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应对的办法

我跟我的对家成了夫妻 · 草莓寒天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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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练浑然不知岑明霜难处，徐徐道：《您若是不愿意与皇室女子成亲，求一求陛下换一位淑女成婚，也是好的，但婚事必然要成。》

《官家如今年纪不算小，愈发惦念天伦之乐，膝下几位皇子与帝姬要么年纪还小，要么早已成亲，漕运案上，您办差办的不算差，陛下自然有惜才的念头。》

岑明霜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得称是，又将今日之事尽数告知素练，素练颔首，提点道：《既然如今那位楚郎君已与岑郎君分道扬镳，还望岑郎君多多小心。》

《前往镇远将军府时，有劳郎君为王爷将那株红珊瑚带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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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明霜颔首称是，便从此地离去。

马车向青松精舍而去，岑明霜才下马，红菱与白露便上前迎接，两人神情俱是不大好看。

《……这是出了何事？》

岑明霜问道。

《荀家那位大娘子知晓了您今日在杏园曲江岸边状告太原王氏一事，特地上门，好生说教了娘子一番，那意思听着像是您公报私仇，记恨当年荀家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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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还在大门外，红菱便将岑明城称作娘子，岑明霜一听，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万万没想到，会惹来这样的事。

《又不是什么要紧事，你何必皱着眉头这般发愁？》

岑明霜正在想如何与那位久别的荀家大娘子解释时，岑明城便已然从内室走出：《那位荀伯母出嫁多年，加之这等事情，寻常世家也不会让小娘子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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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眼中，太原王氏乃是一等一的清贵人家，又如何会联系江匪，与漕运之事上劫杀旁人？我们两家又有那样的缘分，怨不得她如此想，况且她今日来，也不成太过为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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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明霜嗯了一声，先行与岑明城一道回屋，进门后，她迫不及待地将今日在杏园之事与岑明城细细道来，又将素练所说告知。

《若是当真要成亲，只怕瞒只不过人……》

《为今之计，只怕……只怕是要将红菱或者白露娶进门，只是不知道你们两人如何想。》

岑明霜在归来之前就早已想好应对方法，三年来她在浙西路，红菱与白露照看岑明城，对外说是岑家的恩人，也无可指摘。

只是这法子到底对女子名声有妨碍，故而她与岑明城商议时，也未曾避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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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菱与白露闻言，对视一眼，双双跪下：《主家有难，自当尽心竭力。》

《只是奴婢出身不好，实在是委屈郎君了。》

红菱与白露异口同声，岑家兄妹两人对视一眼，便双双将两人扶起。

《……那，你们二人谁来嫁？》

《奴婢来吧。》白露正待开口时，红菱便上前一步，《奴婢自幼被卖进府中，后来得了造化，被爹娘收养，如今爹娘去世，便再无亲人，但白露姐姐不同，她在禹州还有几房亲眷，若是没有三年前那场祸事，本该与她爹娘放回禹州老家说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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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记忆中，原先白露姐姐在禹州，曾经与她表兄定了娃娃亲，还请郎君娘子成全。》

此事岑明霜倒确实不知，如今听闻，便脸带愧色：白露今年十八，若是没有岑家之事耽搁，实在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

《奴婢成婚之事不要紧，说是婚约，但原也只是小时候数个长辈们之间口头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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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爹娘都不在了，多半也做不得数。》

白露连忙解释，岑明霜却摇摇头：《不管究竟是长辈们的玩笑话还是如何，日后咱们迟早是要回禹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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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约能不能作数尚不能确定，若是那位郎君当真还在惦记，又该如何是好？》

《此事便麻烦红菱来办吧，便是日后我与兄长能够各自归位，红菱也是我们岑家的宗妇，兄长，你意下如何？》

岑明霜看向岑明城，岑明城亦是颔首。

几人商议已定，便各自休息。

次日一早，岑明霜便带着白露外出，因红菱如今已然定下要嫁入岑家，便不好再胡乱外出充当仆从，岑明霜也预备着在探过镇远将军府之后，亲自往京兆府走一趟，将红菱的奴籍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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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两个抵达镇远将军府时，金吾卫已然将镇远将军府围得水泄不通，岑明霜下车，远远便看见一抹褚红身影被金吾卫簇拥着走进镇远将军府。

……看来为了帮太原王家封口，楚怀玉也是下了苦工。

岑明霜暗自思及，动作也未曾停滞，将腰牌给守在镇远将军府门外的金吾卫看过，便直奔如今关押着镇远将军将父女的主院而去。

一路上，自有接引她的金吾卫将如今情况说明：《镇远将军与那位王七娘关在一处。因王七娘子如今病倒，陛下顾念着镇远将军的功劳，故而看管也并未太严格，镇远将军府的下人尚且能够在我等看管下出门采买，但镇远将军府余下的那几位郎君，如今在别处看管。》

岑明霜识时务地不曾多问那几位郎君，横竖他们未必知晓王六郎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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盏茶时间后，岑明霜主仆两人与这金吾卫便到了院外，金吾卫告辞后，岑明霜便带着白露径直走入其中。

楚怀玉带来的小厮此时正正房门外等候，岑明霜尚且不知这正房内看管的是镇远将军还是王七娘，便向另一侧有人看守的西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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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会是楚家的小子，却未曾想到，没想到是年轻有为的岑干办。》

岑明霜入内时，看见的是衣衫有些褶皱，却还精神饱满。

《我今日来，是想问问将军，可否清楚王六郎乃是故人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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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目光投向镇远将军。

《自然知道。》

《那将军可知，他父亲是谁？》岑明霜问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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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考虑日后该如何对待镇远将军府。

未曾出乎她意料的。

镇远将军的视线茫然起来。

岑明霜在心底嗤笑，这位镇远将军要么是未曾将当年事放在心里，要么是……

作恶多端，已然不能确定是谁来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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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暂且压下怒火，预备着向目前这位老者问询太原王家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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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听得正房传来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