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涕!》我又打了个喷涕后,揉着鼻子,拼命吸着鼻水。一旁开车的郑可想只因开夜路而不敢转过头来看我,只好关心的道:《俞先生,你没事罢?》
我笑了一下,道:《没事,大概刚才被风吹了一会儿,有点着凉了。》
《是吗?那一会儿到市区,我送你去医院看看罢?》
我忙道:《不用了,不就打个喷涕而已嘛,哪儿用得着上医院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那俞先生回到家,可一定要吃点防感冒的药啊!若因此生病了,那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我嗯了一声,侧头静静的看着她。此女人又美又温柔,对人和蔼,可亲,又那么细心。和她在一起,真是无法不会被她打动,无法不去景仰和喜欢她。
我逐渐的感觉到,我正在缓慢地的对这个女人倾心了。很早以前曾对白云有过的感觉,此刻又隐隐在郑可想这个地方重现。
凝视着她那如画一般的侧脸,我真的真的很想对她说:郑总,您真好!
可是不知缘何,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有说出口来。这时,我听到郑可想轻叹了一声,对我道:《俞先生,刚才的事,真的对不起。我妹妹这个人,从小就要强,脾气也很刚硬,一直都不清楚如何去和别人相处。你别看她在电视上很风光,很耀眼。其实她在工作单位里,人缘很差。有的人嫉妒她,有的人中伤她,还有的人,巴不得她出丑或出事,好被下节目甚至被赶出电视台。如果不是只因电视台的台长是我妈的好朋友,说不定她早在那儿待不下去了。所以,很长的一段日子以来,我妹妹一直心情不好。加上她天性就是个不懂得弯腰的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看不惯的人和事,她绝不会妥协和低头。这样的个性,决意了她在生活中,没有朋友,没有快乐。她除了我们家人,其他一无所有。越是这样,她也就越是冷漠。对人和事,也就越苛刻,越极端。俞先生,其实她内心,是个脆弱的人。况且她的本性,也是善良的。今天她如此对你,希望你看在我的面上,就别往心里去了,行吗?》
我听了,久久没有话讲。原来做一个名人,也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辛酸。听到郑可想对她妹妹的一番讲述,刚才我那满腔的气愤,慢慢平息了。甚至,我都有些可怜起她妹妹来。某个除了家人,其他一无所有的可怜女人,我何必和她过不去呢?
况且,想起刚才我故意去气她,用恶毒的语言去讽刺她,我顿时汗颜了起来。某个大男人,竟然和某个女人去较真,去对骂,真是有够丢脸的。诚然,郑可然对我的确够刻薄,够无礼。但我想,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定会一笑置之的罢?
思及这个地方,我叹了口气,道:《郑总,说起来这件事,是我的不对。我想任何女人被人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都会感到气愤和羞耻的罢?你妹妹那么做,也是正常的。您回去后,代我向她说声失礼。希望不会因此,而让她终生不愉快。》
男人的胸襟,就是要宽广博大。对待大是大非的问题,要坚守原则。可对这种小打小闹,大可一笑了之。看来,我还真不够男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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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可想听了,不顾此时正开山道,转过头来沉沉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回头去,笑了。她道:《俞先生,你的胸怀,真的让我钦佩。我代我妹妹,多谢你了!》
我看着她,也含笑道:《不,是我该多谢您!郑总,我觉得您才是值得任何人钦佩的人。在您身上,我注意到了许多人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多谢您!》
郑可想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些红晕。只听她轻声道:《俞先生,你再这么夸我,当心我太振奋了,一个不小心开到山沟里去,可别怪我!》
我哈哈一笑,清楚她脸嫩,便不再说了。不多时,汽车已驶离了古香山区,一路开进了城市。大概在午夜两点半左右,到了我家住的银苑小区大门口。
我下得车来,再次感谢了郑可想后,与她告别分开。回家后,一觉睡到天亮,醒来时才发现,自己真的感冒了。鼻塞,咳嗽,喉咙痛。虽不发烧,可头昏沉沉的,一点精神力气也没有。
幸好此日是星期六,不用上班,是以某个上午我都躺在了床上不起来。我妈知道了后,又忙去找了些感冒药给我吃。我吃了以后,又是昏昏欲睡,就这么始终到了中午。
大概在十二点半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到外面传来了门铃声。一会儿,我妈去开了门,却喜道:《茜茜?你如何来了?中饭吃过了吗?》
果然,茜茜的嗓门立刻响起:《大姨娘好!中饭我吃过了,没啥事,我就过来看看你们。对了,表哥在不在家?》
《在的,呵呵,你其实是来看他的罢?》
《哎呀大姨娘,我真是来看你们的!只不过这死表哥,昨天还骗我说此日要加班的呢!哼!这下被我抓了个现形了!》
我一听到茜茜的嗓门,本来就昏沉沉的头,这下更大了。却听我妈道:《哪儿呀,你表哥生病了,就算要加班,也去不了了。》
《是吗?》
话音刚落,我的房门便被推开,茜茜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叫道:《表哥,昨天你还好好的,如何忽然就病了?》
我只好笑了一声,道:《茜茜,你怎么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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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茜马上就坐到了我旁边,伸手就放在了我额上,口中连珠价的道:《缘何会感冒的呀?头晕吗?药吃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我真是不晕也晕了!只好苦笑地道:《我真没事,药也吃过了。我想睡上一觉,也就差不多会好了。对了,你离我远点,当心我把病菌传染给你!》
岂知茜茜一听却道:《传染给我才好呢!我听人说,只要把感冒病菌传给了别人,那自己的感冒不多时就会好了。表哥,你快点把病菌传给我罢,我不怕的!》
我真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好了,正要说她两句,却见我妈笑咪咪的出现在门外,冲我打了个眼色,便将我的房门关上了。
我汗!老妈?您这是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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