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团队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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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飞走了过去，来到了只因疼痛而半跪在地上的金浩山面前，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你完了，小子。》赵建飞冷冷地道。

金浩山额头的汗水淋漓，他抬眼看着赵建飞，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恐惧，《赵教官，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许多人都可以有第二次机会，但是你不会有，只因你是某个背叛者。》赵建飞平静地道，《我们实在是在为利益而战，然而并不是为了利益就可以出卖同伴。战士为国而战，他们光荣、崇高，他们的勇气可以得到赞许。但是这一切和佣兵没有关系，我们佣兵啥都没有，除了我们彼此，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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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教官……》金浩山的嗓门有一点颤抖，他像是从赵建飞平静的语气之中听出了某种危险。

《没用了。你早已无法留在团队之中，只因这个地方所有人都无法再信任你了。没有人希望在作战的时候还要留意旁边战友的黑枪。而再好的士兵，也不可能独自作战。你已经out了，出局了。》赵建飞淡淡地一含笑道，《我可以忍受你始终想逃跑的想法，也能够容忍你这样的老鼠在军火库左右转悠。毕竟你还没有做出啥实际危害到大家的事情。然而这一次，是你自己作死。》

赵建飞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来了数个全副武装的基地守卫，把瘫软在地面的金浩山拖了出去。

所有佣兵学员都震惊地看着这一切。他们不清楚金浩山将要面临啥，也没有人敢问。

赵建飞徐徐转过身，对所有佣兵学员道，《此人早已没有资格再留在这里了。我希望这是有用的一课，你们都给我记住了，永远不要背弃你的团队。因为团队存活着，你们才能存活。团队的利益得到保障，你们个人才有利益。之所以这样佣兵才是佣兵，而不是有组织无纪律的暴徒。所有人继续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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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飞的这一枪足足让林锐在床上躺了两天，而他心口被橡皮子弹射出大片青肿不清楚什么时候才能消退。而两天之后他又被强行拖出去训练，直到累得像一条狗一样喘息。整个训练营之中没有人再见过金浩山，也没有人再提起此人。似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回避和这个人有关的一切。

第五小队，现在只剩下了五个人，但训练强度却丝毫没有减轻。很多时候，林锐等人不得不以五个人来完成原本六人小队完成的训练。训练营的空气始终处在一种压迫感之下，林锐不知道这种压迫感从何而来，然而他清楚，不久之后一定会有事情要发生。

训练营的结构是老式的苏联军事基地，分为两层，上层是几位教官所在的地方，而一般的佣兵学员则在下层。林锐所在的宿舍是在靠近教官居所的上下层结合部位。

金浩山离开了，生死不明。在这个室内里只剩下了林锐和秦奋，两个人又是一个小队的成员。是以关系要比一般学员要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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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坐在靠墙的地方，神情有些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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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却依然保持着沉默，他很少说话，但是他所说的话通常就是结论。秦奋则是某个话多的人，难得安静下来。所以很少注意到他这样沉默，他不说话，林锐也没有问。

最终开口的还是秦奋，他转过头看着林锐道，《兄弟，有烟么？》

《香烟？你觉得最近的超市离我们这个地方有多远？》林锐望着他道。》怎么突然想抽烟了，你似乎没有啥烟瘾。》

秦奋有些无精打采地道，《就是想抽而已。》

《老金的床铺底下藏了半包烟，是他偷偷摸摸带进来的，我见他抽过一次。你去拿吧，反正他也用不着了。》林锐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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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奋翻出了那包皱巴巴的香烟，拿出了两支早已有些折弯了烟卷，随手扔给了林锐一支。林锐接住了香烟，却阻止了正准备点烟的秦奋。

秦奋愣了一下，林锐却对他指了指天花板，低声道，《别在这里抽，有烟雾报警，去外面走廊吧。》

秦奋和林锐一起走到了寝室外的走廊上，点起了烟沉默地抽着。不清楚是不是太久没有抽烟了，又或者是这香烟让他想起了金浩山，林锐觉得香烟的味道有些辛辣，才抽了两口，他甚至觉得头点发晕。

《呸，这烟似乎放太久了，味道不太对。》秦奋吐了一口，有些皱眉道。

《嘘。》林锐小声道，《别说话，像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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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秦奋神色一动，压低声音道。

林锐皱眉听了一下像是是有人在争执，他有些狐疑地看了一下基地通往上层的楼梯，小声道，好像是上面，赵疯子和老唐。》他所说的赵疯子和老唐，自然是指赵建飞和唐坤。只是不清楚这两个人在缘何而起争执。

秦奋拍了拍他道，《我们过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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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摇头道，《算了，别多事。被他们发现就糟了。》

《没事的，我们就在远处听听。也许他们是在商量着，如何折腾我们这帮新人。过去听听，也好有所准备。》秦奋小声道，《那如何说来着？上帝爱有准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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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赵建飞和唐坤两人在争吵，而且吵得还有些凶。

林锐拗只不过他，叹了一口气跟着他一起轻轻地走到了上层去，躲在门外偷偷地听里面在吵啥。门并没有关上，秦奋更是趴在门缝那里向里面看。

赵建飞厉声喝道，《这件事你们为啥不告诉我。阿坤，你清楚我最恨别人瞒着我，尤其是我信任的人。》

唐坤摇头道，《建飞，这件事是银狼特别嘱咐过的，他不希望你清楚。》

《是以你就不告诉我？》赵建飞怒喝道，《让这些新人去和那些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牌佣兵对抗，银狼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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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米先生没有关系，他也已经尽力了。倘若不是他，此训练营都不会在有了。他在尽一切努力为我们说话，但晨星董事会并不是他一个人说了能算的。他想保留我们自己培养新人的传统，只因这才是我们佣兵在董事会保持一定势力的唯一方式。但董事会要求注意到实际效果，只有证明了我们训练出的是精英队伍。这一切才有希望保留。》唐坤厉声道，《你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他已经为我们做了很多。》

《我从没有想过要指责银狼。只是……》赵建飞有些不甘地道，《这事太过忽然了。真正让我来火的是，时间这么紧迫，而你们还对我只字不提。说吧，这一次我们要对付的是谁？》

唐坤突然闭口不谈了，坐在那边沉默着。

赵建飞狐疑地道，《为什么不说话？》

《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更不想编瞎话骗你。》唐坤冷静地道，《是以你最好还是别问了。抓紧时间，好好训练他们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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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建飞皱眉道，《你这是啥话？我是负责教他们战术的教员。而这么多年下来，我对一些国际佣兵团队的特点都比较了解。一旦出现对抗的局面，我就是最好的指挥人选。》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银狼认为，这一次你不适合作为小队指挥人员。实际上，你必须通通置身事外。》唐坤看着他平静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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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赵建飞一吃惊道，《那谁来带这批新人？他们纵然初具雏形，然而没有好的作战指挥，他们依然是一盘散沙，根本没有任何机会。除了我之外，还有谁有此能力？》

《我。》唐坤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会接替你指挥他们。》

《开啥玩笑，就你？》赵建飞愕然道，《不错，你是很不错。只不过你是狙击手出身，早就单惯了。除了徒手格斗，你也就只能靠远程狙击定点清除，提供个火力支援什么的。你我都明白，带队指挥，不是你不行，而是你缺乏统观大局的战术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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