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早已深了,本该是静谧的,但今夜的祁府却格外的热闹。府上高挂的灯笼给祁府原本的热闹增添多一分,人来人往倒不知道谁是谁,都一群一桌,相互聊着天。
祁老夫人接受着几位宾客前来敬酒,倒不清楚舒如笙现在去哪里了,她等闲时偷偷告知让祁连生寻她,一来夜深怕出什么意外,二来这祁府人来人往保不齐有什么非分人也混了进来。祁连生答应后便去了后院,他总感觉会去后院,能够找到舒如笙。
祁府后院虽说大却也不大,但小也不小,后院有个池塘坐落院子正中间,池塘中间有个亭子。刚好今天又是十五月正圆的日子,后院倒没有外院那样吵闹,倒是正常夜晚时样子幽静幽静的。而亭子刚好有一人坐着里头,双眸看着天上的圆月。
一名身穿华服的男子从亭外缓缓走近,并且靠近这亭子里的人说道:《外头那么热闹,如何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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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听到嗓门,便抬头扭身对着他,行了礼说道:《如笙见过王爷。》
那人唤作他为王爷,便是王亦骏。王亦骏见他行礼,并没有听到她行礼之语,眉头皱了皱他感觉此场景仿佛熟悉,感觉面前人的所动三年前跟她一样。他脑海浮现的是他和祁安雅第一次正式见面的场景,一时呆住了。
舒如笙并没有行了跪礼,她注意到王亦骏呆住了,便大声说道:《王爷,王爷。》
祁府
王亦骏听到她的声音,才恍然动了动手指掩盖自己刚才那样呆住,心虚望着别处。舒如笙见状,露出淡淡笑容言道:《王爷不该在外院吃酒,怎么来后院了。》
王亦骏笑了一声,说道:《你倒说我了,你呢?》
舒如笙经过几日跟他常见面,倒也熟悉了,没有之前的生疏。《本是女儿家,是不想来的,但祁老夫人待如笙如亲孙女,不想让老夫人感觉如笙心里没有她,便就来了。宴席上倒是热闹,如笙又不认识其他贵女子,便来后院等着筵席结束再告别老夫人。》
王亦骏早就耳闻舒如笙进过一次宫廷,却被王后亲自扇了嘴巴。至于为何,倒是七嘴八舌,但他都不信她舒如笙是这样的人。便道:《王后娘娘也来了筵席,你们祁舒两家本是世交,应该也有些交情。》
舒如笙听到这段话,心里不由冷淡,此次来后院也是只因王后,清楚王后对自己有些误解,不想惹什么事端,能避开便避开了。淡含笑道:《王爷说的不错,只是如笙小时就被送到庙里让师父养着,这些年头才回府中,自然跟王后不是很熟悉,只是有见过一两面过,况且王后娘娘身边有多少人伺候,如笙又怎去凑一块,倒不如来后院看看轮月,王爷清楚的如笙喜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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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亦骏点点头,面前的人他清楚,性子不喜欢跟别人争啥,只是她与王后倒是让他有些兴趣,但不想挖苦她。他才想说啥,就听到后面有人言道:《亦骏好兴致,不在外头吃酒,倒来这里会美人了。》
王亦俊和舒如笙听到后方打趣的嗓门两人几乎同时扭身看着那人,王亦俊先是跪下,舒如笙也几乎跟着他,但是她却早已忘记这人是谁,只听到王亦俊言道:《臣见过王上。》舒如笙听后,只有跪下却没有说任何话。
翎国国君翎恒邑的到来倒让舒如笙有些释然,当初太长公主曾经想要撮合他和自己,他对自己也是如长兄对待妹妹一样好,只是现在却不能直言自己的身份。又加上祁安容始终以为祁家要让自己进宫取代她,处处针对自己,忽然发现现在京都像是变了,之前天真无邪好像都消失了,倒是每个人都有着故事。
翎恒邑让他们起来,舒如笙则退至一旁,他看了她一眼便走进亭子去。王亦俊望着他走去,便也转身说道:《臣早已有些醉意,想安静一会,刚好如笙也在这个地方,就聊了几句。》
翎恒邑听后,挑眉言道:《如笙?》
舒如笙见他们二人说起自己的名字,便上前说道:《民女在》
他瞧了瞧她,说道:《孤记忆中诊治好姑母那个民间医者叫舒逸,跟你有关系?》
舒如笙缓缓回道:《是,舒逸正是家兄。》
翎恒邑点点头,语气有些缓慢:《听说你们舒祁两人乃是世交,按道理你也应该叫孤兄长。在祁家也呆过一段时间,竟不知道还有这个交好。》
舒如笙见状,有些急促言道:《民女只是一介草民,怎和王上称兄。舒家本是经商,家中会一些医术,连生兄长知道便让家中来试试,能治好太长公主也是我们的福分。》
翎恒邑点点头,望着一旁的王亦俊,有些嘲讽道:《亦俊可从不跟女子讲话,如笙你该跟别的女子不一样。》
舒如笙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王亦俊,他见状便说道:《王上是挖苦臣了,那臣再不跟女子见面便是。》
翎恒邑摆摆手,有些打趣道:《可别,孤让你回京也有祖母言道,你也成亲多年,子嗣可想对王太妃的重要性。》
舒如笙见他们说着说着语气有些严肃,自己搭腔不进便就一旁呆着。王亦俊正回答他,碰巧祁连生缓缓走近亭子,先是对他们二人行了礼,注意到舒如笙在一旁说道:《如笙原来你在这个地方,祖母让我找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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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如笙听后点点头,又望着翎恒邑缓缓说:《那民女先告退》
翎恒邑点点头,舒如笙则退出了亭子往外院去。等她消失在他们三人眼线内,翎恒邑言道:《连生,你何时还有妹妹,舒逸还是你们祁家,怎么不早点把她请来,医治姑母。》
翎恒邑忽然大笑言道:《孤就说说而已,不必焦虑。》
祁连生看着舒如笙走回去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但却又陌生,面对翎恒邑的问题他有些惶恐,便回道:《本来连生也不知舒逸会医术,只是今年回京州遇见舒父才知,这不才。》
祁连生与王亦俊对视一番,祁连生一会才看了天上的轮月,他不清楚翎恒邑那段话真正意思。也许他想多,也许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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