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章离开是为了回来

双生咒 · 程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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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褚时舒出来，但见她面色惨白。小狐狸想也知道必定是为了救书生才变成这模样，小心翼翼的走上去扶住褚时舒。《你怎么样？》

褚时舒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碍，随意找了块空地坐下盘起了小周天。几圈完毕后这才不至于脸色难看的见不了人。见着乖巧守着自己，耳朵灵动的小狐狸，褚时舒免不了一阵惆怅，可可惜归可惜，该来的现实总是该说明白的。

因为她那流露出的关心眼神，褚时舒迟疑再三，明清楚接下去要说的事情对他们都好，可对于小瞒来说又过于残忍。

《我，我将小和尚的灵元渡了一点给你的恩人。》先挑一些好事说一下当是开场白。总得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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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小和尚有没有啥事？》

褚时舒怔住了，更显怅然。现在的褚时舒让她喊打喊杀倒是没什么问题，大不了受点伤躲起来修养两年再战，可让她牵扯到情感这方面，褚时舒只能是望尘莫及，掉入混沌镜前还是很能伶牙俐齿的婉劝暗示，可混沌镜里出来，不说对人心的感知迟钝了许多，光是为别人操心的兴致就通通提不起来。

《没事，纵然现在有些虚弱，然而只要我传他一点功法，一段日子后自然会恢复。》说着话之间，褚时舒眼神黯了下去，垂着头就是不愿与小狐狸四目相对。

《那就好。谢谢两位的救命恩情，改天我带那样东西书生亲自拜谢。》小狐狸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褚时舒的不对劲，也没有察觉到褚时舒的欲言又止。对于这样的双赢局面，小狐狸显然是满意的不得了。

《那我先进去看他了！》小狐狸冒着傻气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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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褚时舒提手拦住了她。《小狐狸啊，有件事我一定要与你说。我给你的建议是，走了书生。》

《为啥？》

《只因...》褚时舒重重呼出了一口浊气，这才硬了语气。《因为书生沦落为这样，都是只因你在他的旁边，直白的说，是因为你在他旁边吸取了他的灵气，他才会这么病恹恹的。》

《不可能！》小狐狸不可置信的摇头。《我虽然爱慕他，可与他清清白白从不越雷池一步，为了保护书生的福气，我甚至不动用任何法术助他成功。我断绝了所有可能折福的办法，只希望他能平安无事，陪我再久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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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只因这些折损了书生的福气，只是因为你的存在。你需分清楚精气与灵气的区别。精气是男子特有的阳性之气，而灵元是集日月精华于体内流淌。你纵然恪守自己，可灵元大部分都是多吃少，你该恍然大悟自己的修行都是从天地之间吞食一点点灵气为自己所用...他，体内的灵气比天地之间的更少，更也无法自我修补。你现在可恍然大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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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瞒呼吸一窒，背脊微微颤抖着，像是极力在忍耐着啥。

《你虽无害人之心，可无意之间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这一记无异于是平地的惊雷，让始终狠命掐着自己的手掌的小瞒一下子流下了眼泪。褚时舒知道，她接受了。

《要见最后一面么？》褚时舒轻叹，《他该还有剩余的灵气可同你再说几句话。》

小瞒浅笑着摇了摇头，指尖捻去泪珠。白皙的手掌心被掐出层层的月牙，叫褚时舒一阵心疼。《既然都要说再见，那不如就断在这一刻。知道他早已安然无恙，就足够了。》

《你...》褚时舒语塞，放手潇洒的人已经不多了，难得还如此干脆。除了感叹之外还有些惋惜，小狐狸重情重义，虽没有带给书生钱财财权力，可她看得出书生现在不多时乐。藏在身旁的画书生笑眯眯的给褚时舒偷偷的看过，真的是某个好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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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这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天真烂漫，明媚灵动的小瞒缘何离开他，又去了哪里。只因这是她们之间的秘密。

《你之后打算做啥去？》褚时舒问。

《去游历四方，去找青城山的白素贞。》小瞒笑得好像星河揉碎在眼里，仍然有希冀，仍然有幻想的女孩子，让褚时舒的心境都山河万里一样的开阔了起来。

书生唤了几声小瞒，唤不到人，挣扎的想要起身去寻，却被褚时舒一记手刃打晕。为他轻柔的盖好被子。附耳：《小瞒让我告诉你，睡个好觉。》

留下了点银子，褚时舒扶着无尘走了了这间曾经发生过许多故事的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