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找点特别的地方,那就是这室内显得尤为的精致,每一处都显示出布置这房间之人的细致认真。
比如他们进门时候碰到的纱帘,摸起来冰凉柔软,纵然不清楚什么材质,然而绝对不是凡品。
将风洛找了个椅子置于以后,她又跑回去摸了一遍,还用脸蹭了蹭,一脸幸福的表情:《好~凉~快~》
风洛见她那模样,不禁动了动唇角,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那该是冰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冰纱!》楚芊玥顿时瞪圆了眼睛,好半天才喜滋滋地道,《好东西好东西。》
说着就开始动手拆人家帘子。
这冰纱是千尺冰河榻里面生长的一种冰蚕吐的丝织成的,那冰蚕生存的环境特殊,也不能够家养,要找着一只非得十几个人凿出某个大冰洞才行,要织成这么一大块冰纱,的动用多少人力物力,那数量连想都不敢想。
一般人自然不会去买那么奢侈的东西,能够买得起的,大多都是些大炼器师、器宗、器王等了不得的人物。
只因这冰纱有个对炼器师很重要的作用,隔热。
穿上这冰纱制作的衣服,无论你用的是啥火,那热量都能够给你吸收得一干二净,实在是炼器门不可多得的宝贝。
瞧这帘子大小该能够做两身衣裳,正好自己一身二师父一身,多完美啊。
反正这冰纱的帘子挂在这个地方也是大材小用,楚芊玥唯一能够思及的用处就是,隔热消暑。
这屋子的主人,还真是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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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嘴,腹诽两句,楚芊玥刚刚将东西放在储物袋里,脑袋里面就冒出来某个念头。
貌似,野史里面有讲,魏明曦比较怕热。
楚芊玥做人的原则就是:能动手绝对不动肘,能拿走绝对不留守,能搞死绝不留活口。
是以接下来的时间,基本成了她的搬家时间——
《这整套茶具都是极品的羊脂白玉啊,拿走拿走!》
《这梳妆匣子是什么做的?材料看起来很稀有啊,拿走拿走!》
《哇,这些盒子里面装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首饰哎,是给明曦皇后的么?反正她都已经作古了,拿走拿走!》
《此椅子是黄香木做的吧?人家论两卖的绝品香料,他拿来做椅子净化空气啊,暴殄天物,拿走拿走,通通拿走!》
风洛看着还准备将榻和桌子一起带走的楚芊玥,顿时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的储物袋装得下么?》
这一句话就戳到楚芊玥的伤心处了。
她身上的两个储物袋都是元宝给的,也算是储物袋中算好的了,能装不少东西。只是再能装,也经不起她啥都往里面塞不是?
纠结得五官都皱成了一团,楚芊玥搬椅子的动作一滞,显得别样苦恼:《对啊,装不下怎么办?》
风洛伸手敲了敲桌面,徐徐地道:《既然带不了那么多东西,就带体积小的值钱的出去。搬桌子搬椅子的,你也不嫌累得慌。》
楚芊玥有些不舍地在那椅子靠背上摩挲了一下,那表情跟生离死别似的:《可是这些东西都好值钱财,丢哪样我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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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风洛再淡定,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也实在是佩服楚芊玥,看着挺大的屋子,竟在这一晃眼间被她搬得差不多了,现在剩下的也就一张榻一个梳妆台,还有就是这些桌椅屏风等大物件的东西了。
如此也就算了,她还不死心地再逛了一圈,小到窗前上的窗户纸她都小心翼翼地揭下来,说是找元宝鉴定一下是不是天下最贵的纸。
《这覃云祖师爷当真是爱惨了明曦皇后啊,瞧这阵势,仿佛恨不得把这世上全部顶尖的东西都收来给她享用一般。》楚芊玥啧啧感叹,要是哪一天也有那么某个男子如此对她,她不知道会不会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
一定不会吧。
因为根本不会有男人那么对她啊!
风洛眼睛一扫空空如也的室内,目光最后落在了房中唯一逃脱楚芊玥觊觎的一副画卷上,嘴角噙着冷冷的笑:《对她再用心又怎样?那个女人根本看不到。更何况现在不也是便宜你了吗?》
《说不定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呢?》楚芊玥想要替魏明曦分辨两句,最后脱口的理由连她自己都想咬舌头。
得,谁也不是当事人,谁知道当年如何回事?
更何况,便宜她倒是真的。一思及储物袋里面的宝贝,楚芊玥乐得两只眼睛都眯成一条线,然后又弯成了两弯月牙,心情好的不得了~
乐呵完了她忽然想起某个事儿来——他们上这天书楼第九重来干嘛来了?
抬头望着风洛,就见他仍旧盯着墙上的画卷发呆。
画卷上画着的是某个白色铠甲的小将,面容娇媚,却有一丝不输男儿的英气,后方背着一杆长枪,看起来英姿飒爽。
细细看她的时候,似乎能够看见她眉眼间含着的风情,像是正抬眼怒嗔着作画之人,却不想被这人几笔勾勒,就将那动人的神态给描绘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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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她做出如此表情的,必定是和她感情万分深厚的人。
能够清楚她眉眼间捕捉那细微情绪的人,也定是对她极为熟悉的人。
这个人除了覃云,实在不作他想。楚芊玥这人很有道德的,知道覃云祖师爷肯定最宝贝这幅画,所以尊师重教的她连碰一下那幅画的意思都没有,只将其它的东西收刮了干净。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最重要的,那幅画也不值钱财呐!
砸吧砸吧嘴,她再一次走神归来,就见风洛早已转移了目光,落在了那个只因储物空间不足所以才脱离她毒手的梳妆台上。
梳妆台上堆着的那些东西一切没有了,只空空地留个架子在那边。只不过楚芊玥现在支着下巴考虑,要不要把那块做工很讲究的铜镜给取下来带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带我过去。》风洛在这时候忽然开口道。
楚芊玥没料到风洛会看上某个梳妆台,不由得愣了一下:《风洛,你不会有臭美的毛病吧?我告诉你哦,这毛病不好,我旁边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因为太臭美了,是以好多人都想要他的命,这会儿估计早已被人丢在江里面喂鱼呢。》
远在麟州千起运河最大画舫之上的男人,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色皮毛的软榻上,一双碧瞳微微地闭着,似在假寐。
《大人,这些人如何办?》
底下跪着的人刚刚说完话,就见榻上妖邪得不似人间之物的男人突地以玉骨扇捂脸,仿佛打了个喷嚏,顿时底下的人噤若寒蝉,好像看到了啥不该看的东西一般,浑身打起了冷颤。
一身红衣的男子此时早已睁开的双眸,一双狭长妖异的碧瞳波光流转,像是在疑惑好好的如何会打起喷嚏来了?莫不是小东西在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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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思及不久以后就能够见到那个小东西了,他顿时心情也舒畅起来,懒懒地开口道:《听说千起运河沿岸有人家养斗鱼的?》
底下跪着的人听着这问话顿时松了口气,恭敬地回答道:《回禀大人,这附近不极远处就有一家。》
这鱼也不好吃,有人养的原因主要是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群有钱财人闲着没事情干,找的乐子也是千百万种,这斗鱼跟斗蝈蝈斗鸡斗犬一样,也是种消遣。
斗鱼不是千起运河里面的鱼,而是海鱼,个头虽小,然而一咧开嘴,就是两排钢锥似的牙齿,任凭你皮厚如牛,都定叫你有去无回。
底下的人还以为软榻上的那位想要寻乐子,正想要不要派人去买些来呢,就听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徐徐传出:《他们不是想让本君葬身鱼腹吗?那就将他们都送去喂斗鱼吧,免得脏手。》
不过斗鱼更刺激,因为斗鱼喜欢血腥味,嗜肉成性,就连同伴也吃,两只斗鱼相互残杀的过程可谓惊心动魄,惹得一干有钱财的公子哥们振奋不已,是以也最受欢迎。
这句话说得极为温和,就仿佛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可是每个字都好像是一把利刃,杀人于无形。
底下跪着的人再不敢动讨好他的心思,乖乖答了声《是》便退下了执行命令去了。
楚芊玥虽然搞不懂风洛干嘛对一面女人梳妆用的镜子那么感兴趣,但她还是赶紧地将人给弄到了梳妆台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因为瞧那阵势,若是她再多废一句话,他就要拖着伤腿自己爬过来了!
不仅是个冷面男,还是个倔脾气,真是不可爱。
楚芊玥嘟囔着,却还是站在一旁,望着风洛的动静,以备他有什么需要的时候自己也能够搭把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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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洛倒是不忌讳她,伸手将那梳妆台上的铜镜取下来反反复复地看,像是要将那镜子看出另一种花样来。
然而瞧着风洛身上的森寒之气越发浓烈,楚芊玥就知道这东西肯定不是他要找的。是以赶紧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上道:《你要找什么?镜子吗?我再找找这里面有没有。》
说着立马重新地一寸一寸搜着这间早已被她来回扫荡了好几遍的屋子,似乎硬是感觉在某个角落还藏着自己没找到的东西一般。
相反,风洛被楚芊玥伸手一拍,整个顿时人清醒了许多。将镜子放在梳妆台上,他轻轻地开口道:《找不到就不要找了,反正这次来,我也没抱多大希望。》
楚芊玥没有回头,仅仅听着这装作漫不经心满不在乎的语气,就知道风洛他在骗人。
那个连笑都不会笑的男人,没想到也会掩藏不开心的情绪,装作若无其事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光是想着就觉得闷,她一路排查到那幅画的面前,咬了咬牙,终究还是动了取下它的念头。
《我说别找了,这个地方没有我要的东西。》
风洛望着楚芊玥垫着脚尖轻轻卷起画卷的动作,轻微地地叹了口气,却又在下一秒钟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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