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骚动很快引来了更多人。
报警的电话打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老街清晨的颓唐。
我站在窗帘后,看着警察拉起了警戒线,疏散围观群众。
那个瘫软的女人被搀扶到一边,还在抽噎。穿着制服的人面色凝重地进出一楼那户人家,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不是普通的凶杀案。
我的灵觉纵然微弱,但依然能捕捉到从那扇渗血的门内逸散出的、
极其稀薄却令人不舒服的气息——混乱、痛苦,还夹杂着一丝非人的恶意残留。
不是刚死的魂魄,更像是某种东西《经过》后留下的污染。
有点麻烦。
这栋楼,看来是真的不太平。昨晚那样东西形迹可疑的《维修工》,今早楼下就出了事,是巧合吗?
我收回目光,不再多看。警察会处理现场,轮不到我现在这个身份和状态去凑热闹。
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一点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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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画完那些简陋的防护,魂力消耗太大,一觉醒来还是感觉身体发虚,脑袋昏沉。
开个玩笑,防住最弱的那种游魂虚影估计也勉强。
我检查了一下门框和窗沿上暗红色的《涂鸦》,纹路还在,效力……嗯,大概能防住蚊子?
得吃点东西补补。
我用最后那点钱财,去楼下早点摊买了豆浆油条,坐在屋里缓慢地吃。边吃边琢磨着如何快速《充电》。
此世界的《气》浑浊,直接吸纳效率低还隐患大。原主残留的怨念倒是精纯的《恐惧念力》,
但昨晚吓唬陈皓榨取的那点,早已消化得差不多了,杯水车薪。
难道真要出去《行侠仗义》,抓鬼驱邪,靠此恢复?风险有点高,容易暴露。
正想着,电话震动了一下,是本地新闻推送。标题很醒目:
《夜深时分加班又出事!腾飞大厦再现离奇猝死,本月第三起!》
点开新闻,内容很简略,只说一名程序员凌晨被发现倒在工位上,初步判断为心源性猝死,具体原因正在调查。
腾飞大厦?有点耳熟。原主记忆里,好像是栋写字楼,离这儿不算太远。
评论区早已炸锅,各种猜测都有,最多的是《过劳死》,但也有一点不和谐的嗓门,
提及《怪事》、《不干净》、《之前也有人莫名其妙病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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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滑动屏幕,若有所思。连续的非正常死亡,地点集中,
时间都在深夜……这味道,不太对劲。
倘若是《那种东西》作祟,倒是个机会。人多眼杂的写字楼,出了事肯定有官方介入,
说不定能接触到相关的人或信息,比我一个人瞎摸索强。
况且,处理这种事件,或许能吸收到比较《干净》的恐惧念力,或者别的啥?
风险同样存在,但值得一试。
不过,前提是,我得先有足够的力气走到那儿,并且应付可能出现的状况。
我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穷啊,弱啊,真是寸步难行。
……
白天就在我琢磨怎么搞钱搞《能源》,以及暗中观察楼下警察办案中过去了。
他们始终忙到天色将暗才撤走,尸体被抬了出来,用裹尸布盖得严严实实。
整栋楼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压抑,住户们议论纷纷,面上带着惶恐。
夜幕重新降临。
我早早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台灯,继续尝试用呼吸法缓慢调理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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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微乎其微,这个世界的《气》就像掺杂了沙子的水,难以提炼。
时间接近午夜。
忽然——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咚。》
一声轻微的、但异常清晰的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
不是敲我的门。听起来像是……从楼梯间方向传来的?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或者说,是敲响了这层楼某户的门?
我立刻警觉,灵觉提升。魂力恢复了一点点,感知比日间清晰了些。
《咚。》
第二声。更近了点。似乎……在移动?从楼梯间那边,朝着走廊里面而来?
这敲击声很怪,不疾不徐,间隔均匀,带着一种冰冷的、非人的质感。
不像人的手在敲,倒像是……用关节在叩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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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里其他住户似乎也听到了,我隐约听到隔壁有轻微的动静,像是有人起身到了门后。是秦锋。
《咚。》
第三声。这次,几乎就在我的门外响起!
声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阴冷、黏腻的气息,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漫过门缝,渗透进来!
我昨晚画在门上的那些简陋纹路猛地一烫,发出万分微弱的、
只有我能感知到的红光,死死抵住了那股试图侵入的阴冷。
但压力很大!纹路在剧烈波动,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规则型的诡异!
我瞬间明悟。这敲门声带着一种近乎规则的强制性力量:《三声门响,必须开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不是物理上的强制,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契约或者诅咒,一旦在它敲门时《听到》并《确认》了(哪怕是无意识的),就会在第三声后,被强行建立一种脆弱的连接。
拒绝开门,会引发未知的反噬;开门,则正中下怀!
而此刻,这诡异的第三声,是敲在我的门上!因为它感知到了我这间屋子里有《活人》的力场,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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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我《听》到了!
不能让它继续!
几乎在第三声门响余韵未消的刹那,我动了。没有时间去取啥材料画符布阵,魂力也所剩无几。
我一把抓起桌上那面房东留下的、边缘有些锈蚀的小圆镜——这是我日间特意检查过,没啥问题的普通镜子。
指尖在镜面上飞快地划过,魂力混合着自身一缕力场,
在镜面上瞬间勾勒出一个极其简易的、代表《反射》和《禁锢》的符文!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与此同一时间,我对着门口,用尽目前能调动的一切心神和微薄魂力,
低喝一声,不是言语,而是一道凝聚的意念指令,混合着对《门》这个概念的轻微扰动:
《转!》
门外,那刚才凝聚、试图通过《第三声规则》强行建立连接的无形阴冷力量,
以及那正在显形、准备穿门而入的诡异本身,被我这仓促间、却精准针对《规则节点》的干扰猛地一带!
就像水流遇到了忽然出现的岔路,那无形的诅咒连接和诡异的《存在》,
在规则层面发生了万分微小的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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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转的方向,正是我手中那面镜子——镜面上,刚刚画下的简陋符文正散发着微不可查的波动,
像是一个精心布置的、指向明确的《错误出口》。
《吱呀——》
我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空荡荡的走廊,感应灯只因声响亮了起来,发出惨白的光。
但就在我开门的前一瞬,借着门缝,我眼角的余光瞥见,
楼梯间转角处那面布满灰尘的、老旧破裂的仪容镜里,似乎有一道模糊的、穿着老旧睡衣的黑影,正僵硬地抬起手,做出敲击的动作。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而镜面深处,仿佛有啥东西被《吸》了进去,荡起一圈涟漪,
随即镜子表面迅速凝结了一层白霜,将内部的景象通通模糊。
成功了!!!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镜面阵勉强起效,利用《开门》这个动作本身和规则的微小扰动,
配合那面临时处理的镜子作为《错位锚点》,将那个《敲门鬼》的大部分力气和它自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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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困在了楼梯间的那面镜子里!而不是我的房门!
《砰!》我迅速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额头冷汗涔涔。
就这么一下,魂力又见了底,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门外,那阴冷黏腻的力场如同潮水般退去。走廊里恢复了寂静,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只有感应灯因为刚才的声响还亮着,投下苍白的光。
但我清楚,那东西没走。它被暂时困在了楼梯间的镜子里。
这困不了太久,那镜子太普通,我的封印也太简陋。但至少,今晚是安全了。
《呼……》 我滑坐到地面,感觉手脚都有些发软。太险了。
但凡我反应慢一点,或者对规则的理解偏差一丝,现在恐怕就要正面硬刚某个完整的规则型诡异了,
就凭我现在这状态,凶多吉少。
《咔哒。》
隔壁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声。
我心头一紧,当即屏住呼吸,灵觉提升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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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我门外的走廊里,是秦锋。他穿着简单的居家服,但站姿笔挺,眼神锐利如鹰,
先警惕地扫视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随后目光落在了楼梯间方向那面结满白霜、显得异常寒冷的破裂镜子上。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但未必清楚具体是什么。
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没有贸然靠近那面镜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我的房门。
停留了几秒。
我听到他像是在门外轻轻吸了吸鼻子?像是在分辨空气中的味道。
随后,他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后退一步,轻微地关上了他自己的房门。
脚步声退回屋内,但我知道,他肯定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我靠在门板上,慢慢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看来,这位兵哥邻居,不仅警惕性高,可能……感知也比普通人敏锐得多。
他刚才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甚至可能嗅到了残留的阴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只不过,他像是没有进一步探究的打算,至少今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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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挣扎着爬起来,检查了一下门上的《涂鸦》。纹路比之前黯淡了一点,
但核心结构还在,徐徐吸收着空气中微薄的能量进行自我修复。还能用。
暂时安全了。
楼下日间才出了渗血的命案,晚上就有规则型诡异摸上门……
我走回床边落座,看了一眼电话。午夜十二点刚过。
这栋楼,或者说这片区域,到底如何回事?
还有那样东西被困在镜子里的《敲门鬼》……得想办法彻底处理掉,不然等它破封,
或者被其他东西触发,还是麻烦。
头疼。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我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极远处城市的灯火依旧辉煌,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越来越浓的迷雾。
此世界,正在加速滑向未知的深渊。
而我,得尽快找到破局的办法。腾飞大厦的连续猝死事件,或许是个切入点。
但首先,我得能安稳地活到天亮,并且……想办法应付可能重新上门探查的兵哥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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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胀痛的额角,躺了下来。睡觉,恢复精力。明天的事,第二天再说。
走廊感应灯,不知何时熄灭了。一片黑暗中,只有楼梯间那面覆满白霜的镜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幽的、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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