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被石兰兮带杜衡,折芳馨兮遗所思。余处幽篁兮终不见天,路险难兮独后来。
苏小小 ~几声高呼从破庙方向传来。
庙中,唐风大喊着坐起身来,但见他的身旁,一堆燃烧过的篝火早已化为灰烬,身上不知何时盖上了几件破旧的衣服和枯草。那数个被救的乞丐一脸惊讶的围坐在唐风身旁,有一人关心的问道:《年轻人,你醒啦……》
唐风揉着太阳穴,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眩晕;他抬眼向外看去,刺眼的阳光透过破旧的庙门照射进来,细微的灰尘在破庙的空气中弥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晕倒了?》唐风不解的问道。
《是啊是啊,昨夜里,你不知从哪里掉了下来,砸跑了那妖怪后你便掉在了火堆中晕了过去,我们老哥数个七手八脚的把你抬了出来,还好你命大没事啊。》
《我的书呢?》唐风一翻身从地面站了起来,顿时春光外泄。他紧忙捡起地上破旧的衣服穿了起来。
一旁,某个乞丐递过来那本《玄黄天地大丹轮回经》,道:《昨晚,这本书被你甩在了墙角一旁,幸好没掉在火里,我就帮你收着了。》
唐风接过书揣在怀里,想了想,他询问道:《这里可是破风镇?》
《是啊,这里是破风镇西的破庙》,几人同一时间应声道。
《这镇中可有一座醉花楼么?》唐风问道。
听唐风这么一问,这数个乞丐楞在当场,《年轻人,你没摔坏吧?》
唐风心中奇怪,道:《摔了一下而已,不碍事的,唉?为啥这么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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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乞丐面面相觑,其中一人道:《青轻人,你真的不知道?》
唐风一脸急切道:《快说吧,我真不清楚,我在深山修行多年,刚刚出来。》
《哦,原来如此。这座破风镇在五年前便遭了横祸,镇里的人被外面那些妖怪给屠杀光了,我们也是从外地来到这个地方的,但你说的那个醉花楼是这个地方最有名的青楼谁会不知呢,只不过据说当时这镇子上所有的人都死光了,不知道你是要找人呢,还是……》
唐风听罢,脑袋嗡的一声;《什么?五年前就……人就死光了?那昨晚苏小小她说三年前……》不行,我得出去看看。说罢,唐风便要往庙外走。突然,他又止步脚步,回头问道:《现如今这世道如何?那些妖怪还在镇上么?》
这几个乞丐摇头叹息道:《咱们附近这一带的村落镇子已经很少有人了,只因那些妖怪走后便生了瘟疫,没有人敢靠近那些死人多的地方。而且你昨晚也注意到了,时不时的便会有零散的妖怪出没。平时,我们老哥数个日间去山上找找野物为食,入夜后便在这破庙中度日,但现在看来这个地方也不安全了,这样的日子生不如死啊。》
《世道竟乱成了这样……》唐风一脸凝重道。
开门,簌簌的积雪从房檐纷纷坠落。唐风望着庙外满眼的皑皑白雪,脑中回忆着昨晚与苏小小共度的良宵,我真的是在作梦么?这种感觉竟和上次练习胎息神功有些相似,感觉……就样是灵魂出了窍一般,如此真实,却又……思及这个地方,唐风朝着破风镇的北面踏空而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身后,庙中的几个乞丐看着刚才唐风站立的地方,瞠目结舌。
破风镇北,三里之外;
唐风立在一处山破上,他回想着那样东西雨夜,回想着爷爷断气前对他说的话,回想着自己背着枯瘦的爷爷来在这个地方,心中默念道:《爷爷,十多年了,不孝孙子唐风归来了,如果您老在天有灵的话,请原谅我今日所为。》想罢,唐风抡起一把锄头,对着冰冻有三尺厚的坟头便挖了下去。
咚~咚咚~
锄头砸在坚硬的冻土层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挖了半日,锄头早已坏了两把,唐风之能再以风身之术进入镇中寻找,幸亏当初老郭对他说过,那人面灵芝的妖丹可使唐风百毒不侵,这他才敢进入镇中。
一连三日,唐风最终挖开了冰冻的坟墓;再往下挖一层薄薄的土,就已经能够注意到那张草席的残渣了,当清晰的记忆中是自己找到了这张破草席,盖在了爷爷的身上。此时,唐风站在土坑一旁,他心中怦怦的乱跳;他发现,不论是哪一种结果,可能自己一时都会无法接受。
唐风仰头朝天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跳入土坑中。当初,为了防止野猪野狗破坏爷爷的尸体,唐风硬是靠双掌和树枝挖出了一个将近两米的深坑。他站在土壁的一侧,用手扫掉上面那一层薄土,那张草席在地下多年早已烂作残渣。他把残渣用手推在一旁,咦?还是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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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坑外,唐风小心翼翼的又把冻土填回了坑中,埋好后又用脚在上面踩了踩。整理好这一切后,唐风两眼放光,他望着远方山脉的皑皑白雪,口中默念道:《爷爷,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这十五年你还在不在人间,我定要找到你。》说罢,唐风一展身化作了一道残影,向镇中的一片废墟遁去。
破风镇,一片废墟中:
唐风手中拎着一块破烂的牌匾,牌匾上隐约写着三个字,醉花楼。唐风虽不认字,但他根据爷爷当年的描述,根据苏小小对他讲的事情来推测,他脚下这片废墟应该就是醉花楼。
举目四周观望,这个地方哪还有镇子的模样,早就早已成了一堆堆的碎石瓦砾;瓦砾中,一点人和动物的枯骨横七竖八的散落其中,一股发霉腐烂的味道仍不断的刺激唐风的鼻孔。唐风捂着鼻子,掀开脚下一块块腐烂的木板,好像在仔细的寻找啥。
忽然,一声怪叫声从镇东的方向传来,唐风心中一紧,这叫声同昨夜梦中的异妖相似,唐风想起苏小小,他咬牙切齿,嘭的一声,化作一道残影,向镇东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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