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没有出城
听完汇报，王跃民叹了口气：《凌云，你做的很不错了，能思及调查邻居找到原因已是不易，只只不过日谍的狡猾超过了我们的想象，这次不是你的错，谁能想到，他们还布置了某个替身。》
《站长，您放心，只要他们还没出城，我一定想办法将他们抓回来。》
《我相信你，走，一起去审问杨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跃民对楚凌云的态度好的太多，王家梁心里那叫某个委屈，这次明明不是他的锅，是楚凌云自己出了漏子，才导致他跟着的人逃掉了。
王跃民不仅没有责怪，还去安慰楚凌云，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对杨建的审问很顺利，刚才将杨建勾着下巴吊在那边，他就什么都招了。
根据他的口供，他本是一个落魄画家，平时流浪街头，给人画肖像画为生，一年前被人雇佣过来作画，每月只要一幅画就给他八十块钱酬劳，还给他提供住处和保姆。
这样的好事他都想没想，直接便答应了。
雇主对他只有两个要求，一是不要出门，二就是不要动房子内的电话，任何时候都不准动，倘若动了就会立刻辞退他，他从哪来的，还回哪去。
这么好的待遇，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他对雇主的话遵守的很彻底，从没动过家里的那部电话，只在那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适生活。
况且照顾杨建的老妈子也说了，她就是某个普通老百姓，被人花钱财顾过来照顾杨建的日常生活，啥都不清楚。
此结果，让楚凌云和王跃民都非常的意兴阑珊，杨建不像是说谎，他之前的生活也很容易调查出结果，随时能够验证他所说的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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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找到拉那两人的黄包车夫了。》
刚审讯结束，沈汉文快速过来汇报，武汉的黄包车夫数量许多，但大致归属于三家大点的黄包车公司。
军事情报处是真正的实权单位，沈汉文调查的时候又叫上了警察，这三家黄包车公司都非常的配合，没多久就找到了拉人的车夫。
《人呢？》
楚凌云立刻问了句，沈汉文急忙说道：《人早已带归来了，就在外面。》
《站长，我先出去一趟。》时间紧急，楚凌云顾不得继续审问杨建。
《我和伱一起去。》
王跃民同时起身，虽说杨建是假的，可通过杨建毕竟发现了真正日谍的藏身之地，找到了原因。
刑讯室外面，沈汉文带回来的车夫正蜷缩在墙角，被几名队员围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他身上的衣服打着好数个补丁，一看就是生活在底层的老百姓，看到数个人凶神恶煞的朝着自己走来，身体忍不住的发抖。
《各位长官，我对天发誓，我真没做过任何违法的事啊。》
楚凌云刚到他的面前，车夫便噗通一声跪在那边，不断磕头，眼泪都流了出来。
《起来，起来，找你来不是说你犯事了，是要问你一点事情。》
楚凌云急忙将他拉了起来，此时代的底层人士其实很可怜，为了温饱付出了所有的努力，但很多时候，他们连最基础的保障都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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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凌云的态度让车夫稍稍安下些心，被楚凌云扶起后，只是低着头，没敢说话。
《你叫什么名字？》
楚凌云没有直接询问，这会的车夫还很焦虑，他要缓和车夫的情绪，不然很可能会因为焦虑忘掉很多事。
《回长官的话，我叫狗子。》
车夫小心的说着，楚凌云从身上掏出五块钱财，塞在了车夫的手里。
《狗子，这些钱你拿着，今天叫你来是帮我们，不是抓你，不要恐惧，更不用有任何担心。》
注意到手中的钱财，狗子整个人都呆住了，始终以来，任何当官的见到他们不是呵斥便是拳打脚踢，街上的那些黑狗子，坐车不给钱的大有人在。
而他们这些靠苦力生存的人，除了吞下这些委屈，没有别的任何办法。
现在，某个和蔼的青春军官不仅没有打他，还给了他五块钱财，对他来说，五块钱财早已是算是笔巨款了。
这一次被抓到这里来，他本来以为自己要完了，他不清楚军事情报处是个什么样的单位，可是能让警察巴结，老板不敢说任何话的人，他不认为自己能有好果子吃。
《长官，你是好人，这钱财，我，我不能要。》
狗子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说完他便后悔了，这可是五块钱财啊，能够让他全家生活一个月的钱财，他竟然会不要。
其实还是他内心的潜意识不敢要这些钱，生怕出了事。
《给你你就拿着，别矫情，只不过拿了钱，我一会问你的事一定要全部说出来，你现在好好想想，此日在金三巷是不是拉过一对夫妇，男的四十岁样子，女的三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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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给钱财，车夫也不敢隐瞒，但楚凌云毕竟是后世的灵魂，除了不会欺压这些底层的可怜人外，遇到有事找他们的时候，还是想着给他们一些酬劳。
王跃民就在一旁望着楚凌云，什么话都没说。
倒是沈汉文他们，有些羡慕的望着车夫，带过来问问话就有五块钱的奖励，他们的队长真够大方的。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对他们来说这不是坏事，队长对外人都这么大方，对他们就不用说了，以后有了好处，还会少他们那一份吗？
《谢谢，谢谢长官。》
车夫狗子其实只有二十七八岁，只是常年体力活，让他看起来像是四十岁的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此日上午在金三巷，我确实拉了一对夫妇，他们提着个箱子，挺重的。》
狗子小心的说着，楚凌云立刻问道：《那两人去了哪里？》
《万汇商场，我把他们送到那，他们就走了。》
上午拉的活，狗子记忆中很清楚，楚凌云还给了他那么多钱财，更不会有任何的隐瞒。
万汇商场？
楚凌云看了眼王跃民，两名真正的日谍并没有出城，对他来说，这绝对是个极大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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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万汇商场属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那里人流量极大，两人去了万汇商场，肯定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地。
对此楚凌云倒没有任何意外，日谍那么狡猾，不可能会让黄包车直接送他们去最终的目的地。
只要他们没有出城就好，没有逃离这里，楚凌云就还有机会重新找到他们，将他们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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