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如笙一向没有午睡的习惯,但她不希望她身边如她一样。用了日中的饭菜,让霓儿和宁陆收拾好就回自己房里歇会,自己想呆在房里看会书。
霓儿和舒如笙呆久了便知道她的习惯,跟着宁陆收拾好,送去小厨房让厨房的下人清洗。就带着宁陆回房里去,宁陆有些不解舒如笙旁边无人,就说道:《霓儿,小姐身边没人若是有啥需要,叫唤我们如何能听到,你歇会我去房里守着小姐。》
霓儿听她要走就拉住她,说道:《宁大娘,我之前也是这样的来着。可小姐她说了她看书不喜欢别人打扰,而且我已经备好了茶水和糕点在一旁,小姐在看书不愿吃东西,喝水也是渴了才饮一些。小姐一点习性就是不许别人打扰,您就放心休息,若您真不放心,等会去看看就好了。》
宁陆清楚她清楚舒如笙的习惯,便也就认同。宁陆坐着绣着衣物,但见霓儿也并没有去睡觉,反而是在望着诗经。她知道霓儿原本也是千金小姐,识字也是正常只不过了。便也没说啥,只顾着绣着手上的衣物,宁陆在有祁世远并也就把心思放在祁家每个人心上,没事就跟他们炖些补品或者做些衣物。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宁陆和霓儿瞧着时辰也差不多,霓儿先去小厨房准备了花茶和宁陆一起端去了舒如笙的房里。他们刚进来时就看着舒如笙从位置上站起来伸着懒腰,看出来她注意到现在才起来歇会。宁陆先走了上去,霓儿则是将那些放在桌面上,倒上了一盏递给舒如笙。舒如笙接饮了进去,看着宁陆正收拾自己方才弄乱的软座,她一撇言道:《瞧着今天天气也不热不冷的样子,好久没有去寺庙了,我们去走走看看。》
霓儿将舒如笙饮完的茶盏放回桌子上,扭身看着舒如笙言道:《好,我下去让人准备轿子。》
舒如笙点点头,霓儿则退了出去。
霓儿跑去蔺格所在的库房,注意到他正清点的东西,就上前言道:《蔺格兄长,小姐说想去寺里。》
霓儿说自己的来意,蔺格听完后置于账册,点点头说道:《好,霓儿我这就准备轿子去,对了,我问下祁元祁晖。虽是去寺里,但安全重要一定要要会武功陪着。》
霓儿早知道舒如笙始终都被他们贴身保护着,便也就没有说啥,只点点头就走了出去。蔺格先把这个账册交给身边一个下人,就走了出去。
宁陆在霓儿出去时,就准备着舒如笙出去的衣物,霓儿归来时早已都穿好了。霓儿看着舒如笙早已准备好了,就言道:《小姐,要带些贡品和香烛去?》
舒如笙让宁陆都整理好了,就坐着说道:《当然要,既然去了当然要烧些香烛。对了,宁大娘你就留在家里吧,每次出去几位兄长都会跟上几人,您就留在家里歇会或者熟悉熟悉此院落,就不用总跟着霓儿做事了。》
宁陆欠礼,说道:《好,他们去就放心了,小姐早去早回,归来时给您做些京州一些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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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笙听到吃的,一时眼睛一亮,就说道:《好,霓儿咱们走吧。》
语毕,舒如笙走在前头霓儿跟在其后。舒如笙在厅里等着蔺格准备的轿子,霓儿则去库房拿了些香烛跟贡品。祁元迈入大厅,举拳福礼说道:《小姐都准备好了,霓儿在外头等您呢。》
舒如笙听后就走了出去,祁元始终跟在身后。走到院子门前注意到霓儿早已提着竹篮在轿子旁等候了,舒如笙走到轿子前,祁晖上前撩起了轿子前帘,等到舒如笙进去坐好了才放下。
祁晖弄好了就走到旁边,骑上了马来,一声驾这行人便开始往寺庙那里移动。
拜完了舒如笙想去寺里后院看看,四人便往后院去。舒如笙正望着后院风景时,只听到人来的脚步声,祁元祁晖提高警觉性,那人走到舒如笙旁边言道:《姚嬛见过小姐,没想到在这个地方碰上小姐了。》
到了寺里,舒如笙让祁元祁晖在大殿外头,只带着霓儿进去上香。点燃三支清香,舒如笙跪在佛祖面前,虔诚的拜了三拜。起后方她将三支香交给了霓儿,霓儿前去插入香炉中。
舒如笙见到是姚嬛,又看看她身边只有一个丫鬟,陆晴倒没有注意到。姚嬛在舒如笙眼里并不厌恶,反而有些欣赏她,见了那么多次都没有见过她有不礼貌过。舒如笙同样以礼相待,颔首说道:《是啊,没想到在这里遇上小姐了。》
姚嬛宛然一笑,仿佛想什么一样,言道:《姚嬛可否和小姐一起同行看看这寺庙后院的风景,顺便说说话。》
舒如笙见她面上笑容并不是刚才那样,背对她自己带来的丫鬟,反而有着什么。舒如笙也想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就点点头言道:《好啊,有些心里话还想跟小姐说说。那么你们就不必跟了,单独和小姐说说,小姐不介意吧。》
祁元听舒如笙这样说,便阻止道:《小姐,少爷吩咐过要贴身在您旁边。》
舒如笙撇他一眼,故作严厉斥责说道:《兄长平时是忧心我出事才让你们贴身的,如今我和小姐都不带侍从,小姐只是个女子,难不成她要害本小姐不成。你们在这个地方守着,别让人接近就好了。》
舒如笙在说别人二字咬字重了些,她希望祁元祁晖能明白她指的的别人是谁。
说罢,她就和姚嬛往前了走去,霓儿见祁元并没有任何前去的意思,也就止步了。姚嬛的侍女也停住了脚步,注意到他们二人守着前面的路,一时也紧张了起来。
舒如笙和姚嬛走了远了些,姚嬛转头看他们四人的身影离这个地方远不远,转回头注意到前面有棵小树能遮住二人,就说道:《小姐,去那里看,那边风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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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笙想清楚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就听从她走到那样东西小树旁。她才想说啥,但见姚嬛跪了下来,她不解就要扶起她,姚嬛拒绝了言道:《我知道小姐不同别人,然而有事要给小姐。》
舒如笙见她这样,甚为不解,言道:《小姐请起来,我如何不同别人了。》
姚嬛见她疑惑的脸,自己心中暗道反正都豁出来,也不想掖着藏着,打开门说亮话。站了起来,将腰里一本册子交给了舒如笙,说道:《初次见小姐就感觉小姐不同别家的小姐一般,姚嬛听人说敦宛静安长郡主去了冀州过,想必会路过锦州城。又感觉小姐气质谈吐还有身边的人着装还有行为都不及普通人,所以姚嬛就感觉您是长郡主。》
舒如笙见她字字说的都不差,她看着这册子,翻了几页,竟然是一些账目。而且上面写的是一点她曾经在京都听翎恒邑说过的官员名字,一时惊愕了。言道:《姚嬛这是什么,你从何来?》
姚嬛抬头瞧了瞧舒如笙,后低头说话间有些颤动,言道:《回长郡主,这是兄长贿赂官员以及有些官员初期往家里送的珍宝。姚嬛清楚长郡主会不信,姚嬛如何可能会拿出危害兄长的东西来。那是姚嬛相信终有一天兄长会被朝上查出来,既然如此还不如早些报出来,这样锦州城子民也可以少受些苦难。》
舒如笙抬头看她,心里相信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始终感觉她善良为人,如今她册子一交,兄长也不用再和祁世远奔波了。一时点点头,脸带着笑容说道:《姚嬛,谢谢你。你有这样见识,是我想不到的。放心,你的期望我会帮你核实,只是我希望我还没有查核这账册的真实性,我们还是初次见的我们。我既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就是因为我想查清,多年来锦州城的治安和财政。还有,霓儿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她只清楚我是京都来的小姐,是以请你务必帮守着此秘密。》
姚嬛欠礼说道:《是,谢长郡主。》
姚嬛这时面上露着失落的样子,转身过去,一步步往回走去。舒如笙这时注意到她的身影,觉得有些感伤。只不过她理解,这个册子一旦核查出真实性,那么姚家将会有入狱的可能性。
舒如笙将册子藏在身后,走在她后方。祁元见他们归来了,心里才放了松。等舒如笙走到祁元旁边时,姚嬛也早以带着她的丫鬟离开了这里。舒如笙看着他们走远,才拿出册子交给祁元言道:《祁元兄长将此册子交给兄长,始终要当面交给他。》
祁元听出舒如笙的语气不如平时开玩笑那样,又思及刚才姚嬛回走那副表情,便说道:《好,我这就去。祁晖就陪着小姐逛完,随后再回去。》
祁元接过册子,将册子藏入衣物内,便走了了。舒如笙望着他离开了这个地方,大大松了气,对着他们二人,露出平时的笑容言道:《既然如此,咱们再逛逛回去吧。》
语毕,他们二人跟在舒如笙后方随便看看这寺里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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