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想不想再进一步？
《凯恩上校想找我？》
乔伊奇怪地问道，《莫非是凯恩家族遇上了麻烦，准备起诉啥人？》
《呵呵呵，》凯恩上校摇头失笑，《凯恩家啥麻烦也没有，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说着，凯恩上校向旁边的保镖们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离远一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特意支开了贴身保镖，看来凯恩上校想商量的不是件小事。》
乔伊双眼微微眯起。
《昨日的丑闻曝光后，克里格那头肥猪肯定是保不住地检官的位置了，我猜不久前开走的那辆车就是带他去往州里的。》
凯恩上校甚是肯定地说道。
《乔伊，你应该不会说，你对正式任职地检官没有想法吧？》
《凯恩上校的意思是……》
《说不定你对自己的实力有充足的自信，但据我所知你以前没有参加过选举，肯定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人们信服你跟人们投伱票是两码事，如果你对自己的选举没有清晰的规划，那很可能会吃大亏。》
凯恩上校侃侃而谈。
乔伊听到这里早已明白他想做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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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凯恩家族能够帮我制定选举计划？》
《不仅如此，我们还能够帮你筹办选举基金会，拉动其他数个关系好的企业提供捐款，帮你赢下选举极其简单。》
凯恩上校给出了肯定的回应。
《一个地区检察官的选举，像是用不上这么大的阵仗吧？》
乔伊狐疑地询问道。
《那是自然用不上。》
凯恩上校点了点头，接着又玩味地看向乔伊询问道：《如果你的目标仅仅只是一個地检官的话。》
闻言，乔伊眼神一凝，《凯恩上校，我听不太懂你的意思，有话不妨直说。》
凯恩上校突然转移话题，《我跟戈登聊过，你曾经是不是向他描述过你心目中哥谭未来的图景，一个黄金般的梦想？》
《是的，那正是我回到哥谭就职的原因，也是我坚持奋斗的目标。》
乔伊脸色立马严肃了起来。
《那你该很清楚，你此目标，只靠地检官的职权是不可能达成的。》
凯恩上校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用肯定的语气问道：《你真正想做的是哥谭市长吧？或者至少市议会的议长。》
《只不过后者需要在市议员的位置上熬资历，而现任市长的任期明年就要到了，像你这样的年轻人通常不会很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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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上校，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乔伊对凯恩上校的话颇为意外，他没想到说想要支持自己竞选市长？
克里格的丑闻在昨日夜里才曝光，哪怕那个时候凯恩上校就预料到他要下台，决意扶植自己上位地检官，这还是可以理解的。
这说明，凯恩上校在很久以前就考虑过这件事了！
但竞选市长？哪怕是凯恩家族这等权贵，也绝对需要慎重，不可能区区一夜之间就做下决定的。
阿图姆神！
乔伊想也不想，直接默默唤出了替身，他断定凯恩上校必然别有目的。
no！no！no！
《我此年纪的人很少会开玩笑，尤其是在谈论到正事的时候。》
凯恩上校的回答与阿图姆神探听到的灵魂之声几乎同时说出，他的确没有在开玩笑。
《缘何？》
乔伊开口询问道，《我没有从政经验，况且太过青春，凯恩家族支持我竞选市长，能有什么好处？》
《千万别拿看好我的能力这套说辞来搪塞，凯恩上校，我没那么愚蠢。》
《呵呵，就是因为你年轻没经验，是以你当上市长以后才会更加需要我们的帮助，而我们自然也能从中得到许多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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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恩上校轻笑道，《正像你说的，你并不愚蠢，是以我毫不避讳跟你说这些。》
《乔伊，我们能够结成一个非常牢固的同盟，彼此互惠互利，况且凯恩家族的重心早就移向军方，你也不需要忧心我们会在政治上掣肘你。》
他说得很直白，凯恩家族送乔伊上位，而乔伊则要利用市长权力在某些方面给予凯恩家族便利，即便可能是些不太合法的领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交易很普遍也很正常，但乔伊清楚这并不是凯恩上校真正的索求。
因为阿图姆神疯狂报响的no宣示了凯恩上校给出的理由是假的。
《顺带一提，你的能力在我看来通通配得上市长之位，只因哥谭的往届市长全是一堆酒囊饭袋，那些无能之辈根本治理不好哥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凯恩上校还在继续顺着刚才的话往下说。
而乔伊直接打断了他，《凯恩上校，我因为结盟最重要的一点在于信任，倘若你还不说出真实目的，那我只能说抱歉了，我不接受你们的资助。》
《……》
凯恩上校陷入了沉默，他看得出来乔伊是认真的。
《好吧，其实我是想要你将那样东西叫啥波……波纹？就是那个会让身体发光的技术教给我。》
乔伊的脸色瞬间冷冽下来，还没等他开口，凯恩上校就急切地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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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不是开玩笑说能够教给戈登吗？既然你会那么说，那就意味着这不是一项需要保密的技术。》
《我之是以愿意教戈登，是因为我相信他怀有一颗正义之心，也相信他绝不会擅自将波纹技术传给别人，然而你们军方的行事风格……》
乔伊顿了顿，用委婉的话语言道：《我很难给予同等的信任。》
《不，我这项请求不是以军方身份提出的，相信我，军方不会像我这样落座来心平气和地跟你交易。》
凯恩上校摇头否认道。
《事到如今，我不说看来是不行了，几年前，我决意用凯恩家族的资金秘密训练一支特种部队，这支部队不属于军方编制，只对我本人负责。》
《最开始，我打算以蝙蝠侠为模板来训练他们，但最后无法地发现根本没人能达到蝙蝠侠的水平，甚至连一半都不可能。》
听到这里，乔伊心中一动，凯恩家族好像是搞过某个蝙蝠侠秘密部队来着，但印象中，这支部队像是没几个能让人有印象的战绩。
《所以说，你发现练出一支由蝙蝠侠组成的部队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就决意练出一支波纹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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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凯恩上校讲述完后，乔伊总结道。
《是的，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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