找啊找,怎么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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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惨厉,可他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哭泣的女孩,一着急,他醒了。
晃了晃有点晕沉的脑袋,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特别不对劲,怎么他醒了还能明恍然大悟白清清楚楚的听到梦里那女孩惨厉的哭泣声啊。
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哭声不是在梦里,而是从客厅里传来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靠!不会是那样东西傻大姐在哭吧?!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某个翻身下了床连鞋也没来得及穿就冲出了房间。
当他注意到客厅沙发上的一暮时,他惊呆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不知怎么的,心忽然就有点痛了,这还是那个天天跟他臭贫嘴跟他斗智斗勇斗无耻的傻大姐么?
傻大姐纤瘦的身子蜷缩在沙发里,怀里抱着她的毛毛虫,泪水早已完全打湿了她那张白嫩的脸,沁湿了两鬓的长发,长长的墨发就贴在她的侧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载满凄楚,仿佛某个失了最心爱的宝贝的孩子般在放声的大哭着,两行眼泪就那样像泉水一样汩汩地流了下来。
他缓慢地迈步过去,静静地看着她,想说啥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抽出茶几上的面巾纸递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两只湿漉漉的大双眸像被世间最纯净的圣水洗涤过般望着他。
他望着她,她望着他,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说话,一直望着对方。
良久,她都没有接他递过来的面巾纸,是以他把手向前伸了伸让纸巾贴在了她的面上,小心翼翼地帮她拭掉满脸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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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腹很暖很光滑,她的面颊很嫩很柔软,他就这样拿着面巾纸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拭过她的面颊。
她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他的指尖好像带有魔力般,将她心里的委屈与难过一点一点地吸走,将温暖传递到她的心里,渐渐地,她的心情平静下来,停止了哭泣。
她水灵灵的大双眸一直眨都不眨的望着他,望着忽然变得温柔体贴的此妖孽似的男人,她想她可能真的是需要一个男人来疼来爱来呵护来照顾了。
他被她看的有点发毛,鬼使神差地就来了一句,《别哭了,去睡我的室内吧。》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露出一副傻兮兮的样子眨了眨双眸看着他问,《你刚说什么?》
他拧了拧眉心,仰天长叹,不就没让你睡我的室内嘛,至于这么委屈吗?只不过,在她无比纯洁(傻逼)的眼神下,他再也不忍心数落她,眼里竟然露出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类似于传说中的宠溺眼神,轻声道,《不早了,去我室内睡吧。》
她的双眸忍不住使劲地闪啊闪,眨啊眨,老虎扮母猪道,《那你睡哪?》
他望着她,扬唇一笑,灯光下,他的笑容好看到无药可救甚至惨绝人寰,只听他用有些低哑的嗓门道,《睡你的吧,你管我。》
在他忽然泛滥的爱心中,她感觉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耍无赖臭不要脸的二货少爷,而真正是个懂事体贴的好孩子了。是以,趁他没反悔之前,她抱着爬爬童鞋快步溜进了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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