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的身形十分娇小,身上穿着件儿灰扑扑的老棉袄,这棉袄瞅着得有好些年了,那上边儿好些地儿都露出了脏兮兮的黄棉花。
再往下瞅,却是一双光溜溜的美腿,只在那双小脚丫上套着一双漏脚趾的黑棉鞋。
我看不清这女人的长相,只因她的头上披着乱糟糟的黑发,一张脸,有半张被头发给遮住了。
这女人不紧不慢的从老林子里走出来,就站在了距离火堆有三米多远的位置,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微微仰起了一点头。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这一抬头,我就留意到,这女人的嘴唇是一种诡异的黑红色,她就这么仰着头,缓慢的左右扭着脸,像是在靠嗅觉辨别生人的气味儿。
于是,我赶紧捂住口鼻,回头示意李千五也把嘴捂上,可这货不知咋得,正在瞅着那个诡异的女人,傻痴痴的笑。
我拿胳膊肘子怼他,李千五就回怼了一下,那面上笑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不耐烦的说,《别闹,这哪来的大姑娘,真他娘贼鸡儿好看!》
好看?
我回头瞅瞅那样东西诡异的女人。
这女人似乎是早已闻到了我俩的味道,朝着这个方向,微微张嘴,露出了几颗发黑的獠牙。
寂静的林子里,传来了那女人哈气的嗓门。
这死尸肯定是不会哈气的,这女人到底是啥东西?
我瞅着脊背有些发凉,赶紧起身,揪住李千五的衣领子,就赶紧往远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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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千五还不乐意走,抱着那大树,是一通挣扎,骂骂咧咧的说,《你他娘干啥!别拽老子,老子要看大姑娘脱裙子!》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看着了啥,但这货肯定是被那女人迷了眼,就赶紧咬破舌头,朝着李千五这傻啦吧唧的脸,就……我呸!
李千五给我这带血的唾沫星子喷的,一个挤嘛眼,再睁眼一瞅那女人,顿时就是一激灵。
这货刚才大喊大叫的,早就引起了那女人的注意,这会儿那个穿着破棉袄的诡异女人已经朝这边扑了过来。
别听这女人找过来的时候那跫音不紧不慢的,这会儿发现这林子里真有生人,那冲过来的快慢就他娘跟打了鸡血似的,眨眨眼皮子的功夫,就扑这大树上了。
李千五抱着这树,刚打完激灵,那女人露着黑色獠牙的嘴就给他贴了个脸儿,给这李千五吓的,妈呀一声,松开这树,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我瞅的细细,那女人生着黑指甲的手抓在老树上,就跟那老铁爪子似的,一把就掏进了树皮里。
虽然那白嫩嫩的小手顿时就刮得血肉模糊了,但这女人就跟没知觉一样,不多时就把手抽了出来,继续仰着个鼻子四处闻。
我赶紧把李千五拽起来就跑,这货吓坏了,一边跑还一边哎呦呦的叫唤,我让他闭嘴,他就颤声问我,《这他娘到底是个啥,这好像是个活的啊!》
我没回话,拽着李千五,回头看了一眼,就见那女人紧追在我俩后边儿,竟然没被甩开多少。
《不行了,这不能喘气儿,憋一会儿!》我拽着李千五蹲到地上,捂住口鼻,就息了声儿。
李千五被我拽的某个踉跄,也赶紧捂住了口鼻。
几乎是在我俩蹲下的同一时间,那女人已经追到了这块儿,然而感觉不到活人的力场,又开始放缓了脚步,在这块儿来回徘徊。
这诡异的女人在我俩目前徘徊了一会儿,就朝另某个方向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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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俩没开手电,是以那女人走出一段距离,就看不到了。
我一看,赶紧阻止他,可还是晚了一步,我这手刚伸出去,都没抢回那酒瓶子,李千五是‘噗’的一声,就把灌嘴里那黄汤子给喷出来了。
李千五一屁股就坐在了地面,扒着我那帆布兜子,拿出来个酒瓶子,拧开了就往嘴里灌。
《我艹了,这啥啊?》李千五扭着脸这嘴里就是一通呸。
我赶紧把他手里那酒瓶子拿归来,拧上盖子,说,《童子尿。》
这还是上次想整治马轴子的尸体,准备的童子尿,剩下了这么一点儿。
一听这个地方边儿是尿,李千五撑着地皮,就干呕了起来。
我没搭理他,站起身,打开手电,就往四周瞧了瞧,这不看还没事,用手电一照,给我吓了一哆嗦。
那样东西诡异女人竟然没走,就在我俩后边儿站着,这会儿已经朝我扑了过来,我往后踉跄几步,就给躲开了。
可李千五还搁那儿趴着吐呢,这女人扭身就一爪子搭住了李千五的肩膀,我看的喉咙一紧,这手就赶紧伸到兜子里掏驴蹄子。
这时候,李千五被那女人一把拽过来,俩人的脸就给磕一块儿了。
等我把这驴蹄子掏出来,却见那女人竟然没咬李千五,反而后退几步,把嘴张得老大,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很是沙哑的啊啊声,那手是不停的在嘴皮子上蹭。
《麻痹的,这到底是个啥啊,老子连大姑娘都还没亲过呐,咋就跟这鬼东西啃一块儿了……》李千五都哭了,那手也是在某个劲儿的蹭嘴皮子。
我一看,当即冲上去,左手抡起这装着童子尿的酒瓶子,就砸这女人脑袋上了,顿时那酒瓶子啪的一声炸开,小半瓶黄汤子顺着那女人的脸是哗哗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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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女人怕这玩意儿,张大嘴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看她把这嘴张得老大,赶紧把另一只手里的黑驴蹄子就给她塞了进去,只不过,这驴蹄子仿佛没管用。
这女人发疯似的抓着自己那乱糟糟的头发,就朝林子深处跑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俩也没跑出来多远,就又回到了那火堆子附近,把火架旺,一直等到早晨,那个女人也没再出现。
我追了两步,听后边儿李千五说等会儿,别走散了,就这么一顿的功夫,再找那诡异的女人,却是连影子都没了。
李千五问我那到底是啥,我说可能是山魅子,他又问我啥是山魅子,这个……我也不清楚。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反此时正这片儿的村子里就流传着这样的传说,说是老山窝子里有山魅子,被山魅子勾走的人,就再也回不来了,况且传说这山魅子都是水嫩嫩的小婆娘。
关于这水嫩嫩的小婆娘,我是没看到,不过李千五估计深有体会。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被吓着了,天亮之后,这李千五就催我赶紧找出去的路,说是这牙儿山忒邪门儿了,他早已想清楚了,这邪财不能发,不然迟早跟吴老坎儿一样,得遭了报应。
李千五打了退堂鼓,我却没想就这样一走了之,还是那句话,将来周家祖坟得迁到牙儿山,这到底是个什么邪地儿,我一定要得弄清楚。
见我不肯走,李千五也不着急了,就说让我自个儿望着办,估计是清楚我不走,他也没治。
随后我就找了个棵比较高的老树,爬上去瞧了瞧,这一看,就瞅着了这牙儿山的好几个山尖子,这些山尖子遍布在这林子的左右,几乎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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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儿个我就琢磨着这山尖子有问题,此日一看果不其然如此,我俩这一路往山里走,时不时的抬头看那山尖子,以为是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却不想早就换了好几个山尖子,一直是在这林子打转儿。
况且这老林子里的树也有问题,只不过这奇门遁甲使得就是障眼法,想出去,彻底蒙上眼就是了。
只不过,这人闭着眼走路,会下意识的往某个方向倾斜,最后不管是大圈儿还是小圈儿,都会一直绕圈子。
所以一个人的话,破开这种障眼法,那就得很懂奇门之术,我暂时是没这本事的,不过我有李千五。
是以我就让他蒙上眼,我拽着他袖子,不错眼珠的盯着某个山尖子,给他指方向,让他始终往前走。
这样我俩就跟盲人摸路似的,也就两个钟就出了这林子,在林子边儿上,我还捡到了昨晚被我塞到山魅子嘴里的黑驴蹄子。
看来,这驴蹄子对那女人,确实是没啥用。
不过,既然在这个地方捡到了这驴蹄子,昨晚那诡异的女人,该也在附近。
因为是日间,我和李千五的胆子都大了许多,就开始在这老深的草坑子里找那样东西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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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摸到了南边儿的石砬子,我俩就在这石砬子的角落找到了那样东西女人,这女人就像个小婴儿一样,卷缩成了一团,偎在这角落的某个小土坑子里,像是睡着了。
即使我俩走近,也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我琢磨着这女人可以迷住李千五,却迷不住我,说不定我的血能够治住她,于是,我咬破手指,抬手就想在这女人面上画咒。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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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一根削尖的木棍不知从哪儿飞来,直接就扎在我脚边,没入了地皮一大截。
我吓了一跳,赶紧抬头四处看,就见我前边儿那石砬子上站着个汉子。
这人也就三十出头,身上穿着件儿狐皮大坎儿,脚踩一双皮毛短靴,外系的腰带上还别着把弯刀,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岔着两条大长腿,此时正居高临下的细细打量我。
看上去像是个猎户。
然而,能在牙儿山这种地方打猎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
我还在打量这人,那李千五却是拽了我一把,小声说,《窦王八好像就是被那种弯刀捅死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李千五话音未落,那人却是望着我,沉声问了句,《你就是周步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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