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兰指了指那几个慕容家的家丁:《那他们总能去吧?》
《没问题,没问题。》慕容辰点头如捣蒜。
……
一炷香过后,几人陆续回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没找到。》
夜兰提着的心总算放松了下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沈溪风焦灼不安:《这丫头,究竟跑哪去了,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夜兰沉下心:《继续找,多多注意行人稀少的小巷。》
不管怎么说,只要跟那些地方没沾上关系,事情都好办。
……
不清楚找了多久,夜兰一个胡同某个胡同的看过去,几乎要麻木了。
《找到了。》慕容辰惊喜的声音传来。
夜兰当即来了精神:《找到了?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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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慕容辰,转过好数个弯,来到了某个黑暗偏僻的墙角。
阴影之下,一个身影正瑟缩着身子,抱膝蹲坐在墙角下。
《夜桃!》杨秀娘扑上去,一脸紧张的上下检查,询问道:《你去哪了?你有没有出什么事?》
慕容府的下人提起灯笼,照亮了那一方阴影之地。
夜兰细看,夜桃表情呆呆,发丝稍许凌乱,除此之外,衣衫还算整齐。
《造孽啊!》沈溪风眼角湿润,此时,他真不知是该生气还是该庆幸。
《夜桃,夜桃!》见夜桃没反应,杨秀娘使劲晃了晃她。
《你可别吓娘啊,夜桃!》杨秀娘嚎啕大哭。
夜桃还是呆呆地没有反应。
见状,慕容辰主动说道:《不如先去我家,歇息一晚,沈姑娘怕是被吓到了,现下夜色深了,不宜再出行了。》
本就怕把事情闹大,夜兰如何可能会同意去慕容府?
她婉言拒绝了,谢过慕容辰的好意,又向帮着寻找的下人一一道谢之后,她就让杨秀娘背起夜桃回家去。
杨秀娘泪流不止,哽咽着说道:《兰兰,夜桃的情况不太妙,不如在铁塔镇休息一晚再走吧?》
沈溪风当即沉下了脸来:《听兰兰的话,快些走,再晚,就没牛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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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背起夜桃,对慕容辰道了谢,她走在了最前面。
杨秀娘抱着夜桃哭了一路,沈溪风脸色不好,沉默了一路。
不清楚夜桃究竟发生了啥事,她不肯说,谁也没有办法撬开她的嘴唇。
本来计划着明日就要搬家的,看起来,又要往后拖延了。
夜间,杨秀娘一直陪着夜桃,像是哄孩子一般,哄着夜桃睡下。
夜香小心翼翼地来道夜兰身边,轻微地碰了碰夜兰的衣服,见到夜兰低下头来看她,她才怯怯地询问道:《三姐,二姐如何了?她如何不理香香?》
瞧到夜香面上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惊慌不安的眼神,夜兰蹲下什么,微笑着安慰她:《没事的夜香,二姐是生病了,等过两天,她病好了,就会跟夜香说话了。》
夜香乖巧点头。
……
夜兰又去了贺青家,闫婆婆早已能下地行走了,她打开门,看到夜兰,有些意外。
《夜兰姑娘?你不是说要搬去铁塔镇了,不再来给婆婆扎针了吗?》
夜兰含笑道:《婆婆,家里有事耽搁了,搬家的事还不知要等多久。婆婆你的腿已经能够通通不用扎针了,我今天来,是找贺大哥有些事情。》
闫婆婆《呀》了一声,可惜道:《真是不巧,贺青上山打猎去了,夜兰姑娘,进来坐吧,喝口热茶,他去了许久,想必一会儿就该归来了。》
贺青不在,那也没必要在此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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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笑着拒绝了:《不必了婆婆,今日我还有事,既然贺大哥不在,我在改日再来吧。》
挽留无用,夜兰告别了闫婆婆要走,就看见一人扛着个半人高的东西进了小院。
《夜兰妹妹!》贺青一见到她,当即把肩上的麝扔在地面,《不是要搬家了吗?正好,我抓了许多野味,日中留在我家用饭,尝尝我阿婆的手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被扔在地上的麝还在兀自挣扎,夜兰眼前一亮,快步走过去。
这是一头成年公麝,腿脚受了箭伤,流血虽多却还活着,哼哧哼哧地直喘粗气。
夜兰赶紧从怀中掏出药和纱布,给它包扎伤口,贺青不明所以,正要出声,却被闫婆婆的眼神制止。
四周恢复了平静。
伤口包扎完毕,夜兰抬头看向贺青,满脸期待地言道:《贺大哥,这头麝,我想要买下它,银两就和集市上一样价钱。》
贺青挠挠头:《夜兰妹妹,你要这头麝干啥?它又不能吃,往常我都是卖给那些……》
《夜兰姑娘,你若喜欢,就让贺青给你送到家里去。》闫婆婆的声音插了进来,她笑容慈爱,示意贺青搬它的时候小心些,别碰到它的伤处。
《不不不,》夜兰连忙言道:《先前你们早已给了许多的诊费,患者为天,我治好你的病是医者本分,你我之间互不相欠。我决不能无缘无故拿你们的东西,更何况,麝很贵重。》
在夜兰的坚持下,贺青收下了合适的银两。
他甩了甩膀子,摆好架势,一声低喝,就把百斤重的麝重新抗在肩上,迈步往夜兰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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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兰嘴上连连应和,心思却压根也没在他的话上。
扛着不轻的猎物,丝毫没有影响贺青如炮弹一般连续不断的话语。
她原本是想自己把麝带回去,在路上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地把它收进空间里。
只是贺青和闫婆婆坚决不答应,说她身体弱小,这头麝本就受伤,性情狂躁,路上她若被它所伤,那让他们该如何自处?
这头麝若是被家里人注意到,她就不能把它收进空间,那她今日来找贺青也就失去了意义。
她还没作完保证,贺青就一把扛起麝,大步流星地往她家走去。
眼看着离家里越来越近,夜兰着急,不行,要让贺青把麝置于走了,不能再往前走了。
白墨初面若冰霜地出现了两人面前:《打猎的小子,你的话,太多了。》
夜兰觉得白墨初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出现的这么及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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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开心,却没有表现在面上,见到白墨初之后,转过头来对贺青说道:《贺大哥,多谢你了,就送到这里吧,接下来的路,就让墨初来扛着就行了。》
攥紧了抓着麝的手,贺青心中吃味:他不过暂住在夜兰家,夜兰却这么喊他,喊贺大哥,可比喊墨初疏远多了。
把麝往肩上抗了抗,贺青对夜兰言道:《不需要这么麻烦,没有几步路了,还是我来扛着吧夜兰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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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初冷声说道:《叫你置于,听不到吗?这么殷勤,根本是不怀好意!》
贺青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年少本就性烈,更何况哪个少年都不愿自己在喜欢的姑娘面前吃瘪。
《这是我的猎物,我给夜兰妹妹送去,有何不妥?我再不怀好意,也不会厚着脸皮住到别的姑娘家里去!》
白墨初冷眸微眯:《你,可敢与我比试一番?一个时辰之内,谁的猎物多,就算谁赢。若输了,夜兰十步之内,你永远都不能靠近。》
《好。》贺青一口答应,笑话,他贺青还是黄毛小儿的时候就跟着他爹上山了,还能比只不过某个外行人吗?
《你若输了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若输了,与君亦然。》
贺青直接扔了麝,《成,择日不如撞日,我们现在就上山比试。》
白墨初同意,两人气呼呼地就往山上走。
夜兰呆住了,她没思及这两人气性这么大,她说错啥了吗?
来不及想别的,夜兰赶紧拦住他们:《不可,你们拿我来当赌注,可有问过我的意见?》
在她心里,这两人此刻都变成了毛头小子,现下不过少年心性,一时冲动,大青山一向危险,他们心绪不平,现在上山,极容易受伤。
《兰兰,我没有拿你当赌注。》白墨初不想让夜兰误会他:《我只是在帮你赶走坏人,对你心怀不轨的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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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贺青气极,却明显没有白墨初会说,《兰兰,我看他才是心怀不轨,你等着,贺大哥替你把他赶走,不多时就回来。》
说罢,怒气冲冲扯着白墨初的衣角就往大青山走,今日,他非得叫此不清楚哪冒出来的家伙心服口服。
《放开。》白墨初一把甩开他,冷着脸瞥了他一眼,傲然道:《还需要你拉着我走吗?先行一步,你缓慢地走着吧。》
话音落下,他脚下发力,身形轻飘飘地往前方跃去,数个起落,消失在两人面前。
贺青愣了片刻,回过神来,攥紧了拳头:《我不会输给你的!》
说罢,《蹭蹭蹭》跑得飞快,没过多久,也不见了身影。
夜兰顿时哭笑不得,没思及最后她还是如愿了,却以这种方式。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确认周遭都没有人,夜兰在心中默念一声,半人高的一头麝,赫然消失于空地之上。
空间里,夜兰把麝带到河边,给它清洗了伤口,又重新包扎了一番,箭伤很深,若不好好养护,它这条腿可能会瘸了。
幸亏这头麝失血过多,没啥力气挣扎,不然,她还真弄不动它。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给麝松了绑,它奋力撑了几下,居然站了起来,一瘸一瘸地在空间里跑开了。
一切完毕,夜兰直起身子,发现河里倒映的她的头衔,由《药生》变成了《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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