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章 陆砚深又失忆了？
林栀回到家早已是凌晨，她以为林权和孟斓都睡了，可是打开客厅的灯，发现林权正坐在沙发上发呆。
林栀捂着胸口，明显有被吓到：《小权，这么晚了，你如何还没睡？》
林权缓过神，转头看向林栀露出笑容：《姐，我刚写完作业，准备出来倒水喝，忘记开灯了。》
林栀《嗯》了声，点点头，《你后天开学是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对。》林权起身走向林栀。
《学费我第二天打给你。》林栀置于包。
《姐，你吃晚饭了吗？》林权望着林栀。
《吃过了，你没吃吗？》林栀关心看林权。
《吃了，妈做的番茄鸡蛋面。》林权笑着说。
《妈睡下了吧？》林栀压低嗓门看向孟斓的室内。
林权点头，《吃过晚饭看了会儿电视就睡了。》
《妈，没有起疑吧？》林栀担心。
林权摇摇头，《没，就问了爸在医院的近况，我糊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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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颔首，拍了拍林权的肩膀，《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着，林栀进到卫生间准备洗漱。
林权担忧跟上去，抵住卫生间的门，《姐，今天爸的治疗费你交了吗？》
《交了。》林栀疑惑看林权。
《姐，你上周刚把欠债还了，哪儿来的钱交费？还有你此日为啥归来这么晚？》林权忧心又认真地望着林栀，《姐，没有钱我们能够找亲戚朋友借，你千万不能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
林权盯着林栀的脸，表情紧张又严肃，是一种不符合他高中生的成熟感，有点滑稽但又很真挚。
林栀望着林权凝重的眼神，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权说的是啥意思。
《你小子一天到晚有没有认真看书？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林栀拍了下林权的后脑勺。
林权摸着后脑勺，还很无辜：《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女主缺钱财就大街上随机找了个男人上床，随后男人是男主，是什么霸道总裁，女主就当了男主的情人。》
林栀忍俊不禁，《你也清楚是小说了？现实哪儿有这么多霸道总裁？》
接着又忍不住自嘲叹气：《而且哪儿有小说里的女主有你姐这么惨？工作都找不到。》
《姐，你不会真的大街上随便找了个男人……》林权抓错了重点，瞪大双眸惊呼。
林栀不轻不重地弯曲手指在林权的脑门上敲了两下，《想啥呢？你姐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林权摸不着头脑，《姐，那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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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林栀迟疑低下眸子，《欠了某个大人情和一大笔钱财，而且我今天还把事情搞砸了，现在还不清楚要如何还人情和钱。》
林权疑惑，《现在Z市还有人会借给我们钱财？》
林栀叹口气，《总之，你知道你姐没有乱来就行了，你快收拾睡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林栀推着林权的肩上促使他离开。
林权脑子飞速转动，《姐，不会是唐垣哥归来了吧？是唐垣哥借钱给你的吗？》
林栀听见《唐垣》这个名字都愣神，好久没有听见此名字了。
《别瞎猜了，快去睡觉。》林栀命令一般地把林权推进室内，然后轻微地关门。
林栀深深吐了口气。
洗漱后，林栀提起电话给贺芳发了信息：阿姨，此日的事情对不起，是我刺激了砚深。这十万块钱我会按照银行利息分期还您，麻烦您给我一个银行卡号。
擦着头发，林栀躺在阳台的单人床上继续翻看招聘网站的职位。
她一定要要尽快找到工作，现在经济压力太大。
《叮——》
手机响了一下，是某个很久没有闪烁跳动的头像。
唐垣：阿栀，我要回国了，你还在Z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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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好几次，才相信是唐垣发来的信息。
算来，她和唐垣有几年没联系了，五年前林家破产欠债后，是唐垣借了一大笔钱财给她，她才勉强撑过那段时间。
后来，林栀恐惧面红耳赤，也不愿意去寒暄，每个月只按时给唐垣打款。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所以，这次唐垣能找自己，林栀属实没有思及。
林栀：还在。
唐垣又问：你最近还好吗？没出啥事情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林栀：最近，还行吧。
唐垣：最近还行，那就是之前不行？之前的欠债还完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林栀：快还完了，暂时不用帮忙，上次借你的钱我都还没有还完，不能再向你借了。
唐垣：真的？
林栀：真的。
唐垣：你不会以为我回国，是为了找你催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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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栀：那是自然不是。
唐垣：你要是困难，剩下的钱财不着急还我。
林栀：嗯，我知道。是以你这次回国是做什么？旅游吗？
唐垣：我博士毕业了，准备回国内找工作。
林栀吃惊：你回国内找工作？你家人不是都在国外吗？
唐垣：我妈去年离婚了，又找了个白人嫁了，而且又怀孕了，我在这儿像个外人，还是回国吧。
林栀透过文字都看见了唐垣的无法。
唐垣：你还在Z市吗？
林栀：嗯，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唐垣：我第二天下午到机场，一起出来吃个饭？
林栀：好，你到了给我说。
又寒暄了几句，才进入漫漫长夜。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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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于林栀来说，长夜无眠。
早晨林栀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栀栀，可能还得麻烦你来一趟医院。》是贺芳很为难的嗓门。
林栀听见贺芳的嗓门，《蹭》一下就从床上起来，《是砚深出什么事了吗？》
贺芳长叹一口气，《砚深又不记得了。》
又？不记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林栀心里思忖良久，都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到了医院。
贺芳和简意直刷刷盯着自己，林栀放缓了脚步。
《砚深昨晚醒来，忘记这几天的事情，又只记得七年前。》贺芳拉着林栀解释，《栀栀，医生说不能再刺激砚深了，这一次是血压升高，下次可能就是脑出血。》
《忘记这几天的事情？》林栀重复了一遍，》意思是，砚深不记忆中昨天我说的分手这件事？《
贺芳担惊受怕，抬手就想要捂住林栀的嘴，她压低嗓门继续道：》砚深以为自己刚醒来，还是只记得七年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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