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掌握货源

穿成首辅大人的黑月光 · 晴光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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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迷离拥有的资源多过衣沐华，此时的衣沐华无法与其匹敌，若想斗过叶迷离，她必须做出改变。

此改变是信息，她只有得到更广更好的信息，才能够逆转。

而信息的来源，只有画舫。

画舫往来富商高官多，可获取宝贵的信息，只有拥有这些信息，她才能反杀叶迷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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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一只手在她眼前晃，衣沐华收回心神，

吃过晚膳，衣沐华就坐在玉兰树下发愣。

姚叶娘知衣沐华为百宝店心烦，寻思自己帮不忙，便请束己宽慰衣沐华。

衣沐华叹息，《想挣钱财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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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己笑道，《瞧你一脸挣扎，该是在暗暗做某种决定吧。》

啥都瞒只不过束己，衣沐华半开玩笑道，《你说我进教坊如何？》

束己摇头，《没戏，教坊要求高，琴棋书画精通只是门槛，还得有门绝学。》

《何谓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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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教坊的凝时姑娘，其歌一响，飞鸟停足，游鱼怀绕，阳春红叶，夏日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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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绝学，分明是天赋异禀。

见衣沐华吐舌，束己道，《是以，你别想了。》

衣沐华瘪嘴，束己打趣她，《不至于吧，区区的叶迷离让你技穷了？》

《她后方有叶家，而我啥都不是呢。》

《凭两张画就能找到金条的衣沐华，拥有的远比叶迷离多，如果问我你和叶迷离谁能胜出，我毫不犹豫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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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间的安慰，并没有让衣沐华心情好起来。

《不是安慰，是心底话，你抵得上一百个叶迷离。》

《真的？》

束己点头，他的神情甚是笃定，给了衣沐华莫大的信心。

衣沐华重新省视自己，她只想着画舫，通通忘记她最大的优势是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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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跌倒，哪里站了起来。

对付叶迷离，即使她不去画舫，也一样能够取胜。

翌日衣沐华前往四方客店，找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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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姑娘，啥风把你吹来了？》

霍四方见到衣沐华后，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忐忑，她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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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佯装不知霍四方泄密，《我路过这，想买点货，但最近生意差，这次买不了许多，霍先生不会介意吧？》

霍四方笑道，《当然不介意，我打开门做生意，大小买卖都接。

《多谢霍先生，哎，你是不清楚啊，近来我的生意有多差。》

衣沐华唉声叹气，霍四方略心虚，安慰道：《生意嘛，时好时坏，衣姑娘放宽心。》

《霍先生，我想亲自挑选货物，能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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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是客人列清单，霍四方派伙计去仓库拿货，从不让客人亲自选。

霍四方婉拒道：《这不大合适啊，再说了，我仓库乱极，人进了去，眼花得很。》

《没事，我仓库也乱，我常去清点呢。我清楚我这个要求有些不合规矩，但最近有家店卖的物品和我家的相同，抢走了我很多老顾客。》

霍四方擦了擦额头，《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么，我始终在想会是哪里泄露了出去。》衣沐华边说，眼睛边瞟霍四方，霍四方连忙避开她的神情，《也许是他们派人到你店内摸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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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大，所以想亲自挑选，霍先生，你能不能破次例，帮帮我。》

平时客人提出进仓库，霍四方绝对不同意，但他心中有愧，便点头，反正她去了也改变不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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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四方带衣沐华到仓库，仓库里堆满箱子，其中一部分箱子贴着封条。

货物从外地托镖局运到信城，有封条也不足为奇。

霍四方说道：《有封条的箱子都是没开过的，是新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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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衣沐华不甚在意点头，霍四方由着她开箱挑选，小半个时辰过去，衣沐华才挑选完毕。

她要的货不多，但霍四方也不介意，等送走衣沐华，霍四方将衣沐华要的货又配了一份，给万宝店送去。

衣沐华从四方客店出来，满脸喜悦，只因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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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芦院，衣沐华钻进书房，奋笔疾书。

衣沐华兴奋向束己展示刚完成的两张纸，《束己，有了这两张纸，叶迷离玩完了。》

掌灯时分，曾妈做好饭菜，束己进房通知衣沐华吃饭。

束己随意问：《这是啥？》

衣沐华得意一笑，《霍四方进货的源头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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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己愣住，片刻后难以置信道，《此乃霍四方的生意秘密，你怎么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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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暴露的。》

《霍四方出了名的精明，如何可能暴露给你。》

《今日我进霍四方的仓库，见到运送货物的箱子，箱子上有各个镖局的封条。》

《你根据封条判断出货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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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沐华点头，身为顶级分析师，给她几条信息，她就可以还原根本，《我记下货物对应的镖局，然后查出镖局所在地，这样不就顺藤摸瓜知晓货的源头了么？》

《他的货不全走镖局吧？》

《我清楚，还有水运，是以归来的时候我特地跑了趟码头，打听到霍四方的货由上青帮运送。上青帮只三条水路，线路看似三条，其实是沿徽河走，我将徽河边的主要城整理出来，向其他商贩打听当地风土人情，便能得知那地方有啥货。》

束己瞠目结舌，这也行？

望着两张密密麻麻的纸，她是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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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掌握货源，确实能够避免叶迷离抄袭，但又引申出另外某个问题。

《虽然你知道货源地，总不可能每回都自己买吧，且不说来回花费时间长，车马费也不少。》

加上车马费，货的进价比原来更高。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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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进价高，衣沐华早考虑过，《进价高，自然卖得高，拼低价我们拼只不过叶迷离，何不反其道呢？我的货好，价高同样也具有诱惑力。》

束己点头，片刻后提议，《你可将现在的货一切低价卖。》

《为啥？》

《你降价，万宝店也降，如此一来，万宝店的东西给人留下低廉的印象，往后它再想抬价，客人就不买账了。》

衣沐华深觉有理，论谋略，还是束己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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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衣沐华让梅映辉低价卖货，她与曾顺出城。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百宝店降价，抢回一部分客人，万宝店的掌柜连忙向叶迷离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