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年轻人（求追读）
酒店会客大厅内，工作人员在忙碌着清扫整理，到场的客人们基本上都早已离去。
包厢内，只剩下韩山坪，几位老板，以及甄杰诚和江文。
《眼瞅着就03年下半年了，距离你解禁就剩下两年不到。》
《这段时间别给我整幺蛾子了，也收敛点儿怨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韩山坪终究还是没忍住又唠叨了一句。
《嗨，瞧您这话说的，我这演员当的好好的，哪儿有什么怨气？》
说着，江文心虚的转过头，看向甄杰诚，
《杰诚，之前咱俩那段临时发挥的对话，倒是让我有了些想法。》
《我琢磨着回头给做个剧本，到时候定稿了你帮我看看。》
剧本？
定稿？
尽特么扯淡！
您可是出了名的边拍边改，但凡电影没成片，就不存在剧本定稿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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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您这是打算为一口醋专门包一顿饺子啊！》
《行！到时候您随时给我电话，保证到！》
《别江哥江哥的了，听着就客套，叫哥！》
《好嘞，哥！》
《这才对嘛！》
江文笑的分外爽朗，
《对了杰诚，你最近有下一部电影的计划吗？》
闻言，大王小王等几位老板当即提起精神，
《暂时没有，我这才刚去江教授那儿报到没多久，》
甄杰诚好似没有看到诸多目光的注视，面色如常的回复道，
《接下来除了好好学习外，我打算先把个人工作室搭建起来，再招个助理。》
《等啥时候有灵感有想法了，再考虑第二部电影。》
《毕竟还是学生嘛，学业为重。等研究生毕业了，再把精力全部投入到电影上去也不迟。》
《嗯！你还青春，走路是得稳当点儿，先专注于学业这一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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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点点头，
《对了，我刚接了一部电影，改编的一本外国小说《某个陌生女人的来信》。》
《大概十一月份开拍，到时候要不要过来玩一玩？》
玩？
玩谁？
许婧蕾吗？
哎呦喂，这可是我的母校校友，挚爱亲朋，手足姐妹啊！
如果只是玩的话，甄杰诚不介意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作为娱乐圈的《才女》，许婧蕾那可是大名鼎鼎。
各种人设标签跟批发似的往身上挂，令王硕抛妻弃女，发动所有人脉关系为其保驾护航。
这部在未来拿下圣塞巴斯蒂安电影节最佳导演奖及金贝壳奖，同一时间还在华夏金坤奖上有所斩获的《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便是由其《自编自导自演》。
而江文，正是王硕特意为女神请来的《主演》。
《好啊哥！》
《到时候我要是闲着没事儿的话，一定过来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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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求汁若渴的北影好学子，有机会近距离参观并学习江文的片场拍摄，岂能轻易错过？
去！
必须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
友好的洽谈在和谐氛围中结束，
大家各回各家，各骑各马。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甄杰诚既然早已隐晦表露了：先搭建个人工作室，三年内暂时专注于研究生学业。
大家伙儿也就在明面上默契的不谈合作事宜。
但私底下，该有的接触必然不会少。
《这小子油滑的很！》
王忠钧先下定论，
《但也是真的有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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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他这份面厚心黑，可能压根儿就没把路钏当回事儿，反而当初是在利用路钏炒作电影，是以他和路钏的矛盾也不会成为加入咱们华亿的阻碍。》
《是啊！等第二天报道一出来，我估计路钏肯定要被气的直跳脚，他呢？指不定嗑着瓜子看笑话呢。》
王忠雷点点头，
《我感觉这小子在待价而沽，不费点儿代价是不可能拿下他的！》
《只要值，那就给！》
王忠钧同时回应同时将目光投向王晶花，
《他不是要招助理吗？花姐，你多给他介绍点儿人。》
《只要他看上了，哪怕是咱们华亿的也没问题，最好就是咱们华亿的人！》
《除了助理外，还有经纪人。我不相信国内还有谁能比花姐你更有竞争力。》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敢肯定，他这三年里是一定会拍电影的，很有可能明年就会启动项目。》
《到时候不管是投资还是选角，咱们都必须要参与进去！》
不止是华亿，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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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纳，光线，
甚至连香江那边都在通过江文，试图接触甄杰诚。
对比国内几家集团的相对《收敛》，香江那边的暗示可是狂野多了。
要吗？
几个？
轮流？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起？
大有甄杰诚敢张口，他们就敢立马安排高尔夫活动的架势。
对此甄杰诚敬谢不敏，
玩归玩闹归闹，车水马龙的繁华车道还是算了吧。
回头留给昊哥，未来的他就好这一口，瘾大不挑食儿。
......
《学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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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导好！》
北影还是那个北影，
但校园风气，却与去年截然不同。
《杰诚你小子》不知从何时起逐渐下架，迎面而来的满满敬意令甄杰诚一时之间颇有点不适应。
那是自然，娱乐八卦倒是一点儿都没落下。
首当其冲的，便是北影杰诚与中戏江文联合针对路钏的新闻。
据说路钏破口大骂！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据说路钏在片场气到差点儿砸了摄影机！
据说路钏临时更改了回京休整的计划，留在了可可西里无人区！
据说路钏发誓即便羊粪充饥也要拍出一部牛批电影，再用牛批的电影打这俩王八蛋的批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对此，甄杰诚并无回应。
只是在周末拎着水果，掐着饭点儿，做客江老师家。哪怕江老师已经提前告知了：《其他人》暂时来不了，家宴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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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江老师不得不临时多炒了两份家常菜，随后哭笑不得的望着甄杰诚干掉了三大碗饭。
如此这般，短短不到某个月的时间内，导演系的办公室里日常响起老师们对甄杰诚的喝骂声。
而路钏那边，零星打去的电话基本上都是在重复某个话题：
加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好拍！
老师们都相信你的能力！
嗯，仅此而已......
《杰诚，回去找件儿正装穿上，学校要拍点东西。》
《拍我？》
《废话！》
《拍我干嘛？》
《这不是再有两个多月就要艺考了吗？学校要提前搞个宣传。》
《哦！就是拿我接......揽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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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你那张破嘴闭上！》
《不是啊老师，就我这名声，早就烂大街了。我这一出场，那些优秀学妹的家长们还不得连夜扛着火车拉着闺女去中戏报名啊！》
《这主意谁出的？强烈建议把他拉出来批斗！我甄杰诚实名举报：这家伙妥妥的中戏间谍，在玩曲线救国那一套把戏！》
《额......老师你怎么不说话了？》
《额......老师您忙，我这就回家准备正装去。》
《滚回来！》
《哎，来了。》
纵然她并没有被本校亦或是外校表演系的同行找上门来要说法，可这兔崽子就从没让人省心过。
江老师这段时间无比理解摄影系的老李在前几年的心酸与无奈，
偏偏，连本科的学生都经常性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小子都研究生了，凭借处nv作一飞冲天的他愣是守在学校里埋头学习。
这一对比，甭管他惹了啥麻烦，自己却如何也生不出气来，即便有点怒火也很快在自我安慰中熄灭。
如此反复中，怎一个憋屈了得！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唉，不想穿正装就不穿了吧，反正你是导演，用不着那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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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意思是，你除了要配合宣传外，等到艺考时再过来帮个忙。》
《当评委？》
《想什么呢？你要是去欧洲三大拿个奖，或者大个几岁研究生毕业了，你不想当评委我都得给你拉过来！》
《门童？喊号？》
《差不多就是此意思！》
《不是，这跟接客有啥区别？》
反正已经把导演系给杵成摄影系的形状了，甄杰诚也懒的装了。
这破事儿废力不讨好，谁爱干谁干去。
《老师，好歹我也拍了含北量起码超过百分之九十的电影！》
《隔壁中戏的邓朝被我指定为演技计量单位，各种变相打压，壮我母校声威！》
《女主小姑娘在我的熏陶下，哭着喊着长大后也要报考北影，壮我母校未来！》
《我为母校尽过力，我为母校立过功，母校让我......当门童？》
《凡事儿咱得讲道理是不是？不去不去！》
《甄杰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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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怒吼声伴随着凶狠的推门声，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甄杰诚为之一愣，
《哟，老李......呸！老师！您怎么来了？》
定睛一瞅，面如黑炭的老李身后，赫然是一众嘴角抽搐的北影校领导。
《怎么？要我租一顶八抬大轿抬你去干活吗？》
《就你以前干的那些破事儿，你还有理了？》
《老师，我不是此意思......》
《啥不是？那你在这儿发啥牢骚！》
《我告诉你甄杰诚，给老子乖乖的把正装穿好咯，到时候叫你干嘛你就给我干嘛！听见没有？》
《听见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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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杰诚溜了，临走时还不忘礼貌的把门关好。
导演系办公区内，老李和江老师面面相觑，面红耳赤的不知从何开口。
最终还是校长打破了沉默，
《咳咳咳，咱们的杰诚同学还是很活泼的嘛！》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行了校长，您就别给他美化形象了。》
一旁，摄影系系主任笑着摇摇头，
《前段时间韩董还给我打电话，说杰诚这小子太能折腾，好端端的电影庆功会愣是搞的他脑袋疼！》
《用韩董的话来形容就是：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二十岁青春人。》
《咳咳咳，主任，你也美化形象了！》
老李在一旁突然插口，
《韩董的原话是：仗着年纪小，先给自己反向塑金身。》
《把自己的底儿兜干净的同一时间，掺杂着真真假假让人摸不清底细。然后再理直气壮的指责别人！》
《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青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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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
办公室里，顿时荡漾起快活的空气。
导演系与摄影系再度亲如一家，
可怜路大佐远在边疆吃着风沙。
真特么的闻者心痛听者落泪花，
啦啦啦啦啦！
......
《屮！如何是你来拍？》
《屮！凭啥不能是我来拍？》
《屮！给老子拍好看点，拍老实点儿！》
《屮！你老不老实心里没数儿吗？》
与宁昊的意外碰面让这段拍摄显的轻松多了。
甄杰诚用马燕儿想也清楚，早已毕业的宁昊肯定是因为参与了《人生大事》的原因也被学校拉了壮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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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火》如何样了？》
《我准备拿去电影节，看能不能混点儿奖项，随后找片商卖片卖版权。》
宁昊递过来一支烟，与甄杰诚就在花坛边席地而坐，
《哪个电影节？》
《八嘎的东精银座影展。你知道的，文艺片不卖座，我这还是试验性质的影片，》
《要是不好卖的话，明年我再多跑数个电影节，比如香江那边，台省那边。》
《嗯！能卖出去那是自然好，不好卖也别有压力，总成本才几个钱儿？都小钱财儿！》
甄杰诚很清楚，
前世宁昊可不止跑了这三处的影展，
包括圣赛瓦斯蒂安、温哥华、慕尼黑、马尼拉、悉尼、加州......等等七大国际电影节在内，均跑了个遍。
最终到底卖了多少没人清楚，反正宁昊自己是苦着脸声称赔大发了。
《压力？你在开玩笑吗？》
闻言，宁昊一愣，
《我有个屁压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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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才二十万投资，其中十万还是你的！》
《我和媳妇给你干活儿拿了三份工资，前段时间你个狗大户还给我们俩发了大红包！》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十万而已，老子亏的起！》
说着，昂起头，指了指脖子，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看见没？大金链子，换新啦！》
《这回是真的，不镀金，实心哒！》
《屮！》
甄杰诚这回是真的气急败坏了，
小丑竟然特么的是我自己？
《嗡~嗡~嗡~》
还不等亲切问候宁昊，兜里的诺基亚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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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屮！你犬入的又把她给泡了？》
宁昊下意识瞅了一眼，之后即刻瞪大眼睛，
《你......》
《屮！去尼玛的文艺片！去尼玛的试验电影！》
《老子决定了，下一部电影老子也要去拍商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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