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自己去拿

烽烟乱世 · 予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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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上的雄鹰，仙娜会在圣山下始终等着你。》

古丽仙娜站在高高的山坡之上，看着逐渐远去的身影，晶莹的泪珠掉落在草地面，开出一朵朵美丽的格桑花。

圣山之巅，早已消失的无心老和尚看着草原上分开的两个身影，满是羡慕的自言自语道：《真羡慕，只能帮到这个地方了，快点归来...》

老和尚再次消失，姜歌的身影也消失在草原的边际，古丽仙娜缓缓转身看向自己的家，一群牛羊四散在各处安静的吃着青草。白皙修长的双掌轻微地合十，无比虔诚的朝着圣山微微鞠躬。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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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走一路记住道路和方向，姜歌在一日后最终遇见了一片牧民营地，稍作休息，也问清了此处的具体方位，用一颗金币换了两匹骏马，一路向南朝着轮台大营飞驰而去。

两日后，姜歌终于回到轮台，刚进大营门外，熟悉的嘿嘿哈嘿练武的声音参差不齐的响了起来。

门外站岗的老兵见到姜歌，赶忙上前牵马问好，大声的吩咐另某个看门老兵进营通报，刚走到校场，剑虹等人无比迅速的出现在姜歌身前，各自面上都有一种拨云见日的喜悦，姜歌没有多说只是挥手示意解散，只领着剑虹回到了大帐里。

刚进门，剑虹急切的询问道：《将军可让属下忧心了好些天，您这没声没息的一走好些天，连封信都没留下，要不是看着将军的武器还留在这个地方，属下们肯定会慌乱的四处寻找去了。》

姜歌不好意思的面红耳赤道：《啊，临时出去了一趟，走的着急，当时想着时间充足，没思及多耽搁了几天。哈哈哈，那个，是我的问题，让兄弟们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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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在约定的时间来了大营，只看见十几个老兵和一群娃娃，也找不着将军，又不敢擅自行动，一等就是十几日，能不着急嘛。

姜歌哈哈一笑，自己也是发愁，白上皇和白圣让自己收复西域作为聘礼，又不给一兵一卒，连粮草物资都没有，就单单靠着自己手下的五十人，如何才能做得到，这就成了姜歌面临的最大问题。明显的白家那二人不靠谱，神神叨叨的整日忽悠人，姜歌也不想再过多的和两人有所交集。然而这事儿一定要得做，就白上皇此大伯，其实理不理没关系，但人家白圣是灵儿的亲爷爷，这就不能不慎重考虑了。

姜歌拍打剑虹的肩上，能够感受到大家的关心和担忧，可他没法解释，只能胡乱说个理由搪塞一下。姜歌在主位落座，剑虹也在首下坐好，多日未见，剑虹汇报了一下今日的情况，大过年的也没啥事情发生，亲卫们也都休整的极其好，状态和心态都保持在巅峰状态。最为关心的还是询问将军日后如何打算的，都是厮杀汉，几天不动就浑身难受。

谁叫姜歌自己被冲昏了头，想也不想就全盘答应了呢。现在头疼都是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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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剑虹代表亲卫们提出的问题，姜歌沉思了一会儿之后道：《暂时我还没有决断，我还得去趟王宫找找那样东西未来的大伯，诸多事宜等我见过他之后再商议。这些天兄弟们等着我估计也乏味了，都散下去吧，在轮台城里再休整几日，顺便打探下有没有值得关注的事情和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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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虹领命就去吩咐五十亲卫三日后再回大营集合，命令一传开，亲卫们就急不可耐的三三两两换了便装出了大营。大家心里都明白，哪有消息能够打探，明摆着犒劳大家多享享福。跟着这么体恤下属的将军，谁不愿拼命？

剑虹吩咐完亲卫便回到了将军大帐，姜歌清楚剑虹并不留恋红尘，也知道剑虹对自己的忠心耿耿，突然想起功法的事情，姜歌便拉着剑虹细细交流起来。

剑虹道：《属下出生在某个江湖小门派，自小一人，是师傅带大的，有七八个师兄，自小练习师傅传授的剑法，在炎州算不得啥高深剑法，将军若想观摩，属下便写于纸上明日送给将军好了。》

见剑虹一副毫不遮掩的样子，姜歌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是好奇在炎州是否有境界一说？》

剑虹有点惊讶言道：《将军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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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歌面红耳赤道：《确实不知道，炎州武者众多，我也从未具体接触和了解，我们现在所在的此世界我接触的更少。》

剑虹点点头道：《在炎州，无论师承何种武学，都分为武者、武徒、武师、大师、宗师、尊师、仙师、神师、圣师。每个境界又分三品，例如宗师境就分成一品宗师、二品宗师、三品宗师，其中一品实力最强。》

初次听见如此详细的境界体系，姜歌颇为吃惊，纵然自己所学功法也有完整的体系，可和剑虹所说的体系通通不同。更是有些汗颜，在梦境里呆了那么久，居然连这个都没弄清楚，就靠着傻啦吧唧的性格一路莽到了南浔城。幸亏一直呆在军中，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姜歌转动着双手的大拇指，思索了剑虹

所说的体系和自己所学秘法的体系怎么能匹配上，便开口询询问道：《军中武艺高强的你的剑术当属第一，刀法陈盛第一，枪法常飞龙三兄弟该不相上下，箭术江一白当之无愧第一。你们分别是什么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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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虹思索了一会儿道：《属下为三品大师，江一白和陈盛也是一品武师，常飞龙三人稍稍差点，二品武师吧。》

姜歌继续询问道：《那样东西偷袭我的夜魔剌罕呢？》

剑虹仔细回忆起当时在清风城北大街姜歌与夜魔人的一战，道：《单凭箭法应该是一品大师，但上次对战我们只看到一半，后半段和将军的对战属下无从知晓，但是属下从将军的描述大概可以推测他是三品宗师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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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歌好奇的道：《那你们觉得我该算的上什么境界？》

剑虹有些无语道：《姜歌这是拿属下寻开心啊，那是自然是宗师境啊，至于几品我不知道，但肯定是宗师境，不然如何能杀的了那个夜魔人。何况将军剑法高出属下许多，枪法更是秒杀常飞龙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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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搞清楚了自己的境界，姜歌心里偷偷的想，撑破天，最多能算个一品大师，能有宗师境的杀伤力通通靠的是那把镇山剑。

总归是闲聊，姜歌打开了话匣子，接着询问道：《那咱们联盟这样的武者多吗？最是啥境界？》

剑虹哭笑不得的回答道：《末法时代，能习武者万里能出一者算是运气好的，能入大师境已经算学有小成，如果能像将军入宗师境，自当是能够开宗立派或者统领一军了。属下所知，秦家和哈家也就两三人入了宗师境，八大家族每个家族有十来个宗师境，一到两个尊师境。整个联盟只有四个传说中存在的仙师境。》

《尊师境和仙师境有多厉害？》

《宗师境千人敌，尊师境万人敌，仙师境一人可敌十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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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

姜歌想象的到一人敌万的场景，一人敌十万的场景，那该是多么的恢弘壮观。

姜歌细想对比，自己的境界，一品大师对应现在的止境，那么破止境入开门境，就是所谓的宗师境，一人敌千人的境界。太厉害了，就是杀一千头猪都能累死，何况一千战兵。

扪心自问，倘若没有鳌龙铠和雷霆枪加持战力，姜歌能够一人敌三五百人肯定力竭而亡，加上铠甲和武器倒是有此信心。这么一想，姜歌就觉得自己还是太弱了，不能做到万人敌时刻都会面临危险。还需继续努力练习才行。

两人有聊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剑虹自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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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歌认真的回想着圣山幻境的所有事，一次次的复盘，分析出现的各种问题，每当思及古丽仙娜那一段的时候都浑身燥热，心中除了那样东西白衣姑娘，更多了如雪莲一般的姑娘。

望着身前摆放的物品，一把刻有大日梵文的金色长剑，一把苍芒弓，一颗乳白色的须弥玉戒，手臂上的狼图腾，喝过一碗三界水，一颗金色莲子变成了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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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顶的那样东西老和尚说过啥喝了三界水，和眼开三界神识，这个道目前为止姜歌没有任何感觉，也无法理解啥叫眼开三界神识。这是某个有待摸索的事情，既然老和尚说了，当时也有感觉，那就该不会有假，只是还没找到诀窍而已，此事搁置，等以后再说。

刻有大日梵文的金色长剑，原本是一把石剑，结果在和王重尸身打斗时被击碎了包裹的石头，这把长剑样式端庄威严，通体金色，雕文是太阳和梵文，剑身也是梵文。姜歌看不懂梵文，但能猜测到应该是经文，大日如来，这是一把佛家法剑，斩妖除魔肯定犀利无比，只是这现实世界里哪来妖魔鬼怪。这把剑又不如镇山那样能够随便杀敌，感觉只能供奉起来，而且还差某个剑鞘，得想办法做个合适的。

苍芒弓就简单了，杀伤力巨大的远程武器，在草原上空无一人的时候，姜歌尝试过好几次，凭空凝雷箭，一刀射出可以在地上炸出某个丈余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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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须弥玉戒除了显化过一次佛光之后再无反应，除了戴在手上有一股清凉感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但姜歌觉得此戒指肯定不简单，是以也暂时搁置，日常佩戴即可。

至于那颗金色莲子，就有些玄乎了，圣山那样东西幻境真真假假绕的姜歌糊里糊涂。说真吧，感觉又是假的，里面全是妖魔鬼怪。说假吧，古丽仙娜如何解释？

那自己是不是真的心脏被王重给搅碎了，随后金色莲子在身体里生根重新长了个心脏出来。相当于姜歌真的死了一次，然后金色莲子将其复活？这个事情，说给谁听都不会信啊，连他自己都不信。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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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可能真的把心挖出来看看是红色的还是金色的，是以好奇之下拿刀割破了手指，血液是红的，不，准确的说是金红色，事实摆在目前，姜歌也不得不信自己是真的死过一回，而现在的心脏是那颗金色莲子长成的，流的血液还是金红色。

那自己还算是人吗？如果不是人的话，算什么？虽然之前在潜龙谷喝了龙涎，身体有了剧烈的变化，然而自己是活着的，只是淬炼了筋骨和肉身。

到底该怎么解释？这也是一个疑问，暂时弄不清，只能搁置。

可按照之前的战斗，自己都被砸成肉泥了，心还被搅碎成肉渣，死的不能再死，结果只因那颗金色莲子又活过来了。

最后一个改变是手臂上的狼图腾，姜歌挽起袖子，轻微地的抚摸着图腾上的线条，按照古丽仙娜的说法，这是草原之子才会有的图腾。但草原之子只是在某个传说，而这种传说根据姜歌所读过的许多书籍的内容来看，类似草原之子的传说在中原以外的草原上盛传的就不下十种，每某个大的部族像是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图腾，以及自己的信仰和与之相匹配的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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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是不是说，姜歌手臂上的狼图腾是一个奉狼为神灵的部落所有，而此部族流传着草原之子的神话和传说。阴差阳错的姜歌获得了此图腾，也就证明了姜歌在此部族里会被称之为草原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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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于中原传说里的先人转世？或者神话传承者？

暂时已然无法感受到除了图腾之外其他的东西，也只能搁置。

既然暂时想不透彻，姜歌也不再多想，准备收拾好身前的物品时，大帐门外走进了一个人。

姜歌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正是白上皇，桌上只剩下大日法剑和苍芒弓，姜歌也没办法藏，只能面红耳赤一笑，说道：《伯父怎么来了，快请坐，来人啊，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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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兵上完茶出了大帐之后，姜歌才说道：《本来小子明日准备去龟兹城找伯父商量军事，您就提前来，正好可以和伯父商量商量。》

白上皇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说话，走到主位前的一个桌子后哼唧了一声，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着。觑了一眼姜歌身前摆放的弓和箭，眼神只是扫了一下苍芒弓，倒是在大日法剑身上看了许久。

白上皇吃了几口各式小吃，端着茶碗吹了几口气，轻微地的喝了几小口，感觉到嗓子里舒服了些许便言道：《过年是我最忙的时候，身份太多，没办法，整日里连轴转，年纪大了有些吃不消。顺道看看你准备的如何了，也有些时日了，这十五都过了，能够动动刀兵什么的，不忌讳。》

姜歌一脸无法道：《伯父是像让我带着一帮孩子去打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