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冠军侯的威仪

秦时：开局成为始皇亲弟 · 墨池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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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嬴庆要比扶苏更幸运。

毕竟，前者有自己的父亲保驾护航，而后者却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能争取到自己父亲的认可。

四十万大军，一切被嬴渊拉到了阴山以北，他要在这里，与异族的军队进行第一次交锋。

这场战争的结果，会直接导致接下来嬴渊部署的所有军事计划是否改变，可谓意义重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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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两军对垒之际，秦军统帅嬴渊却带着李信与嬴庆二人来到了高阙。

这个地方是与异族地域接壤最近的秦国疆域。

《王爷您最开始的想法，就是想从高阙进军，不知为何忽然改变了主意，要主攻阴山以北？》

李信跟随在嬴渊身后，他们来到北河畔驻足，欣赏着目前的无尽风貌。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空，时而掠过几只苍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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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大战在即，导致敌我双方的百姓都不敢来此牧羊。

基本上，此地包括阴山一带，都没有啥百姓的足迹了。

《孤在咸阳之时，就说过要从高阙进军，如今都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难保消息不会泄露，既然那个蚩单率领的大军，已经囤积在了阴山以北，那么孤当然要会一会，看看他这些年来，有怎样的长进。》

嬴渊与他算是老相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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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戎族大战结束之后，他与蚩单便暗中对决过多次，纵然都是谍报之战，然而也足以看出，二人是打过许多交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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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只因如此，蚩单才心怀忧虑的与他作战，要不然的话，换做是他人，蚩单都不会胆怯如斯。

《还是王爷您深谋远虑，只是我们冒然来此，还是有些太危险了，王爷，还是早些回去吧。》

李信有着自己的顾虑。

他们来到这个地方，只带了一百亲兵，倘若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其后果令人不敢想象。

嬴渊笑道：《无妨，那样东西蚩单做梦也想不到，孤会来到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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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对话期间，嬴庆一直在保持沉默。

他在猜测，自己的父王忽然来到这里，肯定是来考察地形，为了在今后能够更好的出征。

只是这样做的风险比较大。

事实上，迟疑嬴渊的出其不意，待蚩单知晓他来到高阙一带的时候，已经是属于后知后觉了，前者早就早已走了了那里，返回到了阴山大营当中。

与此同时，蚩单也将军队全部拉到了秦军的对立面，打算在边境线上铸造第一道防线，阻挡嬴渊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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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

天气渐寒、年关将至。

嬴渊仍然没有发起攻势，只是两国军队之间时有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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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双方似乎都在尽量克制，不让战火提前发生。

有一次，扶苏无法忍耐，询问道：《叔父，我军士气正旺，何不乘胜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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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渊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是从流沙地域凯旋而归的李通作揖回应道：《公子，您有所不知，我军要是与敌军选择在此时开战，不利我大秦将士的体质，边关天寒地冻，我们的将士又是从远道而来，根本无法熟悉这个地方的气候，况且在缺少补给的情况下，冒然进军，绝非是一件易事。》

他说到这个地方，扶苏这方才若有所思，不在过问军事。

在此世上，可没有谁敢监嬴渊的军。

北方的天气变幻莫测，上午还是晴朗的，到了傍晚，便下起了鹅毛大雪。

好在秦军已经积极准备够了过冬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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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大雪早已完全覆盖在了地面，眨眼望去，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整座地面，好似银装素裹，一脚踩下去，积厚的雪能直接埋在脚裸，天气也愈加严寒。

可，正是这等时节，嬴渊却起了动兵的心思。

军帐内，诸将汇集一堂，纷纷表示不解。

此时动兵，无异于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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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往今来的战争，基本上都是等过了年后再有所准备，现在就去攻打异族，只怕还未与异族交战，便被大雪冻伤冻死了。

《孤清楚你们的意思，眼下出征，实在不合时宜，然而你们有没有想过？我们倾举全国之力，准备了将近数个月的时间，才勉强搜集到了四十万大军过冬的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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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尚且如此，异族中人，又能好到哪里去？他们从哪里搜集许多过冬所有的物资？》

嬴渊面向众人，缓缓开口说道。

蒙恬微微皱着眉头道：《可是我们一直没有雪天出兵的先例，此举是不是有些过于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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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若是你们今后作战，都要看看有没有先例可察，岂不是极容易便让敌军钻了空子？》

嬴渊质疑道。

所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但凡是战争，就一直都没有一成不变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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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方能大胜。

当然，在座的诸位将士，都是身经百战的人物，谁不清楚这些粗浅道理？

然而知道跟实践绝对是两回事。

他们的身上，担负着重任，天下一统后头一次对外作战，意义重大，不容有失，一切还是稳重为先，要是真的败了或者是损失惨重，将会直接影响到国运。

嬴渊如何不清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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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话说回来，他带兵作战，合适循规蹈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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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出奇招，才能将与异族的这场战争以最快的时间结束。

《王爷，倘若出兵，您认为，至少需要多少兵马？》

李信问起。

当初在蕞城的时候，二人之间的一些言论，就可见其关系非同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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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当中，除了蒙恬与李通之外，就属李信的私交与嬴渊最好。

《二十万，不要骑兵，雪天作战，不利骑兵发挥，十万长枪兵，五万弓弩兵，五万盾牌兵，各位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帐中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一次性出动二十万人，这不亚于一场决战了。

这样的做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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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连想要力挺嬴渊的李通，也不得不陷入沉思，思考其中的利弊。

然而，在众人的质疑声里，嬴渊拍板道：《你们所有人都曾经跟随过孤南征北战，难道现如今，连规矩都忘了不成？孤决定的事情，何时需要你们来质疑了？》

言语刚才落地，蒙恬便咬了咬牙，率先表明自己的立场，《没错，王爷既然早已决意，何须与我等商量？末将支持王爷的计划，一旦有失，末将与王爷一同担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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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一统天下时期，嬴渊率领大军出征，一向都是我行我素，不容他人质疑的。

只是在一统天下之后，他几乎没有领兵作战过，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一直是以一张和蔼的面孔同众人对话，是以很多人都忘记了冠军侯的威仪不容挑战这事。

幸好蒙恬的话，让他们犹如醍醐灌顶，及时醒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