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嫂嫂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蒋蕊儿很无语。她能感受到苏晏晏是真的极其喜欢表哥,然而,表哥虽好,却也没到人见人爱的地步吧?!至于紧张成这副样子么?
苏晏晏目光始终不理田婉兮的侧脸,沉声道:《她一点都不焦虑。》
蒋蕊儿一呆,再看田婉兮,顿时也开始感觉到不对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是啊!学宫早已败了一场,若是再败,饭桶的帽子就等于彻底戴上了。事关所有学生的名誉,正常人都不可能维持淡定。
就算田婉兮非比常人,但她刚才才输过,理应压力更大才对,如何反倒看上去很开心的样子?
难道真像嫂嫂说的那样?
表哥魅力这么大的吗?
《好吧!看来大家都没意见,那就请田姑娘出题吧。》
既然人家那么有信心,英雄也不再多说什么。反正挑战者的实力越强,对他越有好处。
至于会不会输,他压根儿就没考虑过。
《殿下是守擂方,理应由您先出题。》
《不浪费时间了,简单一点。》英雄道,《请田姑娘出一道你认为足够难的题,只要它有确切答案,我若答不出,就算我输,反之,则算我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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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要求看似狂妄,实则相当的光明磊落。因为英雄等于放弃了自己擂主的主动权,将自己置于甚是危险的境地。
当然,如果这样他还是赢了,也更加能让人心服口服。
风险与收益成正比,这道理他上辈子就知道。
《既如此,学生恭敬不如从命!》
田婉兮不跟他客气,沉吟一会儿,从腰间布囊中掏出一个不规则的木球来。
《此物乃学生家族锻炼子弟灵巧之宝,唤作‘难心锁’,学生自幼就甚爱钻研。前些时日,学生刚才将九柱升为十二柱,便是家祖破解也花费了两炷香的时间。
英雄接过木球,打眼一瞧,登时就差点儿笑出声来。
殿下学究天人,学生身背重责,不敢托大,就以一炷香为限,请殿下将它解开,可否?》
啥难心锁,名字起得怪邪乎,不就是著名的小孩儿智力玩具,鲁班锁嘛!
上辈子他为了追求某个学霸女神,什么华容道、鲁班锁、九连环、高阶魔方搜集了一大堆,解法攻略看过无数,个个熟练无比之后,满心欢喜的去向女神显摆,然后就眼睁睁瞧着女神挽着某个龅牙油腻大叔的胳膊上了辆保时捷。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到了这辈子,没想到有女神级的少女拿这玩意儿来考教他,这算老天开的恶趣味玩笑么?
不对,老子这辈子的爹是统治十二国的霸王,地位可比保时捷大叔高多了。假如最初穿越命不好,还投胎进了穷苦之家,可能压根儿就没有来昆仑学宫的机会,自然更不会有女神考教。
妈蛋的,这真是一个让人悲伤的故事。
这种东西,考验的是人的立体思维,和那道考验开放思维的半池荷花题异曲同工,都有某个类似钥匙一般的诀窍,只要找到这把钥匙,三岁孩子都能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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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英雄手上动作不停,翻来覆去的查看那枚木球。
不过,话说回来,田婉兮能将九柱鲁班锁开发成十二柱,《天才》二字的含金量可比他高得多,就是丢到地球上,也必然是超级学霸级的人物。
只可惜,英雄是个站在无数巨人肩膀上的挂逼,高中大学的知识抛开不谈,单单九年义务教育范畴内的学识,就足以让他傲视整个中土了。
说回鲁班锁,他解开二十四拄的最高纪录是十五分钟,区区十二柱,呵呵!
时间一息一息过去,学宫膳堂前鸦雀无声,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英雄手里的那枚木球上。
苏晏晏焦虑的握紧了拳头。她既希望英雄胜,又不希望他很快解开那样东西破求,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不多时,英雄双眼忽然一亮,手指捏住木球中央的木条向外一拉一扭,再往里一推,旁边顿时有两根木条松动起来。
钥匙找到了。
注意到这一幕,田婉兮的情绪也很复杂。
她事先就猜测《难心锁》可能难不住英雄,甚至还有些为自己发现了一位真正的高人而欣喜。
然而,这才过去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啊!
田氏是制器世家,数十代的积累传承,才有了今日的辉煌,而英家世代守护西方,宗师天人倒是出过不少,却从未听说有在工匠领域出类拔萃者。
英雄的本事是从哪里学来的?
还是说,他就是那种传说中千百年难遇的天赏之才,生而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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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很快就将木球通通拆散,但他并没有抬头,捧着一堆小木条看了一会儿,索性直接盘腿坐在了地面,又开始一根一根的拼接起来。
田婉兮小嘴半张,通通不清楚该说什么才好,她甚至都不清楚该不该说话。
从小到大十七年,这是她的大脑第一次彻底失去思考能力。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鲁班锁的拼接比拆解要困难得多,因为每一根木条长得都差不多,每一处榫卯都严丝合缝,只要有一个地方没接对,甚至顺序错误,都会前功尽弃。
是以,这一次英雄用时比较长,一炷香时间立刻就要结束时,才长出口气,将木球托在掌心,冲田婉兮露齿一笑。
《田姑娘,这个东西我很喜欢,能卖给我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枚难心锁是田婉兮人生迄今为止最满意的制品,同时也是她奠定家族地位的证明,对她而言意义非凡,根本无法用钱财来衡量。
但不知怎的,看着英雄的笑容,她心脏就像被一根极细极细的针轻微地扎了一下,鬼使神差的说:《那便送与殿下吧!》
许多年之后,她回忆起这件事,仍然想不通缘何,只清楚这日午后的阳光特别明媚,天很蓝,地很广,远方远的让人心慌。
《谢了!》英雄抛了抛木球,站起身,正色又道:《田姑娘,这第二场,该也算我胜了吧?!》
田婉兮抿抿唇,深吸口气,撩袍跪倒:《先生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英雄吓了一跳,本能伸手去扶,忽然感觉两道充满杀气的目光从苏晏晏那边疾射而来,忙改为侧身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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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姑娘,快请起身!实不相瞒,这场擂比原本就是一场闹剧,所谓的‘尊吾为师’只不过是专门讲出来气你们的话罢了,万万不可当真啊!》
田婉兮抬起脸,眯着眼摇头:《昆仑学宫,入门先学诚,继而便是信。学生有言在先,愿赌服输,自当尊殿下为师。
再者,殿下学识渊博,才华横溢,能拜殿下为师,是学生之幸,还望殿下开恩,不嫌学生资质驽钝,给学生某个机会!》
女孩儿挪了挪膝盖,面对英雄重新拜倒,以头触地,无比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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