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有进展

穿成首辅大人的黑月光 · 晴光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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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提笔，写下信城未来某个月人流聚集地，金灿灿见了，嘴角止不住上扬。

衣沐华：《不记忆中不要紧，可有账可以查？》

束己拿出胭脂盒，金灿灿接过后仔细看，《不错，是当年我卖的，但过去多年，你要问我是谁买的，我可不记忆中。》

金灿灿：《小姑娘挺聪明，清楚查账，是，我的确有记账。可账本丢了，别这么大惊小怪，我都改行了，账本自然无用，无用的东西扔了很正常。》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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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盒是衣沐华等人仅有的线索，这线索一断，他们便无从查证了。

衣沐华和束己不由泄气。

旁边坊主看着衣沐华写的，叹道，《啧啧啧，我在信城多年，自以为了解信城，看了你写的这些，才感觉自己一无所知啊。有了它，往后我要发了。》

金灿灿得到她想要的，衣沐华却没有，她有气无力道：《信城变化快，按照上面的至多保两个月，以后就不一定了。》

人事物时刻变化，信息也是，是以世上没有什么牢靠的方法参照，让人永远赚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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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想保持兴旺，《姑娘，你开个价，三个月后再给我一份信城人口密集地。》

失去线索，衣沐华沮丧得很，《三个月再说吧，指不定那是我已经被人整死了。》

《那不成，你一定要给我活着。》

《找不到买胭脂盒的人，我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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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和束己起身，金灿灿言道，《且慢，这胭脂盒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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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希望，两人齐齐坐下，《哪里不对？》

《香月斋的胭脂盒只有花，没有蜜蜂。》

《可是方才你确认过是你们家的啊？》

金灿灿思量半晌，《我记起来了，当时有个客人要求在胭脂盒上加只蜜蜂，我还多收了他三两银子呢。》

蜜蜂象征唐蜜，这人不惜多花钱也要加，足见与唐蜜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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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得是谁吗？》

《记忆中，当年的小捕快，如今的信城守卫统领李天源。》

得知送唐蜜胭脂盒的人是李天源，衣沐华和束己当即查李天源的背景。

梅映辉说道：《会不会他对唐蜜只是叔叔对侄女的宠爱，并无男女之意？》

李天源和唐老爷是拜把子的兄弟，因为这层关系，李家和唐家走得近，他经常带着女儿去唐家，他女儿和唐蜜是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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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衣沐华和束己异口同声道，束己含笑道，《沐华妹，你为啥认为不会？》

《五两不是小数目，它够一家人吃喝三个月。十五年前的李天源不富裕，他愿将一家人三个月开销换胭脂盒上的蜂蜜，这已经超过普通长辈对晚辈的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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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映辉点头，问束己，《你缘何感觉不会？》

《成年男子生性懒惰，愿意花心思去哄的人，只有情人。哎，沐华妹，你什么眼神，我又不是这个样子，我说的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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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懒得理他，奇怪了，他是不是与我又何干系？

《既然他与唐蜜秘密交往，唐蜜死去，他理应恨被怀疑的丁峰，然而我发现，他在暗中帮助丁峰。》

梅映辉：《丁峰与李天源恕不来往啊。》

衣沐华：《表面上两人毫无交集，但是你们看丁峰的米店，他们一切都在李天源的管辖范围之内，且在五年前，丁峰以次米充好米卖给风波楼老板，老板带人去砸店，途中却被李天源拦了下来，难道是巧合？》

梅映辉顺着话道，《李天源不恼丁峰，反而帮他，是不是有把柄在丁峰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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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点头，《这个把柄与当年唐蜜的死有关。》

梅映辉：《会不会是他杀了唐蜜，被丁峰瞧见，丁峰借此要挟他？》

束己：《目前看来此可能最大，可一切仅是猜测，没有证据。》

十五年，啥证据都消失了。

衣沐华目光落到束己弄回的卷宗上，《仵作记录，尸体后颈有四个红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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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己：《尸体早就腐化，你不会想着比对吧？》

衣沐华摇头：《不是，人的手指有五个，为何却只留下四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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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己：《凶手只有四根手指？丁峰和李天源双手完好呢。》

梅映辉：《难道是李天源买凶杀人？杀人的凶手落在丁峰手里，丁峰用他要挟李天源？》

衣沐华接话，《不排除这个可能，映辉，不错啊，都能推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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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梅映辉挠头，《你们聪明，我也不能太愚笨了。》

束己颔首，《近朱者赤，所言非假啊。》

衣沐华抿笑，视线却一滞，《当年记录案卷的人是方孔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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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己立即猜猜出衣沐华心思，《你想找他问问？》

衣沐华点头，询问经案之人，那是最好只不过的。

束己以下巴指梅映辉，《他和方孔熟，他找方孔该没问题。》

《我见过他两次，算不上多熟，不过可以一试。》

梅映辉三人前往府衙，向门外守卫道明来意后，守卫让他们在门外等，一盏茶后，方孔离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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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到附近的茶楼，坐下后，衣沐华询问唐蜜后颈的四个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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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言道，《当年官府放丁峰，一是没证人，二是这指印，丁峰是左撇子，而指印是惯用右手的人留下的。》

梅映辉：《说不定是凶手买凶杀人呢？》

方孔：《这点我师父思及了，当年信城四个指头的人少，我师父全部查遍，他们都有在场证明。》

衣沐华问：《唐家小姐的尸体上可有挣扎或搏斗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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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孔摆头，衣沐华言道，《若没有这些，那便是熟人作案了。》

唐蜜对丁峰有防备，若与丁峰见面，不会留后背给他，只有对方是自己信任的人，才会不自觉第扭身。

《我师父也是这么认为，所以就算被唐家老爷骂，他依然放走丁峰。》

《你师父查了李天源吗？》

《他与此案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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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们查到，他与唐蜜有私情。》

《当年师父想继续追查，可是病倒了，没过多久便离世。这个案子是他老人家最后的遗憾，我做徒弟的希望能够圆他的缺憾，你们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李天源当时可有参与此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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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和我师父关系不错，常常问此案，师父也将将案件告之他。》

衣沐华叹息，李天源隐藏得深，谁都没有防备他啊，

与方孔告辞，衣沐华三人走在街上，身侧有个小孩跌倒，束己快步上前扶起小孩，小孩向他道谢后离去。

谁知走了一段路后，束己叫道，《呀，胭脂盒不见了。》他通身找，满脸焦急，《原本放我胸前的，怎么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