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说到做到

春日折欢 · 傅五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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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有些事要办，》商应辞顿了顿，补充道：《晚点我会过来的。》

《今天是你生日，还是不要忙到太晚了。》施权墨皱了皱眉，关心深切，问道：《你父亲不至于连你生日的时候，都不让你喘口气吧？》

商应辞眉心微动，他垂眸，遮住眸中的情绪，笑得很随和：《我父亲他...爱之深罢了。》

一旁的蓝晴看着施权墨像是想说什么的样子，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道：《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别耽误应辞出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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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权墨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没有再说啥。

而商应辞颔首，温文尔雅的笑笑，往外走去。

他没有说是施意想要吃桃子，徒增枝节，只是想着等买到了，直接给施意带过来就好。

这天夜里，青城又下了场大雨。

商应辞坐在车内，用电话翻望着所有的水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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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打在车窗上，竹筒倒豆子沉闷快促。

车内只有他和司机两个人，一路沉默，气氛压抑，带着雨水抄袭的气息，从车窗外淹没进来。

车子几乎跑遍了整个青城，才在一家靠近郊外的水果店，买到了一袋桃子。

司机看着他冒着雨冲进店里，出来的时候，还不忘将桃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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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要不要擦擦？》司机拿出手巾，递给商应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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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应辞没有马上接，而是先把那袋桃子放在了座位旁。

《去施意家里。》他这般说，从司机手中接过手巾。

从郊区赶回城里，早已接近6点。

天色透着淡淡的熹微初明，商应辞坐在后排，突然思及了什么，拿起一旁施意送自己的礼物。

白色的缎带质感柔软，拉扯开的弹指间，商应辞的心莫名的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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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焦虑的，只是哪怕是他自己，都不太愿意承认此真相。

所以从一开始，哪怕是好奇，他都不肯让自己放纵，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的拆开。

像是这样，便多了些从容不迫的感觉。

被人牵扯情绪，原本就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对于商氏未来的继承人，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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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被揭开，里面的东西终于显露。

是一整盒羊毛毡戳成的，形态各异的卡通小动物。

小绵羊、小狐狸、小海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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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毡这种东西耗时耗力，要做的这么漂亮，想必是花了许多心思。

商应辞每年的生日，都能收到形形色色的礼物。唯独施意的，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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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花了许多心思。

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

商应辞端详了很久，觉得这些小动物有些眼熟。

过了半晌，他最终从那些尘封的记忆中，搜刮出了事情的初始。

这些都是施意从小到大，他送她的所有玩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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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个，连商应辞自己都不记忆中了。

商应辞拿起自己小绵羊模样的羊毛毡，倏然笑了。

他笑得太愉悦，连司机都忍不住好奇，从后视镜看他，《少爷...您在笑啥呢？》

《没什么，》商应辞眼中的笑意渐深，他收敛了些，唇角的弧度却怎么都不能压制下去，《开的快点。》

宿醉醒来的感觉实在是不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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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施意头重脚轻的下楼，某个人坐在沙发发呆。

她双眸直勾勾的望着黑屏的电视，有些百无聊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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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应辞推开门迈入来时，她面上发愣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傻兮兮的样子。

商应辞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带着笑意：《在发呆呢？》

施意回过神，看见他出现，显然是很诧异：《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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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是你说你想要吃桃子？》商应辞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子，《我找到了，尝尝甜不甜。》

施意不记得自己有说过这种话，望着商应辞的眼神，满满都是不敢置信。

《望着我干啥？》商应辞被她看得好笑，强调道：《真的是你让我去买的，不然我才不帮你买。》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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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何....》施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喝醉了，当然没有印象。》他在施意身侧落座，用干净的纸巾擦过桃子，放在施意手心里，《没有关系，我记忆中就好。》

《商应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