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灭口

穿成首辅大人的黑月光 · 晴光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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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梅映辉了然一笑，解释道：《陷害莫中平的人存了银子在钱财庄，钱财庄定存了他的签名，我们弄到所有人的笔迹，随后对比，不就知道那人是不是天牢内的人了么？》

衣沐华赞许看来眼梅映辉，他愈发机灵了。

方孔应下后立即去办，衣沐华和梅映辉前往安兴钱财庄。

抵达钱财庄后，大掌柜亲自接待，又是泡茶又是递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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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点是荷花酥，酥瓣白里透红，甚是好看，衣沐华吃了一块，甜而不腻，频频点头，问大掌柜是哪一家的糕点。

大掌柜回道，《梅轩斋，姑娘喜欢，走的时候可以带一盒。》

衣沐华客气说不必，大掌柜早已吩咐伙计包糕点送进来。

梅映辉见大掌柜和气，待大掌柜去拿账本时，好奇问道，《上回听郑雄说安兴的大掌柜很难见，现在看来也不是很难嘛。》

他尚不知公孙束是世子，衣沐华暗示道，《大掌柜愿意见我们是给某人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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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罗十五?》

衣沐华摆头，梅映辉抓耳，《总不见得是方大人，他都没来呢，》

先前还夸他机灵，这会又转不过弯来，衣沐华故意沉默，留他自己思考。

《对了，是束己，不公孙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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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颔首，梅映辉嘀咕，《大掌柜和罗十五都是看在公孙束的面子上帮我们，公孙束好厉害啊，沐华，你说他是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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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大平国最厉害的人物猜。》

梅映辉沉思一会儿，难以置信看衣沐华，显然他意会到公孙束是世子。

此时方孔到来，打断梅映辉的震惊，三人开始对比字迹。

本以为对比需花费许多时间，没想到第某个就比对上了，钱财庄账本上的笔迹和杨登的字一模一样。

简直是送上门的线索，衣沐华三人万分欣喜，立即带上证据前往杨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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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的老仆人认得方孔，听方孔要找自家少爷，也不通报，直接领方孔三人进门。

《昨日少爷还念叨许久没见方大人，没成想您今日就来了。》

方孔是杨登爹的徒弟，与杨登还算熟悉，随意问道，《他最近还迷斗蛐蛐吗？》

《少爷最近喜欢上画舫。《

听到画舫，三人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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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是个销金窝，以杨登的俸禄和家底，根本负担不起。

《他几天去一次？》

《两三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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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和衣沐华互视一眼，寻思待会若杨登打死不认，就以这点攻破他的防线。

四人沿游廊到一间院落前止步，老仆说道，《请几位稍等，我去叫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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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上前敲房门，《少爷，方大人来看您了。》

候了一阵，里面毫无动静，方孔说道：《是不是睡着了？》

老仆又拍几下，依旧没有应答。

衣沐华感觉有些不对，《会不会跌倒昏迷了，进去瞧瞧吧。》

方孔同意衣沐华看法，他让老仆让开，长腿一踹，嘭的一声，门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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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进房，登时骇然，但见杨登趴在桌上，口吐白沫。

方孔飞快到杨登身旁，手探鼻息，《没气了。》

老仆后退两步，跌坐地面，颤声道：《怎么会，少爷，早上还好好地。》

梅映辉不敢看死尸，转过身，身子微微发抖。

衣沐华见状，让梅映辉和老仆出去，她和方孔查看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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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做过捕快，对命案已甚是淡然，可对方是他师父的儿子，他心里不免有些沉重，一时呆立着。

衣沐华摸杨登的手，《尸尚有余温，刚死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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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低，注意到杨登面前的茶杯，便取下头上的银簪探入茶杯里，顷刻间，银簪末发黑，言简意赅道，《茶里有毒。》

方孔深呼气，《对方得知我们即将查到杨登，先一步灭了口。》

杨登一死，衣沐华等人便无法顺他查到其他，线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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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衣沐华叹息，《敌暗我明，很是棘手啊。》

《只不过这证明他们怕你，才会灭口。》

敌人的重视可不是件好事，对方会注意她的一举一动，而后抹去所有线索。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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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衣沐华脸上一白，《先不管他了，我们去找樊隆。》

《你感觉他清楚啥？》

《我只觉得对方会将我想查的东西都抹掉。》

衣沐华三人心急火燎赶往天牢。

此时樊隆正当值，见到他人活着，三人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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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风，把方大人您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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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是红人，樊隆见他，立即露出谄媚之色。

《我们是来查半年前，两个犯人凭空消失的案子。》

听到案子，樊隆脸上的笑僵住，方孔询问道，《你是不是清楚些啥？》

樊隆摆手，《嗨，我哪知道什么，清楚什么早就禀报了。只不过案子已结，还查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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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中平并没有交代是如何将犯人弄出去的。》

《他嘴硬得很，任凭我们如何拷打，他都不说。》

《他不是不说，也许是他不清楚。》

方孔没有回答，《如果你知道什么请如实相告。》

樊隆人多精明啊，立即嗅到其中不对劲，《您的意思是，有可能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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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没有，真没有。》

樊隆坐于椅上，两手互搓，双腿后放，这显然是防守之态，衣沐华料他定有所隐瞒，决意吓唬吓唬他，《有件事，你可能不清楚，杨登死了。》

樊隆瞪大眼，《啥，啥时候的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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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某个时辰前。》

樊隆张大嘴，讶异从双眼溢出，半晌后才回魂，《他，他如何死的？》

方孔回道，《他清楚些案子的事，别人灭了口。》

樊隆哦了声，头缓慢地低下，像是在思索什么。

方孔又道，《如果你清楚些什么，尽早告诉我们，只有抓住对方，才能制止他再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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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刻意强调灭口，樊隆身子微微发抖，他不由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衣沐华瞧出他迟疑，料想忧心说了事实会职位不保，便开口道，《圣上只为寻出真相，并不打算细究，假如你提供了有用的线索助方大人破了案子，到时方大人在圣上面前替你美言，圣上大悦，指不定升你的官。》

闻言有益处，樊隆放下杯子，迟疑后道，《其实吧，案发期间，牢内发生特别多事，什么失火啦，狱卒闹肚子，》

说到这，樊隆猛然打住，衣沐华三人以为他又发现了什么时，他口冒白沫，哐当一声，身子软软倒在地上，转眼间，人便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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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三人均怔住，方孔最先回神，蹲下身子看，而后无比沉重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