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往驿站的路上,此在神族有着医仙美誉药王晋的女儿幕文曼,却只因身体不适应鬼族内的煞气,结果导致煞气冲了体。
碰巧的是,这一次幕文曼出来并没有带什么药物,因为只是前来购买蜂王针,并没有料到会碰到柳一山。
而后后几经辗转,前往驿站。
到了驿站后,幕文曼的身体逐渐变的虚弱了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刻的驿站虽说算不上人满为患,然而里面大多都是异族中的人。
只不过平时的时候,驿站几乎都是空的,大部分的时间都是用来接待鬼族的军队使用,偶尔会碰到数个外族人进入休息。
就在前几天,不知为啥,这些在鬼族中异族准备离开鬼族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千坠崖的大门紧闭,任何人不得进出,这才让这帮人不得不转为驿站休息,暂时落脚。
而这些非鬼族之中的人,绝大部分呢都是因为在鬼族有朋友,或者前来采购做生意的异族,对于这样的局面,他们也是头一次遇见。
所以这一次的事情发生后,就有传闻称,可能鬼族之中会有大变动,具体是啥不清楚,重要的是得赶紧离开鬼族,否则后果很难预料。
柳一山进入驿站后,也来不及查看驿站内的情况,将任常在给自己的通行令递给驿站的管事后说:《我给一间房,要快。》
驿站的管事是个大光头,满身的肥肉,最少也有三四百斤,当他看到柳一山手中的通行令后,脸色有些疑惑,是以便问:《不清楚先生是千坠崖的啥人?》
当柳一山进入驿站以后,周围吃饭的人也注意到了,况且他怀里还抱了某个长相美貌的女子。
有的人就猜测,这柳一山可能是打家劫舍的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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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的人说,这有可能是某个大夫,没看那女子很是虚弱吗?
反正驿站下面吃饭的人多,况且此刻正是饭点,楼上的客房几乎空无一人,男男女女都聚集在此,见到这等新奇的一幕,自然要评论两句。
大肥胖子管事一听柳一山直呼千坠崖两大鬼王名讳,加之他手里的通行令,吓得赶忙赔礼道歉,又亲自给柳一山安排了一间上等的客房。
柳一山一皱眉,有些不耐烦的说:《叫你给你就给,如何那么多废话,没看到我这里有病人吗,如何还要我把任常在和西宫雪给你叫过来你才肯给我吗?》
客房下的吃饭的客人听说来人和千坠崖的鬼王有关系,又开始议论了起来,纷纷都对柳一山的身份换了一个说法。
都说他们是鬼王的亲戚,反正每个人的说法皆是不同。
他的桌上并没有啥食物,只是摆了一壶酒和某个酒杯,还有一碟花生米。
而从柳一山进入驿站以后,一位头戴斗笠的男子,正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他也同样目睹了这一过程,不过并没有像别人一样举目观望。
从柳一山一进来,他就一直关注着,
只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样的人出现在驿站之中,没想到大家都当没有注意到他一样。
不过只因斗笠压的太深,几乎没人能注意到他长什么样子。
柳一山将昏迷的幕文曼放到了床榻之上,随后用被子给她盖好。
看着幕文曼干巴巴的嘴唇和发白的脸色,柳一山知道,如果再不救治,可能要出大事。
随即,柳一山下楼又去找到管事,问他这附近有没有大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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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管事的一听,极其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这方圆几十里最近的就是千坠崖,您不如回去看看,我们这里只是小驿站,平时都照顾来往的商客,还请见谅啊。》
其实柳一山要找的不是啥大夫,主要是对于这种邪气入体,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可是因为来时匆忙,也没来得及准备,此刻碰到了,却是有点束手无策了。
回千坠崖,柳一山并不是没有想过,然而就算自己飞过去再归来,恐怕这一时三刻也到不了。
况且现在白慕寒这个家伙,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望着自己,万一等自己走了,他再杀个回马枪,岂不是自讨苦吃。
当下,柳一山也没在好意思继续为难管事,扭身就回了房间。
在到房门前的时候,柳一山的手刚碰到门框,就听见不极远处有人说道:《你的那位朋友是邪气入体吧,把这个给她吃下,每天一粒,七日便可恢复,以后但凡在鬼族境内,出门就吃上一颗,该可以撑到你们走了。》
柳一山转头往声音的来源看去,发现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
男人将手中的药品丢给了柳一山,转身就走了了。
正当那人走了没几步的时候,柳一山开口问道:《敢问兄台如何称呼?》
柳一山下意识的接过了药品,皱着眉头看了看那人离去的背影,脑海中仿佛并没有什么印象。
斗笠男人闻言停住了脚步,也没有回头,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沧桑感:《名字不重要,你还是先去救人吧,再晚一点,你可能就要去地府要魂魄了。》
很显然,这人并没有看出幕文曼是神族的人。
柳一山打开瓶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清香从瓶中传出,确定了瓶子里的药物没问题后,这才扭身进了房门。
将昏迷的幕文曼搂在自己怀里,把药物用手捏碎和水混合在一起喂下以后,她的气色才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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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山见到这个情况,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又将幕文曼重新躺回床上放平。
看着面色逐渐红润的幕文曼,柳一山的心里像是受到了针扎一样的疼。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熟悉且陌生的背影。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一张看不清面目的脸庞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之中。
虽然这个片段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柳一山捕捉到了。
柳一山站在原地想了半天,又没啥印象,无法的摆了摆手,只当自己是只因幕文曼的事想多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安顿好了幕文曼,柳一山这才想起来刚才给自己送药的男子,看了看手中的药瓶,还是决定下楼去感谢人家。
将房门轻微地关上,柳一山扭身就下楼。
到了一楼后,柳一山扫视一眼周围的情况,这才将目光定格在了角落那位头戴斗笠的男子身上。
柳一山走到那人旁边坐了下来,一脸笑意的望着斗笠男子,很是感激的说:《多谢先生送药,在下柳一山,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斗笠男子递给柳一山一个杯子,将空空如也的杯子倒满酒后,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说了,名字不重要,先生不用追问。》
柳一山同样将杯中酒喝干后,却面带疑惑的说:《这酒缘何会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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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笠男子微含笑道:《怎么会是苦的,明明是甜的。》
《甜的?》柳一山更疑惑了。
斗笠男子又给柳一山斟满了酒:《你再试一下。》
柳一山将信将疑,又将杯中的酒喝净后,脸色微变:《又变成辣的了?》
这下让柳一山看不恍然大悟了,为什么同样的一壶酒会有几种口味。
《这就对了,一壶酒里面,你早已喝出了两种味道,人生就是这样,酸甜苦辣咸,柳一山,今后的日子亦是同样,你且要多保重。》
就在斗笠男子说完以后,缓慢地的开始发生变化,身子逐渐变成透明状,不多时就消失不见了。
柳一山见到此情况,就清楚这人一定不简单,他也没有想要留下他的意思,任凭对方消失在自己眼前。
等到柳一山重新往桌面上看去时,却发现,原本在桌面上的酒壶和酒杯居然也跟着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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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况来的突兀,让柳一山没有思及。
而与此同时,本来还在聊天喝酒的房客,都把目光转移到了柳一山这边。
立时间,周围如同死一般的寂静,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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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驿站的管事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柳一山的身边,面上显得很是不自然的含笑道:《敢问先生,您刚才这是跟谁在说话呢?》
柳一山一愣,指了指对面的空位说:《刚刚这个地方始终坐了某个带着斗笠的男子,你们都没注意到吗?》
《斗笠男子?》管事原本还笑盈盈的脸色顿时僵住了:《不瞒先生,刚才这里就您一个人,哪里来的头戴斗笠男子啊?》
《就在刚刚我还跟他……》话说一半,柳一山就感觉事情仿佛不对劲,将目光又在周围看了看,仿佛明白了啥。
当下眼珠子一转,对管事的人说:《是这样的,我是千坠崖的戏班子,平时都是给军营的将士表演解乏的,最近新编了一部戏,刚刚在排练。》
听了柳一山这话,管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说先生你怎么会有千坠崖的通行令,感情是这么回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柳一山颔首,之后对那些还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的房客一拱手:《各位,刚刚有些抱歉,对不住啊。》
众人了解情况以后,也没太在意,不多时就恢复了刚才的话题。
管事对柳一山说:《不知道先生需要吃点啥,我让人为您安排。》
《那就随便上点酒菜,麻烦管事的了。》
《先生客气了。》
对于此日所发生的,让柳一山陷入了沉沉地的沉思,从刚才那人身上柳一山感觉不到一丝修为,很明显就是一个普通人。
然而心里很恍然大悟,越是这样的人,说明他的本事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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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整个修行界除了柳一山,那可就剩数个种族的头领,难不成暗中还有自己不清楚高人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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