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女人就在池子里,她显得有些病怏怏的,不是很活跃,只不过哪怕是如此,身段袅娜,姿态迷人,再加上了这一抹我见犹怜的气质,简直是让人有些欲罢不能,不过眉宇之间闪现出的锐气,不是心细的人一般捕捉不到。
《我好疼。》女人开口道,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肚子,很是痛苦,眉头紧蹙的模样不由得让人心里一慌。
那人却不闻不问,继续打坐,甚至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一副稳如泰山的样子,像是睡着了一样
《师傅,我快要被疼死了。》女人嚷嚷道:《你快来看,我快死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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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气十足,非体亏之象,此时也不是夜里,不是胎儿活跃的时候。》那人开口说了这些话,继续打坐。
女人干笑了两声,有点自己讨没趣了,也是有点埋怨这那人太不解风情,也不懂是故意装榆木脑袋。
伸手在池子里摘下了一朵莲花,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却觉得这味道确实不喜欢,她还是习惯于妖穴 里的那种味道和感觉,一旦出来,反而天地面宽得让她心里很是不安,当然,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出在自己身体上,她变弱了,变得很虚弱。
女人的手在肚子上摸了摸,那里明显的隆起,显然是怀孕了。
女人的不安,来自于这个地方,修行到一定程度后,生命层次早已很高,根本不会让自己怀孕,这次的自己怀孕,完全是自己的妖气精华在自己体内凝聚出了一个新的生命。
这是她所不想看到的一幕,却又是她期望看到的一幕,怀孕,会让她处境一下子变得很危险,妖穴 里被镇压的强横妖物并不只是它某个,而为了怕自己只因怀孕变虚弱被妖穴 里其他妖物有可乘之机,自己在那人的帮助下走了了妖穴。
那是自然,之是以想要生下来这个孩子而不是想要打掉它,并非是母爱的泛滥,而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体内的此婴儿,算是一种天地灵气的聚集,等她把这孩子生下来,再吃下去,自己的肉身和灵魂层次将会显而易见地得到了一次更大的跨越,这是一种对她来说难以拒绝的事情。
虎毒不食子,然而这个女人却始终打着这种吞掉自己孩子的打算,而现在,距离自己所感应到的孩子出生的日期,还有两三天,那一天,自己会变得最为虚弱,所以,她需要人的保护,那人获得了她的信任,当然,她也给了和尚酬劳。
《那数个人和你都仿佛,但你为什么想要他们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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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说。》
女人对着那人翻了个白眼后,说道:《你是想让他们死,还是想让那样东西道士死?》
那人还是不回答,事实上,从走了妖穴那天开始,他和女人,就始终处于这种状态。
女人忽然发出了一声长笑,随后身形迅速出现在了和尚面前,双掌贴着那人的脸,狰狞道:《我给你的,你肯定不会满足,说,你到底还要啥?》
那人继续岿然不动,女人的生气和反复变化无常的脾气,他根本就不去理会。
《说啊!》女人显得很是激动,她本来就是一个性格暴戾的存在,如今身怀六甲,那种性格几乎是被放大到了极致,倘若不是只因离开了妖穴,一下子走入到了天道的俯视位置,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此情绪状态下到底会做出啥事情。
那人缓缓睁开眼,望着女人的双眸。
《我要一个腿。》那人最终回答了。
要某个腿,这腿自然不是那人自己的,也不是女人自己的,而是女人肚子里婴儿的那一条腿,然而在那人和女人交流的时候,却仿佛变得有点像是要一个鸡腿那么简单寻常。
《腿,要某个腿?》
女人眸子不断地变化出不同的色彩,言道:《我真的不愿意给你,但我还是愿意为此和你签下灵魂毒誓,你只要好好地保护我,保护我顺利分娩下去,我孩子的腿,分你一条!》
说罢,女人嘴里开始念叨着啥,紧接着,自她眉心之中出现了一滴鲜血,鲜血飘在了他们的中间。
《该你盟誓了,然后送达天道,若违此誓,五雷轰顶!》
玄学中人的誓言不能随便发,因为他们自身,和天道的感应比普通人要更密切也更敏感得多,是以一旦他们乱发毒誓,一旦违背誓言,真的有很大可能会被自己的誓言诅咒到,而女人的这种盟誓,更像是在天地面前做见证,又是在这个灵异力场极为浓重,天道会格外敏感,就连胖子都能引下天雷下来了,就足以可见此世界里的天道,是多么《明察秋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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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也不迟疑,嘴里念叨着几句,随后自他眉心之中也流转出一滴鲜血,和女人的鲜血合二为一,之后一起飘散。
伸手拿了一串葡萄,女人张开嘴吃着,吃着吃着,女人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嘴角微微有弧度上扬:《那数个人里头,有某个没进洞呢。》
女人似乎这才满意下来,哪怕她要付出自己孩子的一条腿,还真是有点心疼,并不是爱惜自己孩子的心疼,而是那种自己食物要分出一部分的心疼。
……
看到这狐狸爪子印记,陈诗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此时阿亮因为极具痛苦而无法说出话,只能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着,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手指放在了那个印记上,轻轻一按。
印记当即像是活了起来,阿亮的瞳孔在此时忽然变成了彻底的青色,同一时间,他身上的那些鼓胀起来的地方也全部消散了下去。
《是你。》
阿亮开口说话,然而语气却显得那么的高傲,有点让人高不可攀的意思了,而且糯糯的,很好听,似乎能够酥软到人的骨子里去。
陈诗只是一脸浅淡的笑了笑,随后又颔首。
《是我。》
陈诗当然清楚现在借用阿亮身体说话的是谁,那只狐狸,至于她和碧柔有什么关系,一切都逐渐地变得明了了起来。
《不给我侍寝就算了,居然还偷走了我拿来的磨牙,这也太不厚道了,弄得人家现在牙齿痒痒了,却没地方去消解。》
陈诗耸了耸肩,缓缓地开口,言道:《我说,咱能不能正常点说话,要知道你现在借用的是男人的身体,这样娇滴滴的说话,我真有点受不了了。》
《呵呵,说得不错,你也是某个很不要脸的人,看来,的确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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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
陈诗这才疑惑的追询问道:《况且这话语气,翻译过来就是,我家男人说过,你是某个很不要脸的人。成啊,以前始终觉得很特别,但是我还真没想到他没想到重口到了这种地步,果然,是不好女色的,但还是喜欢雌性生物。》
《该清楚的,你不是早已从这人嘴里知道了么,还明知故问什么,是的呢,和尚现在和我在一起,我已经从妖穴 里出来了,现在天天给磨按摩揉肩,乖着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陈诗微微闭上了眼睛,心里诸多念头正在不断盘旋着,大概有半分钟的沉默,只因他没说话,而那边的狐狸,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由陈诗来打破了这种沉默:《狐狸,你是不是快不行了?》
这一次,轮到对面沉默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少顷,对面又开口道:《我是不是中了圈套呢?》
陈诗这才点了点头后,言道:《差不多吧。》
《今晚县衙后院,来见我。》
《你自己都承认了快不行了,我还去做啥,给你烧纸钱么?》
《等此舌头醒来,你让他写一遍他师傅的名字就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阿亮额头上的印记当即消失,整个人当即醒来双掌捂着自己的喉咙不停地咳出酸水,显得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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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还没完没了的,陈诗一脚踹过去,阿亮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跪在地上。
《不要杀我,求求你,不要杀我,真的不要杀我……》
陈诗捡起自己脚下的一根树枝,丢到了阿亮面前:《把你师傅的名字写出来。》
阿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陈诗没想到会提出这种要求,然而慑于陈诗的压迫,他点了点头,伸手提起树枝,在自己脚下略微松软一点的土地面开始写自己师傅的名字。
一切朝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着,这件事走到了这一步,陈诗开始揣测起了织田信长的意图,没有人跟来,很明显,那些人很有可能成为了地府新一任的十大鬼王,包括上官倩等人在内。
陈诗本来没想恍然大悟为啥狐狸会让自己这么做,这里面又到底有啥玄机,只是,当阿亮抬起头对陈诗说了一声:《我写好了。》时,看到地面三个字的陈诗脸色骤然一变:《林震英!》
《林震英?》
陈诗这才呢喃着读了一遍。
《是此‘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面对陈诗的质问,阿亮用力地不停点头,《是的,师傅的名字里,就是此‘震’字。》
陈诗蹲下来,一只手放在自己额头上,随后,他猛地一拳砸在了面前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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