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血统测定考试

龙族：S级新生开局屠龙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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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叶晓和路明非两个人走进图书馆二楼教室时，诺诺正站在讲桌边晃悠，穿着牛仔裤的长腿在路明非面前晃，差点把路明非晃睡着。

《嘿，醒醒，你要在这睡了就能够直接送去医院洗脑了。》

叶晓拍了拍昏昏欲睡的路明非。

《哦，我还没洗过，还蛮期待的。》路明非耷拉着脸说，双眸旁边两大黑眼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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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芬格尔用2500美元的价格把3E考试的答案卖给了路明非，都是一副又一副扭扭曲曲，意义不明的线条，花了路明非一整晚才背下来。

卡塞尔学院的保密性一向无懈可击，学校的3E考试每八年一次轮换，一直没有出过差错，然而今年教授们忘了学院里正好有个读了八年的F级奇葩。

是的，3e考试试题八年一次轮换，今年正好是芬格尔入学那一套试题。

《熊猫你好！》诺诺走到路明非面前，认真地说。

路明非呆了下，他没有料到糯糯还会主动跟人说话，一时振奋到有些语无伦次，不住地朝诺诺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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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

叶晓坐在旁边闷不做声，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诺诺的眼神在有意无意地凝视着自己。

就在这时，曼施坦因教授从旁边闪出，目光扫过叶晓和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全部人到齐，现在宣布考试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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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矩只有某个，禁止任何形式的作弊，你们能思及的作弊手段，都有人尝试过，所以请不要挑战监考老师的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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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的话简短有力，只不过没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大家都低头看着自己的铭牌。

每个人座位前都有铭牌，路明非的名牌是《李嘉图·M·路》。

只有叶晓面前摆了一尊释迦摩尼的佛像。

……

叶晓抬头看了诺诺一眼，她双手抱在怀里，漫不经心地眺望窗外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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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知道这些铭牌和佛像是诺诺设的，因为《李嘉图·M·路》是诺诺给路明非起的名字。

叶晓看了一眼路明非，路明非也侧头看向窗外，晨曦的阳光透过纯白的云平铺而下，在胡桃木的课桌下投下树木枝叶的影子，整个教室里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叶晓扭头看了一眼诺诺，又看了一眼路明非，他清楚地看见诺诺的身影在路明非的瞳孔逐渐成形，那憧憬的眼神里带着少年独有的忧伤。

作孽啊。

叶晓叹了口气，他恍然大悟路明非在陈雯雯以后又踏上另一条不归路，而这条路甚至比以前那条还要崎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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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先生们，3E考试立刻开始，在正式开始之前请关闭手机，和学生证一起放在桌角。》

曼施坦因教授说。各种各样的关级声响起，只有路明非没事可做，学院送他的电话被他叔叔作为临别礼物留在了家乡，所以在别人掏电话的时候他在到处张望，想要了解这一届有什么新生。

这时候他看见前面伸出一只近乎透明的手把一台昂贵的vertu手机推到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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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娇小的女孩，坐在角落里，肌肤白得透着一股凉意，穿着低领的白色T恤，一头淡金色的长达吵成长辫垂到肩上，露出修长得脖子，女孩背对着两人，整个人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冰雕。

叶晓也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一齐被电话的主人拉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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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觑了一眼就从女孩身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路明非心里一跳，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黑色的幕布无声地从雕花木窗的夹层中移出，所有窗口被封闭起来，教室里亮起灯，糯糯沿着走单发给每位新生几张A4纸和一只素描铅笔。

但没有试卷。

左右响起一片唏嘘声，有人举手示意曼施坦因教授。

《请不要交头接耳！你们手中的就是你们的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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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施坦因教授说。

《考试立刻开始，有啥问题可以提，允许讨论但禁止抄袭。新生们，祝你们好运。》

曼施坦因教授和诺诺退出了教室，门缓缓关上，新生们纷纷开始左顾右盼，满脸都是《WTF》的表情。

没有题目的考试，连答案都没有，抄袭又从何谈起呢？

这时候，广播里没想到开始播放迈克尔杰克逊的《Beat it》，劲爆的节奏出现以后，所有新生们面面相觑，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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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面无表情地坐在原地，耳朵跟随着音乐的节奏微微晃动，在动感摇滚的音乐声中，隐约间似乎有个低沉的男声在吟唱着什么，嗓门浑浊沙哑，像是诅咒，又像是挽歌。

眼前像是闪过一阵黑色的幻影，隐约间叶晓像是又回到了那样东西熟悉的梦境，看到了焦枯皲裂的地面，深红色的苍穹。干枯萎缩的参天巨树，以及那头遮天蔽日的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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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皇尼德霍格。

叶晓嘴里喃喃，体内的龙血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耀眼的金色瞬息之间覆盖了漆黑的瞳孔，于教室之中散发着如灼日般刺眼的金色光芒。

叶晓身上爆发出灼热的威严，那是属于血统燃烧后的自发领悟，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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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龙威！

叶晓沐浴在金光之中，静静感受着隐藏于摇滚乐之中的龙文，手中铅笔在白纸上素描，毫无规律的扭曲线条从各个角落汇聚成形，看上去像是一只又一只鸭子。

这些浑浊嘶哑的音节听着有些古怪，但叶晓却并不陌生，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些龙文所代表的含义，这些音节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己的母语一样有着一股亲切感。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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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叶晓心里涌起一种自己其实是龙的错觉，他抬起头望着教室里的其他人。

路明非正低头望着自己小手臂，那上面有他精心准备的小抄。

其他学生则停止了交头接耳，教室里气氛诡异，有些人像个呆子一样傻愣愣地盯着空白的黑板，有人双眼空荡荡地在走道里踱步，像是炒股失败的股民或者电影里的行尸走肉。

某个女生跳上讲台，在白板上不停地书画，另某个妩媚的女孩嘴里颂唱着不知名的曲调，满脸欢欣雀跃，翩翩起舞，舞姿曼妙，与空气共舞，叶晓隐约间看到另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正握着女孩的手和她共舞，而女孩含情脉脉地凝视着那样东西男人，像是许以芳心的得意郎君。

学生们群魔乱舞，互不干涉，一个个仿佛中了邪，看得路明非直呼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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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晓倒是并不感觉奇怪，他的目光锁定在那样东西冰雕般的女孩身上，所有人都在作妖，只有她静静地坐在原地，一如开始时的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