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战争

龙族：S级新生开局屠龙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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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把这座城市上空的元素乱流数据整理完毕，早已投发到每个研究员的数据库里了。》Eva报告。

《血清找到了吗？》

昂热问。

守夜人点头，手上捏着一管万分活跃的血清样本，与弗罗斯特视频中展示的样本一模一样。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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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瓶血清的效果真的跟弗罗斯特所说的一样吗？》昂热问自己的老朋友。

《很难说。》

守夜人眯着双眸看着手上的血清，摇了摇头，

《我们没有可以用作实验的样品，这瓶血清的真实效果我们不得而知，然而我的确能够感觉到这瓶血清中的龙血浓度出奇的高，这可能是我见过最纯粹的龙血之一，除了龙王以外。》

《好吧，我们也没有做实验的时间了。我们只能把所有希望堵在这瓶血清上。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需要靠近神然后才能杀死神，而她现在正隐藏与闪电与风暴之中，她方圆一公里以内的区域都早已成为了绝对的禁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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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说，

《有啥想法吗？诸位。》

《我想，神应该是在构筑一个新的尼伯龙根，她可能是在为自己筑巢，或者说是在为自己创造登基时的王座，她的左右遍布元素乱***神元素正在疯狂地在她左右凝聚，某个尼伯龙根的雏形早已形成了。》

一个研究员开口言道，一张数据图投影到大厅的正中央，所有人都能够清楚地看到空中那片禁区周围的元素分布，到处都是元素乱流，而那正是造成风暴和地震的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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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如果我们要靠近神就必须进入那个尼伯龙根？有没有具体的办法？》昂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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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需要靠近就能够了。》守夜人摇头，《这种尼伯龙根不是封闭的折叠空间，它只是隔绝了某片区域，类似于防护罩的存在，只需要用强大的言灵对准防护罩的某一点起爆，完全能够制造出一个缺口。》

《听起来很简单，况且我们正好有一位言灵强大的最佳人选。》

昂热回头看着楚子航，楚子航平静地站在原地，轻轻点头。

《进去实在很容易，想要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守夜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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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进入尼伯龙根内部以后，你进入时打开的缺口会缓慢地复原，这意味着你将没有后路可言，要么杀死神走了，要么被神杀死变成死侍，没有第二种选择，那边将成为某个最完美的封闭擂台，只有胜者才能或者离开。》

某种事发生了，摧毁了楚子航的心，血统再强的人，倘若没有坚强的心，同样无法成为真正的强者，而楚子航从某个无名之人一步一步走到卡塞尔学院的丁点，靠的就是一颗信念坚定的心。

守夜人直视着楚子航的双眸，楚子航没有说话也没有回避，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样东西角落，一如既往的平静，一如既往的面瘫，但无论是昂热还是守夜人，都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楚子航原本那颗坚定的心已经消失了。

他的心中始终都燃烧着盛怒的火焰，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摆脱往事的阴影，楚天骄的事件仿佛他内心的幽灵在他的心中回荡，但那不仅没有影响到他，还为他心火提供了燃料。

但现在，那团火焰早已熄灭了，楚子航站在那里，脚步虚浮眼神空洞，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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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出去，让我和学院最出色的学生单独聊聊。》

所有人缓步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昂热和楚子航两个人，呼啸的风鸣在耳边回荡，炽白色的闪电偶尔把室内照得雪亮。

他们并没有时间可浪费，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昂热默默地掏出了一根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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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一根吗？》昂热问。

《不了，谢谢校长。》楚子航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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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还感觉你可能会需要，看来是我想多了。》

昂热说，

《现在我们步入正题吧，什么事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夏弥吗？》

《不...不仅仅是夏弥...在尼伯龙根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校长。》楚子航说。

《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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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航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将尼伯龙根发生的所有事情简略地复述了一遍，昂热认真地听楚子航讲完，听完以后，重重地吸了一口雪茄。

《叶晓想要保护芬里厄，然而你杀死了芬里厄，而芬里厄最终要成为了夏弥的口粮......》

昂热说，

《是以，是那一部分动摇了你多年意外坚持的信念呢？你感觉你不该死杀死芬里厄，只因他只是个连还手都不知道的猫咪，还是说夏弥对你的背叛还是让你心碎，或者说叶晓的抉择让你无法理解？》

楚子航又沉默了许久，最后才缓缓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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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者都有，校长。》

《真遗憾，作为你的老师，对你这样的表现有些不太满意，以前你在我心里始终都是满分的学生，这次你可能只能得到六甚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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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又吸一口雪茄，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

《我很恍然大悟你的想法，你开始怀疑你自己，你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可能并不符合你内心一直所坚持的正义，从某种角度来看，是的，虐杀一只没有还手能力的猫咪或许并不是正确的，然而别忘了，他是龙族，你是混血种，你的使命就是要屠龙，不管那头龙到底善良与否，你都该杀死他。》

《此世界根本没有什么正义可言，不要感觉混血种与龙族之间的厮杀是一场维护正义的游戏，就像奥特曼打怪兽那样。事实是，此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正义可言，正义只不过只是那种冠冕堂皇，身居上位的人创造出来束缚别人的概念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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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远比人类战争血腥的战争，双方唯一的任务就是杀死对方所有人，谁先做的，谁就是胜者。这是一场种族战争，我们要做的是要让龙族彻底灭绝，杀死芬里厄是你做过最正确的事之一，就算芬里厄只是只无害的猫咪，但它是龙族，它是无害的，难道它的子嗣难道就是无害的吗？只要它存在，龙族就不会彻底灭绝，所以他必须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