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挣扎声……逐渐地越来越微弱,空气就这样凝固了,时间就这样静止了,这种折磨对于陈诗而言,就像是缺氧了一般,只是一切并没有就此结束。
十五分钟后,老大这才穿着衣服和裤子,贱笑着说道:《舒坦啊,这小妞还是个处,来,大家轮流享受一番。》
老大的话音刚落,一人就进到了陈婷婷所在的位置,老大填上这人的空缺,对她施着恶行。
张雪、阿茶、上官若晴、上官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人的影子,这一刻,陈诗显得极其地无可奈何,意识开始变得越发的癫狂了起来,就是受了伤得野兽,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对着这个包围圈疯狂地放着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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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咻…咻…咻……》的声音响起,我箭袋中的箭矢全部放空,只不过,还是有三人不幸中箭身亡,随手把弓丢在了一边,整个人彻底无惧生死的朝着众人冲了过去。
《你们此日都得死。》
陈诗的声音变得越发的阴沉、都有点不像自己的声音,而压制在自己身上的咒印开始剧烈地震颤了起来,一手刀、一手斧子以势不可挡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老大贱笑着望着陈诗,说道:《哈哈哈!那小妞实在太棒了,如果不是你杀了我们那么多人,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享受一下,不过,我们会玩残你,让你注意到我们享用她的情形。》
陈诗对于老大的话,表情上没有任何变化,而他们的朝外的包围圈被拉成了《一》字,其中就有八人抬起弓箭对着自己的方向就射,其余人则是整装待发。
《咻…咻…咻!》
陈诗距离他们越近,箭矢就从四方八方、迎面而来,而他的身体早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不躲不闪得朝前猛冲,速度越来越快,箭矢在即将刺穿我身体的时候,一股强大的黑气爆发而出,把箭矢硬生生震落在地。
《唰……》
陈诗右手一扬,那把斧子化作一道残影直接朝着老大飞了过去,他惊恐地抬起手中的刀去挡,只是,那斧子落下的瞬间,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刀竟然被斧子强横地力气劈成了两半,而断开的刀刃变成暗器,就有两人的脖子被刀刃一带,插进了第三人的脖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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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有四人死去,其余人都惊慌失措起来在他们惊恐地时候,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手中的刀一扬,直接把一人的脑袋直接削了下来,而我的脚步没有停止,朝着左边一转。
而左边这人是使弓箭的,这么近的距离对我放箭矢,对于他们而言,根本做不到,弄不好还会伤害到自己人,只好朝后闪躲,只是,他闪躲得速度自然没有我的刀快,随着我的转向冲刺,左边一排的十人都已经中刀,就在此时候,他们这才重新恢复到了冷静,还有三个弓手搭弓引箭对着我的后背就射。
陈诗依旧不躲不闪,迎着众人惊愕的目光,浅浅一笑,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尊杀神,对于他们的进攻不闪不避,而他身上的黑气让他们的兵器对我根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哪怕再有一百人、一千人,都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是以,杀死这些人,对于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通通不够看,很快地面上洒满了鲜血,尸横一地。
随着这些人死绝了,黑气从陈诗的身体重新收了回去,全身的力气在这一刻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踉跄着身子,从尸体上扒下了衣服,来到了无力躺在地面,双腿间淋漓着红白鲜血的陈婷婷面前,缓慢地为她穿着衣服。
她这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无声地啜泣着,双眼无神的看着陈诗,没有说一句话,但是,此时他的心情说不出得难受,就连替她穿衣服的手也就那样停了下来。
此时的陈婷婷,任凭陈诗摆弄着,替她穿上了衣服和裤子,在整理好了之后,就那样把他静静地抱在怀中,低下头轻微地地吻住了她的唇,她没有挣扎,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我。
时间就这样停滞住了,久久没有分开得我和她,在这一刻,我才第一次正视自己的感情,哪怕要走了这个地方,他还是不再有所保留得给她。
陈婷婷这才推开了陈诗,就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惶恐地望着他说道:《别碰我,我脏……》
陈诗听了她冷嘲热讽的话之后,除了苦涩地望着他笑,什么都做不了,身体中的力场,如果他估摸不错的话,哪怕回到现实,也不会彻底被释放出来,这种不可控的力气藏在自己身体中,在那个点爆发出来,就是给了别人一种错觉。
她说到这里,嗓门开始发颤了起来,她的双眼中,对陈诗不再是一路下来得信任了,她质问的目光望着我,冷冷地询问道:《你真得好能耐,有这份能耐早干嘛去了?》
带给陈婷婷这种错觉,陈诗极其困扰,无力改变、那只有接受了。《陈诗,陈诗……》
隐约间,陈诗听到了上官若晴那轻声地呼唤,不由得皱紧了眉头,难道这是要回去了吗?那样东西操纵梦魇维度的主谋还没有出现,一切都要结束了吗?
陈诗浅浅一笑后,言道:《现在我要维持我身体的状态,可能还能坚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可能我就要从此世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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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陈诗的手开始变得透明起来,陈婷婷伸出手要去触碰,可是,怎么都触碰不到,只不过,还是努力维持着手的状态,她这一下眼泪再也止不住朝下滑落了。
陈诗自然非常清楚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随着那边的招魂大阵的展开,也清楚完成此流程需要多久?才借着这样某个机会把自己的情况跟她讲明。
陈婷婷清楚陈诗没有骗她,一时之间,也不忍心继续责备他了,那些东西纵然对她是巨大的痛苦,但是,和失去他、再也见不到他相比,那些东西也变得无关紧要了,她不由得开始哽咽了起来。
陈诗对着她浅浅一笑后,说道:《好了,我们边走边说!》他说完把她揽腰抱了起来,她静静地靠在他的怀中,眨动着漂亮的睫毛,就那样望着他,唇角那上扬得弧度,在这一刻真是说不出得格外迷人。
远离了刚刚的战场,陈诗和陈婷婷这才真正放松了下来,离别在即,我真得很想为了她做很多事情,然而,时间根本不够用,而一时之间,我们反而不知道该说些啥?到最后,还是陈婷婷打破了宁静。
陈婷婷轻咬了咬嘴角,对陈诗说道:《无论你从哪里来?有着怎样的经历?我现在唯一想做得就是听你为我最后唱上一首歌。》
陈诗没有思及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得疑惑地问道:《啥歌?》
陈婷婷目光无比殷切的望着陈诗说道:《我想听《离歌》,特别想听你唱。》
陈诗本来想说:《别人唱歌要钱财,我唱歌要命。》只是注意到她那无比殷切的目光,这是他离开时她唯一的要求,又不忍心拒绝。
《一开始我只相信,伟大的是感情,最后我无力的看清,强悍的是命运,你还是选择回去,他刺痛你的心,但你不肯觉醒,你说爱本就是梦境,跟你借的幸福我只能还你,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没说完温柔只剩离歌,心碎前一秒,用力的相拥着沉默,用心跳送你辛酸离歌……》
陈诗纵然唱歌不好听,然而,这首歌,也算得上唱得很全的一首,随着那五音不全的歌声落下,她眼眶中的眼泪止不住《啪嗒,啪嗒》的朝下掉落着,我没有出手去为她擦去眼泪,就那样任凭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襟,止步了脚步,找了块空的草地坐下来休息,也并没有松开她,就最后给她一点温存。
她哭泣着、身子略微有点颤抖了起来,那种不舍她不愿意说,然而,她只是这样望着他,用那双会说话的眸子望着他,真得让人有点爱见尤怜。
他伸出手,拭去了她脸颊上的泪,这才温柔地对她言道:《我走了此地方之后,你就赶紧躲离开这里,把这些天经历的事情都忘了,遇到对得人就嫁了吧!》
她听了陈诗的话之后,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沉吟了很久之后,开口言道:《我会在这片树林建个茅草屋,等你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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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诗没有思及她竟然是这样的打算,只是一旦我离开了,还能不能归来?肯定不能了。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镜花水月而已,我真得很想留在这个地方陪着你,过普通人的生活,只是我陈诗背负着职责,我的人生注定不同。》
陈诗说到这里,不由得话锋一转,继续开口言道:《我是一名行走于阴阳的人,我要做得事,我有自己的坚守和任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听到这个地方,只是摇了摇头后,说道:《无论你是什么,那都不重要,我只知道,你是我心心念念的人,你一定要好好地活下去,说不定,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呢?》
……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幸福永远都是那么短暂,还没做好准备,我的身体也开始一点点透明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抬起来,嘴唇就那样印在他的唇上,让我感受着她的温柔,心中莫名充满着酸涩,开始努力回应着她,将她搂得更紧了。
不多时在他的下半身变得透明时,她这才从他的唇齿间脱离,对着他笑了笑,开口没有说话,而是唱起了那首《离歌》,声音颤抖着,就像一只百灵鸟一样,整片树林中响彻起了她的歌声,真得很好听,而她等到我只剩下了一个脑袋之后,这才停止了歌声,捡起了掉落在她旁边的刀,无比凄楚地对着他笑着。
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啥,连忙对着她惊呼道:《婷婷,不要……》
《哈哈哈!》
她通通不理会他,狂笑出声道:《没有了你,留在这个世上早已没有意义,如果可以,那么我愿意从这一刻化成一缕幽魂陪在你的旁边!》她说到这里,没有半点的迟疑和迟疑、直接把刀插进了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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